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良：三国两晋时期越窑青瓷所见的佛像装饰（2）

　　
　　一、脱稿后，根据新的报导，南京市博物馆也收藏有一件
　　贴饰佛像的青瓷盘口小壸。该小壸系出土于南京中华
　　门外邓府山西晋墓，高六、七厘米，肩部印弦纹及斜
　　方格纹并且于两耳之间贴饰坐佛各一尊，坐佛后有背
　　光，下有莲花座，因此榖仓之外三国两晋时期陶瓷器
　　上加饰有佛像的作品又添加了一个实例。（报告参见
　　李蔚然<南京市博物馆>「试述南京地区六朝墓葬青瓷
　　来源及其有关问题」『中国考古学会第三次年会论文
　　集一九八一』收 一三五～一三九页，文物出版社一九
　　八四）。
　　二、本文的完成承蒙日本成城大学东山健吾教授的指导，
　　提供笔者不少宝贵的意见，特在此致以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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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一 江苏省出土谷仓 （o表示装饰有佛像的谷仓）
　　┌──┬────────┬─────────┬───┬───┬───────┬───────┬──────────────────────┐
　　│编号│出 生 地│纪 年 （公元） │胎 釉 │佛 像 │(佛像) │出 生 年 │备 注 │
　　│ │ ││││装饰部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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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１ │江苏省南京邓府山│(1)孙吴～东晋初 │红陶 │不明 │ │ 一九五一 │据发掘报告书第七页，称出土有谷仓的一号墓的 │
　　│ │ （DFM一） │(2)汉末～六朝初 │││ │ │时代「早可至孙权时，迟可至东晋初年」。但第 │
　　│ │ ││││ │ │八页则又称邓府山一、二号墓的时代为「汉末或 │
　　│ │ ││││ │ │六朝初」。 │
　　├──┼────────┼─────────┼───┼───┼───────┼───────┼──────────────────────┤
　　│ 2 │江苏省宜兴│晋 │青釉 │不明 │ │一九五二年发现│ │
　　│ │ ││││ │一九五三年发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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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江苏省南京光华门│吴凤皇二年 │青釉 ││下部罐身│一九五五│同南京江宁赵史岗七号墓，凤皇二年铅地券。 │
　　│ │外赵士岗 │（二七三）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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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江苏省南京江宁县│(1)吴 │青釉 ││下部罐身│一九五七│据『南京博物院展』一九八一年，的说明为「东 │
　　│ │东山│(2)西晋 │││ │ │吴」的作品。另外『江苏六朝青瓷』一九八0年 │
　　│ │ ││││ │ │，则认为是「西晋」时期的作品。 │
　　├──┼────────┼─────────┼───┼───┼───────┼───────┼──────────────────────┤
　　│ 5 │江苏省南京甘家巷│吴 │黑釉 ││下部罐身及 │一九五八～ │ │
　　│ │高场││带褐 ││上部贴塑│ │ │
　　├──┼────────┼─────────┼───┼───┼───────┼───────┼──────────────────────┤
　　│ 6 │江苏省南京高家山│吴～东晋初 │青釉 │不明 │ │一九六一～六二│ │
　　│ │二号墓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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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江苏省南京市郊板│西晋永宁二年│青釉 │不明 │ │一九六四│「永宁二年.....」铅地券 │
　　│ │桥镇│（三0二）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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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江苏省南京江宁县│西晋太康四年│陶 │不明 │ │一九六五│报告书记太康四元公元二八四年，应为二八三 │
　　│ │陵公社 │（二八三） │││ │ │年之误。「太康三年.....」墓砖。 │
　　├──┼────────┼─────────┼───┼───┼───────┼───────┼──────────────────────┤
　　│ 9 │江苏省句容县石狮│西晋元康四年│青釉 │不明 │ │一九六六│「元康四年」墓砖。 │
　　│ │公社│（二九四）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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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江苏省淮阳│西晋 │青釉 │不明 │ │一九七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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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江苏省金坛县白塔│吴天玺元年 │青釉 │不明 │ │一九七三│「天玺元年.....」墓砖。 │
　　│ │公社│（二七六）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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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江苏省金坛县唐王│吴 │青釉 ││下部罐身│一九七三│ │
　　│ │公社││││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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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江苏省南京西岗 │西晋 │青釉 ││下部罐身│一九七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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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江苏省吴县枫桥林│西晋元康五年│青釉 ││上部堆塑│一九七六│共出土二件，其中一件装饰佛像。 │
