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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佛教徒:泰国的佛教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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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色佛教徒:泰国的佛教伦理

  差苏曼·卡比尔辛格

  “绿色佛教徒”指的是那些具有环境意识并且以一种关爱自然的方式生活的佛教徒。

  本文旨在从宏观理论视角探讨佛教与自然的关系以及从微观视角探讨人与自然的关系。它的另一个主题是将这些伦理置于泰国社会日常生活中进行检视。最后,它还将就佛教徒内心的“绿化”进行研究——即并不仅仅是关心身外的自然,而且也呵护心中的自然。佛教徒只有美化心中的小自然才能更好地保护身外的大自然。

  佛教的自然观

  离曼谷不远处有一座叫做斐罗(PhaiLom)的寺庙。这里每年有络绎不绝的“游客”来访。这些“游客”都是鸟类,其中还有钳嘴鹳(Open-billed Stork)。当这些鸟于秋冬两季在寺中栖宿的时候,他们的粪便把寺中树木和建筑物都染白了。寺中的僧侣们对此毫不介意,爱鸟者们对此赞叹不已。如果不是因为其最后的繁衍之地处于这座寺庙所在的保护区,钳嘴鹳在泰国早就灭绝了。生态学家指出了保护这种鸟类在科学上的重要性,他惟一的食物是当地的一种吞噬水稻的蜗牛。一个原因当然是保护这一物种本身的重要意义;另一个原因则是如果没有这些鹳,蜗牛的数量就会大增,这势必使得引入农药成为必需,从而开始一种恶性循环。

  钳嘴鹳在这个国家能够幸免于难很大程度上归根于佛教对于个人以及社会行为所制定的戒律。泰国的自然环境在近几十年里经受了无数毁灭性的破坏。像钳嘴鹳一样幸存下来的那一部分大自然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佛教的荫蔽,受惠于这种宗教的不伤生乃至于积极护生的态度与行动。

  这并不是说那些无所顾忌贪婪地破坏大自然的人里面没有佛教徒。就像不同宗教有不同的关于自然保护的戒律,不同的人对于同一种戒律的理解也会各不相同。无论处于何种信仰体系,人性总是多样化的。在佛教的大约5亿信徒中,有富有智慧且开明的人,也有盲从和无知的人——这些人信佛是因为不知道此外还能信别的什么,所以通常被称为“出生证佛教徒”。

  佛教鼓励信徒们积极思考,甚至欢迎质疑和挑战。因为修行的路要靠自己走。比较宗教学研究认为对于一种已经建立了僧院建制的主要宗教来说这是极不寻常的特点。生态学家和自然保护专家认为佛教中所体现的很多东西对于想要制止破坏自然行为和延续地球生命的我们来说是急需的。它的教义强调与自然的和谐共存而非征服。虔诚的佛教徒赞赏简省的生活方式,反对奢侈浪费。佛教的核心思想是慈悲,它鼓励人们尊重和包容这个星球上的一切生命。

  研究显示只要是佛教具有影响力的地方,那里的自然环境就会从中获益。在佛教占统治地位的斯里兰卡,虽然按照西方的标准来说人口非常稠密,但是那里的野生环境却并没有像世界其他地方一样遭受灭顶之灾。研究者认为这是因为那里有虔诚信佛的人民。虽然正式的保护措施都是政府行为,但是这样的措施若是没有民众的诚心接受是不可能取得效果的。那里成功的自然保护措施都是有深刻的信仰基础的。

  在历史上,佛教对于自然保护所做的贡献可说是卓有成效的。它清楚地阐明自然万物之间的相互联系。人类被视作自然的一部分。因此当自然中的一个单位受到影响,在它的周围就会兴起涟漪,影响力会向各个方向传播开去。从森林中移去一棵树木,则它周围的一切,那些依靠它而生存的生命,就会连带地受到影响。所以我们不应仅仅看到一棵树的消失,而是整个生态系统所受的影响。这种影响不是线性的,它的随意性使得它向各个方向散播。

