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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念津沽寄精神—李叔同出家后的天津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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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一大师李叔同1918年皈依佛门后,潜心研究佛法,成为南山律宗的一代宗师。至1942年圆寂,弘一大师一直生活在南方,一次也没有回天津看一看。但这并不意味着弘一大师与故乡的缘分已尽,相反,他与在津的俗兄、俗侄之间,一直保持着较密切的书信往来。特别是弘一大师晚年时,与天津的旧友书信交往日频。
弘一大师出家后的24年,大致可分为3个时期。前8年,即1918年至1926年,为早期,与天津的交往很少,只与其俗侄李圣章有些书信交往,但信的内容也多是佛道中事,或嘱其俗侄代为传播经书。即使1922年在津妻室谢世,其俗兄李桐冈自津来函,嘱其返津一事,弘一大师也未亲自复函,只在与永嘉寂山和尚的通信中附带提及。可见,这一时期弘一大师力求静心修法,摆脱一切世俗中事。第二个8年,即1926年至1934年,为中期,其与天津的联系仍以与天津的俗兄、俗侄书信交往为主。基本上未涉及到天津的旧友。第三个8年,即1934年至1942年圆寂,为晚期,是与天津的旧交故知交往最多的一个时期。他不仅盛赞天津徐蔚如居士校刊律典之功德,而且委托俗侄李晋章请天津名家代刻印章数方。特别是弘一大师的晚年正值日寇侵华铁蹄肆意践踏国土之际,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与津乡故知断绝交往多年的弘一大师,以字行法,寄赠的墨宝明显增多。待事待人严谨细致的弘一大师正是以这种惟一可行的方式表达对旧友的难忘之情,送上些许精神寄托。这也是在外乡漂泊多年的他,对故乡天津思念之情的真实流露。
赵幼梅(元礼)是津门近代大书法家,年长李叔同12岁,是李叔同恩师之一。1931年底,弘一大师给他寄来对联一副,为华严经偈语集句,上联为“悉天众生烦恼闇”,下联为“恒涂净戒真实香”。上款题“旧师幼梅居士供养”,下署“沙门一音,岁丁丑十一月”,钤“弘一”印。时值抗战,弘一大师远居厦门,在战火纷飞中,他念念不忘身处沦陷区的旧师,亲书遥寄津门,足见这对当年的师生仍是情深潭水。这副对联原件难觅,也不见于《弘一法师年谱》中,但影印件得存。在得览大师晚年书法风骨的同时,也真切地感到了大师的慈悲襟怀。
1941年春,弘一大师居南安灵应寺,各方祝寿诗词陆续寄至。津乡故知王吟笙(新铭)、姚彤章(召臣)、曹幼占(振纲)等皆有诗寄贺。王吟笙写了一首长32句的五言诗,表达了对大师的无限怀念之情。诗云:“为我治一印,深情于此寄。忆自君南游,悠悠数十秋。”“老赓翰墨缘,远道寄楹联。经言开觉路,书法示真铨。笔墨俱入化,如参自在禅。装池张座右,生佛在吾前。”诗中显见,大师曾为他寄赠楹联、印章。这一时期,大师与津门友缘至深,飞鸿传书多。弘一大师晚年还曾为姚彤章的侄女姚惜云书赠写有佛号的二尺条幅,并在来信中教诲其要“洁身自爱,力求上进”。
弘一大师晚年寄赠津门的信件及书法作品,今已无法统计、难以计数了。不过,1956年,龚望等乡贤为充实设在大悲禅院的弘一法师纪念堂,曾搜求许多大师遗墨、遗物,齐集于此。其中,包括曾与李叔同交谊甚笃的早年同学陈翯洲保存的弘一大师晚年部分墨迹,遗憾的是在10年浩劫中散佚。如今,该纪念堂仅存一件大师墨宝,是他晚年写给圣觉居士的大方广佛华严经偈横幅,内容是:“自归于佛,当愿众生绍隆佛种,发无上意。”下署“亡言”,并钤有“广心”、“卜吉”二章。
以上,均可以说明,弘一大师怀悲天悯人之心广结善缘,他不仅对故乡的亲朋好友情深弥笃,而且在七•七事变后他们处在水深火热之时,尽力在精神上提供支持。由此可见,弘一大师对故乡的情感不仅丰富,而且执著。(王勇则天津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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