　　│ │场狮子山一号墓 │（二九五）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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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江苏省吴县枫桥林│西晋元康二年│青釉 │不明 │ │一九七六│龟趺刻「元康二年润月十九日起会稽」铭文。 │
　　│ │场狮子山二号墓 │（二九二）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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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江苏省吴县枫桥林│西晋元康年间│青釉 │不明 │ │一九七六│龟趺牌额刻「元康」，以下三行刻「出始穴+皿] │
　　│ │场狮子山三号墓 │（二九一～二九九）│││ │ │，用此口」「宜子孙、作吏高」，「其乐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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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 │江苏省吴县狮子山│西晋 │青釉 ││下部罐身│一九七九│龟趺刻「会稽，出始，用此....宜子...」│
　　│ │四号墓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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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江苏省南京江宁县│吴天册元年 │青釉 ││下部罐身及 │一九七九│「天册元年.....」墓砖 │
　　│ │上坊公社 │（二七五） │││上部贴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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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江苏省南京江宁县│吴晚期（二五四～ │红陶 ││上部贴塑│一九七九│ │
　　│ │股巷公社 │二七五） │加彩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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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江苏省南京中华门│吴～西晋 │陶 │不明│ 不明 │ │
　　│ │外眼香庙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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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献 出 处
　　01 曾昭燏编辑「邓府山古残墓清理记」，南京博物院编辑『南
　　京附近考古报告』收，南京博物院集刊之一，图版伍，一～
　　四、一九五二。
　　02 罗宗真「江苏宜兴晋墓发掘报告─兼论出土的青瓷器──」
　　『考古学报』一九五七─四，图版贰之四。
　　03 王志敏「从七个纪年墓葬漫谈一九五五年南京出土的孙吴两
　　晋青瓷器」『文物参考数据』一九五六─十一。
　　江苏省文物管理委员会（朱江、李鉴昭、倪振逵、张寄庵）
　　「南京近郊六朝墓的清理」『考古学报』一九五七─一、图
　　版壹、二。
　　又，该墓出土的谷仓的佛像贴饰，可参见杨泓「吴、东晋、
　　南朝的文化及其对海东的影响」『考古』一九八四─六、图
　　一、左。
　　04『南京博物院展』图五十、一九八一、东京。
　　南京博物院『江苏六朝青瓷』图二十九，文物出版社、一
　　九八 0。
　　05 金崎「南京甘家巷和童家山六朝墓」『考古』一九六三─六
　　，图版参、二。
　　06 李蔚然「南京高家山的六朝墓」『考古』一九六三─二，图
　　版玖、四。
　　07 南京市文物保管委员会「南京板桥镇石闸湖晋墓清理简报」
　　『文物』一九六五─六，图版肆、六。
　　08 江文「江宁县陵公社发现西晋太康四年墓」『文物
　　』一九七三─五。
　　09 茧山康彦『中国文物见闻』图一一二，茧山龙泉堂，一九七
　　三。
　　南波「江苏句容公元康四年墓」『考古』一九七六─六，图
　　五之一。
　　10 茧山康彦前引书，图一一三。
　　11 镇江市博物馆，金坛县文化馆（刘兴、肖梦龙）「江苏金坛
　　出土的青瓷」『文物』一九七七─六，图三。
　　『南京博物院展』前引书图五十二。『江苏六朝青瓷』前引
　　书，图十二。
　　12 镇江市博物馆，金坛县文化馆（刘兴、肖梦龙）前引文，图
　　四。
　　朱伯谦『越窑』图二十六，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十美乃美，
　　中国陶瓷全集四，一九八一。
　　13 南波「南京西岗西晋墓」『文物』一九七六─三，图九。
　　『江苏六朝青瓷』前引书图三十，『南京博物院展』前引书
　　图，六十一。
　　14 吴县文物管理委员会张志新「江苏吴县狮子山西晋墓清理简
　　报」『文物资料丛刊』三、一九八0 ，图版拾伍、一。
　　『江苏省六朝青瓷』前引书，图十六。
　　15 吴县文物管理委员会张志新前引文，图版拾伍、二。
　　『江苏省六朝青瓷』前引书图十三，朱伯谦，前引书，图六
　　十三。
　　16 吴县文物管理委员会张志新前引文。
　　17 吴县文物管理委员会（张志新）「江苏吴县狮子山四号晋墓
　　」『考古』一九八三─八图版捌一～四。
　　18 南京博物院（易家胜）「南京郊县四座吴墓发掘简报」『文
　　物资料丛刊』八、一九八三 ，图版壹、一、二。
　　19 南京博物院（易家胜）前引文，图版壹、四。
　　20 中国硅酸盐学会编『中国陶瓷史』一七0页，文物出版社，
　　一九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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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 二 浙江省出土壳仓 （o表示装饰有佛像的壳仓）
　　┌──┬────────┬────────┬──┬──┬─────┬───────┬─────────────────────┐
　　│编号│出 土 地│纪 年（公元）│胎釉│佛像│（佛像） │出 土 年 │备 │
　　│ │ │ │ │ │装饰部位 │ ││
　　├──┼────────┼────────┼──┼──┼─────┼───────┼─────────────────────┤
　　│ 1 │浙江省杭州│西晋永康二年 │青釉│不明│ │一九三五│「永康二年曹氏造作」砖。│
　　│ │ │（三0一） │ │ │ │ ││
　　├──┼────────┼────────┼──┼──┼─────┼───────┼─────────────────────┤
