企业收取预付款后“关门”，『预付式消费』难点怎么样破解？

案情介绍

2021年6月，楚某在某儿童摄影工作室办理了摄影会员服务并预交了1099元摄影成本，为其子女购买了1套摄影服务，服务期限为3年。某儿童摄影工作室系在山东莱阳市注册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范围包括儿童摄影服务、婴儿游泳洗澡服务。
2022年7月，某儿童摄影工作室因经营不善，不再继续拓展摄影业务，楚某在双方约定的拍摄期间内去过工作室2次，首次工作室称升级装修，装修好了将来会公告，第二次称转给某婚纱照了。楚某找到某婚纱照需要拍摄时，某婚纱照回话不再同意委托拍摄，致使楚某一直没有完成拍摄。后楚某多次联系某儿童摄影工作室，被告知其已经不再经营。同年，某儿童摄影工作室因未根据规按期限公示年度报告，被莱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列入异常企业。楚某遂向法院提起诉讼，以某儿童摄影工作室未履行摄影义务为由，需要其全额退款1099元，并由他们承担诉讼成本。

法院审理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预付卡消费服务合同中，因为企业闭店致使服务义务没办法继续履行的，是不是应返还买家预付款与企业给予买家打折后应返还预付款具体金额的认定问题。对于是不是应返还预付款项的问题，原告楚某与被告某儿童摄影工作室之间虽未订立书面合同，但原告楚某提供了被告某儿童摄影工作室为其出具的带有被告某儿童摄影工作室印章的付款票据及与之相应的微信付款凭证，用以证实双方的服务合同关系已然成立。原告楚某还提供了其与被告某儿童摄影工作室的聊天记录，用以证实被告并未履行相应的服务义务且没办法再继续提供相应摄影服务。被告某儿童摄影工作室因经营不善，不再继续拓展摄影业务，因自己过错不可以继续为原告楚某提供摄影服务，致使双方的服务合同目的已经没办法达成，原告楚某并无过错，被告应当依法返还原告预缴的摄影成本。对于应当返还的金额认定，被告某儿童摄影工作室为招揽客户，以预交费享打折名义，为原告办理了价值1599元的摄影套餐。原告楚某提供的微信交费证明可证实，其实质预交费金额为1099元，因而退还金额应以实质付款金额为准，原告楚某需要某儿童摄影工作室返还剩余摄影费1099元的诉求于法有据。莱阳法院依法作出判决：被告某儿童摄影工作室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楚某1099元。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未提起上诉，现判决已生效。

法官说法

本案中，原告楚某向被告某儿童摄影工作室充值预付款1099元用以购买其子女的摄影服务，双方之间虽未订立书面合同，但已实质形成了服务合同关系。后因经营不善等各种缘由，致使被告闭店不再经营，原告办理的预付摄影服务已没办法继续履行，其剩余1099元尚未用。原告以消费过程中保留的较为完整的消费记录及消费票证为据，在与被告交流无果后准时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依法认定本案为服务合同关系，虽案涉金额较小，但依据原告提供的消费佐证及与被告交流的微信聊天记录，最后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将1099元预存摄影成本全额返还，保障了买家权益不受损害。

法官提醒，事后救济均不如事先防范。买家在办理预付卡之前，要理性消费、拒绝非必须的超前消费、小心把关企业的经营能力（如营业执照年限、企业年报、舆论报道、注册资本、企业声誉等）。在办理预付卡时，尽可能签订书面协议，仔细阅读协议中的各项条约，不轻信企业的口头承诺，以防遇见纠纷后出现责任不清的问题，对于霸王条约勇于说“不”。在支付预付款项时，核对好收款方名字是不是与经营者名字一致。付款之后，留存好与经营者签订的合同、发票等有关凭证。近年来，提前交费、预缴充值等“预付式消费”日渐兴起，经营者以办卡享打折、充值送好礼等方法，向买家承诺额外打折，吸引买家以整存零取方法享遭到更多服务。经营者采取这种经营方法，可以长期锁定肯定规模的固定消费人群，尽快收回前期投入，因此这种消费方法遭到了很多经营者的极力推广。但这种消费方法，需要买家前期投入资金，致使消费行为被长期“捆绑”，买家因此承担了办卡容易退款难、预付钱款打水漂、加盟代理商店没办法用等合同履行风险与隐患。预付式消费的实质是买家与经营者之间打造的合同关系，无论是服务合同关系，还是交易合同关系，均受有关法律法规约束，有时候买家对于此类小额充值选择不再追究，这既直接损害了买家权益，也不利于消费市场的规范。本案的妥善解决，对于规范预付消费市场、切实保障买家权益有着积极意义。

引使用方法条

• 《中国买家权益保护法推行条例》◦ 第二十一条：经营者决定停业或者迁移服务场合的，应当提前30日在其经营场合、网站、店铺首页等的显眼地方公告经营者的有效联系方法等信息。◦ 第二十二条：经营者以收取预付款方法提供产品或者服务的，应当与买家订立书面合同，约定产品或者服务的具体内容、价款或者成本、预付款退还方法、违约责任等事情。经营者收取预付款后，应当根据与买家的约定提供产品或者服务，不能减少产品或者服务水平，不能任意加价。经营者未根据约定提供产品或者服务的，应当根据买家的需要履行约定或者退还预付款。经营者出现重大经营风险，大概影响经营者根据合同约定或者买卖习惯正常提供产品或者服务的，应当停止收取预付款。经营者决定停业或者迁移服务场合的，应当提前告知买家，并履行本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的义务。买家根据国家有关规定或者合同约定，有权需要经营者继续履行提供产品或者服务的义务，或者需要退还未消费的预付款余额。◦ 第五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由有关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可以参考情节单处或者并处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违法所得1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违法所得的，处以50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紧急的，责令停业整顿、吊销营业执照。• 《单作用与功效商业预付卡管理方法》：其中第十五条规定，记名卡不能设有效期，不记名卡有效期不能少于3年。击破了企业设置的“过期作废”条约，保障了买家权益。• 《民法典》合同编：关于格式条约的规定，“格式条约是当事人为了重复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他们协商的条约。使用格式条约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约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适当的方法提示他们注意免除或者减轻其责任等与他们有重大利害关系的条约……提供格式条约的一方未履行提示或者说明义务，使得他们没注意或者理解与其有重大利害关系的条约的，他们可以倡导该条约不成为合同的内容”，可预防企业借助格式条约排除或限制买家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