  因为意识到了自然界的这种相依相伴的关系,所以佛陀教导他的弟子要小心对待周遭的自然,因为那里不仅是人类的居所,也是动物的家园。早期的佛教僧尼在林中度过大部分的时间,他们尊重与动物们一同分享的那片大自然。僧侣们一开始是赤足旅行的,后来即使教义允许穿着凉鞋,木制凉鞋也是被禁止的。这是为了避免伤害小昆虫。在古代中国,僧人在林中行走时会在手杖上系上铃铛,提醒路上的动物与昆虫及时避让。取水的时候,僧人们必定会使用过滤网,不仅为了使自己获得洁净的水,也为了避免伤害水中的昆虫。

  即使居住在自然资源丰沛的林中,佛教也不允许僧侣们毫无顾忌地取用自然的赐予。一根长度刚刚好的小树枝便是僧人们的牙刷。他们会把芒果的核还给施主以便再次种植。这表明他们所希望的是一个生生不息的可持续发展的自然。当使用自然资源的时候,人们应该注意维护自然的可持续性,而不是破坏性的取用。

  在泰国,回收利用的概念并不新鲜。在佛陀的时代它就已经被付诸实践了。阿难(Ananda)有一次对一位布施了僧袍的国王讲述了一件僧袍的多种用途。用过的僧袍可以被用作清扫房间的抹布,捣碎后与灰浆混合,还可以用来粉刷室内墙壁。佛陀甚至还教僧众们制造了一种具有惊人现代化排水系统的厕所,这又是合理利用自然资源的一个实例。

  有趣的是,佛教也指出了人类的道德行为如何直接影响自然的变化,佛陀是如此描述这一情形的:“诸比丘,如果君王行为不端,则王公大臣也会行为不端;如若王公大臣行为不端,婆罗门(B—ins)和贵族们也行为不端。于是百姓也跟着做诸恶行。如此,则日月星辰亦然。日夜岁月不再交替,风起于错误的季节。天上众神恼怒,上天不再赐予充足的雨水,降雨失去季节规律,庄稼在错误的季节成熟。人吃了这种庄稼就会短命、多病而虚弱。当君王为人正直,则廷臣与所有人都为人正直。日月遵循正常轨道运转,其他事物也都如此。”

  目前的生态环境恶化正可以这种方式理解。当人类变得愈加贪婪,对自然的攫取超过其所能承受的极限,那么最终人类将为此付出代价。

  我们能做什么?

  在这样一个紧要关头,土地、水和空气的生态恶化问题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庞大复杂的,因而显得棘手。但我们不能坐视世界末日来临而不采取行动改变这一局面。让我们从自身做起,从每个个体的自我做起。“自我”由肉体与心灵构成。没有肉体的心灵是鬼魂,而失去了心灵的肉体无异于行尸走肉。佛教的思想总是取其中道——以一种平衡的方式调养心灵与肉体。任何一种偏废都不是佛教所追求的。

  作为一个佛教徒,有五条戒律是必须严肃对待的。第一条便是戒杀。逻辑上来说,佛教徒应该都是素食者,否则持戒就变成嘴上功夫了。然而泰国人是吃肉大户。要打破旧有的习惯很难,但对于一个认真的修行者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因为它的目标是将自己从世间俗欲中解脱出来修成正果。为了达到这一目标,会有一些渐进式的方法,也会有志同道合者组成的团体对你进行鼓励。

  戒(Sila),控制言行的道德准则,是另一项基本要求。仅仅持戒而不理解戒律之下隐含的佛法,持戒就会成为一种负担。可以说慈悲就是隐含着的佛法,它是我们理解戒律的基石。一旦我们走上正道,持戒便成了很自然的一件事,就好像用鲜花织就的花环装饰自己一样。事实上,持戒可以在自身周围形成堡垒,使自己远离那些不健康的行为。而那些不健康行为会使我们困于生死轮回的苦海中不能自拔。