　　│ 2 │浙江省绍兴│西晋太康三年 │青釉│不明│ │一九三六～三七│「太康三年作」砖。│
　　│ │ │（二八二）│ │ │ │ ││
　　├──┼────────┼────────┼──┼──┼─────┼───────┼─────────────────────┤
　　│ 3 │浙江省绍兴│吴～晋 │褐釉│不明│ │一九三六～三七││
　　├──┼────────┼────────┼──┼──┼─────┼───────┼─────────────────────┤
　　│ 4 │浙江省绍兴│吴～晋 │青釉│不明│ │一九三六～三七││
　　├──┼────────┼────────┼──┼──┼─────┼───────┼─────────────────────┤
　　│ 5 │浙江省绍兴│吴～晋 │青釉│不明│ │一九四三│上部残器三件，上部贴饰残件四件(小形屋二， │
　　│ │ │ │ │ │ │ │龙头二) │
　　├──┼────────┼────────┼──┼──┼─────┼───────┼─────────────────────┤
　　│ 6 │浙江省诸暨│西晋永康元年 │青釉│不明│ │一九五六│「永康元年太岁在庚申作」砖等。│
　　│ │ │（三00） │ │ │ │ ││
　　├──┼────────┼────────┼──┼──┼─────┼───────┼─────────────────────┤
　　│ 7 │浙江省平阳县 │西晋元康元年 │青釉│ │上部堆塑处│一九六六│「永康元年八月二会稽上虞」铭文。│
　　│ │ │（二九一）│ │ │ │ ││
　　├──┼────────┼────────┼──┼──┼─────┼───────┼─────────────────────┤
　　│ 8 │浙江省慈溪│西晋太康元年 │青釉│不明│ │一九七七││
　　│ │ │（二八0） │ │ │ │ ││
　　├──┼────────┼────────┼──┼──┼─────┼───────┼─────────────────────┤
　　│ 9 │浙江省上虞│西晋│青釉│不明│ │一九七八││
　　├──┼────────┼────────┼──┼──┼─────┼───────┼─────────────────────┤
　　│ 10 │浙江省金华地区武│三国晚期 │青釉│ │上部堆塑处│一九七九││
　　│ │义县│ │ │ │ │ ││
　　├──┼────────┼────────┼──┼──┼─────┼───────┼─────────────────────┤
　　│ 11 │浙江省衢州│三国│青釉│ │下部罐身 │一九八0 │伴随出土有「建安廿四年」铭神兽镜。 │
　　├──┼────────┼────────┼──┼──┼─────┼───────┼─────────────────────┤
　　│ 12 │浙江省绍兴│吴～晋 │青釉│不明│ │不明 ││
　　├──┼────────┼────────┼──┼──┼─────┼───────┼─────────────────────┤
　　│ 13 │浙江省绍兴│吴永安三年│青釉│不明│ │一九三七│「永安三年时，富且洋，宜公卿、多子孙、寿命│
　　│ │ │（二六0） │ │ │ │ │长，千意万岁未见英」铭文。 │
　　├──┼────────┼────────┼──┼──┼─────┼───────┼─────────────────────┤
　　│ 14 │浙江龙山 │吴 │青釉│ │下部罐身 │一九一一？ │「会稽出始寍，用此丧葬，宜子孙作吏高，迁众│
　　│ │ │ │ │ │ │ │无极」铭文。│
　　├──┼────────┼────────┼──┼──┼─────┼───────┼─────────────────────┤
　　│ 15 │浙江省萧山县 │吴 │青釉│ │下部罐身 │不明 │东晋永昌元年（三二二）砖墓出土。 │
　　├──┼────────┼────────┼──┼──┼─────┼───────┼─────────────────────┤
　　│ 16 │浙江省平阳县 │西晋元康三年 │不明│不明│ │不明 ││
　　│ │ │（二九三）│ │ │ │ ││
　　├──┼────────┼────────┼──┼──┼─────┼───────┼─────────────────────┤
　　│ 17 │浙江省余姚│西晋元康四年 │青釉│不明│ │不明 │「元康四年九月九日口州会稽」铭 │
　　│ │ │（二九四）│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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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 │浙江省杭州│东晋永昌元年 │青釉│不明│ │不明 │ ││（三二二）│ │ │ │ │
　　│ │ │(三二二) │ │ │ │ │ │
　　├──┼────────┼────────┼──┼──┼─────┼───────┼────────┤
　　│19 │浙江省金华│三国│青釉│不明│ │不明 │ │
　　│ │（M 十二）│ │ │ │ │ │ │
　　├──┼────────┼────────┼──┼──┼─────┼───────┼────────┤ ││
　　│20 │浙江省金华│西晋│青釉│不明│ │不明 │ │
　　│ │（M 十五）│ │ │ │ │ │ │
　　├──┼────────┼────────┼──┼──┼─────┼───────┼────────┤
　　│21 │浙江省金华│西晋太康二年 │青釉│ │上部堆塑？│不明 │「太康二年」砖。│
　　│ │ (M 三十) │（二八一）│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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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献 出 处
　　01 陈万里『瓷器与浙江』四0页。一九四六年初版，一九七五
　　年神州图书公司再版。图片见小山富士夫「古越磁????
　　」插图一八0，『世界陶磁全集』上代篇收，河出书房，一
　　九五五。另外，据小山氏（同上文，二二八页）言，保（宝
　　）俶发见的青瓷饰鸟楼阁明器一说出自晋元康九年(二九九
　　年)墓，一说是发现于「元康二年曹氏造作」（三0一年）纪
　　年墓。本文则依据发现人陈万里的报告。
　　02 张拯亢「绍兴出土古物调查记」『文澜学报』三─二，一九
　　三七，图四。
　　03 张拯亢同上文图五。
　　04 张拯亢同上文图六。
　　05 冈崎卯一「绍兴出土?二三?饰壶」『宝云』三十三，插图
　　一～五，图版一，二、一九四四。
　　06 朱伯谦「诸暨蚕桑学校工地清理晋两座」『文物参考数据』
　　一九五六─十二，封里图版左。
　　07 朱伯谦『越窑』图三十六，中国陶瓷全集四，上海人民美术
　　出版社十美0美，一九八一。
　　中国硅酸学会编『中国陶瓷史』一六一页，文物出版社，一
　　九八二。
　　08 林华东、展汝「宁波慈溪发现西晋纪年墓」图六，『文物』
　　一九八0─十。
　　09 朱伯谦前引书图五十七。
　　10 金华地区文管会等「浙江武义陶器厂三国墓」『考古』一九
　　八一─四，图五左。
　　11 衢州市文管会（崔成实）「浙江衢州市三国墓」『文物』一
　　九八四─八，图六。
　　12 A.D.Brankston Transactions of the Oriental Ceramic
　　Society，1938-39.Vol.16.
