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故事新辑
因果故事新辑
目录
第一部分(13篇)
1.三宝功德 不可思议 2.谛闲大师 显感利冥 3.五蕴皆空 真实不虚
4.就是他!韦驮菩萨 5.地藏开导 破镜重圆 6.一念之诚 免堕地狱
7.八岁看见 关公显灵 8.吕纯阳老祖愈我沉疴 9.我看见了一位神仙
10.前生前世 11.夙孽记 12.照水碗贼迹历历
13.这才是给佛贴金的人
第二部分(14篇)
1.囚禁监牢 脱困奇迹 2. 佛法无边 大士救难 3.身随心转 乳癌消除
4.奇迹 5.心中佛 6. 观音菩萨 梦中开导
7.佛力无边 治病救人 8.观音救命 引导入佛 9. 女儿度了我学佛!
10.说理诵经开导 11.一句圣号恶鬼飞遁 12.南海观音空中显灵
13.人心一 鬼神皆知 14. 僧宝护身 念佛得救
第三部分(6篇)
1.为鬼念咒 刑具脱落 2.念往生咒 自在往生 3.念往生咒 超度亡魂
4.念往生咒 超度部下 5.念大悲咒 车轧无伤 6.诵经持咒的利益
第四部分(15篇)
1. 马足有疾 不中乘骑 2.俞净意公遇灶神记 3.决科要语 立心格神
4.神罚 5.王六御进士与柔娘 6.托塔天王 转世陈诚
7.济佛之灵感 8.灶王爷挡驾的故事 9.神佛灵感 亲身经历
10.因果报应两例 11.化主施主隔世相逢 12.日月袈裟神奇来由
13.一念 心 甘露变滚水 14. 湖北老河口遇仙记 15.韦驮菩萨的感应故事
第五部分(30篇)
1.一担鱼鳖 救得女命 2.施放水族 护法现身 3.救人愈宿疾
4.现在报应的事实 5.助印行善 脱离灾难 6. 先祖拯溺 泽被子孙
7.梅兰芳的父亲 8.义救孤儿 鬼魂报恩 9. 哑巴止恶 吐痰开言
10.前因后果三则 11.六道轮回真实不虚 12.屠夫如是说
13. 因果实报转世奇 14.善恶因果如此分明 15.杀人现报
16.虐待母亲 雷殛夫妇 17.雷击逆子 18.雷击穴洞破冤案
19.恩将仇报有惨报 20.杀身害命现世报 21.因果报应来得快
22.佛门行骗现报录 23.母亲与儿子 24.不做亏心事
25.复原 26.感受死亡 27.灵魂何时投胎?
28.刘逊斋入梦寄弟诗 29.故监察委员祁大鹏居士灵感迁葬记
30.目睹因果事实二则
第六部分(7篇)
1.从湖南到扬州 2.斯文农夫 3.借尸还魂的故事
4.奈何桥不给 过! 5.我曾经做过鬼 6.舅外太婆死而复活
7.真实的因果见证
第七部分(21篇)
1.天下之大 无奇不有 2.三岁小儿 前生记忆 3.八旗丽人
4.小童视觉 5.何秀阁教授曾为文说 6.飘荡的衬衫
7.鬼哭神嚎 枯骨作祟 8.夜半狗哭 9.机车托梦 失而复得
10.溺毙托梦 找到尸体 11.亡者托梦 警察破案 12.飞机爆炸 预现梦中
13.梦兆 14.能源问题 15.孕妇与胎儿心灵相通
16.病游地狱见闻 17.陈老板一夜变枯骨 18.忆起前世地狱苦
19.杨日松博士奇遇记 20.中阴身托梦 21.人要多修阴功积善德
第八部分(15篇)
1.悬梁之夜 梦催还债 2.阿嬷,等我! 3.同学会遇已故同学
4.真人真事鬼故事 5.五位检察官 6.魂迷恶鬼潭
7. 山难死者与我招呼 8. 抽鸦片 9.主灵刚暴 打死婢女
10. 水鬼伸冤 11.荒山魅影 12.魂归故乡缺盘缠
13. 夜鬼上车 司机破胆 14.爷爷来看她 15.倚闾望子
第九部分(11篇)
1.加护中心鬼话 2.生死有命 自存冥币 3.雨夜
4.指腹为婚结恶缘 5. 冥女讨夫 6.骨灰洒向淡水河
7. 魅影怪谈 8.爱孙心切 鬼探鬼 9.擦玻璃的勾魂使者
10.紫色惊魂夜 11.阮玲玉的故事
第十部分(4篇)
1.清晨重庆 亲见赶尸 2.湘西法师谈赶尸 3.湘西赶尸 现场切入
4. 尸大闹太平间
第十一部分(28篇)
1.雄蛇救「妻」 2.野猪追杀 大蟒相救 3.蛇有灵性 偷米回家
4.我和动物们的故事 5.母牛思犊 投水自杀 6.母牛寻子十公里
7.老鼠夜半 救放野兔 8.猫救主人 9.小偷行窃 老猫报警
10.小猫报警小偷被擒 11.忠诚的狗 12.神犬寻主 千里跋涉
13.狗救三十多条人命 14.鸟儿连谢三日恩 15.海龟救生
16.海龟救溺少女生还 17.大龟报恩 现身相救 18.熊.猴魂索命记
19.老榕有灵 众鸟知迁 20.植物也有情感 21.黑猫来呼叫
22.许多人前生原是飞禽走兽 23.动物投胎 24.阿嬷的宝贝追小偷
25.猪女儿救主人报恩 26.主人昏倒来福回家报警 27.梦见蛇索命
28.一餐的代价
第十二部分(13篇)
1.菩萨示现 全素满愿 2.喝了白衣女一碗水 3.胎里素小孩头好壮壮
4.素食宝宝 健康聪明 5.素素三缺一 6.不忍众生苦
7.素素如意 8.全家跟着小娃儿吃素 9.发愿吃素 治好胃病
10.发愿戒杀 难产得安 11.破戒 12.学佛与犯戒感应
13.本来无一物
第一部分(13篇)
一、三宝功德 不可思议
师云,某夕有一女鬼,现苦相跪关前求救,自谓系某省某县人,夫某性毒辣,致我死于非命,至今含冤未升,夫某已来函请求皈依老法师,来信已在途中,明日必到,他若得皈依三宝为佛弟子,我即永无超升之日,恳求老法师万勿准许,哀求不已,余示以恩怨本自平等,善恶了无自性,既遭恶缘,宜求解释,免得世世酬报,汝应发心皈依三宝,余可代汝求法力加被,汝可从此解脱,并谕知汝夫为汝超荐,鬼唯唯,次日果有求皈依之某。
复次某女弟子,一生念佛甚虔,手不释念珠数十年,临命终时,特以此珠给其子保存,谓他日见此珠,即如与我相见,子素孝,奉命唯谨,某日偶不慎,珠堕地线断,检之少一粒,遍寻不得,懊丧之至,特来关前禀告,求哀忏悔,虔请皈依,冀消业障,归里后,细检念珠,原数丝毫无缺,欢喜赞叹,三宝功德不可思议,悬挂颈间摄影,函禀师座告慰志谢,该相曾 举示智熏等。
再次某母死亡已久,忽示梦其子云,我罪恶深重,苦报难受,非仗三宝力加被,不得解脱,望代我往求老法师赐予超荐,即可免苦,某来竭诚向余哀求,因某母既深信三宝功德,其子亦有孝心,当允诵经回向,以遂其愿,嘱某闭目长跪合掌,观照母受苦难,闻经解脱,某于闻经中间闭目忽见大火,开眼视之则无,当夜某又梦见其母,谓尚未离苦,仍须再求印老人慈悲,某又叩关再请,余知系开眼之咎,诘之果然,允再诵经,嘱勿再误,某谨遵,复梦见母云,谢谢老法师,我已得度了。
(《印光大师全集》第五册.二七四九页)
二、谛闲大师 显感利冥
我再举一件与印光大师同时的公案,民国七(一九一八)年,谛闲大师在北平讲经(以下接录 虚大师《影尘回忆录》)『那时正赶上北京的乩坛很盛,有一位姓白的白城隍,在西城琉璃胡同钱宅降坛,自言每天到法会去听经,其中有听不懂的地方,拟请谛老亲自到坛上问一问、谈一谈。起初谛老去不去还在犹豫,若以我( 虚法师自称)的意见,那都是外道门,可以不去。但仁山法师以好奇的心理,无论如何,要怂恿谛老去,我在谛老跟前得算资格浅的人,戒莲更不用提,最后也没拦挡住,谛老就去了。到那里在乩坛里用乩笔与谛老谈话,非常客气,一见面把谛老赞扬了一顿,并自称每天晚上率领许多鬼魂去听经,维护道场,其中已有许多鬼魂闻经听法,受到度化。后来又陈述他部下那些业障重的饿鬼之苦,问教济之法。谛老说:每年七月十五日观宗寺办盂兰法会,晚上放焰口,用观想力量,救拔一切饿鬼,不知能远及北方否?白城隍听到这话很欢喜,很感谢:说是谛老的观想力量很相应,一定能达到。白城隍临坛讲话之后,不一会,关圣帝君又临坛。因为他的神力大,恐怕扶乩的人撑不住,说话时候,让白城隍从中传达。他也很客气,称谛老为先进,谛老不敢当,也称他为先进。彼此客气的谈了一会话,随又谈到他在玉泉山显圣,和他显神通修庙的事。末了关圣帝君还对谛老说:以后不论在何处讲经办道场,都要去拥护。不一会周将军(仓)也临坛,他开首就问:我自东吴遇难之后,每过七天,身上就痛苦一次,能不能想一个好的法子,把我这痛苦来解除?谛老答复他的意思大概是说:这是由妄想而成,若能以定的工夫,把妄想涤除;再能常发惭愧心,发忏悔心,把自己的宿业完全忏净,这样痛苦自然会消灭了。说完这话,还与他受戒说法。徐蔚如居士把这事记成一本显感利冥录。』《影尘回忆录》所记至此为止这是 虚大师亲自见到,亲自讲出的事。徐蔚如居士写的显感利冥录,我在北平曾见过,上面记载的当然更为详细。我恍惚记得那个乩坛不是临时扶乩,而是经常设立,以白城隍为坛主,谛老与白城隍及关圣谈话,不止一次,这一点我记不清楚了。但是我确实记得的,那书上还记着一段尾声:是说关圣去后,谛老亦即回寓,乩尚未停。白城隍忽然指出今日有许多身带刑具的鬼魂,听说有高僧说法,来此求度,现在法师已去,他们都不肯走。若就此停乩,这些鬼魂留在这里,恐引起大家的不安。大家都慌起来,请白城隍带他们走。结果是带也不走,劝也不走,赶也不走。时已夜深,白城隍不主张再请谛老回来,但也想不出好办法。众人中有一人说:我们没有法力,但是所学的经咒乃是佛祖传下来的。我建议大家同持大悲咒,救度这些鬼魂。白城隍批:可以一试,于是大家息心静虑,念起大悲咒来。才得几遍,白城隍批:有意思,这些鬼魂都面有喜色了,又念若干遍,白城隍批:这些鬼魂身上的刑具渐渐脱落了。又念若干遍,白城隍批:这些鬼魂身上已无刑具,都欢喜顶礼而去,遂即停乩。我确实记得显感利冥录上有这一段记载,文字当然不同,大意是不相远的。影尘回忆录上未记这事,我现在补写出来,以见密咒灵感。
(一九七○年八日至二十二日《民声日报》)
三、五蕴皆空 真实不虚
北平有个白衣庵,我到那儿去参方,遇着一位师父,是察哈尔省人,叫盖方师。他到东北闾山出家,拜了个老师父,在东北。他每天到山里头打柴,捡柴。这天,天要黑了,下山回走,听见有人叫他,觉得奇怪:深山中谁叫我呢?还不是山下寺院里的人,是谁叫我?他问:「谁叫我?」就去看看,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一看哪,在洞门口站了一个修行人,穿得很褴褛,头发散乱着,长得长。他过去问:
「是您老人家叫我?」
「是的,我叫你。」
「有什么事情?」
修行人就说:「照见五蕴皆空啊,实在是五蕴皆空。」在《百法明门论》里头,无为法就是空,有为法就是有。修行人就给盖方师讲五蕴皆空。讲了一会儿,盖方师心里想:讲这一套,嘿!我还不知道五蕴皆空?嘿!他就说:「说是五蕴皆空,可空不了!」修行人就说:「啊?你说空不了?你说五蕴不空啊?我给你看一看!」两只手就抹着眼睛,往旁边一抹,眼睛,鼻子,嘴都往旁边裂大了。又说:「你看空不空?」喔!盖方师一看:「喔!真空!」同时知道这修行人有神通,他就拜在地下,说:「实在空!实在空!」就接受。再起来,再给他讲五蕴皆空,他就口口声声都说:「是!」「对!」「是!」……
这是盖方师亲自对我说的,还不只这些。他回到自己寺院里,晚上打坐,他也是ㄉ ㄨㄍㄨ。他ㄉ ㄨㄍㄨ的时候,就听到给他讲五蕴皆空这位修行人说:「耶,你怎么ㄉ ㄨㄍㄨ呀?打坐打瞌睡?」他就清醒了。那位修行人还知道他的师兄师弟的情形,他都知道。
说了这么一段事实,就是讲:「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有为法,总说是五蕴;五蕴皆空,也就是《百法》讲的「一切法无我」。事实还有很多很多,大家有机缘遇着这种事情,常常在心头切记切记,才好。(忏云法师讲述)
四、就是他!韦驮菩萨
最近新竹无量寿图书馆正计划全面整理,但因缺乏帮手而未能如期进行。十二月廿日早上,突然有位彭先生来问,图书馆是否正需要人帮忙?管理小姐问他从何得知?彭先生说:「昨夜梦中,有一位非常高大的人叫我来图书馆协助搬运东西;因此,半信半疑来看个究竟,果然真有其事。」原本预计须六个人搬运的十八座沉重的书架,在彭先生及另一位金刚的技巧搬运下,不到两个小时,即告完成。临走前,彭先生在满玄法师陪同下到佛堂礼佛,一踏进佛堂,彭先生即指站立两旁的韦驮天将说:「就是他!昨天梦中叫我来的高人,就是他!」
(觉世旬刊)
五、地藏开导 破镜重圆
大约在两个月前,发现丈夫的行动怪异,经暗中查访,方知他有外遇。心想,若不过份就不揭露此事,以免形成僵局,然出乎意料之外,事非单纯,他们已计划要逼我离婚。原本幸福和谐的家庭,因第三者的介入,使我们经常闹得不可开交,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先生,为达目的,已无法控制他那向外奔驰的心。一日,我在佛堂拖地,他夺走拖把,逼打我非得答应离婚不可,为了孩子我不允,他立即反压我的脖子,企图以死威胁,于是在强弩之末之时,我万缘放下,称念地藏圣号,一心皈投地藏菩萨。或许是至心专念的缘故,一点儿也不觉得痛,倒是他却无故 倒在地,而更加气愤。记得师父曾开示,吵架会长养 心,所以我不想吵,也不想告诉任何人,更不愿以眼泪来博取他的同情,每每悲从中来,想哭时,便到佛前求哀忏悔。