  在佛教观点中,所有的动物都处于人所能见的世界之内,并且有机会在某一天悟道。尽管人类是高一等的存在,佛教认为它也是自然的一部分,无视乃至恶待或者征服自然会使人类自讨苦吃。

  “佛教感受自然”(BuddhistPerceptionofNature)项目的西藏专家盖列·宇妥(GelekYuthok)从大乘佛教传统中找到了一些关于对众生慈悲的非常可爱且温存的篇章:“因佛说慈悲,在佛法中寻求保护的人更应以慈悲之心放下伤害众生之念。”

  宗喀巴大师进一步解释了不伤生的重要性:“不伤一切有情,即是放下如此心念与行为——殴打、以绳捆缚、设陷阱捕捉、囚禁、穿鼻、使负不堪忍受之重,以及其他相似之行。”

  同样,红教传承上师巴珠仁波切(DzogchenPatulJigmeWangpo)在他的《普贤上师言教》(TheOralTransmissionofSamandrabhadra)中这样写道:“如前所述,既皈依佛法之人,不可伤害其他生命,即便在梦中也不可有伤生之念……坚持努力戒绝这种行为。”

  许多地球上有名的动物如虎、象以及狮子都曾在佛陀的教义中出现。慈悲之心对于一切生灵皆适用。有一次佛陀还将自己的行为比作狮子:

  他(狮子)吼出自己的想法:“让我不要伤害到迷途的小动物吧!”

  甚至“狮”这一词本身已经成为佛陀的别名了。

  佛教文献中不仅有这些美丽的文字表达人与自然的相互依存关系,也有因意识到某些物种即将灭绝而带来的对地球的惋惜。

  伦敦巴利文学会的学者们提供了下面这段可爱的译文,它是南传《大藏经》(Khuddakapatha)中的一个段落:“回来吧,哦,老虎!回到树林中来吧,让森林不要被夷为平地。若没有你,斧头会将她削平。若没有了树林,我们将永远无家可归!”

  所有这些文字都诉说着佛教对于自然保护的重视,然而,如果人的内心世界没有治愈,他将无力保护身外的自然。

  作为医治之术的冥想

  肉体为心灵所控制,因而对于心灵的训练一直是一个文明社会的关键。只有经过适当训练的心才能更好地引导身体。佛教徒通常掌握多种冥想的技巧。佛陀提到过至少46种不同的方法,包括“止,,(samatha)及“观’’(vipassana)。

  在这里,我将讲述呼吸的技巧如何有助于治愈自身和世界。呼吸的技巧主要是帮人们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当下的存在。人们通过体察这一呼一吸的动作意识到这种存在。这一技巧可以很好地向人们揭示佛法的三个主要内容:“无常”、“苦”和“无我”。我们一直极端重视的生命其实是十分脆弱的。通过观察自己的呼吸,人意识到他以为理所当然具有的生命其实就命悬于这一呼一吸之间。对于呼吸的观察,使人们看到死亡其实就在呼吸停止的刹那就会到来。所以“无常”成为了一个核心的概念,而摆脱无常之苦则成为了终极目标。那时我们就可以甩脱身体的束缚了。理解了这一点之后,人就更关注自己的行为。生命中的任何一个时刻都变得更精力集中、有意义且积极向上。

  下一步则是通过呼吸来感觉自身与周围世界合而为一。呼吸是一种个人的、私下的行为,但我们所呼吸的空气却是属于整个世界的,这是我们与外界相连的纽带。在冥想的最后阶段,当我们内心的波动已经平静,并用纯洁而健康的思想将它滋养,我们的体内就产生了一种积极的力量。当我们吸气时,我们用这种力量滋润全身,良善的思想让我们精力充沛。当我们呼气的时候,我们又将这种美好的力量与一切众生分享。正是我们的呼吸将我们与周遭世界紧紧相连。甚至花草树木都参与到这种呼吸中来。通过这一实践,我们可以创造一个快乐王国。