　　引自梅原末治「浙江省绍兴出土?遗物?其?遗迹」『纪元
　　二千年记念史学论文集』收，一一三一页，京都帝国大学文
　　学部史学科编，一九四一。
　　13 陈万里前引书四十二页。图片见故宫博物院编『故宫博物院
　　藏瓷选集』图一、文物出版社，一九六二及蒋玄佁、秦明之
　　编着『中国瓷器的发明』（绍兴出土古陶瓷研究）图版三十
　　，右。公私合营艺苑真赏社出版，一九五六。
　　14 罗振玉『古明器图录』卷二，『艺术丛编』第二帙、第八册
　　收，广仓学窘印行，一九二七。
　　15 『新中国?出土文物』图一一六。（北京）外文出版社，一
　　九七二。
　　朱伯谦前引书，图九十六。据朱氏（同上书一八九页）该作
　　品系出自永昌元年墓中。
　　『新中国?出土文物』将其年代订为「西晋」，朱氏则比对
　　过去绍兴出土的吴永安三年同类作品，主张系吴时代物。
　　16 冯先铭「我国陶瓷发展中的几个问题─从中国出土文物展览
　　陶瓷展品谈起」『文物』一九七三─七。
　　17 中国硅酸盐学会编前引书一六一页。
　　18 冯先铭前引文。
　　19 金华地区文管会（贡昌）「浙江金华古方六朝墓」『考古』
　　一九八四─九图版伍、五、六。
　　20 金华地区文管会（贡昌）同上文图版陆、五、六。
　　21 金华地区文管会（贡昌）同上文。
　　页60
　　表三 其它省分出土或出土地点不明国内外收藏的谷仓 （o表示装饰有佛像的谷仓）
　　┌──┬────────┬────────┬───┬──┬─────┬───────┬────────────────┐
　　│编号│出 土 地│纪 年（公元）│胎釉 │佛像│（佛像） │出 土 年 │备│
　　│ │ │ ││ │装饰部位 │ │ │
　　├──┼────────┼────────┼───┼──┼─────┼───────┼────────────────┤
　　│ 1 │安微省芜湖赭山 │魏～晋 │红陶 │不明│ │一九五四│残片（屋顶、花柱、人物、鸟兽等）│
　　│ │(M 一0八) │ │黄薄釉│ │ │ │ ││
　　├──┼────────┼────────┼───┼──┼─────┼───────┼────────────────┤
　　│ 2 │安微省芜湖赭山 │魏～晋 │青釉 │不明│ │一九五四│残片三件。 ││
　　├──┼────────┼────────┼───┼──┼─────┼───────┼────────────────┤
　　│ 3 │江西省瑞昌马头 │西晋前期 │青 釉│不明│ │一九七二│ │
　　├──┼────────┼────────┼───┼──┼─────┼───────┼────────────────┤
　　│ 4 │不明│吴～晋 │青釉 │不明│ │不明 │Eumorfopoulos氏藏 │
　　├──┼────────┼────────┼───┼──┼─────┼───────┼────────────────┤
　　│ 5 │不明│西晋太康十年 │青 釉│不明│ │不明 │上海藏 │
　　│ │ │（二八九）││ │ │ │ │
　　├──┼────────┼────────┼───┼──┼─────┼───────┼────────────────┤
　　│ 6 │不明│吴～晋 │青釉 │ │上部贴塑 │不明 │日本藏 │
　　├──┼────────┼────────┼───┼──┼─────┼───────┼────────────────┤
　　│ 7 │不明│吴～晋 │青釉 │不明│ │不明 │日本正木氏藏 │
　　├──┼────────┼────────┼───┼──┼─────┼───────┼────────────────┤
　　│ 8 │不明│西晋永康元年 │青釉 │不明│ │不明 │ │
　　│ │ │（三00） ││ │ │ │ │
　　├──┼────────┼────────┼───┼──┼─────┼───────┼────────────────┤
　　│ 9 │不明│西晋│青釉 │不明│ │不明 │日本松冈美术馆藏 │
　　├──┼────────┼────────┼───┼──┼─────┼───────┼────────────────┤
　　│ 10 │绍兴？ │吴～晋 │青釉 │不明│ │不明 │ │
　　└──┴────────┴────────┴───┴──┴─────┴───────┴────────────────┘
　　文 献 出 处
　　01 王步艺「芜湖赭山古墓清理简报」『文物参考数据』一九五
　　六─十二，四十六页右上图。
　　02 王步艺前引文。
　　03 江西省博物馆（程应林）「江西瑞昌马头西晋墓」『考古』
　　一九七四─一，图版伍、一。
　　04 The Eumorfopoulos Collections, lllustrated Catalogue
　　（Sotheby & Co.1940）p.21. 引自梅原末治「浙江省绍兴出
　　土?遗物?其?遗迹」第七图及注二十二，京都帝国大学文
　　学科编『纪元二千六百纪念史学论文集』收，一九四一。
　　05 A. D. Brankston Transactions of the Oriental Ceramic
　　Society, 1938-39. V01.16.