月底与几位居士到地藏院,参加地藏法会。来到大殿,想起菩萨的慈悲,不觉泪流满面。虔诚的忏悔自己业障深重,忽然看到地藏菩萨在对我微笑,原以为眼花,仔细定睛一看,是真的呀!内心不由地感到一股清流源源涌出。下午两点,庄严的梵音响起,大家有如共沐于清净的法海里,一片祥和。诵《地藏经》文至:「业力甚大,能敌须弥,能深巨海,能障圣道。是故众生,莫轻小恶以为无罪,死后有报,纤毫受之。父子至亲,歧路各别,纵然相逢,无肯代受……。」深感因果不爽,无人能代受;宿业之果,应勇于面对承担;更自勉不再造新业、结恶缘;若真与先生缘尽,惟仰菩萨慈悲指点母子将来生存方向。也因此,内心即渐趋于平静。
法会当天,他和那女人一样到舞厅,半夜回来时却告诉我,有人催他回家,起先我没理会。一连四天都是如此,他甚至向我道歉请求原谅,我感到讶异,即请他到佛前忏悔。之后他提起,在舞厅有一个长得很高大的人,从他面前走过随即消失了,但听到耳旁彷佛有人低声劝他:「快回家,不要再和那个女人继续交往了,回去好好向她们母子道歉。」而对方也梦见有人告诉她:「破害家庭,使别人妻离子散,要负很重的因果,不可再执迷不悟……。」他们两人回想起来,心里害怕,于是自动分手。
我们这场家庭风波平息,真可说是地藏菩萨现不可思议威神慈悲之力所感。先生因悟前非,今对家庭备加关爱,也常看佛书,更觉佛理乃做人处世,不可或缺之指南。
(一九九○.十.十 慧慈)
六、一念之诚 免堕地狱
前年的夏天,我陪母亲到中部,探望多年不见的表姨妈。一进门看见厅前供桌的正上方,供奉了二张地藏王菩萨圣相,相前香烟缭绕,颇有庄严的气氛。即合掌恭敬,向菩萨问讯,心中庆幸表姨妈已经知道拜菩萨了。礼毕,便问坐在椅子上的表姨妈:「表姨妈,您皈依三宝好久啦?」她神情愉快的笑着说:「真是感谢十方佛菩萨的加被,如果不是与佛有缘,我这老命早就入地狱了。」我不解其意,以疑问的眼光,望着表姨妈说:「是什么因缘,使您皈依三宝呢?想不到几年间,表姨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她凝视菩萨圣相,回忆着说:「那是几年前的往事,我到朋友家去拜访,发现她家供有一尊地藏王菩萨圣相,心中非常欢喜,我即不由自主的合掌礼拜,事后也就忘了此事。」
她说:「每年无论什么神明的节庆,我们总要宰杀许多牲畜来拜拜。两年前农历的三月廿三日,正是妈祖圣母的生日,家家户户杀生拜拜。我们是大户人家,又是妈祖虔诚的信徒,当然杀的鸡鸭比别家多。办了二十来桌上好的荤菜,宴请亲朋好友,我心中自然十分高兴。心想,这回大宴亲友,总算尽到了我做信徒的诚意,妈祖会在冥冥之中,保佑我家。
大伙尽情享用,吃得好不开心;大概八点多,客人都已回家。我为了招待客人,呼上呼下,忙了一天;真是太累了,洗了个热水澡,就往床上一躺。但是不知怎的,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原本宁静的夜里,忽然雷雨大作,我心中突然惊惧起来。在隐约中,觉得室内充满了血腥味,又似乎听到嘈杂冤叫的鸡、鸭、鹅声,一阵阵飘入我的耳内。我想作呕,呼吸困难,想叫又叫不出来;全身感到瘫痪,辗转难安不知不觉的昏睡过去。
次日清晨醒来,只感觉浑身疼痛,四肢无力,动弹不得,两眼发黑,脸色变青,就这样生了一场大病,在病床上昏睡不醒,奄奄一息;昏睡中,我似乎掉入一个黑暗无底的深坑里。我惊惶、恐惧、恸哭哀叫,突然深坑的顶端,一道万丈光芒,直射我身,使我减除恐惧,而得安稳。一位面如满月,身披袈裟的出家人,从光中降下;拉着我的手,将我从深坑救出。随着沙门来到一处空旷光明的地面,他轻声向我说:「我就是你数年前在朋友家恭敬礼拜的地藏王菩萨!你因杀生罪重,牲群找你偿命,饶你不得,死后应堕地狱,受无量苦。因你一念之诚,瞻礼菩萨圣相所感,免堕地狱,受诸苦报。你现尚有余罪在身,从今日起,应赤诚忏悔罪业,勿造杀业,当慈悲生灵,广行布施,行善积福德。」说罢即不见了。
醒来,我即将梦中的情形,说给人家听,大家半信半疑,不知是真是假。但看到昨天我重病的情形,能起死回生,可说是奇迹。此后我就到佛寺里皈依三宝,请了地藏王菩萨圣相回来供奉。每天早晚礼拜称念地藏王菩萨圣号,晚上恭诵地藏菩萨本愿经一卷,回向冤杀的牲畜,早日超生善道,并从此不再饲养牲畜,宰杀生灵了。也时常供养三宝,听闻佛法,印赠正信的佛教书籍,广结佛缘,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时常劝人为善。一家大小,生活愉快,并得到模范家庭的雅称,成为左右邻舍羡慕效仿的对象,我实在太高兴了,也非常的惭愧。」
说到这里,表姨妈高兴的合不拢嘴。我听到她亲身经历的事实,及地藏王菩萨的示梦劝人戒杀,使我油然生起了敬畏效法之心。在此奉劝一般家庭主妇们,还是不要杀生拜拜的好,否则被你杀害的生灵,总有一天要向你讨命债的,那时你到了地狱之中,如果是没有佛缘的话,你怎么知道求地藏王菩萨来拯救你呢?
(转自《人乘佛刊》第二卷第一)
(一九八○年十月十日青荷〈灵异奇闻篇〉)
七、八岁看见 关公显灵
我看过关公显灵,跟 同时出现的尚有关平和周仓。
这件事追溯起来,已经有三十多年了,那时我才八岁,可是悠长的岁月,并没有消褪我的记忆,每当我回忆起来,当时的情景仍旧如此鲜明,关公的袍依然碧绿,周仓的脸黑如锅底,牙都洁白如玉,关平的神色是那样沉肃……
那年我们全家由基隆搬迁到新竹,由于一时没有找到房屋,所以便暂住在国民戏院对面的一家旅社(或者是国民旅社?由于时日过久,已经忘记它的名称),那时我们全家六口,连同几个由家乡带出来的远亲,全都住在二楼,好像占了四、五间房。
我小时候非常顽皮,每天打从一睁开眼便没有闲过,那时又没念书,所以带着比我小三岁的弟弟,整日里在旅社里跑来跑去,到处闯祸,使得看顾我们的外婆经常发出怨言,我的母亲于是在不得已的情形下,便指派二个随我们家到台湾、当时年仅二十余岁的远亲来个「紧迫盯人」,一人服侍一个,绝不让我们跑出旅社去。
有一天,我领着弟弟躲在楼下一间空房里,避过那两个「追随者」的耳目,然后拖着他一直往楼上爬去。
我记得很清楚,那家旅社的结构是砖墙,内部的布置全以木板钉成,连房屋隔间和楼梯都是使用木材,而且是上好的木料,因为当时的感觉上,楼梯和地板都非常的结实,随我们怎么跳,都没有一点影响。
我拖着弟弟一直往楼上爬去,从一楼爬到了三楼,这才停歇下来,站在楼梯的顶端,探首往里面望去。
嘿!不瞧还好,这一瞧可把我看傻了,你猜怎么啦?敢情我看到那间屋里有三个怪人,每个人的脸色和长相都不相同,一个是红脸、一个是白脸、另一个是黑脸。
那个红脸的人,蓄着及胸的三绺胡须,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两眼似睁似闭的望着窗外的远处,双手都自然垂落地放在膝上,一身翠绿的长袍,碧绿耀眼。
在他的左侧,站着一个穿白袍,脸色白皙而沉肃的年轻人,他的目光也是凝望窗外,手里好像捧着一包什么东西。
在那红脸老者的右侧,同样的站着一个身材健硕、脸色深褐的怪人,那个人长相真是可怕,两眼圆瞪有如铜铃,脸孔中间一个狮鼻,从鼻下开始,直到两腮,都长满了粗硬如刺的胡须,几乎把嘴巴都遮住了;他的手里则扶着一把长长的大刀,显得有些杀气腾腾。
由于楼梯的方向是在房间的右侧,所以当我从楼梯边探首入内时,首先便看到黑脸人,然后随着目光移动,我才看到了全部的情景。当时,我怔了一下,心中还在奇怪这三个怪人身上穿的衣服,怎么跟外面的大人不一样。
仅是一个念头闪过脑际,我便看到那个黑脸的怪人,转过头来望着我!接着便裂开大嘴、朝我笑了一下。
他的笑是毫无恶意,可是他们长相实在太凶了,脸肉牵动,两腮上钢刷样的胡须也在抖动,一张血红的大嘴里,有两排白森森的牙,衬着他两个有似铜铃的大眼,真是像妖怪。
我当时好像遭到了雷殛,耳内「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吓呆了。也不晓得失神多久,或许半分钟,或许有一个小时,我是吓得连爬带滚的奔下楼去,两个人都没摔跤。
那时,我的父亲还在部队里,所以我找到了我妈,立刻把刚才所见到的情形告诉她。也许我当时是被吓惨了,因而我在说话时,结结巴巴的,可说已经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我妈听了半天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当然,她不会相信天下会有这种事情,可是我竭力争辩,并且我弟弟也在旁帮腔,强调一切都是事实,我妈才在半信半疑的情况下,唤来我家的那两个远亲,要他们上楼去看看,到底楼上有什么。
我现在还记得,那两个远亲一个姓童,另一个姓汪。他们两个满脸古怪地从楼上下来,告诉我妈,说是楼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别说关公啦,连张椅子都没有了。显然,他们以为我在编故事骗人。
我当时非常的生气,因为大人不相信我和弟弟的话,可是要我再上去看看,我已没那个胆子了,只有气呼呼的回到房里去睡觉。
当天晚上我并没有做恶梦,不过那张黑如锅底的丑脸和嘶牙裂嘴的笑容却一直浮现在眼前,久久不能忘怀。
第二天早上,我的外婆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了一张关公的画像,神秘兮兮的拿给我看,问我所见到的是不是这三个「人」?我那时才晓得我的确看到了关圣帝君和关平、周仓一同显灵,虽然关公的袍没有那样碧绿,脸没画像上那么红,但他绝对是关公无疑;画上的关平脸上毫无表情,我所看到的关平,脸色沉肃,两眼凝眺远方,似有无限哀伤;而画上的周仓是一种呆滞的脸容,那有我所见到的周仓那样鲜活灵动?他的脸虽丑,笑起来却毫无狰狞之色,反而觉得颇为和蔼。
不知怎么,此刻,当我回忆起那一幕时,心里泛起一股温暖的感觉,虽然关公、关平、周仓已是距我数千年之遥,对我来说,却像是一个隔着一条海峡或大洋,居住在另一大洲的朋友或亲人一样,时空并不能隔绝那份思念的情怀,每当想起的时候,自有一股暖流自心底涌出。
那天,当我捧着关公的画像,大声嚷嚷的时候,我的外婆不住地合掌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我当时也不懂她老人家为什么要念这个,只是怔征地望着那纸关公画像在发呆。
当年,我不明白关公为何会在那儿显现,又为什么会被我看到,只因那时年龄还小,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依旧没能找到答案,所以,有时候我走进关公庙,站在里面默默地望着关公的塑像时,心中常会涌起这个疑问,并且有着强烈的好奇。
就由于那份与生俱来的强烈好奇心的驱使,我在当年见过关公后,隔了一天,就忍不住想要再度上去看看,于是就拉着那个姓童的大哥哥带我上楼去。
我第二趟上楼,什么都没看见,只看到那间类似大厅的屋里摆设的一张长桌,和桌上供奉的一个白瓷观音神像。
那座白瓷观音大约只有一尺高,是放置在一个玻璃框里,供桌上既无香炉,也没经书,此外,墙上也没贴上任何的神像,当然,更没有关公的画像。
我为什么会看到了关公、关平、周仓三位神 呢?对我来说,这仍旧是个谜,一个难以解释,可能永远都没答案的谜。
(原载《神秘杂志》四期.风中白)
八、吕纯阳老祖两度愈我沉疴纪实
民国廿七年(一九三八)于上海及五十二年(一九六三)于台北,笔者先后曾两次患不治之症,均幸蒙吕纯阳老 降驾救愈,两度再造大恩,未敢或忘!今为感恩,谨将经过详实缕陈,以供读者诸君参考。
一、愈我胸腹胀满不能进食症
民国廿七年春,余奉父母之命由原籍无锡县返回上海,住静安寺路跑马厅大自鸣钟对面梅格路十八号(宝隆医院隔壁)。冬患重病,时寒时热,四肢无力,胸腹胀满不能进食,每二、三日勉啃苹果二、三口(不足一片),医药罔效。如此,呻吟病榻八十余天,全身瘦成皮包骨,背部左右肩胛骨及左右髋骨因久仰卧(不能转侧)溃烂。自忖恐不久世,万念俱灰,暗然泪泣!
