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奢侈品也疯狂
进军内地后,香港著名的二手奢侈品店米兰站遭遇到不小的麻烦,北京、上海等城市充斥着海量名为米兰站的同类商店,但香港米兰站的商标却没办法获得工商注册。
米兰站真假难辨的尴尬,也是国内二手奢侈品市场兴盛的一个注脚。与其他产业一样,二手奢侈品市场同样遵循着这样一个逻辑:新产品市场的兴盛总会带来二手市场的崛起,台风来了,猪都会飞。
据公开资料,2020年中国奢侈品市场年花费总额达170亿美元(不包括私人飞机、游艇与豪车),预计今年突破200亿美元。所有人都了解,中国终有一天会成为全球最大的奢侈品市场,二手市场的兴盛也只是时间问题。
与其他所有零售一样,二手奢侈品,甚至是奢侈品市场,都遵循着中国特点的市场规律。在国内市场的特点之下,这门庞大的新兴业务究竟如何玩?
米兰站的犹豫
现在活跃在国内二手奢侈品市场的公司,主要分为两大阵营,以米兰站为代表的买断模式,和以寺库为代表的寄售模式。前者以现金购买低买高卖,毛利大约在20%,主要以箱包为主,而后者则是为货主供应寄售渠道,收取10%的服务费,除了箱包还包括珠宝、手表以及服装、配饰。
2001年米兰站开始营业,香港商人姚君达借助私人关系经常到名媛家中求购二手名牌包,有了充足的货品来源与便宜的价钱,米兰站的业务在香港飞速进步起来,并且在2005年开始对外进步。
伴随米兰站口碑累积,2005年之后,米兰站的员工开始渐渐意识到另一部分花费群体的重要程度大陆观光客。不过他们发现,大陆客与香港工薪女士购物不同,他们的包一直选择最新的,并且不太在乎价钱问题。
2020年米兰站终于在北京CBD华茂商业区开设第一家分店。不过,那时候打着米兰站旗号的门店已经遍布北京海量商业区。
从香港到内地,从北京华茂店到三里屯Village,作为二手奢侈品市场的领跑者米兰站却多少有些迷失。
米兰站北京第一家店之所以选择新光天地,是由于这里毗邻海量奢侈品店铺。有钱人会在奢侈品店买,而年青的流行人群在逛名牌之后更多会选择有价钱优势的二手店。一位米兰站前职员说。
除了客户资源分析,品牌定位提高也是开店地址选择的要紧原因。不过,与日本MUJI、优衣库一样,米兰站也开始一改国民零售、领家女孩形象提高起自身的品牌定位。
米兰站的蜕变,从它的地址选择可以看出来。与MUJI、优衣库一样,米兰站在香港大都地铁站开店,主打便利与便宜,它所定位的目的顾客更多的是香港一般市民,其中以工薪女士为主。在香港,米兰站店门都是很小一家,每一家店都在努力塑造像家一样的环境。米兰站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个二手产品店,它并不是高不可攀,追求的是平易近人。但在北京华茂店,这种平易近人的感觉却被周围的奢侈品旗舰店所打破。
2020年米兰站开设北京第二家店,地址选择在三里屯Village南区。一位米兰站职员透露说,由于当时三里屯Village北区并未开发,所以只能选择在南区开店。三里屯Village南区以优衣库、阿迪达斯、耐克等年轻人流行品牌为主,平均客单价只有1000至2000元,米兰站平均客单价则在4000元左右,而北区则以阿玛尼等奢侈品为主根据米兰站品牌提高的诉求,很明显,北区更为适合。
由于Village开发进度的理由,米兰站最后选择了南区,与北京华茂店主打的品牌升级不一样,三里屯店Village南区店,米兰站恢复了香港许多店铺一样的风韵平易近人。
米兰站摇摆在高端流行与平易近人之间,而华茂店与三里屯店两种截然不一样的风韵,多少显得有些分裂感。也有米兰站的员工将这种分裂感认为是,一辆火车切换轨道的势必。
事实上,这种分裂感背后,更深刻的理由还在于,香港市场与内地市场的不一样在香港,二手奢侈品是花费品,而在内地,二手奢侈品可能称之为闲置奢侈品更恰当,它与礼品市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闲置礼品
2020年,李日学在山东开设了一家名为寺库的闲置品寄售网站。做过多年的电器加盟,李日学经历了家电行业的高峰与潮退,那时候他隐约觉得,二手市场有很大空间,而寄售模式则可以免去很多的资金与库存重压。
寺库进步早期,李日学发现海量寄售产品中,奢侈品占了很大比重,还有很多名烟与名酒。李日学说:这与东方人有送礼文化有着密切关系。在资金投入人与朋友的建议下,2020年开始,寺库开始做减法,专注奢侈品寄售范围。
2020年,IDG资金投入1000万美元入股寺库。寺库的资金投入顾问开玩笑说,那时候寺库还在北京建外SOHO开店,净资调查时,店铺的产品库价值就有1个亿,IDG的资金投入人看到堆积的箱包和手表很快就敲定资金投入了。
A轮筹资后,寺库也开始自身的升级转型,不久后,它的店铺从建外SOHO撤出,而在金宝街开设了一家1000平方米的体验店。这个决定的背后,有着李日学自身对于二手奢侈品的理解和判断香港米兰站式的二手奢侈品定位,可能并不适应国内环境。