  这种冥想治愈的不仅是个人的心,同时也治愈了世界。正因为我们与世界合而为一,治愈自己的行为合在一起便可疗救世界。

  这些不仅是泰国的观念,事实上也是佛教的基本教义。热爱自然本质上就是一种佛教精神,这在佛教影响着的土地上早已被证明。阿育王的石刻敕令有力地为此作了总结:“我加冕后26年,宣布以下动物免遭屠戮:鹦鹉、八哥、红天鹅、野天鹅、nandimukhas、gelatas、蝙蝠、蚁后、龟鳖、无骨的鱼类、vedaveyakas、gangapuputakas、缸鱼、龟、豪猪、野兔、十二角牡鹿、放归自由的公牛、家中虫类、犀牛、白鸽、家鸽以及所有既不能利用也不能吃的四足兽。

  那些处于怀孕期或哺乳期的母羊和母猪不应被杀戮;他们小于6个月的子女也不能被屠宰。不允许阉割公鸡。不能为了无意义的目的或为了杀害动物而焚烧窝巢。不许以活的动物饲喂活的动物。”〔7〕

  (马天杰 译)

  注释:

  易同

  我们所有人此刻都正面对环境退化的问题,这种问题造成人与自然和社会之间相互依存关系中的不和谐。每个国家有其特定的环境问题,但是我们大家又有共同的关切:森林消失,还有环境污染。在这篇文章里,我想谈谈柬埔寨佛教团体的森林再造活动和由他们促成的环保体制。

  20世纪60年代,柬埔寨是东南亚最绿的国家之一。它国土表面的大约3/4是森林和丛林。但是,在过去二十年的内战当中,这一绿色的民族宝藏遭到了极大的毁坏。从1970年到1975年,大部分丛林地区被战机狂轰滥炸。在从1975年到1978年的波尔布特政权期间,红色高棉(KhmerRouge)令柬埔寨人民沦为奴隶,以实现他们创造一个人人平等的新乌托邦社会的理想。所有人权,包括个人的财产权,均被中止。私人被允许拥有的只是一个小包,一套衣物,一个勺和一个盘子。其他一切都属于“吴哥”(Angkor)或者组织。人们被从城市遣送到乡村。而在乡村地区,人们也被从一个地区迁到另一个地区。人们背井离乡;佛教僧侣则离开他们的庙宇。数十万美丽的木屋、学校和庙宇,包括这些地方周围的物品和树木,被抛弃或遭毁坏。13j数以百万计公顷的林地被清出以供耕种或者用来为被遣送的人们建造新村。为了重建毁于内战期间的基础设施,森林和佛教寺庙土地上的树木遭到砍伐。1979年1月,红色高棉垮台,但是内战仍在继续,森林的毁坏也在继续。

  森林长期以来一直是柬埔寨人民生活中的一个关键部分。人们从生到死离不开对木材的利用:一个木制或者竹制的摇篮,然后是一间木屋,l‘j而在生命终结之时,则是一具棺木或者火葬仪式上的一方燃木。森林也是人们赖以生活的一种基本资源,为人们提供食物和医药。从其历史早期至今,柬埔寨人民基本上一直居住在木屋里。在吴哥时期,国王的宅邸就是木制的,1296年访问吴哥首都的TsKuan就注意到这一点。l‘j献给婆罗门诸神的庙宇、佛教寺庙和一些重要的公共建筑如医院、旅客馆所和桥梁是一些例外,它们用砖石建成。

  19世纪末法国殖民者到来之后,大部分位于城镇的房屋都以砖瓦和水泥构建,而在农区,木材仍然是主要的建材,不仅被用来建造房屋,也被用来建造桥梁、船舶、牛车和制造农具。从1979年至今,随着国家缓慢地复苏和发展,数以百计的桥梁和数以千计的房屋、从早期佛教开始,爱、善和一种对自然的尊敬一直是佛教僧侣的传统。