时(约午后三时半)楼梯上来一人(余住二楼,房间正对楼梯口),年约四十许,形貌清癯,发半寸许圆平头,脸型长方,身材颀长,穿土灰黑布单长袍,足着土灰布单袜,穿土灰黑布浅口薄底单靴。渠不待招呼,直奔余之床前,随之俯身略作观察,便伸双手抚摸余之头额、两眉、眉心,鼻梁,以及左右面颊,并自语曰:「三十六,三十六。」稍顿又曰:「好了!」,嗣复郑重嘱余曰:「牢记,三十六!」,说完转身飘然下楼而去。时余忽觉病已痊愈,惟腹中饥饿之极,乃大声呼「饿」!于是复经医师检查曰:「病已好了,必须好好调养!」之后,约月余即复健康。
二、愈我物中毒医药罔效症
民国五十二(一九六三)年,余于自立晚报社工作(社址:台北市长安东路一段五十八号)。农历正月十五日元宵节,余应邀赴三重埔友人杨凌峰兄家饮宴。席间凌峰兄之父母殷殷招待,首先请余喝酒(清酒),继即各挟大块鹅肉置余碗中,曰:「王先生,请!」余见鹅肉骨中尚有鲜红血水,暗自滴咕;然以盛情难却,复思「人皆敢食,余何惧之?!」乃箝起食之,又因半生不熟嚼不碎,故囫囵吞之。然当时即觉腹中有些不适,乃匆匆食了半碗油炒米粉,告辞回社(余住报社)。
凌晨一时许,余酣睡中突腹痛惊醒,痛如绞割,急欲如厕,双目竟发黑不能视,摸索中失足从二楼梯口跌滚至地。时惊醒江西籍管门张某(不悉其名),乃请其背至厕所;约泻下半盆淤黑血;之后,双目略见光线,腹痛亦稍减剧。九时至荣星医院(自立晚报社特约医院)就医,一连数日,病未减轻,甚且加重,复请中医诊疗,亦属无效。如此,日甚一日,视太阳如暗红色球,约两周已奄奄一息。自思:「啊!为了国家、民族、参加抗倭、戡乱,数十年来颠沛流离,迭遭灾难,均蒙上天庇佑,得以幸存,此次恐难脱大劫?!」至是万念俱灰,暗然泪下!
时(约午后四时半)楼梯上来一人(余住二楼,房间正对楼梯口),正是廿五年前于上海愈我沉疴之人。渠形貌如前,毫末未变;面含微笑,飘然向余行来,伫立于床前约一步处。余暗忖:「这恐是个鬼,或是个妖?上次救我,这次恐是找麻烦了!」余思及此,甚是惧怕,不敢看渠;乃迅将被褥连头蒙住并闭起双目,然竟仍是看到;乃再加双掌掩遮双目,亦仍复看到!正惊恐间,突见渠跨近半步,俯身伸右掌,透穿被褥(被褥犹虚,无拦遮作用),直按余胸前右人字 胁骨转角处,随之按摩;所谓「按摩」,即以手掌按着旋转移动。当甫按摩时,所按之处即觉奇痒,按摩由缓而速,痒亦随之扩大、加剧、愈速、愈痒、范围愈大。约一分半钟,全身自人字胁骨端,而五脏、六腑、胸腹、背肩、臂腿首、手足毛发,以至手足指甲等均无不奇痒澈骨,乃拼力以右手掀起被褥向渠抗拒。然被褥甫掀起约二尺,即觉腹中(胃右前壁)坠下二块东西,顿即全身一舒,双目一亮,病已霍然痊愈!时,但见渠已退站原处,整个人从头至足逐渐转为透明,竟如水晶无异,可看穿其身后一切,约一分钟始逐渐化淡而至于无。至此,余乃惊觉渠为大罗金仙,然已杳无踪影矣!
三、两度愈我沉疴之人乃吕纯阳老祖
余第一次沉疴痊愈,当将遇救经过告知家人及医师,咸不置信,并认为是眼花或梦境,因均未见有此之人出入。余则反问曰:「余患病医药罔效,何以霍然而愈耶?」其后,余以为愈我之人可能是个鬼。所谓「三十六」恐是我大限之期(即三十六岁是我的死期。实际我三十六岁平安无事)。民国三十九(一九五○)年春于香港遇胡庸先生(三十四年抗倭战争胜利后湖北省黄陂县首任民选县长),余告以前事。渠认为愈我沉 疴之人不是鬼,而是仙;因鬼阴气(阴湿之气合成),属阴性,无体温,更无可能显现真人之形质;而「三十六」或是隐语。由是,余复以为,从救我之人发型(圆平头)、衣着衡之,可能是民国后新修成之仙;然此仅属揣测而已。
当第二次沉疴痊愈,由于救我之人所显示之不可思议的神迹,余确认渠为大罗金仙,唯不谂其究为何人。余先后两次沉疴蒙救愈之事,凡与余相处稍久之同事、戚、友,余均曾言之,甚少有人置信。民国六十七(一九七八)年秋与宋今人先生(籍江苏省无锡县与余同乡,于台北市林森南路四十六巷五号经营真善美出版社)谈及前事,渠曰:「三十六岁是阳数。」余曰:「三十六岁是阳数。」盖余略谙八卦阴阳、五行、数理之学。余与之闲聊约时许便告辞返家,途中忽忖及:「三十六」是阳,两遍是两个阳;两个阳是阳而加阳,阳而加阳是纯阳。又两遍是两个口(语出于口),两个口是吕。上下联于一起是纯阳吕,倒联于一起是吕纯阳。「啊!原来是吕纯阳!」余思至最后恍然大悟,不禁惊啊出声,所谓:「三十六,三十六。」「牢记三十六!」,不只是谨固真阳,犹隐含吕祖名讳。是以余自此认定两次患沈疴而两度救愈我之人是 吕纯阳老祖。翌日余将此意告知宋今人先生,渠亦同意此解释。于是数十年之疑窦豁然大白(揭开)焉!
忆,余第一次患疾蒙救迄今已四十三年,而第二次患疾蒙救亦倏忽十有八载。余之生命得以延续并如有所成就,皆吕纯阳老祖之恩泽所赐,诚不知将何以为报耶?!
(王镭六十九.九.廿三))
九、我看见了一位神仙
屏东退休警官 吴树屏
记得在农历六月十九日,观世音菩萨修行成道纪念日那一天,我当时尚住在屏东市东山寺左后方巷内,当日下午约四时卅分,我由办公室正骑车回家时,刚转过忠孝路林森路圆环,突见对面约卅公尺左前方处,缓慢走来一位身高约一六○公分,头发、胡子各约五公分长,且已半白,面色略带黄,双眼平视,上下着黑色衣裤,足穿黑色布鞋,上身是卅年代大陆流行的七个白布扣子布衣,下身穿的是五十年前普通迭腰式长裤,年约六十多岁的老者,我当时目睹后,立即直觉此人之衣着在台湾未曾见过,与众不同,两眼前视,目不转睛,面带慈祥,双手摆动轻微,因好奇、立即将车速减至最慢,同时详视并自问--「这是不是人」?又想──「是人的话,现在已无此衣着,形象态度又与现世人不同,难道是位神仙吗?若是,我何能看得见」?又立刻想出一辨别方法。此时离转弯处约有卅公尺,如与之走过后再回头看,若是看不见了,他就是位神。如仍能看见,他就算是个人。结果走过后二秒钟,我即转头回看,却未曾再看见这位老先生,一 那,此位老者一下子便消失了。按时间计算,老人家不可能已转过弯,此时又想,反正不会看到神,可能是一个人。不管他啦!家里还有朋友在等我,即刻又加速骑车回家了。
返家后,此事已完全忘记,直至约十天后,我与当时的县议员范玉书,一同到高雄市楠梓,向一位年龄已八十多岁,双眼失明,守身未嫁的老神婆,请教一些事业经营之方针,及如何进行始可达到圆满之境……问题,请问完毕后,准备起身要离去欲返家,尚未起身时,突然那老神婆向我说:
「那天你看见的那位是神,不是人」。
因我早已忘记,就立刻向范议员问:
「你有梦到神吗」?
不等回答,那老神婆即说:
「是你看见的,不是作梦」!
我即回答:
「我没有看到」。并向范议员:
「你有看到神了」!
那老神婆立即又说:
「是你在一星期前的一个下午看到的,不是他,你怎么忘记啦」?
我即笑着说:
「我不可能会看到神,不是忘记」。
那老神婆便带有点气愤的说:
「我顶拜神明已有五十多年,从不曾把有的,说成没有,把没有的,说成有。」
说罢后不再问!即赶我们二人快走,并且说:
「回去!回去!想想就有啦!」
我即一边起身,一边也不客气的说:
「没有就没有,没有的事能想起来吗?」
说着,我和范议员皆感奇怪的离开那一位老神婆所住的一间小房。
直至一星期后,我捉到了一个窃盗嫌疑犯,在办公室,从九时一直至下午六时许,中午未曾休息,我有些疲累,就将那人带到值日室,欲半躺着继续谈问,刚坐到床上还未躺下时,突然间想起了我看见那位与众不同,不敢肯定是神还是人的那位慈祥老人,并即刻又联想到楠梓那位八十多岁,双眼早已失明,因顶拜神明治病,指点迷津的老神婆,而肃然起敬。并想,神就是神,人就是人,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极为分明,我看的若不是一位神仙,她何能如此肯定,我一再说明没有,她硬极肯定的说我忘记,回去想想就有的话。她对所顶奉神明的话是如此相信和肯定,等于是她亲自目睹一般,能不令任何人都感叹、感动,更相信天下确有很多神、鬼、仙、佛。从那天下午起,我更坚决相信自己,确确实实是看到了一位慈祥的神仙。
范玉书议员,现在仍住屏东市,他是这件事的有力证人。以上绝无虚言。
(摘自《天音杂志》一九九三、三、一)
十、周未怪谈
--前生前世
掌故名家唐鲁孙最近现身说法,公开一件发生在自己家中的离奇往事。其中被鬼缠身至死的,正是他的父亲。
几十年来,他一直没有公开这段经过,一方面是关系人之一-他的母亲仍在世间,另一方面也怕被误会是「妖言惑众」。前几天,禁不住访者的请求,他说出这段往事,并强调不是「鬼故事」,而是「鬼的事实」。
先伯祖和先祖都是前清翰林。先伯祖是光绪三年点的翰林,先祖晚三年,是光绪六年翰林。
俗语说「穷翰林」,我们家也是如此。唐家在北平一百多口,虽说出了两个翰林,但只是清高而已,生活困难。
于是先伯祖和先祖决定出来候补。伯祖做了京管,留北平。先祖因为和两江总督刘坤一是姻亲,所以到南京去候补。做了造币厂厂长。先祖手笔好,又廉洁,别人当厂长老出事,他却做得很好,所以又兼长「官书局」、「牙厘局」、「巡防局」。每个局几百两银子,凑起来千数两银子,一半寄北平家用,一半供南京花费。
南京候补道台很多,其中之一叫王木斋(江苏人,词填得好,现在商务印书馆还有他的词集)是个黑候补道,因为巴结不上总督,就往先祖这种红候补道下工夫,双方常诗酒往返。
有一日,王木斋向先祖提起,说他有个女儿,想和先祖结个姻亲。当时先君已长得一表人才,人称「江南第一美男子」!
先祖回答王木斋说,我们家是旗人,住南京时一切从汉人规矩,也许还分不出来,将来回京里规矩可多,不知道王小姐受不受得了?另外,王木斋是鳏居,只王小姐一个独生女儿,将来远嫁北平,王老太没孙女作伴,也不知受不受得了?