　　引自梅原末治「浙江省绍兴出土?遗物?其?遗迹」『纪元
　　二千六百年纪念史学论文集』收，一一三一～一一三二页，
　　同出处(4)。
　　06 小山富士夫『青磁』图一，陶磁大系三六，平凡社、一九七
　　八。
　　07 小山富士夫同上书，八八页，插图五。
　　08 冯先铭「记一九六四年故宫博物院举辨的 "古代艺术展览"
　　中的瓷器」『文物』一九六五─二，三七页。
　　09 『松冈美术馆收藏中国陶磁名品展』图六，日本经济新闻社
　　，一九八三。
　　10 蒋玄佁、秦明之编着『中国瓷器的发明』（ 绍兴出土古陶
　　瓷研究）图版二九，左，公私合营艺苑真赏出版，一九五六
　　。
　　页61
　　┌──┬──────────────┬──────┬─────┬──────┬──────┬──┐
　　│编号│ 出 土 地│时 代 │形制、釉色│（佛像） │出 土 年 │备注│
　　│ │ ││ │装饰部位 ││ │
　　├──┼──────────────┼──────┼─────┼──────┼──────┼──┤
　　│ 1 │不明│西晋 │青瓷豆 │器身 │不明 │ │
　　├──┼──────────────┼──────┼─────┼──────┼──────┼──┤
　　│ 2 │浙江省绍兴九岩口隆康教授
　　退官纪念论集──』收，五一五～五二五页、新潮
　　社、一九八三）另外，林已奈夫氏则认为南面的立
　　像或为火神祝融，北面的立像或为司掌刑杀、降雨
　　、水利工程的水官玄冥（林已奈夫「汉代鬼神?世
　　界」『东方学报』京都四十六册、二三八～二四0页
　　、一九七四）。
　　【注一一】阎孝慈氏虽同意其题材为佛教造像，但认为这批造
　　像的年代「大致可定为曹魏以后，元魏以前」（阎
　　孝慈「论孔望山佛教造像的代问题」『考古与文物
　　』一九八三─三、六六～六七转七三页）。另外，
　　夏鼐氏（夏鼐着小南一郎译『中国文明?起源』五
　　0页，日本放送协会，一九八四）和东山健
　　页63
　　吾、鎌田茂雄等研究者则对于其题材是否为佛教？
　　其时代是否可上溯到汉代？提出怀疑。（鎌田茂雄
　　东山健吾、金冈昭光《座谈会》「佛教?东渐??
　　???」『历史公论』十卷八号、一六～一七页、
　　一九八四）。其次，院荣春氏则又主张，孔望山上
　　部崖部群像的代均在唐代前后，下部的卧像（即所
　　谓的「涅盘像」时代虽较早，但不会早过于隋代。
　　（阮荣春「孔望山佛教造像时代考辩」『考古』一
　　九八五─一、七十八～八十七页）
　　【注一二】高观如「中印佛教关系」中国佛教协会编『中国佛
　　教』第一辑收、一六三页、知识出版社、一九八0。
　　【注一三】湖北省文物管理委员会（蓝蔚）「武昌莲溪寺东吴
　　墓清理简报」『考古』一九五九─四、图版柒之八
　　。
　　【注一四】镇江博物馆刘建国「镇江东晋墓」『文物资料丛刊
　　』八、二七页、图二0、一九八三。
　　【注一五】以佛像做装饰图案的三国铜镜，在湖北省鄂城、湖
　　南省长沙、浙江省武义等地都有发现。详见王仲殊
　　「日本三角缘神兽镜综论」『考古』一九八四─五
　　、四七0页。
　　【注一六】这类作品命名极为分歧。冯先铭「记一九六四年在
　　故博物院举办的 " 古代艺术展览 " 中的瓷器」『
　　文物』一九六五─二、三七页；易家胜「南京郊县
　　四座吴墓发掘报告」『文物资料丛刊』八、七页、
　　一一页、一三页等称「堆贴人物楼阁
　　或「人物堆塑罐」。罗宗真「江苏宜兴晋墓发掘报
　　告」『考古学报』一九五七─四、九八页等称「飞
　　鸟人物罐」。王志敏「从七个纪年墓葬漫谈一九五
　　五年南京出土的孙吴两晋青瓷器」『文物参考数据
　　』一九五六─一一、八页；金崎「南京甘家巷和童
　　家山六朝墓」『考古』一九六三─六、 三 0 四页
　　；三上次男『陶器讲座』中国 I、古代二七九～二
　　八二页雄山阁一九八二等称「魂瓶」、「魂亭」。
　　Margareat Medley"The Chinese Potter" p. 65.
　　Second edition Phardon 1980 称「骨灰 」。 金重德『越州古窑研究』四页，考古丛
　　书第一辑，上海、一九四四，称「宇宙罍」。陈万
　　里『瓷器与浙江』、四二页，一九四六；冯先铭「
　　我国陶瓷发展中的几个问题」『文物』一九七三─
　　七、二二页等称「谷仓」。冈崎卯一「绍兴出土?