  佛教于公元前3世纪传人包括柬埔寨在内的Suvanna·bhumi半岛(东南亚大陆)。可以追溯到公元2世纪或者3世纪的沃坎(VoCanh)的梵文铭文

  柬埔寨人民相信种树挖塘和修筑道路是为来生积德。这种信仰在这一地区各地的佛教徒当中极具影响。1995年,宗教事务部报告说,僧人们在其寺庙栽种的各类树木达5万株之多。[:1)波雷勉省毕慕洛(PeamRo)地区的乌朵曼祁(Udom Meanchey)寺的方丈种植了1600株珍贵树木。西哈淖克微乐(Sihanoukville)地方英传恒(1ndranhean)寺的方丈,年高德劭的蓝穆尔(MuolRan),还有普雷库鲁撒撒拿(PreahKruSasana),柴桢省僧人之首,都建立了他们自己的苗圃。他们每年向偏远地区和省份的寺庙分发大约4000株Koki树苗。

  Koki树是一种用于建造船舶和桥梁的硬木。自从国王西索瓦(Sisowath,1904—1927)在位以来,[22J种植这种树就是高棉佛教寺庙的一项传统。前任三藏委员会成员,现任费农潘(PhnomPenh)地方佛教中学PreahSuramarit校长,令人尊敬的Buddhaghosacara霍恒林(HengLeangHor)记述了一个他从前大僧人(SupremePatriarch)、柬埔寨佛教的改革者PreahSumedhadhipati春纳特(Chuon Nath)那里听来的一个故事。1920年代,法国人发布条规禁止在柬埔寨砍伐森林树木。当时的大僧人田格(Tieng)便建议佛教僧人在所有的寺院里种植Koki,因为他相信将来要找到建造寺庙的优良木材会很困难。 ,

  从1996年开始,在第三届关于佛教与发展的全国大会之后,越来越多的僧人们投人到寺院以及寺院周围的森林再造和植树活动之中。这些活动的结果虽然有限,但是充满希望。僧人和俗众在西姆瑞普(SiemReap)的吴哥公园种植了数以千计的树苗;贡布省植树12万株;磅同省19.63万株;西哈淖克微乐2万株。I:)植树的同时,人们还开凿池塘和水井,以便灌溉幼苗和在干旱季节为社区提供日常饮水。每一所寺院都有一两方池塘和一两口水井,这些池塘和水井也供当地社区使用。而在寺院之外,僧人们还帮助在寺庙场所以外的地方植树、挖塘和掘井。

  柴桢省的省长罗所费(LoySophat)阁下在一个讲话中强调,12‘j该省的佛教僧侣在植树、掘井、挖塘以及建造学校和道路诸方面发挥着关键性作用。他说寺院的方丈们能够动员数千民众义务修路,这是地方当局无法企及的业绩。他们还可以每年募集数百万的瑞尔来支持寺院和诸如建造小学、图书馆、桥梁、驿馆等等社会活动。他评论说,佛教僧伽创下的业绩可以远大于地方当局所能为。比如,1997年由僧人组织修建的数百公里的三级公路,就被证明好于一些地区的省级公路。

  总之,我们可以说,由佛教寺院主持的非政府组织的活动一直都很成功,这部分是因为,养护森林和环境乃是柬埔寨佛教寺院传统的一个部分。过去,僧人们知道所有树木、植物和动物的名称。而且,僧侣和曾经作过僧侣的人写了有关自然之美和树木用途的诗歌。受人尊敬的帕图马特拉撒母(PatumatheraSom)l:5J在六个诗节中描写了101种树木和花草。还有许多曾经作过僧人的著名诗人如克拉姆郭(KramNgoy)[26)和阿查奥锤(AcharOuChong),[27)他们以其关于种植蔬菜和果树,尤其是糖棕榈的劝告而著名。高棉佛教文献保有大量关于乡村生活的资料。我想,这里面包含了某种高棉佛教的环境伦理。