王木斋一时也没再提,隔几天往湖北出差去了。过了一个多月,王木斋回南京,见到我们家贺客拥挤、车马盈门,过来一打听,家里佣人才跟他讲:「我们少爷今天订婚。」
他进门来向先祖道喜,还稍稍埋怨了几句。先祖说,王家提过一次就没再来,所以先君和别家小姐定了亲。对王家觉得抱歉,不如认王小姐做干女儿吧。第二天,王木斋带女儿和厚礼,上门来认干爹。王小姐和先君见了一面,总共也只不过一面而已。
先君成亲的那天,王小姐盛装而来。外婆家陪房佣人知道她的身分,先母还隔着凤冠霞披和她微微颔首为礼。王小姐则一直像和新娘斗盛似的。
那天喜酒过后时间已晚,就留王小姐住在先祖母房中。夜里王小姐嚷着胸口疼,吃什么药都没效,连夜派软轿送她回王府去。
我们家宅第很大。有好几辕门。第二天,天刚亮,东辕门进来外婆家给新娘子送莲子茶,西辕门进来的却是王家送报丧条子,说王小姐死了。
三朝那天,新娘子坐在床前梳头,忽看见王小姐打外头进来,只有上半身,看不见下半身,顺着墙流进屋里。
新娘子还梳着头,鬼魂就附体了。新娘子说北平话,王小姐说的是南京话。可是现在新娘子说起南京话来,闹了半天。家里护院、师爷、会念咒的、画符,都拿 没办法。后来拿筷子搁水碗里,才说出来是王小姐。
就这样闹了好久才退,以后天天来。我先君气了,就说,这与新娘子什么相干?就冲我来吧!正梳辫子呢,鬼就上了我先君身上。天天闹。
王木斋跑到江西龙虎山把张天师请来。张天师看了说是宿孽,是宿世的冤孽,他没法解。于是只好由外婆家、先祖、王木斋三家写表,说王小姐是先君的元配,将来我母亲生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得给王小姐,而且要永远祭念她。还到庙里去焚表。
王小姐还闹,可是没那么凶了。我母亲怀孕了,怀着我姐姐。家人哄着王小姐,说别闹了!肚里的孩子是给 的!就这样哄她、求她。
先君当时是个监生,想回北平兵部候补。当时兵部尚书奕谟是先君的姑丈,先君姑妈没儿没女的,就要他回京后住到姑丈家去。先君在兵部当差,做得很好。过了两个月,有一天从外头回来,女鬼就附身了。
在南京我们都求着这鬼,但我姑老太是贝勒福晋,世派很盛,不但没求 ,还骂 不要脸,我父亲就这样被鬼折磨得死了。
姑老太差人来报讯,家里人骑马、赶骡车到达奕谟府,只见府门口两个大火球,直滚动,牲口都吓得不敢往前。火球愈滚愈远,不见了,家人才敢前往,进奕谟府殓了我父亲的尸体,后来,家母才从南方赶去办丧事。
我母亲就此守寡,生了我姐姐,我本是三房,因为二房没有子嗣,过继二房。
家里一直供着王小姐的照片,每年祭祖时,总有她一份。先君遗相旁的小照片,就是她。
后来我长大了,我姑母家有个乩坛。有回她同我讲,若要问事,可以斋戒沐浴后,半夜十二点多去问。
我问她,乩坛里是「沙盘」或是「悬盘」?我当时已是洋学生,不肯轻易迷信的。「沙盘」是中间一盘沙,两边各站一人推着木架子写。这个我不信。「悬盘」是梁上悬下一只笔,没人动它,兀自沾墨写起来,这个若让我亲眼看到,或许能信。
姑妈家的坛是悬盘。我想可以试试。第二天就照规矩斋戒沐浴而去,还带了一刀黄表纸,跪在垫上求指点。
那支笔就写下:这件事还有人在世间,所以不可泄漏出去。我答应了。它才写出我父亲被折磨死的缘由。
雍正年间,苏州街上有两条巷子:伺其巷和铁瓶巷。两巷子相交。伺其巷里住了个退休相国,有个千金小姐;铁瓶巷里有个知府衙门,知府有位少爷。
两府花园相连。相国府的花园连着小姐的绣楼,小姐常在里头看花赏月;知府花园连着书房,相公常在书房弹琴作诗。
接着,悬盘上写下几个字:「 东墙而搂其处子」,想来两人有了情意,小姐珠胎暗结。
当时小姐的绣楼一般人不得进去,只有个卖花婆偶尔进去卖花。夏天卖茉莉、栀子、玉兰,冬天就卖珠花。小姐把秘密告诉卖花婆,要她想法子带打胎药进来,还给了老太婆许多银子,吩咐不可以传出去。
没想到吃了打胎药,胎没打成,小姐也死了,成了冤孽;老婆子也不应该,不但没守秘,还四处张扬。
悬盘上说,这老婆子投胎后,就是我母亲,相公就是我父亲,王小姐就是当年那冤死的相国千金。
这段事足足写满十六张大张的黄表纸,看得我一身冷汗,冬天身上穿的皮袍子湿淋淋,跪垫也湿了。那悬盘再三叮咛,我母亲还在世上,绝不可泄密。我守着这段往事,极少说给人听,今天你们要问,就把这陈年往事公开了吧!
十一、夙孽记
平望黄景范,生于崇祯辛未(一六三一年),寓居南浔。于壬辰(一六五二)年二十二岁时,六月十九,头觉渐眩,二十二晨,忽头痛,实时倒地,昏晕中见一人披发流血,手持大刀,喊曰,还我命来。忽见老僧,右手执杖,左手持珠,喝曰,且住且住。其人曰,我受怨七十余年,今日相逢,如何住得。僧举手云,阿弥陀佛,饶人是福,怨怨相报,有何了期。其人曰,是是,奈我心放不下,如今不伤他命罢了。遂以手取舌,用刀割去。僧曰,罢罢,还他罢。其人曰,还便还,且待我恨气消。遂持舌奔去。僧将去,顾范曰,你还认得我么,我乃当初云栖老人也,你如今不必忙,百日内自有消息。景范醒,见众人环立,欲言不能,舌仍在也,惟喉胸略痛,别无他苦。夜卧,恍惚见一女子,窗外叫曰,你好睡也,手撒泥沙,觉遍身麻痛。忽有武士持白伞来遮,连夜如是。景范不知其故,武士曰,我奉觉王命来,手中所持,悉怛哆般怛罗也。景范思是楞严咒心,平日常诵,今或者宜诵咒乎。明日,虔诚持咒,夜见武士持伞倍大。次日又持,但见伞。明日又持,至夜不见伞,并不见女子,遂每日默持,病虽未愈,亦无奈何。因一心省察过愆,尝忆老僧百日之言以自慰,至七月望日,延僧礼忏,询悉云栖老人即莲池和尚,在云栖设教。景范念切,至见于梦寐。时母忧景范病不 愈,问诸卜人,曰,有神明作祟,兼有心愿未完,景范思神明见咎,当斋戒省过,不宜杀生祈祷,反造罪。至于心愿,惟正月初曾梦一人云,汝夏秋间有难,若书莲经一部可免。欲书未果,遂拟八月初七书起。至夜,忽梦伊父向之流泪,遂欲以书经功德,仗佛神力,使伊父存则还乡,亡则超升,即择十二辛亥日,是伊父本命日书起,限九月二十九日而毕。乃于二十九日午后,忽心痛呕血,更余,忽觉身坠床下,见一老人,同一僧至,向景范笑曰,什么来由恋这苦本,你如今怨债已清,可同我到主人处走走。可静心听我诵经,因诵金刚经,一面闻其诵经,随其行路,诵完而心痛忘矣。僧止步,谓老人曰,尔同彼进去,求掌簿人为他说明因由。遂入内庭,老人同景范跪阶下,见一人冕旒坐帐中,侍卫甚众,老人通说来意,有一戴大冠朱衣者,执簿至阶下,谓景范曰,汝欲知因果,可听我言。叫左右唤刘之麟,俄一人至,即割景范舌者,朱衣人曰,昔有刘大臣,号公超,家世北京,生于嘉靖二(一五二三)年,大臣有三子,长子之麟,金氏所生,将满月而金氏死。继娶陶氏,即生之宝,后生之茂,及长,父为之麟聘柳青臣女,又为之宝聘周氏女,柳氏色美而才,周氏丑恶而拙。及成婚,柳氏丑其夫,之宝嫌其妻,陶氏性悍而智,窥知隐情,常与柳氏言之宝美丽,设计使叔嫂通焉,周氏有言,柳氏闻之,饮周氏酒,腹痛,疑有毒,往诉陶氏,恐隐事泄露,乃以好言安慰,留饮房中,至夜半,忽以刀刺其心,埋之床下。明日,乃佯寻周氏不见。遂扬言随人私奔去了,之宝遂与柳氏日厚,之麟微闻其风,陶氏恐事败,匿之宝床下,佯与之麟议擒之宝,而酒醉之。陶氏忽扼其喉,叫之宝曰,下手下手。之宝遂砍兄头,与陶氏潜开后门,扛尸至二三里外,弃在街上,明日,路人多来相报,收尸归葬,竟不知其由。奴婢在房中走动者,之宝恐其泄露,或暗杀毒害。后陶氏说其夫使柳氏与之宝成婚,婚后,家中百般作祟,禳祷无应,将及三年,之宝年二十五矣,一日,有僧手执铁杖,到门化缘,之宝以僧言奇异,乃引入内,问我家多怨鬼,师能治乎。僧曰,治鬼甚易,先当治心,心为万类之主,心邪邪至,心正邪灭。乃问如何是正心之法。僧曰,天理人心,四字明白,便是正心之法。又问如何作为,乃合天理,僧曰,但当平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之宝低头半时,僧曰我来化缘,你若肯舍,诸鬼齐休,若不肯舍,未有了期。之宝问化何物,僧曰,柳氏。之宝曰,柳氏乃我妻子,如何可舍。僧以杖点之宝心曰,天理人心,你舍不得,他人如何舍得。之宝大惊,僧遂趋出,随出寻之,已不见矣。之宝乃独坐自思,深自悔过,欲到五台,访此僧,求自新法,父母不许。在家三月余日,鬼魅日盛,坐卧不安,遂决意欲行。京西山有碧云寺,寺二僧,一曰云松,曾为之宝前母金氏拜斗念经,亦与之宝相识,乃到寺相寻。时碧严已死,惟云松在,乃邀云松同至五台,不见前僧,因留年余。闻云栖有莲池设教,乃与云松往游。莲池问自何来,之宝备述前事,且求忏悔,莲池乃教之忏悔,使行苦行三年,披剃刀,受大戒,取名大惠,云松改名大慧。大惠既出家,独住云栖十余年,直至崇祯二(一六二九)年,闻密云在玄墓,乃往问曰,不入惊人浪,难逢称意鱼,此语如何,云曰,这里无水又无鱼,说什么惊人称意,遂有醒悟。回至黎山,二年而死,既死,来见阎罗天子,判官议曰,少年虽造大恶,终能悔悟出家,未曾说法利人,今去为人,有智慧而无厚福,大惠言,固不敢期厚福,但一生出家,未得大成,愿得长寿,以成其志。天子曰,尔年止该五五,今尔愿修行,其志可嘉,增为七七。大惠又言,我造罪累及父母,害兄嫂与妻,我愿救此数人,今不知皆归何所,愿我托生得近于彼,使得化导其心。乃命判官告曰,尔前母金氏,已托生沈氏,碧严、云松已为其子。尔父大臣,以平生之孽,堕为女身,因金氏一缘,托生为云松之女。汝今再当为其子。陶氏受饿鬼报毕,今现为驴身,不可得见。柳氏受饿鬼报毕,托生为猪,又生为羊,又复为猪,方生三月,因其食少,乃让与母食,而自饥死。土神奏闻,天地以畜生能行孝道,使复人身,今已受女身,与你尚有五年夫妇。时判官言毕,即遣托生。今尔身便是刘之宝,害兄之时,万历八(一五八○)年六月二十二日也,故尔今年有此难,本当身死,以前生愿力得免,前妻周氏,万历七(一五七九)年六月初七日受害,旧年曾来为祸,但其受害,非尔之故,无深恨也。你今妻戚氏,前生以药酒害他成腹病,其怨未消,尚欲为难。尔兄之麟,怨气既消,亦将托生,以平生有孽,堕为女身,数该为尔妹之女。明年癸酉日当生,尔今宿业既消,但二十年来未曾精进,今去,当日自努力,勿退初心,莫为名利所败,莫为欲爱所缚,莫为意气所碍,莫为宴安所毒。言毕,唤一童子取一金盒至,开盒取一花瓣,置景范口,即能言,拜谢毕遂问父亲着落,朱衣乃皱眉曰,尔父死久矣。景范乃言,曾有二番书信,朱衣曰,二番书信,一是你外祖所造,医生史完白知情,一是尔同宗人所为,尔父遭难,乃六世以前之孽,今生立心正直,死归神道,三月间升淮安城隍矣。尔但当存孝心,修行正道,日后得见。今尔母即前生之父,既堕女身,当劝他回心向善。尔外祖乃前生同伴,今又受恩,亦急劝他回头。尔妻以一念之孝,顿消淫业,得复人身,但福力浅薄,寿亦不永,教他急速返本,免来生重受畜生。尔弟虽无大成,亦守家之子,大略如是。言毕,命童子引景范,奔走如飞,至牢狱数处,罪囚中有故识者,种种苦难。复至殿前拜辞,同老人出,僧在门外相待。景范即拜僧曰,承师引我至此,请问出处,僧曰,我乃云栖大庆,当年与你同事。景范曰,来时闻师经声,心痛顿愈,此乃甚奇,僧曰,经言心不可得,何可得痛。又曰,今去当行孝道,孝乃人之本心。若无孝行,他善虽多皆伪,必不成德,且神明忌淫,又当除淫。淫乃身心兼害,若除淫,则诸恶无根,修德易成,此二字乃升降大关头,修行起手处,尔当行之,然须求明师指点,住深山养静方好,若在家被尘缘汩没,便自误了,世间居尘不染的,能有几个。景范曰,是是,我谨受教。正言间,又人言大师到了,景范仰首见云中一老僧,端坐持珠。拜求教诲,师曰,南无佛,旁一人曰,承师开示,何不拜谢。景范乃拜之,师伸手劈头一下,云,记取。景范忽惊醒,乃天已明,所病顿忘,遂披衣起,与家中人说所见,随以笔记之。时壬辰(一六五二)年十月初一日也。
松陵钱德唯序略曰,景范父,瑞卿,名古监,邑庠生,即所称升淮安城隍者也。瑞卿赘于平望徐南川家,故瑞卿为平望人。乙酉(一六四五年)秋,瑞卿遇乱兵,被执以南,景范年十五矣,号泣思父,至呕血不食,南川恐其伤生,伪作瑞卿书慰焉,朱衣人所谓医生史完白知情者也。初瑞卿存亡,景范未审,而闻丧自朱衣人始,南川则再来云松是也。予里人吴文可,实嫂景范妹,即所云刘之麟为尔妹女。明年癸酉日生,今癸巳(一六五三)岁正月六日癸酉始立春,文可果举一女,益足见其不爽云。