　　二三?饰壶」『宝云』三十三册、八二～八九页、
　　一九四四称「饰壶」。罗振玉『古明器图录』卷二
　　、仓圣明智大学刊本、一九二七称「陶罍」。张拯
　　亢「绍兴出土古物调查记」『文澜学报』三─二、
　　一五页、一九三七，则将上面堆砌有亭台人物又加
　　饰有五只小 的作品称为「五壶 ，另一方面又将仅于上面堆砌有亭台楼阙的
　　作品称为「神亭」。
　　目前日本方面的绝大多数研究者，即沿袭张氏「神
　　亭」的叫法，但却又将具有张氏所谓五壶形
　　式的上部堆塑复杂装饰的作品，一并归入「神亭」
　　的范畴。例子甚多，这里就不一一指出了。
　　【注一七】冯先铭同上注（一九七三）二二页。中国硅酸盐学
　　会编『中国陶瓷史』一二五、一六一页、文物出版
　　社、一九八二。朱伯谦『越窑 』一六九页，中国
　　陶瓷全集四、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十美乃美、一九
　　八一。
　　【注一八】长谷部乐尔氏认为南京附近出土的「五壶」
　　（五联罐）可能即「谷仓」的「原形」（长谷部乐
　　尔「魏晋南北朝?陶磁」二三六页、『世界陶磁全
　　集』、中国古代、小学馆、一九八二）。易家胜氏
　　更进一步推测「五联罐」至孙吴五凤年间（二五四
　　～二五五）以后就已消失，「代之而起的很可
　　页64
　　能就是瓷人物堆塑罐（笔者按：即谷仓）」（易家
　　胜同注十六、一三页）。笔者虽然同意三国两晋的
　　谷仓有可能由东汉时期的五联罐发展而来的看法；
　　如浙江
　　省奉化东汉熹平四年（一七五年）墓出土的器身贴
　　饰人物、鸟兽的青瓷五联罐，可能即为谷仓的前身
　　（奉化县文化馆王利华宁波市文管会林士民「奉化
　　白杜汉熹平四年墓清理简报」『浙江省文物考古所
　　学刊』二0七～二一一页、一九八一）。然而南京梅
　　家山出土的素陶五联罐（屠思华、李鉴昭「南京梅
　　家山六朝墓清理记略」『文物参考数据』一九五六
　　─四、一七页、图一七）从伴随出土的青瓷鸡头罐
　　、虎头罐等作品看来，笔者认为该墓很难早过孙吴
　　晚期，而有较大可能为西晋时期墓葬。另外，福建
　　福州附近也出土了仅饰少量人物贴塑的青瓷五联罐
　　（曾凡「南福铁路工程中福州附近的考古发现）『
　　考古通讯』一九五八─ 一、六0页、图四）。该作
　　品被认为是东晋时期产物（曾凡等『福建陶磁』图
　　二九、中国陶瓷全集二七、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十
　　美乃美、一九八三）。上述例子表明了，谷仓出现
　　之后，五联罐仍然持续烧造。后者的数量虽较少，
　　但两者于三国、两晋时期实为并存的两个样式。
　　【注一九】罗先真同注一六、九八页。
　　【注二十】冯先铭同注一六（一九六五）三七页。
　　【注二一】冯先铭同注一六（一九七三）三二页。
　　【注二二】镇江市博物馆金坛县文化馆（刘兴肖梦龙）「江苏
　　金坛出土的青瓷」『文物』一九七七─六、六三页
　　。另外，三上次男同注一六、二八二页也引用了这
　　个看法。
　　【注二三】长谷部乐尔同注一八、二三六页。
　　【注二四】易家胜同注一六、二三页。
　　【注二五】邓白「略谈我国古代陶瓷的装饰艺术」『硅酸盐学
　　报』六卷四期、二九五页、一九七八。又见中国硅
　　酸盐学会编『中国古陶瓷论文集』二一六页、文物
　　出版社、一九八二。
　　【注二六】中国硅酸盐学会编同注一七、一七0─七一页。
　　【注二七】陈万里同注一六、四0页。
　　【注二八】陈万里『中国青瓷史略』三页、一九五六、上海。
　　【注二九】该作品的图片参见小山富士夫「古越磁????」
　　世界陶磁全集第八卷中国上代篇二二八页、插图一
　　八0、河出书房、一九五五。
　　【注三十】林华东展汝「宁波慈溪发现西晋纪年墓」『文物』
　　一九八0─一0、九三页图六。
　　【注三一】吴县文物管理委员会张志新「江苏吴县狮子山西晋
　　墓清理简报」『文物数据丛刊』三、图版拾伍之三
　　一九八0。
　　页65
　　【注三二】参见大版市立美术馆『中国明器泥象』图三六、一
　　九五四及大阪市立美术馆编『六朝?美术』图一之
　　七四、中国美术展??─?二、一九八0 （复刻补
　　订版）。前者将之定为三国时期越州窑系作品；
　　后者则将之定为南朝时期作品。
　　【注三三】易家胜同注一六、一二页。
　　【注三四】中国硅酸盐学会编同注一七、一七0─一七一页。
　　【注三五】朱伯谦同注一七图版九六的说明
　　【注三六】（高至喜报导）「湖南桂阳县城外发现古代铜器及
　　瓷器」『文物参考数据』一九五五─七、一六三页
　　。
　　【注三七】王仲殊「关于日本的三角缘佛兽镜──答西田守夫
　　先生」『考古』一九八二─六、六三四页。
　　【注三八】罗振玉『古明器图录』卷二。在这里笔者系依据『
　　罗雪先生全集』续编六、二四八三页、台北重刊本
　　。前揭仓圣明智大学的刊本（同注一六）中无「吴