事实证明,撤离建外SOHO搬入金宝街的决定是正确的。在建外SOHO,寺库平均客单价只有1000元,花费群体大都只是购买钱包、配饰,以女士为主,而在金宝街,它的客单价已经涨到了10000元左右,男性与女士购客各占一半。
由于许多人的奢侈品都是送礼,或者送给其他人礼的。它们一般都很新,二手奢侈品可能改为闲置奢侈品更贴切。他说,建外SOHO主要是给工薪阶层,但闲置奢侈品其实应该定位一些真正的奢侈品玩家一些常年花费奢侈品的人。
寺库现在在北京、上海、成都三地开店,都是超越1000平方米的旗舰店,它们期望可以给购买者以奢侈品旗舰店的体验。与米兰站主打箱包不一样,寺库追求的是全品类,包括箱包、服装、珠宝、手表以及配饰。
一位寺库的职员透露,由于每一个奢侈品都有自身的编号,大家很轻易发现,自身的表和包刚卖出没几天,就会有人拿来寄售。购买这些闲置奢侈品的人群,有不少送礼人群,而寄售者也有许多是刚刚收到其他人的馈赠。由于特殊的礼品市场以及奢侈品玩家定位,寺库线下门店的货品大都是9成新的新产品,甚至是全新货品。
为了迎合国内的市场,米兰站北京也使用了类似的经营方案。一位米兰站的职员说:米兰站近60%的顾客都是为了送礼,也因此,米兰站北京的货品求购会更为严格,基本只挑新货,近80%的货品都是全新的。
尽管寄售与买断模式有着本质有哪些不同,但在国内市场,米兰站与寺库都是面临着同样的花费群,它们都期望这些奢侈品可以迅速的流通起来。对于交易礼品的卖家而言,迅速的套现是他们的需要所在,也因此,米兰站有着特有的吸引力,为了避免寄售模式在速度上的不足,李日学也推出了库支付的商品卖家寄售商品时可以获得相应寺库积分,凭着这些积分,他们可以在店内换取其他商品。
人人都爱奢侈品
2020年,寺库先后在上海、成都开设自身的体验店。李日学说,这是两个需要进入的奢侈品市场。伴随上海、成都店的运营日趋成熟,他也发现,这是个不一样于北京的花费市场。
在李日学的描述中,北京属于礼品市场,而上海、成都则属于花费市场。在北京顾客更多的是为了送礼,而在上海、成都则大都是自身玩。
礼品市场与花费市场有哪些不同,反映在产品上便是,北京卖的手表和高价限量款的包居多,而在上海,大家更倾向于购买最新款和基本款包包当然,无论是礼品还是作为花费品,大陆市场特有的面子文化的影响下,大家都想购买打折的新产品。
与奢侈品花费不一样,二手奢侈品困扰顾客的重要在于:售后服务与鉴别。对于米兰站而言,它所面临的问题是,即便米兰站拥有良好的口碑、拥有严格的鉴别求购规定,但国内充斥着各种米兰站的店铺,顾客一直真假难辨。为了加大鉴别的能力,寺库也在日本、美国邀请来钟表、珠宝和箱包的鉴别员,李日学期望,寺库不仅仅是二手买卖那样容易,更可以为买家们供应鉴别、保养的一站式服务。
在寺库的一站式服务的布局中,2020年寺库也在北京创办了亚洲最大的奢侈品养护中心。一位寺库的资金投入人说:二手买卖始终是一锤子买卖,毛利只有10%,而米兰站的也不过20%。但奢侈品的养护确实个挣钱的活,皮包的养护一次需要500元左右,而名表消磁、修换表带一次至少2000。大家期望达成顾客从购物要保养,全套的奢侈品价值循环。
典当行是二手奢侈品的另一个要紧玩家。许多有产阶层为了短期筹资,会将珠宝等奢侈品拿去典当筹资。不过,由于筹资额度的限制,大部分典当筹资都以房地产、豪车、游艇为主。更为要紧的是,由于鉴别能力与品牌的保障,实质上,典当行的奢侈品大都会与米兰站、寺库合作。
李日学说:米兰站是贸易模式,而寺库则是服务模式,一个是卖货,一个则是达成价值循环。不过,在李日学的描述中,寺库的主力卖家都属于中高端奢侈品玩家,但他也承认,寺库并不想失去米兰站定标的那部分用户,奢侈品初级买家。俘获这部分买家的方法便是,电商。
寺库一位资金投入人表示,寺库很用心地将线上与线下市场进行不同。实体店几乎都是全新的闲置奢侈品,而线上除了这些产品之外,还包括一些7成新的二手奢侈品。大家不可以把入门级买家拒之门外。他说,人人都爱奢侈品,北京、上海许多工薪阶层也会购买奢侈品,不过,她们更多的是购买LV、Gucci的通勤款。
寺库这种刻意的线下与线上区隔,也起到了很明显的用途。在线下,寺库的客单价维持在10000元左右,而线上则是5600元左右。线上客户图的是便宜,就是要便宜好货,而线下着重的是体验,是服务价值。李日学说,谁说网上不能卖奢侈品?只须有足够好的信誉保障和服务保障,线上卖奢侈品是个将来。
今年6月,由太古地产和远洋地产共同资金投入的颐堤港开始试营业,香港米兰站将它在北京第三家店开设在此,在米兰站的公告中,它还将在大陆开设更多的店铺。二手奢侈品的买卖还在持续升温。不过,上海、成都店开设之后,寺库将不再扩建实体店,李日学透露,电子商务将会是下一个进步的重点。
5年左右的奢侈品可以流通,以10%至20%的流通率计算,这是个上千亿的存量市场。谈到将来,李日学激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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