此则因果,见陆丽京撰夙孽记。按□陆圻,字丽京,清,钱塘人,顺治时贡生,早负诗名,为西泠十子之冠,着有从同集,旃凤堂集,西陵新语,新妇谱等书。国朝先正事略有传。
(附图)
十二、「照水碗」中 贼迹历历
这事发生在我十一岁那一年,地点在河北省唐山。
有一个远房亲戚中的长辈在家闭门失窃,丢了一个放在衣袋里的钱包,里面有一千多块钱。之外,房内的抽屉里他太太一只值五千多元的钻戒也不翼而飞了。这位亲戚姓陈,生意做得不小,在社会上也有点地位。当时他非常震怒,研究结果,认为一定是「家贼」所为。因为失窃在白天,他们夫妇不在家屋子里还有别的人,外人决不能进去。他之所以把有钱包的衣服挂在衣橱中,也是偶然的事。他这一天刚刚回家之后,给邻居的朋友请过去商量一件急事,因此他没有再穿上外衣就跟太太出去了。失窃的时间只是一个半钟头以内的事。
他把这案子报告了警察局,可是却调查不出一点结果。行窃的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家里虽然上上下下有十个八个人,也没有一个可疑的。不过既经相信是「家贼」所为,就不免疑神疑鬼,甲说乙可能是贼,乙又说丙十分可疑。这一来,这位陈老先生不但为了损失财物心痛,给家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也说得病起来了。
惟一办法是要找出真正的贼,让事情水落石出;就不致互相怀疑与猜忌了。
可是半个月过去,一个月过去,警方的侦查亳无结果。他们家里的人没有一个离开,也没有一个露出可疑的举动。到后来,有个朋友对陈先生提出一个迷信的办法,要他去「照水碗」。
「照水碗」是属于哪一类的巫术,我至今没有加以研究。不过据说是可以用这个方法看出一切过去和现在的事情,不论是属于任何人的。比方某人怀疑他的老婆偷汉子,用不着请征信社(当时自然也没有这一种行业),只消找那个法师用照水碗的方法「照」他一下,就可以知道老婆跟什么人在什么地方幽会。听说由此而按址捉到奸的倒有多起。陈老先生在亳无办法之中,只好信信鬼神(他平日倒不相信这些的),希望把事情弄个清楚。
这事情怎么会跟我有关系呢?原来依照「照水碗」这种法术的规矩,成人是不能「看见」所要看的事的,必须要「童子眼」,意思就是说,唯未曾有过性行为的人,不论男女,都有资格。因之最妥当的莫过于我这十一、二岁的孩子了。陈老先生自不想惊动外人,要找这些看水碗的人只好「先召亲房人等」。我就为了合乎这个条件,因而入选,去参与这一件盛事的。
记得当时和我一起去看「照水碗」的一共有三个小朋友,都是表兄妹之流,年纪相当。我们两男一女给大人们带到一条幽暗的横巷里的一间矮小阴沉的砖屋里,门口挂了一个木招牌,上面似乎写了几个这样的字:「XXX玄光灵术」字样。「玄光」也许就是这种法术的正式名称了。
当时我对于陈老先生的失窃那一件事本来一无所知的,也不知道要去看些什么, 知道奉了长辈之命去看「照水碗」,还以为是很兴趣的把戏。到了那一间矮屋,看到屋子正中供奉了好些神仙菩萨的神像(是什么神像当时不懂,后来也不记得了),神像前面点了香烛,很像个小庙宇,这才觉得有些古怪。一个年约四十来岁的男人从小房间里出来招待大人们,他们是约定的,那人就开始作法了。
于是点燃香烛,烧了一些锡箔,拜了好一会神,嘴里念着些什么咒语。之后,就把放在香案前的一碗清水谨而慎之的移到一张八仙桌上。那是一个普通且瓷质很粗的饭碗。接着,他又拿了一个同样的碗,把这个装满了水的碗盖起来。又在上面烧了点锡箔,念了几句咒语,就在八仙桌当中面对我们坐下来,他伸出右手,握着拳,竖起姆指,放在碗的上面(说得正确一点,是搁在上面的那只碗底上),然后对我们三个孩子说:
「你们轮流的看,看我的姆指头,不要看手指,全神贯注,自然有神仙出现的。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样吩咐过后,要我的一个表兄先看。表兄对着那姆指头,集中精神看得目不转睛,那情形是很怪很滑稽的。这时候,左右站了同去的大人们,包括陈老先生在内,凝神屏气,严重非常。似乎奇迹就快要出现了。
一会,表兄还没有做声,那个法师就问了:
「你看不看见一个公仔,有个穿红袍的人出来?」
「看到了」。表哥说:「还有一个穿白袍的」。
「为什么你不说呀!」表哥的姊在一边焦急地问。
于是表兄开始述说他见到的情形:
「有一个穿红袍的人当中坐着,一个白袍的来了,两个人对坐,他们在喝茶……现在,又有一个人来了,是一个黑脸的,穿了件黄袍……也加入喝茶……」.
「是喝酒,」法师像默片时代电影院里的讲解员一样,对成人们说:
「那是三个仙道,他们先出场」。
过了一会,表兄不做声。法师又催问了:
「你还看见什么?」
「他们还在喝茶,三个轮流的喝」。
法师们又等着,大人们也在等着,整间屋子寂然。我当时忽然感到有点害怕,看看神桌前的蜡烛火在阴暗的屋子里摇摇晃晃,一种阴森的空气压住胸口。
这样又过了大约五分钟,法师忍不住又问:
「你现在看到什么?」
「他们还在一杯一杯的轮流喝茶。」表兄答。
法师叹一口气,对大人们说:「不行了,他不会看见什么了,换一个吧!」
于是他收回他的姆指,叫表兄走开。然后他又重新烧了锡箔,念了咒,又握拳伸指,在碗上一搁。这一次,输到我登场了。
我硬着头皮盯着那一只又脏又黄的姆指头。法师不断要我集中精神只看他的指头部份。看了一会,果然奇景出来了。
我看到一座像庙堂的房子,很空洞,又像个演戏的舞台,当中摆了一张四仙桌,上面有一把酒 ,三只杯子,忽然有人在后面出来了(背后是黑的,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像一层板障)。那是一个红袍红冠白脸孔的道士装束的人,我于是把看见的说了。接着,一个白袍白冠红脸孔的道士出来了,那个人相对坐在桌边喝酒,一会,第三个黄袍黄冠黑脸的道士又出来了,三个人坐下来喝酒,黑脸的坐在当中,朝着我。
他们喝了一会,忽然像现在电影上的「淡出」画面,一阵模糊,那舞台不见了,三个道士也不见了。却「淡入」另一个画面,那是一个客厅。咦!奇了,这正是陈老先生的客厅。他家里我是去过的,所以认得。
我把见到的说出来,大人们大抵很吃惊很紧张了,连忙催问我还看见什么。法师就说:
「有什么人,他们做什么?你认得吗?你说。」
我于是把我所见的说出来:我看到厅子里有两三个人,其中一个是陈先生的守寡妹妹,一个是陈太太的弟弟,一个女佣人。不久,陈先生从外面回来了,陈太太从房间里出来迎接他。然后他们两个走进房间里,一会儿有人来找他,陈先生和陈太太又匆匆忙忙跑出去了。
所有我看到的跟看电影没有两样,景物清晰,明亮而活动,就和在窗子外边看一个房间里的情形差不多。陈先生出去之后,他的守寡妹妹跟女佣人讨论什么,走开了。这时那个陈先生的小舅子就站起来,走进了陈先生卧室。至此我见到的景物是跟着小舅子的行动而开展的,布景换了卧房。只见小舅子走进房后,立刻打开衣橱,熟练地伸手到一件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银包,塞在自己口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跑去开了抽屉,在里面检查什么似的翻了一会儿,结果拿了一只钻戒,又放进口袋。这时候,他彷佛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似的,回头看看关上的门。然后匆匆忙忙的锁上抽屉,把钥匙放回衣橱里的衣服口袋,悄悄的开了门出去,重复掩上了门。那情景远比现在的闭路电视录像带清楚多了。
这时布景又是客厅了。小舅子左右看了一下,就悄悄的开了大门出去。他一到街上,马上坐了手车就跑,跑了一会儿,到了一家人家门口,下车。那家的门开了,一个年约三十来岁的女人出来,笑嘻嘻的接了他进去。
看到这里,忽然又是一个「淡出淡入」。又再看到那三个道士仍然一杯一杯的喝,只听得法师说:「行了,已经完了。」
他缩回右拳,我这时 觉得有点眼花,像直接看过太阳一样,脑袋有点浑浑沌沌的,不过喝了一杯茶之后,还没有走出这屋子,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亲眼看到的「照水碗」是这么一回事。过了几天,我听母亲对我说,我所看见的全是真实的事情。因为陈老先生把小舅子关起来讯问,他招出来了。他偷东西的经过跟我看见的一模一样,甚至他开衣橱时用力过大,碰到了他自己的额角这个动作也是事实。至于他出门去找的女人,原来正是他偷偷养起来连他姊姊也从来不知道的小老婆。最妙的是:后来姊姊带我到那一条街。叫我认出是哪一家,我不假思索就指出来,这正是小舅子「藏娇」之所呢。
这是怎么一回事?迄今我还不明白。
(原载《神秘杂志》六三期.齐骋)
十三、这才是给佛贴金的人
今天周六,又是每周一次听课的日子,我突然间也心血来潮,想去听听看,听了一早上,收获不小,到了中午,没有午休,一点半就开始了,我实在是困得不行,可是,两位老师来自于鞍山,大老远来,我想,老师也曾说过,我们去听课,可以鼓励讲课的人,于是,忍着困倦,就坐在课堂上,听听看吧。
上讲台的是一位瘦小的女士,不起眼,她说话不紧不慢,只是跟我们拉拉家长,谈她在家的一些琐事。
这位老师在家排行老五,嫁到夫家的时候,公公婆婆年龄都很大了,她很孝顺,一嫁过去,看到婆婆很孤单,天天一个人坐在床上,就把自己陪嫁的彩色电视搬过去,那时她们那儿还没有彩电,还是亲戚在北京买了邮给她的,于是她便跟老人家一起看,还陪老人家说说话,解解闷。
老人家因为没有什么力气了,天天咳痰,而痰又咳不出来,她们就帮老人把痰从嘴里抠出来,每天都要抠出很多来。当老人家神智不清的时候,就会打她三嫂,我猜想,一定也有打她吧,因为她们一起照顾婆婆,只是她天性纯善,没有说。
她只是说,她三嫂是一个很讲卫生的人,可是,与她一起照顾婆婆的时候,丝毫没有半点嫌弃婆婆不干净,帮婆婆抠痰,收拾屎尿,都没有半点怨言,而当婆婆神智不清的时候,就会打人,会突然间掐三嫂的脖子。有一回,三嫂喂婆婆吃饭,三嫂跟婆婆说:「妈,我现在喂您吃饭,您千万不要打我啊」,婆婆点点头,可是,不一会,婆婆毛病一犯,突然之间就掐住三嫂的脖子,三嫂吓坏了,一跳起来,就往外跑,老师也追了出去,三嫂哭着跟她说,让我做什么都没有关系,只要不要打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她们就这样抱着哭了起来,却丝毫没有一点埋怨婆婆,仍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婆婆。
后来,公公有一次摔了一跤,农村的看法都是摔一跤没有什么要紧的,拍拍身上的土也就好了,可是,这位老师看到老人家年龄这么大了,摔一跤就怕有什么闪失,一直让公公到医院去看看,可是公公与婆婆就是没当回事,这回老师可急了,自己骑着自行车去找大姐,姐妹俩一起送父亲到医院检查,刚到医院,公公的手就不能动了,好像有脑血栓还是怎么的,医生说,幸好来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真没有想到,就跤了一摔,她都这么谨慎小心。
这位老师继续说,她在家里照顾公公的时候,那时公公病得很严重,几乎都瘫了,整个身子不能动,嘴巴不能讲话,只能用眼神跟她交流,只能啊,啊,啊地叫,她心里是急得啊,不知道怎么办,以前都跟长辈谈天,可是,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公,问一句,公公点点头,或啊一声,看着公公衰愁的眼神,她很难过,就帮公公按着手,她心里没有起一个念头说这个是丈夫的父亲,她完全就把公公当成自己的父亲一样尽心照顾,她也不懂得按摩,她就想啊,就这样按着,让公公念佛,公公说好,她就想,我是在按公公的心哪,她按着按着,眼睛看着窗外,怎么突然感觉天在跟她说话,她一下子傻了,以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天真的在跟她说话,她听到有声音说,怎么现在还有这么孝顺的儿媳妇!
上天都被她感动了!