　　会稽陶罍」题字。另外，同氏『金泥石屑』『罗雪
　　堂先生全集』续编册十三的原目录中则记为「吴始
　　寍陶器」文华出版公司印行，五三一二页。
　　【注三九】大村西崖着陈彬龢译『中国美术史』三四～三五页
　　、台湾市商务印书馆版、一九六七。
　　【注四十】金重德『越州古窑研究』四页、考古丛书第一辑、
　　上海、一九四四。
　　【注四一】Fujio Koyama " The Yueh-Chou yao Celadon Ex-
　　caveted in Japan" "ARTIBUS ASIAE" Vol. 14,
　　p.32, Fig 5, 1951. 又小山氏于上文中并未言明
　　该谷仓系罗振玉所有、笔者是根据罗氏『古明器图
　　录』所载图版确认。
　　【注四二】陈万里同注一六、四二页。
　　【注四三】The Eumorfopulos Collections,Illustrated Ca-
　　talogue （Sotheby & Co. 1941）P.21 引自梅原末
　　治「浙江省绍兴出土?遗物?其?遗迹」『 纪元二
　　千六百年纪念史学论文集』收、一一三一页、 京都
　　帝国大学文学部史学科、一九四一。
　　【注四四】金华地区文管会（贡昌）「浙江金华古方朝墓」『
　　考古』一九八四─九、八一六～八二五页。以及贡
　　昌「谈婺州窑」『中国古代窑址调查发掘报告集』
　　收、二二～三一页。文物出版社、一九八四。但值
　　得留意的是，「谈婺州窑」一文所载出土于浙江
　　省兰溪永昌的谷仓（二四页、图二之二）与发掘报
　　告书载金华古方第十二号墓出土的作品完全一致（
　　图版伍之六，应为同件器物。唳因此兰溪永昌是否
　　出土布婺州窑谷仓，值得怀疑。本文占不列入计算
　　。
　　【注四五】中国硅酸盐学会编（同注一七）一六一页。
　　【注四六】张拯亢（同注一六）一五页。
　　【注四七】冈崎卯一（同注一六）八六～八七页。冈崎氏误释
　　罗振玉所藏谷仓之「会稽出始宁」碑铭的「寍」(宁
　　)字为「卢」，因而认为谷仓是香炉。
　　【注四八】引自南京博物院编辑『南京附考古报告』七页。南
　　京博物院集刊之一、上海出版公司印行、一九五二
　　。
　　页66
　　【注四九】长谷部乐尔「褐釉装饰壶???周边」『大和文华
　　』五十四、二一页、一九七一。
　　【注五十】佐藤雅彦『中国陶磁史』七二页、平凡社、一九七
　　八。
　　【注五一】Margaret Medley（同注一六）六五页。
　　【注五二】如一九五三年发掘江苏省宜兴周墓墩二号墓时，既
　　出土有青瓷谷仓，同时于墓室扰土中发现有人牙及
　　人骨（参见罗宗真同注一六、九二页）。
　　【注五三】吴县文物管理委员会（张志新）（同注三一一三六
　　页）认为吴县狮子山三号墓所出三号墓所出谷仓碑
　　文「用此」之下一字可能做「霝缶」，而「霝缶」
　　亦做「缶霝」，瓦器也。上述释文也被引用于近年
　　来出版的『中国陶磁史』一书中（同注一七、一四
　　0页）。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它可能涉及「谷仓」
　　在当时的真正称呼。但还有待日后进一步的资料来
　　证实。
　　【注五四】唐金裕「汉初平四年王氏朱书陶瓶」『文物』一九
　　八0-一、九五页。
　　【注五五】中村不折『禹域墨宝书法源流考』八页、一九二七
　　。
　　【注五六】王志敏朱江李蔚然编『南京六朝陶俑』图三中国古
　　典艺术出版社、一九五八。
　　【注五七】湖北省文物管理委员会（蓝蔚）（同注一三）图版
　　柒之三～五。
　　【注五八】湖南省博物馆（高至善）「长沙两晋南朝隋墓发掘
　　报告」『考古学报』一九五九-三、八六页图五及图
　　版陆～拾贰等。
　　【注五九】王志敏朱江李蔚然编（同注五六）图四。
　　【注六十】冢本善隆（同注一）一五九页。
　　【注六一】如文物编辑委员会编『文物考古工作三十年』三一
　　七页、文物出版社、一九七九；及中国硅酸盐学会
　　编（同注一七）一四六页。
　　【注六二】值得留意的是，宜昌市出土的博山炉的造型或装饰
　　技法，均与同省鄂城城西西山南麓东吴孙将军墓出
　　土的博山式熏炉一致。后者熏盘三面外侧各饰一尊
　　报告书称为「侏儒」的坐像（参见鄂城县博物馆「
　　鄂城东吴孙将军墓」『考古』一九七八-三 、一六
　　六页及一六七页图九-二，另图版柒-三）；而该「
　　侏儒」坐像的造型也与宜昌市出土的博山炉上所饰
　　佛像极为类似，有可能即为佛像。但这还有待日后
　　进一步的数据或清楚的清楚的图片来证实。
　　【注六三】中国硅酸盐学会编（同注一七）一五八页。
　　【注六四】该作品由笔者的老师东山健吾教授所藏。
　　【注六五】A. D.Brankston " Yueh ware of the " Nine
　　Rocks" KILN" P. 260. PLaTE II F " Burlington
　　Magazine" 1938, Dec.