  结 论

  我想用下面这段话来做结论:在柬埔寨,佛教僧人及其寺院不仅在道德教育而且在社会重建和发展以及自然资源保护方面开始再一次发挥重要作用。这就是为什么柬埔寨人总是把佛教说成是高棉文化生活的灵魂。尽管佛教僧院和僧人们已经帮助柬埔寨社会在波尔布特之后复兴,但要提高僧伽的标准,则前面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20世纪90年代柬埔寨出现一种新的现象,便是非政府组织尤其是佛教取向的非政府组织的出现。后面这类组织中的许多都以社区为基础,为改善人们的生活品质与僧院携手工作。

  (莽萍 译)

  注释:

  [1) 先是刊登在TowardOnenvironmentalethic

  [2) Cambodge,(金边:信息部,1962),第186页。

  [3) CriminalActso/CAeHegemon~tPOlPot,1975—1978m(金边:建设与保卫柬埔寨祖国统一战线,1983),第2一第5页。

  [4) 传统上,高棉新郎必须在婚礼前为未婚妻建造一所住房。

  [5) ChouTsKuan著Notesonthe Customso/Cambodia(曼谷:社会科学出版社,1967)。

  [6) 据报道,在波尔布特统治时期,63.4522万所房屋被摧毁。资料来自团结战线报告中的Construction and De/ence o/theMotherlando/Cambodia(金边,1983)。

  [7) FranceAsia,153—157卷,第218页,RenedeBerval著Presence due Bouddhisme。

  [8) Huot Tat著Buddhism Jn Cambodia,(金边,1970),第1一第3页。

  [9) PangKhat著/dBuddhismeOuCambodgeO上’dFoquedueNokorPhnom,(金边:Universit6Buddhique PreachSihanouk R却,1967年),第20一第21页。CollectionCultureandCivilisationKhmerds,第6期。

  (10) 同上,第69——第97页。

  [11) PangKhat著Buddhismyear 2500(金边:佛教研究院,1957),第69一第97页。

  [12) Louis Finot著lnscr如tion Sanskrite de say Fong,BEFEOIII,第18页。

  C13) LP.Briggs著TheAncientKhmerEmpire,第233一第235页。

  (14) BuddhismdnCambodia,CambodiaReport特刊(金边),第2卷,第2期(3--4月1996),第13页上PeterCyallay-pap著Bud—dhist as a Factor OfCulture and Delevopment in CanlbOdia。

  [15) 宗教与宗教事务部统计,1997。

  [16) Suttantapitaka, Samyuttankaya, Sagathavagga,Vanaropasuttam(高棉文中义近“全书”的“三藏”),金边:佛教研究院,第29卷,第84页。

  [17) Dhammapadatthakatha(金边:佛教研究院),第Ⅱ卷,第161一第187页;ChhuonNathSamdechPreach与Mahasomedhatipati著UPassayanisansa,(金边:佛教研究院,1965)。

  (18) Mangalattadipani(金边:佛教研究院),第Ⅲ卷,第192—第193页。

  [19) Weragoda sarad Mahathero著IllustratedDhammapada,台湾,1:19,第38页。

  [20) 同上,1:1,1:2,第2一第4页。

  [21) 宗教与宗教事务部为“佛教发展组织”于1996年12月在马德望举行的第3届全国研讨会准备的报告。

  [22) MadelineGiteau著Hi~toireduCambodge(巴黎:Didier,1957),第167页。

  [23) 1997——暹里普、磅托、贡布和西哈努克城宗教事物办公室的9份月报告。

  [24) 1997年6月18--20日SantiSena与SvayRieng组织的佛教与森林保护研讨会。

  [25) TumTear(金边:佛教研究院),第61页。

  [26) Sabbasiddhi(金边:佛教研究院,1973),第80页。

  [27) Popel:(HopeaReco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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