那天晚上,她实在是太累了,于是便去休息,突然间她梦见了两个人从天上下来,告诉她说公公不行了,最多再活三天,她听了,吓得拼命叫,不能走,不能走,爸不能走,她哭啊,喊啊,叫啊,就是觉得老人家不可以离开,两位天人被她痛心的呼喊震住了,后来就说,减你半年寿吧,给你爸增五年寿,这时她醒了,醒的时候,眼角还泛着眼花,心还突突突地跳个不停,她擦了擦眼泪,马上起身,很高兴告诉婆婆,我给公公求了五年寿了。大家都不相信,后来,公公要喝水了,要吃饭了,家人还以为是回光返照,一个星期后,公公下地走了,越来越好,自此,公公的病也渐恢复了。
我们在座的,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个个听得都泪流满面,我不知道,这个时代,这个末法时期,在父子都会相残的时代,竟然还真的有如此孝顺的儿媳妇,竟然,她就站在我的眼前,真的让我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课后,我很想亲近她,于是,便与其它同学一同跟老师谈话,老师讲话很轻柔,不急不徐,一字一句让你听得很清楚,也不大声,听得很舒服。
她说,她听佛学讲座听了十年了,她很听世尊的话,世尊说什么,她就依教奉行,她很感恩佛教,她今天能得益,都是因为听话真干,她说,一定要听话啊,真正听话。
她在家里从来没有跟公公婆婆,跟丈夫顶过一次嘴,她总是能恒顺他们,让他们生欢喜心,她说,我们让他们生欢喜心,随顺他们,他们看我们也高兴。而且,她心里从未怨恨过任何一个人,她说,别人骂我啊,我都对他们生起感恩心,我感恩他们啊,他们都是来成就我的,他们冒着下地狱的危险来成就我,来帮我消业障,那骂你都是在帮你消业障啊,我感恩他们啊。她生活在感恩的世界中,她的心里没有留下任何人的坏的信息。
她说,为什么我们会遇到这些逆缘呢,那都是我们自己感召来的,要相信因果啊,那都是我们自己造的不善的因感来的恶果,不能怪任何人。而在受别人的责骂时,她说,不要讲道理,不要为自己讲道理,她总是能随缘顺受,不为自己辨白一句。
我于是问她,如果我们看到别人诽谤佛怎么办,她听了于是说,我们能劝我们就劝,我们如果劝他不听的话,我们就避开,如果我们硬要跟他争着是非,他会起 恨心,对他不好。
她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利益别人,从未想过自己。
她用她自己的身体力行演出了一个真正的佛弟子,她感恩佛,她说,佛很慈悲啊,佛的力量很大啊,为什么他不去惩罚恶人?他还一直慈悲教育世人,希望他修福,希望他改过,还教他种种方法积善,减轻罪过,佛不舍得让任何一个众生受苦啊。
在佛的眼里没有恶人,她也像佛一样,在眼里没有恶人。当有同学问,自己在遇到境界时无法控制自己,老师便告诉我们,天天听经,天天熏,熏习很重要,而当我问及杂念很多怎么办时,老师也教我一个方法,这个方法也是法师教导的,念念为一切众生,为一切众生服务。
我真的听过之后十分惭愧,这才是真正的佛弟子啊,用她自己的力身行道,来感化世人,她才是真正的佛弟子,依教奉行。
她不仅对公公婆婆十分孝顺,对兄弟姐妹也是十分友爱体恤,于是,在她的家里,在她身边的人们都能感到她的爱心,她完全就是生活在一个感恩的世界里,所有见到她的人都生起欢喜心,都说,啊,学佛这么好,学佛的人这么孝顺,赶快跟她学佛吧。这才真正是给佛贴金的人哪!
我真的不知道,我以前说的理,听起来很美好,可是,我自己却不太相信可以做得到,只是想试试看吧,我真的不敢相信,真的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就在我的身边,她真的做到了,真的可以活得那么快乐,真的可以生活在一个感恩的世界中,真的可以有感天动地的人生。
我也才知道,佛的句句教诲,听起来似乎很平常,似乎很 嗦,一讲再讲,自己都能背了,确实是能够真正利益我们的一生哪,只是我们真的没有听进去,所以老师才不遗余力一说再说,哪怕是说上一万遍,只希望我们有听懂的一天,真正身体力行去做。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真正听话的人,真正受益,真正依教奉行的人才真谓佛子。(地藏缘论坛)
第二部分(14篇)
一、囚禁监牢 脱困奇迹
昔国父游普陀,睹灵异,亲笔志奇,以国父之明断,自非故为佛教宣扬。盖古往今来,佛菩萨显化之神异事迹,典籍所载,口耳所传,殊难胜计。以湘贤顽石老人,刘书堂先生遇难脱险,亲蒙护佑之真确事实,更可征信。
民国十六(一九二七)年春,共匪横行湖南,而以耒阳受害最深,初则成立苏维埃政府,继而组织农民协会、工会、少年先锋队,实行暴力革命,杀人放火,分田共产,闹得天翻地覆,鬼哭神号,先生目击其胡作非为,愤慨万分,不禁形于色,发于声,因而惹起杀身之祸。是年四月廿日,当地农会首恶,曾祥作等,鸣锣打鼓,率领无知农民千余人,涌至其家,杀牛宰猪,大吃大闹,抄家劫财,毁屋分田后,随将先生拘捕,因囚于金盆山的农会牛舍,四人持大刀镖枪监视,决定翌日开公审大会,以土豪、劣绅、反革命罪名刺杀。先生闻讯,心仍坦然,在狱中踱来踱去,自言自语,杀我除非天地间无正气。
先生原为天主教徒,往日不信他神。今家毁财散,死在临头,忽思及囚监所在地,乃金盆山古 ,佛前长明灯,与殿上所悬,有求必应匾额,皆其祖先林师公所捐献。林公乃清代鸿儒,如无所因,必不致随俗迷信,诵经半世,信佛一生。反复念及,不觉神明内通,发心愿曰:「佛菩萨有灵,救我脱险,必步先祖之后,终身持斋念佛;否则,遗嘱子孙,收回林公捐献,免惑世人。」言讫,似睡非睡间,见牢房石窗,一萤火虫飞入,光曜四射,明如白昼,先环绕先生头下、眼前数次,复飞去,又飞进,迅如闪电,似暗示由此可逃生。先生感悟,以头试探,觉窗宽可容身,遂猛力一挤,果出樊笼。惟云朦寒月,黑夜茫茫,不知所之,适有十数流萤,在前飞舞引路,先生随之奔跑,涉水爬山,正惊无路可走,忽发现山腰,有一小庄,急往避。老妪开门,知饥甚,饱以饭,随告知:「此地要道,有暴徒把守,非干净土,须由庄后小路,绕过数山,右行到常宁秧田圩,过河可保平安无事矣。」先生当即依所示前进,此时东方微明,一条白茫茫曲如游龙之江水,隐约呈现,知是常耒两县,交界之蕉河。奔至河边,正有一孤舟待发。艄公呼曰:「往衡阳否?」先生闻唤,喜出望外,登舟明告:「身无分文,如何是好?」艄公慨然曰:「人生何处不相逢。」翌晨,抵达衡阳避友人家,述前事,相与咋舌。匿廿余天,「马日铲共」事爆发。先生随追剿部队还乡,前往昔日蒙难处查看--石窗宽不及三寸,长不达一尺,以头试之,固不能入;易拳探之,亦难插进。复循旧路往访山庄老妇,既不见庄,更无老妇,先生此时猛醒,方知石窗之闪开、引逃之萤虫、山中之小庄老妇、河中之孤舟艄公,皆佛菩萨现化; 否则,必不能巧合如此。佛法无边,非科学所能求证,凡夫所能思议,因而偕夫人,跪窗前,望空皈依,不求名师,指引传法开悟,自参无参之参,悟无悟之悟,修无修之修,证无证之证,自作佛徒。从此改号顽石老人。为感佛恩,撰一联,悬于其先祖所献「有求必应」匾额两边,联曰:「求必应,莫笑 不言不语,千处诚求千处应; 感则通,只需你大悟大觉,万方有感万方通。」先生对日寇侵略,极痛心,常谓残暴者,必食恶果。卅四(一九四五)年二月十九日归西时,尚以未睹胜利河山光复为憾!享年七十四岁。
其子肇藩乃余之学生,亦我佛弟子,品性作风,一如其父。曾任省县督学、校长、民教馆长、耒阳县参议员、县党部执委兼书记长。陷后,在香港主持敌后工作,及中山学会理事长、新世道报社社长、香港辅人书院讲师,与香港调景岭中学校董。六十二(一九七三)年,港府强迫渡台,同客此间,话先生之行谊风范,并陈阅所藏先生忆险感怀遗作,及朱氏序言。心为感动,既嘉其孝思之诚;复懔于先生为吾湘宿儒,品节修养,望重乡邦,故乐为述之。
(一九八四.三.十五《 狮子吼月刊》二三卷二期)
二、佛法无边 大士救难
有一位自称「小花猫」的青年资本家、香港澳洲都有事业,业务发达,家乡福建盖了华宅,由于他母亲笃信观音菩萨,故特请巧匠在三楼大厅造了观音堂;一九六八年他接老母亲来香港奉养,自必须另外托台湾友人置了一套观音像,先送往台湾佛寺开光,然后请到香港,供奉在他家厅堂中,老母亲不论居乡、或是在港,每朝第一件事即是给观音上香,观音诞辰则茹素,数十年如一日。
自此节录小花猫原文以期存真:「一九七二年忽接福建舅父电报谓小花猫外祖母病危,着家母回乡见最后一面(舅父意在家母回乡,殓葬费即可迎刃而解),家母接电,次日即启程赶回福建,先回自己家中,向观音禀报外祖母病危,祈求观音拯救:随即赶往外祖母家(即舅父家),那知刚进门,已在弥留状态的外祖母忽开言道:『快摆香案、清果上香,吾女带观音妈来了!』舅父等人立即照办,家母进入外祖母卧房约三刻钟,外祖母即霍然坐起,言谈一如常人;据家母云:『外祖母告我道:「你一进大门,我就见到你家供奉的观音妈与你同来,然后观音妈进房,用拂尘在我身上扫三次,我即坐起来了。」』外祖母直至一九八○年才寿终正寝。」
以上完全纪实,大士医病只用拂尘,既不用药,更不开刀,再者,笔者认为大士佛法无边的先决条件是必须有「分身术、缩地术、天心通……」之类基本法力,否则世界五十三忆人,大士假如分身乏术,怎能到处及时寻声救苦?看来「三国演义」诸葛丞相陇上割麦用缩地术(司马懿快马追不上四轮手推车),以及「西游记」孙大圣大战灌口二郎用分身术(拔一把毫毛变出无数小大圣),都是真有其事了;再者,时空应是「牛皮糖」,长短由之,「刘阮入天台」故事,以及抗战前江西某银行吃年夜饭,请来法师表演千里外用真钞向上海购物,半小时内购齐,且有上海大马路四大公司发票为凭,均是不可思议至岂有此理也!
三、身随心转 乳癌消除
在我学佛修行的经历中,曾经有一件事对我的影响颇深,启悟很大。
那是在一九九七年的春节,大年初一的早晨,我去上海玉佛寺进香拜佛,在排队等候进寺的时候,有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妇女,在向大家散发《观音大士白衣神咒》。我想,这其中必有缘故。于是就向她请问:「大嫂为何要发这《观音大士白衣神咒》?」
她回答说:「我是还愿的,感谢观音大士救了我一条命!」
我好奇地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能说给我听听吗?」
「行!」她爽快地回答。于是娓娓地向我说了起来。
「我在几年前的一次妇科检查中,发现患了乳房癌。当时简直吓呆了,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我年纪还轻,而且上有老、下有小,如果有个万一,我一家人怎么办?我脾气本来就比较爆,这样一来,就更火爆了,心情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有时一个人时,偷偷地流眼泪,唉声叹气,人也更见消瘦!」
「现在你气色很不错么!」我说。
「是啊!后来一位小姐妹劝我:去求求观世音菩萨吧!于是,我就来到玉佛寺,家里也供奉了一尊观世音菩萨。再后来,寺里的师父教我多做好事、与人为善、慈悲喜舍。我想,我一个女人家,能做一些什么好事呢?我这个人非常喜欢清洁整齐。过去,如果丈夫或儿子把东西随手乱扔乱放,我就要开口乱骂!看他们做这做那,总是不顺眼、不称心,总是烦恼不断、抱怨不停!如果隔壁邻居扫地,把垃圾撒在我家门口,我也要乱骂一顿才出气!我想,我要做好事,就从这里开始做起吧!」
「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从身边做起,是这样吗?」我问。
「对!就是这样。」她继续说:「从此以后,我丈夫或儿子把东西再随手乱扔乱放,我也不骂了,总是默默地把它们放好。隔壁邻居扫地,把垃圾再撒在我家门口,我也不骂了,总是默默地把它们扫掉。起初,每晚睡在床上,还数一数今天又做了几件好事,后来也习惯了,不做一点好事,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不是味道。」
「说来也怪!」她歇了一下又说:「后来,丈夫和儿子也爱清洁整齐了,隔壁邻居们也注意保持公共卫生和整洁了,他们待我都很好,再不像过去那样回避我、怕我了。我非常高兴!心情非常舒畅!当然,该治疗的还得治疗。再后来,乳房肿块就慢慢地消失了,我的病也就好了!」
说到这里,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能不感谢菩萨吗?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
她走了。我望着她的背影,陷入了久久的沈思!
我想,无论如何,除了应当的医疗之外,心情状况的前后转变,无疑是她病愈的一个主要原因!万法唯识,三界唯心,烦恼界转变为安乐界,唯在一心而已!
我想,她供奉了观世音菩萨就信,听了佛法就发愿而笃行,难怪如此迅速地就见了成效。这不只是我,恐怕也是很多将佛法挂在嘴巴上、写在纸面上的人所远远不及的!