　　【注六六】朱伯谦（同注一七）一七五页。
　　【注六七】引自任继愈主编『中国佛教史』第一卷、一八三页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一九八一。
　　页67
　　【注六八】水野清一「中国????佛像?????」『佛教
　　艺术』第七号、一九五0『中国?佛教美术』收一七
　　～一八页、平凡社、一九六八。
　　【注六九】长谷部乐尔（同注一八）二三六页。
　　【注七十】中国硅酸盐学会编（同注一七）一七0～一七一页。
　　【注七一】王仲殊（同注一五）四七0页。
　　【注七二】引自任继愈主编（同注六七）一八六页。
　　【注七三】王仲殊（同注一五）四七0页及（同注三七）六三0
　　～六三七页。
　　【注七四】徐苹芳「三国两晋南北朝的铜镜」『考古』一九八
　　四-六、五五八页。
　　【注七五】冢本善隆（同注一）一四三页。
　　【注七六】鎌田茂雄『中国佛教』二九页、岩波全书三一0、岩
　　波书店一九七九。
　　【注七七】任继愈主编（同注六七）一六六页。
　　【注七八】鎌田茂雄（同注七六）二四、二八页及冢本善隆（
　　同注一）七三～七四页、一二一～一二三页。
　　【注七九】南京博物院南京市文物保管委员会「南京栖霞山甘
　　家巷六朝墓群」『考古』一九七六-五、三二页及同
　　页图九拓本。又南京博物院（易家胜）（同注一六
　　）一四页参照。
　　【注八十】参见南京博物院（易家胜）（同注一六）一四页。
　　【注八一】Mary Tregear "Catalogue of Chinese Greenware"
　　Pl. 25, 30, Oxford. 1976.
　　【注八二】关于佛教与葬送礼仪的结合，可参见小南一郎氏（
　　同注一0）的简短论述。
　　【注八三】这里是指出土文物或传世作品上所见到的一般装饰
　　倾向而言。例外的少数，如中国历史博物馆收藏的
　　一件传为河南省上蔡县出土的南北朝时期青瓷莲花
　　尊，即于尊颈下部两侧各贴饰有两躯带有背光的交
　　脚并坐佛像（参见杨文和范世民「青瓷莲花尊」『
　　文物』一九八三- 一一 、八六员及图版捌之二）。
　　另外，一九七二年陕西省铜川黄堡镇耀州窑物馆
　　卢建国「耀瓷装饰艺术」『考古与文物』创刊号一
　　九八0、一二三～一二四页和图版拾之二）。
　　【注八四】考古发掘表明，中国远在四、五千年前的良渚文化
　　遗址中就存在有莲花（朱伯谦同注一七、一七七页
　　）。『诗经』上也有「山有扶苏、隰有荷花」等描
　　述莲荷的记载（参见梁国宁编『园艺史话』八0页、
　　农业出版社、一九八三）。著名的春秋时期「莲鹤
　　古壶」（『中国古青铜器选』图五六、文物三国两
　　晋时期,越窑青瓷所见的佛像装饰
　　页68
　　出版社、一九七六）或山西省侯马战国早期墓（编
　　号五八、Ｈ四、Ｍ六）出土的陶壶（山西省文管会
　　侯马工作站「侯马地区东周、两汉、唐、元墓葬发
　　掘简报」『文物』一九五九-六、四七）等作品均以
　　莲瓣做为器物装饰。饰有莲瓣纹的汉代陶瓷也有若
　　干实例；如湖北省当阳县东汉昼像石墓出土的肩部
　　刻划覆莲瓣的酱褐釉四耳罐（沈宜阳「湖北当阳刘
　　家冢子东汉昼像石墓发掘简报」『文物数据丛刊』
　　一、一九七七）或上海博物馆收藏的汉代「绿褐釉
　　莲瓣纹奁」（上海博物馆所藏『中国历代陶磁展』
　　图一三，日本、一九八四──一九八五）。从南京
　　象山东晋无名氏墓出土的青瓷莲瓣四耳壶或贵州平
　　坝马场第三四号墓出土的东晋末至南朝的青瓷莲瓣
　　纹六耳壶（参见矢部良明「北朝陶磁?研究」一一
　　0 页、注四七东京国立博物馆纪要第十六号，昭和
　　五十年度， 一九八 0 ），以及浙江省萧山县上董
　　越窑址或宁波云湖窑窑址发现的不少刻划莲瓣纹的
　　标本看来（党华「浙江萧山县上董窑址发现记」『
　　文物参考数据』一九五五 - 三、七 0 页、图五；
　　林士民「浙江宁波云湖窑调查」『中国古代窑址调
　　查发掘报告集』九～一四页、文物出版社、一九八
　　四）。莲瓣纹到了东晋后期随着佛教的盛行，重新
　　赋予莲花新的意义而再度登场；但却不能说中国的
　　莲花装饰是起源于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