我还想:「烦恼即菩提」,说得多好啊!没有挫折,哪有成功?没有烦恼,又哪有菩提?当然,其转化的条件必须是去除我法二执,转识成智。
从此以后,每当我在学佛修行的过程中遇到困难或障碍时,或放松或懈怠时,我就会想起这件事,会想起那位女士。
(作者:雨祥.中国)
四、奇迹
安 景
震惊中外的十月二日广州空难事件,死伤了一百多人,其中有三位幸存者,只在表皮上受了一点儿轻伤,引起国内外许多人士的瞩目。为什么有这般奇迹呢?迄今为止,还没有人发现这一个秘密。近日笔者访问这三个人,现将其中的秘密写在下面:
一、三人的基本情况
冯锦标(男)现年三十二岁,家住佛山市石湾忠信路,现任佛山市佛协秘书,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
黄昌华(男)现年三十七岁,家住广州市前进街。为人正直善良,信仰佛教。
林婉明(女)现年三十四岁,家住广州市江南西路。为人诚实,心地善良,家庭信仰佛教。
此三人皆受顾于某商业公司,职任业务员。
二、到南普陀寺打普佛
他们三人于一九九○年九月二十八日,到厦门联系业务。工作结束后,买好了十月二日由厦门回广州的飞机票。不知为什么?林、黄两位居士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林居士一看冯居士的脸色又黑又青,就问冯居士说:「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没有呀!」冯居士答道。林居士继续说:「我看你还是去检查一下肝功能吧!这两天你的面色不对劲啊!」冯居士一笑说:「自从买了回广州的机票以后,心情和大家一样,总有点儿不踏实。我看咱三人到南普陀寺去打一堂普佛,求观音菩萨保佑,能够消灾免难,你们看怎样?」其它两人拍手表示赞同。
九月三十日,他们三人来到南普陀寺,拜见监院德辉法师,提出打普佛的要求。德辉法师给他们安排在十月一日凌晨四点三十分,早课随堂普佛。他们三人怀着十分虔诚的心情,届时来南普陀寺参加普佛。
打了普佛后,他们三人登上南普陀寺后山五老峰,眺望大海,埋在他们心底里忐忑不安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了。冯居士的脸色也好看了起来。
三、飞机被劫持之后
十月二日六时许,他们抵达厦门机场,在排队领飞机座位的牌子时,忽然来了一人插在他们前面,领去十多张座位牌子,轮到他们时,领到的是第九排ABC三个座位的牌子。飞机于六点五十七分起飞,到七点二十五分时,空中小姐宣布这架飞机被劫持了,但是绝对保证各位乘客的人身安全。这时冯居士对他们说:「快念观世音菩萨,一定可以消灾免难。」于是他们三人,至诚称念观音圣号。小冯在闭目称念圣号时,心中历历分明,清楚地看见眼前一片光明,观世音菩萨现身其中。
约于九点十分左右,飞机在天空盘旋一个多小时后,燃油耗尽了,在广州白云机场紧急迫降。飞机一着地,全体乘客面露笑容,纷纷鼓掌。就在这一瞬间,飞机突然来了个急转弯,左边的机翼撞到了停在机坪上另一架飞机的头部后,又猛地拉起来,飞机后半部又撞上正在准备起飞的一架上海飞机,一声爆炸巨响,厦门--广州的二五一○号飞机顿时断成两截。断的部分正好在十--十一排之间。飞机头部翻了两个跟斗,摔在草坪上,燃起冲天的熊熊烈火。此时林居士喊:「小冯、小黄!」冯居士说:「快跑!」他们三人鼓足全身力气,飞也似地冲出火海,向飞机右边跑去。在他们跑开几秒钟之后,燃烧着的飞机,响起断断续续的爆炸声,霎时机场浓烟滚滚,出现一片火海。
四、沉思后的结论
十月二日广州空难的结果,伤亡是惨重的。厦门--广州二五一○号航机,活着的约有十多人。除了他们三人外,其它活着的人大都是断胳膊缺腿的,这真是个奇迹。为什么会出现这般奇迹呢?他们三人经过沉思之后,得出这样的结论:
我们三人,在不同程度上都信仰佛教,对观音的信仰尤为至诚。平时工作勤奋、心怀坦诚、助人为乐、热心公益。
(1)我们认为能够免除这次大难的关键,是十月一日在南普陀寺打普佛。因为在打普佛之前,我们心中总有一种黑云压城的感觉,打完普佛之后,心中豁然开朗,产生一种安全感。
(2)在知道飞机被劫之后,我们三人又至诚地称念观世音菩萨和阿弥陀佛的圣号。感应道交,不可思议。
可能会有人不同意这个结论,但他们三人都认为这是千真万确和不可改变的事实。所以于十一月二十三日,他们三人又到南普陀寺打普佛,感谢观世音菩萨救难之恩。并表示在今后的岁月哩,一定要做一名大乘佛教徒勇猛地护持佛法,常愿利益诸世间。
五、清理机场时的发现
飞机燃烧后,清理机场时,所有的东西都化为灰烬,唯有冯居士带的《阿弥陀经白话解》《竹窗随笔》《缁素崇行录》,还有星云法师着的《佛光普照》等书,仍完好无缺地呈现在清理现场的人们眼前。当大家发现这一奇迹时,无不称道佛法之不可思议。
(一九九一年三月《十方》)
五、心中佛
有桩事我想了好久好久,虽然也曾告诉过好些朋友,但似乎还嫌不够,总期望有更多的有缘人知道。
民国卅九年(一九五○)十一月份随家父撤退来台暂住花莲,家父是陆军军官,那时的军人是不能常住家的,每月薪饷又少,陆海空待遇又不一样,尤属陆军最低,好些同船来台的眷属聚住在一大间日式房子里,每家分配一个半榻榻米,那年我只有六岁,大弟才一岁多,妈带着我们一双儿女挺辛苦的,那时候的医药没有现在发达,就在这时我不幸又染上了打摆子(疟疾)同时还出麻疹,那时也没有预防疫苗可打,身体忽冷忽热,那种冷热不是一个六岁小孩能忍受得了的,妈想尽所有的办法,吃药打针全不见效,任何土方、祖传秘方也退不了烧,椰子水、烤甲鱼等没有一样不试过的,依然冷热得直打哆嗦,就在那奄奄一息时,清晰的看见着白纱的千手观音佛远远的缓缓的由前上方飘近,随即摘下一双佛手置于银盘中端近我嘴边,盘中的佛手似蒸过,尚在冒烟(蒸气),蒸过的佛水只有少许一些些,只够喝一口,菩萨对我微微地笑,并用极慈蔼的眼神示意我喝下它(佛水)。
说实在的,那时我连张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勉强张开小嘴,菩萨将佛水倒进我口中,又再昏睡。醒来时,奇迹出现,全身冷热全退,一身轻松,不药而 愈。我告诉妈我所见,妈说:啊!孩子,是菩萨显灵保佑 ,当年在离开江苏高淳老家逃难时,我曾到城煌庙里求菩萨,请菩萨指点:「到底是带 出来好:或留在大陆外婆家好?」,结果是张上上签,「当然是带出来好」,妈再三磕头谢菩萨,立即许愿,把我过寄给菩萨做义女,并请菩萨保佑我等,一路平安逃离沦陷区,尔后也就平安抵台湾定居。
(向玉梅)
六、观音菩萨 梦中开导
前阵子因获悉日本发生种种灾难,于是我便到东京大儿子家里探望,顺道参访东京别院,承蒙法师引导,让我在别院挂单,并因此而亲身体验到菩萨救度众生的慈心悲愿。
有一天有位年约四十岁的日本妇人来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史丽花师姐引她到佛堂礼佛后,就托我招待她。在和她谈话中,才知她母亲也是虔诚佛教徒,专修持念「阿弥陀佛」圣号。
进一步,她告诉我最近她因经营的公司被人倒了一笔钱,使公司营运困难,以致心灰意冷,想寻短见,以求一了百了。后来经过东京别院的门口时,彷佛看到寺院的上方有着一圈圆光,当时觉得奇怪。等到返家后在睡梦中看见和佛堂一模一样的观世音菩萨对她说:「 要勇敢的活下去,并且要来这里学习佛法, 的问题便可解决。」今天她特地踏入佛堂来礼拜观世音菩萨,感谢菩萨在她最失意的时候,度她脱离苦海。
最后她问我:「请问这里究竟学的是什么佛法,能解脱人生的诸苦?」我抓住机会向她说明,这次的灵感,是因她母亲信仰佛教并修持念佛所致,并劝她以后能抽空前来参加每星期日的念佛共修会。
临走前,她对我说,她已经想通了,以后她会利用时间来东京别院学习佛法。毕竟是这里的观世音菩萨亲自引领她来的。
「千手护持,千眼观照」、「苦海常作度人舟」的观世音菩萨再一次救度了徘徊于生死边缘的众生。
(原载《觉世月刊》林慈超)
七、佛力无边 治病救人
我今年(二○○三年)二十一岁,前两年由于受母亲的影响,开始念佛。起初是因一时的新鲜,心中并无明确的目标和坚定的信念。但通过发生在二○○一年五月份的这件事,让我不得不信「佛力无边」这四个字的深刻含义。
二○○一年五月初,刚进入工作单位不久,与领导、同事之间关系相当融洽,正庆幸有福的时候,谁知厄运在悄悄出现。一向准时的「例假」(月经)与我捉起了迷藏,停五十多天。五月二十三日,身为B超医生的我,不得不给自己进行了一次体检:「片子显示在左侧长出了一个混合性肿块,大小是四.二乘四.八厘米。」这种病我见得多了,唯一能够解决的办法就是开刀。过了两天,我抱着一丝侥幸的希望去了大医院请老医师复查,结果那个肿块像吹气球似地又长大了,已达五.四乘五厘米,并且是实质性的。老医生对我说明:「根据生长速度,并非单纯性囊肿,最好尽快手术。」面对诊断,这手术是非动不可了,但是动一次手术,我家经济有困难。病魔天天折磨着我,百般无奈之中,母亲突然想到,赶快求助大慈大悲的佛菩萨吧!当时我只能苦笑,心想这么大的肿块,佛菩萨怎么帮我去掉呢?就算世上真有奇迹,又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呢?但是事到这步,也只有听天由命了,所以跟着母亲爬上了龙潭坑小寺庙的西方三圣殿求佛菩萨,并带去一包茶叶求佛菩萨施药,我一边拜佛,一边心里想着等周末到医院住院动手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天天忧心忡忡地喝着那包茶叶水,母亲口中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六月三日上午,母亲陪我去大医院做B超复查,躺在检查床上,我的心已近乎麻木。
「你今天到底检查什么病?」医生问道。
「什么,子宫旁这么大的肿块你没发现吗?」我急着说道。
「你乱瞎扯什么呀!子宫附件正常,哪里有什么块?好了,你可以起来了。」
医生的话犹如晴天一个响雷,把我头都搞昏了。我不相信,到妇科向医生讲述了这个肿块发生的整个过程,并且给他看了五月二十三日和二十五日拍的两张片子,没料医生却说:「我坐诊这么多年,附件肿块见得多了,能够在半个月内迅速长起来又消失掉,而且是实质性的,这是不可能的。你肯定搞错了吧!」我还想解释什么,可医生已接待其它病人去了。当时我觉得像在做梦一样,满脑子都是医生的话「哪有什么肿块?」
母亲知道后,直说这真是佛菩萨显灵!我仍然不信,又去了陆军医院找我卫校时的老师检查,结果一样,子宫附件完全正常。这回我彻底地相信了这全是佛菩萨的保佑,创造了人体上的一个奇迹。这次亲身经历,让我深信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佛菩萨的确在世间存在。他们不但存在,而且一直在无回报地救度世间苦难众生。
我作为凡人,要珍惜人间有限的时间,一心向佛,与人为善,多做好事,牢记举头三尺有神明,心心向佛,声声念佛,以求得更大的法益。
(作者:史一真.中国)
八、观音救命 引导入佛
每个人进入佛门都有一段因缘,而我能在危急时蒙观世音菩萨的慈悲救护,更说明了观世音菩萨「千处祈求千处应」的愿力。也因此我踏入佛光山并在这座宝山学习了一段时间。
新婚后的某一天夜里,我被一个无端的梦惊醒,吓得呆坐在床上,不停地反问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梦?「在梦中的我骑着机车被撞死在大马路旁,而我的灵魂意识马上投胎转世又成女儿身。长大后,观世音菩萨慈悲指引,让我坐车到某一个地方下车(后来才印证为佛光山),于是我留下来在那儿工作……。」当时我心里虽忐忑不安,然而这份不安的感觉却在婚后忙乱的调适生活中被冲淡了。
直到有一天,我骑着机车回娘家途中,那份心神不宁的感觉又重新出现;我想到了观世音菩萨,心中赶紧默念圣号,并喊了一声:「观世音菩萨救我!」就在那一 那间我失去了知觉,在恍忽中好像是有人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和我相撞的机车骑士竟然也好端端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牵着车子离去。
惊魂甫定,我慢慢地牵着机车走到路边,不敢相信这竟是梦里的情景;直到马路上的车声、喇叭声让我再度回到平日熟悉的热络「世间」。
回家后,我要求同修带我去那个曾经出现在我梦里的地方。到了佛光山,承蒙流通处的黄妈妈收留了我,让我在流通处工作。对佛教完全陌生的我,终于在观世音菩萨的带领下,来到宝山「挖宝」了。
(原载《觉世月刊》黄明守)
九、女儿度了我学佛!
吴凤盛叶玉绵夫妇求女得女
那天下午,我在办公室埋头编写时,突然来了一通电话,原来是信众部法师告诉我,他将要带一对夫妇及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到大悲殿礼谢观世音菩萨。随后我提着照像机,赶紧跑向大悲殿。
一个面貌端庄,眉目清秀的孩儿,一副惹人怜喜的模样。这对夫妇吴凤盛与叶玉绵居士,抱着心爱的女儿,拿香礼拜,并娓娓地道出这段因缘--
这次有了这个孩子,说来真是奇缘,原先我太太怀孕时,来山上请问法师,希望得知这胎是男是女,法师告诉她参加大悲忏,求观世音菩萨吧!自太太参加了大悲忏之后,常常在观世音菩萨前祈求--希望能生个女儿,不然就要堕胎,结果,一日梦中菩萨告诉她:「这是个女胎,而且聪慧乖巧,对你们将会有帮助。」从此,太太见荤食便想吐,所以一直持斋念佛。今年九月,孩子终于顺利的出生了,是个女娃。而最让我们感到奇怪的是,先前太太曾经吃堕胎药,却没有流产,非常感谢菩萨慈悲的赐予。这孩子,法师为她取名为--吴慈观。
吴居士自称是个顽固而不信任何宗教的人,几次要陪同太太上山礼佛,皆突然身体十分不适而不能成行,有一次虽上山了,但进了大雄宝殿却差点昏倒,可是这次抱着小儿上山却安然无恙,他说:「是女儿度了我学佛啊!」
普门品中云:「若有女人,设欲求男礼拜供养观世音菩萨,便生福德智慧之男;设欲求女,便生端正有相之女,宿植德本,众人爱敬。」观世音菩萨千处祈求千处应的悲心,不知感化了多少人。
(觉世旬刊)
十、说理诵经开导厉鬼不再缠身
一九七八年,有一天,一中学的校长来电,她是我的佛学老师,她告诉我她学校有一中三女生,似有被鬼迷的迹象,弄到满城风雨,全校的学生皆疑神疑鬼。她想请我看看那女生,看她是否有精神病或真的是被鬼迷。因为我是西医生,又信仰佛教,故很多时候佛教的朋友遇有类似鬼上身的情况,都会找我研究一下。
根据我佛学老师所说,那女生(姑讳其名,以下称之为王同学)二星期前突然听到一男子的声音,时在她耳边称赞她漂亮,很喜欢她,希望可以和她做好朋友。王同学还时会突然晕厥,不醒人事,时而发生在家中,时而在上课中,故时常缺课,同学们都窃窃私议,既好奇时又惶恐。更奇者是王同学很多时都能预知一些事情,例如她会告知正在她家中作客的同学,说另外那些同学正在途中前来,同学探问她途中那些人所穿着的衣服款式及颜色等,结果都很准确,根据王同学说,这都是那只男鬼告知她的。除此以外王同学于清醒时都与平常人无异。
王同学的家人也很担心,认为是学校有不干净之鬼物,故请求校长想办法驱鬼。校长为安定学生及其家长的心情,又不想张扬,故请了佛学班的一班同学作了一个法会,其间王同学亦有参予。
法会当中,王同学不停呼叫挣扎,时而哭泣,时而晕厥,状甚凄厉,似是缠绕王同学之厉鬼竭力挣扎,苦缠其身而不肯离去。参予法会的佛学班同学,看在眼里,莫不都啧啧称奇,深信王同学确为厉鬼所缠。法会完毕后,王同学感觉疲倦,校长于安慰她之余,更送予她一串佛珠,嘱她勤加念佛,以祈庇佑。
第二天,校长问王同学有否念佛,王同学答没有,原来当她持佛珠念佛时,未及数声,佛珠竟自动断了,佛珠四散于地,王同学亦不敢继续念佛。
王同学初时每天只是昏倒数次,但至后期,每天晕倒十多次,更甚者是于后期晕倒时,王同学竟自以双手欲扼颈求死,故其家人更倍感忧虑。
校长眼见王同学之情况日益变坏,故来电给我,叫我代为诊断一下及如有需要的话转介给精神科医生。
我自小接受西方教育,未有接触佛学及玄学前,对鬼神之说常讥为迷信,后来于机缘成熟接触后,方知天外有天,神鬼之说,未能否定。
我听毕校长所述,初步判断王同学确有被鬼迷之可能性。我问校长王同学可愿意与男鬼断绝往来,因据我肤浅的了解,若当事人自愿与鬼为伍(例如假若王同学喜欢男鬼称赞她美丽及预告她一些人所不知的事),那么能够成功将鬼赶离的机会便会较微,因为人各有志,于不是太违反常理的情况,旁人是不能轻易插手的。校长答说据她了解,王同学及其家人均感不胜其烦,肯定希望能赶走男鬼。我于驱鬼全无经验,但我亦有兴趣研究一下这病例,于是答允会晤王同学。
次日,我被安排于校长室见王同学。陪同王同学的还有她的母亲及一该校的女职员。
王同学就读中三,相貌娟好,已长得亭亭玉立,唯是容颜憔悴,面色苍白。我问了她的情况,她都能很有条理的作答,并无任何精神不正常的征兆,其所答亦与校长所述相同。我问她与男鬼相处了二星期,她可会愿意将他赶离吗?她答说初时她也觉新奇好玩,但现在她感觉到自己体力日差,精神萎靡,深知若继续如此,后果堪虞,故亦深切希望能与男鬼断绝关系。
我建议她勤加念佛,以借佛力驱鬼。但她说不能,我问她何解,她说连校长送给她的佛珠也断了;我说念佛不需佛珠,心念便可以了。但王同学仍说不可能,我再问何解,她说她一念佛便会晕倒。我心中觉得奇怪,心想若真的如此,那真的要看看情况是怎样。于是我叫她尝试念佛,王同学虽稍微犹豫,但仍依嘱咐念诵阿弥陀佛。她刚称诵了二声圣号,还未及念第三声,已突然晕倒。我惊愕未定,王同学的母亲已比我更惊惶的大呼快救醒她的女儿。我虽是医生,但此情况却非医学一般的病例,我忽忙为王同学把脉,脉膊正常,但怎样叫她也不醒。这边厢王同学的母亲不断催促我快想办法,我于无法可想之余,唯有慌忙代王同学续念佛号。
怎料我不念佛号犹可,一念之下,本来昏迷不动的王同学突然眉眼紧锁,咿口露齿呻吟嘶叫,本来娟好的面貌变似狰狞,又强力左挣右扎,似闻佛号而感觉非常痛楚,更以双手握拳,交叉挡于眼前,其状似被强光刺眼,难以抵受。我以前看书,有说当人念佛时,佛即放光加持,看来此说不无根据。眼前之王同学,其状确似被恶鬼缠身,正与佛光争持。我于是念佛更急,冀图将男鬼驱离王同学之身体。我本无驱鬼之本领亦无驱鬼之意,但事至如此,亦非我所能预料,我亦唯有强暂充当,临急而抱佛脚。
岂料一波末平、一波又起。我加速念佛,以为可以迫走男鬼,讵料王同学突然不再握拳交叉挡于眼前,她改为双手张开,用力叉向自己颈部,似要自行扼颈而死。其母见状,倍加催促于我,我更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王同学虽是弱质女子,但其双手叉向颈中之力则极大,我与该校之女职员共同竭力拉着王同学的手,但她仍强力挣扎不息。我期间方寸大乱,甚么佛菩萨的名号及咒,凡我懂得的都用过了,但都只会令王同学痛苦的左右挣扎,始终不能将鬼驱去。
我当时想过叫救护车将王同学送往急诊室,但我当需陪行前往,我又怎样能将实情转告同僚而不为他们所暗下讪笑哩!但若不如此,又如何收拾此局面哩!
正在进退维谷之际,我忽然想到,既然王同学真的似被恶鬼缠身,那么恶鬼或可听到我的说话,我想既然硬碰不得,不如尝试跟他理论,劝他离去。
我于是对着仍在强力挣扎欲扼颈而死的王同学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相信你能听到我的说话。你既然已是鬼,你自然知道人死不是甚么都没有的了,而是实有鬼,有地狱的,那么你自然也知道是有因果报应的了。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鬼殊途,你这样缠扰着王同学是不对的,你已身入鬼道,当知鬼道之苦,若你现时更作恶业,你将来的境况不是更惨吗?」说至这裹,本来强力左右挣扎的王同学平静了不少,眉目不再紧锁,口亦不再张开露齿而叫,狰狞的表情变得平静。我见到这样,知到那男鬼也不是不讲道理,似正在细心聆听,于是我继续说:「我不知道你跟王同学前生有甚么恩怨,但无论怎样;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今时若能放过王同学不再骚扰她,一点善心,必能为你带来福报,更何况你常说爱护王同学,爱护一个人是不应让, 她受到苦恼的,是应该帮助她找到快乐才对。阴阳相隔,人鬼殊途,你们是没有结果的,你不如以宽大的心怀,就放过王同学不再缠扰她吧!」说到这里,王同学已完全平静,面貌回复娟好,似正酣睡。我见说理收效,而王同学仍未苏醒,唯有更找话题自言自语的继续说下去:「你身在鬼道,已知实有地狱,当知亦有天国佛土,倒不如你暂且放下儿女私情,听我诵二篇佛经给你听,你听罢好好的依据佛经修持,早点儿找过好的去处吧!」
我于是诵了一篇《心经》,随着念诵小品《阿弥陀经》。这二经当时是我的常课,不用看经我亦可背诵得出。
《阿弥陀经》诵了约一半,只见王同学已渐苏醒。我嘱她继续躺下休息一会,继续念完《阿弥陀经》,然后回向给那男鬼。
王同学已完全苏醒,除略觉疲倦外,颇觉精神好了不少。她说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甚么事。
我这时才松一口气,为安全计,我安排了她住进九龙医院的精神科,并请我的同僚梁医生代为诊查。
梁医生为王同学作出了全面的检查,并无发现任何不妥,所有检查均属正常。王同学住进了九龙医院一个星期,期间表现正常,再无突然晕倒之情况。梁医生说若非我见证此事发生,他绝不信一个正常如王同学的人曾有此情况。
王同学出院后继续上课,一切正常,这件闹鬼的风波亦渐为同学们所淡忘。
由此次经验体会到,一切事情最好能以和平讨论互相谅解的情况下去解决。以力强行,就是合乎于理,亦未必是最好的方法。当然有些情况下以力强行亦无可厚非,但能可免则免。
两年后我参观该校的毕业典礼,再见到中五毕业的王同学,问她的情况怎样,她说已再没晕倒,虽然每隔两个月仍会听到那男鬼跟她说话,但再没称赞她漂亮,只是跟她说些做人的道理及告知她那一些朋友是对她有利或有害。她说她精神很好,也并不觉得那男鬼带来任何不便或烦恼。看到王同学身心健康无恙,更能完成学业,心中亦为她感到高兴。自那次后,我亦未有机会再接触到王同学。希望她能因这次的遭遇,启导她向佛理继续追寻。
(香港)
十一、一句圣号恶鬼飞遁
一九七八年,一天早上,护士告诉我刚收到一个电话,说邻近学校有一班学生晕倒,正在送来诊所途中。当其时有很多宗气体中毒事件。护士说大多是另一宗了。
及至学生被送到,却发觉原来并非气体中毒,而是有四个女学生被鬼吓晕了。据悉,有一班中二的女学生于小息时在洗手间内玩「碟仙」;其间有一同学甲见有鬼物,大呼有鬼,于是整班学生惊跑出洗手间。及后一同学乙仍感觉被鬼跟随看,另外有两个同学则甚么也不见及感觉不到,但却吓晕了。
我先接见据闻见到鬼的同学甲。据她说,当她们在洗手间内玩「碟仙」至兴高采烈时,她突然见到有一男及一女鬼,伏于洗手间内的格厕的门顶上,俯看她们于地上玩「碟仙」。她看到了便惊呼有鬼,逃出洗手间后便吓晕了。
我问她可会是她的幻觉,她说她不知道,但她却很清楚的见到是一男一女鬼。我问她何以会认为那一男一女是鬼,她说他俩似漂浮半空,而亦只有她见到,其它同学则不见。
我于是安慰她不要害怕,幻觉也好,真的有鬼也好,事情也已告一段落,她不应再记挂这事。我给她解释了一会,她情绪亦很快平复。
我于是接见同学乙。同学乙没有见到鬼,但她却清晰感觉到有一只鬼从学校的洗手间跟随着她,直到现时仍跟着在她背后。我与她面对面坐,也即是说跟随着同学乙的鬼正面对着我。虽然那时是早上,我听见了也禁不住由心中生起一阵寒栗之意。反观同学乙,她虽是面有忧色,但却还很镇定。
我强自镇定的问同学乙,她为何这样肯定有鬼跟随着她。她说她不知怎样解释,只可以说她这个感觉非常明确。我问她害怕否,她说她是既害怕亦很忧虑,不知那鬼为何总是要跟着她,她心中极想他离去,但是她一路上也摆脱不了他。
医学可以对治疾病,但对同学乙这情况,却难发挥效用,我虽然信仰佛教,但我当时是以医生身份为她看病,若我公然以宗教说理,帮到她当然好,但若帮不了她,岂不会为人所诽议。我心念百转的暗下盘算应如何做。
我于是问同学乙有没有宗教信仰。她说没有。我问她父母可有宗教信仰。她说她父母有拜及供奉祖先。我问她可有拜。她说有。我问她家中随了供奉祖先外,有否供奉观世音菩萨。她说有。我问她既然有拜神及拜祖先,她对这些是否相信。她说并不相信,只是随顺父母而拜。我说你以前不信,但你现时感觉有鬼跟着你,你自然是信有鬼的了,是不是。她说是。我说既然有鬼,祖先及神当然亦有,你既信有鬼,亦应信有神,是不是。她想了一想答是。我跟着劝她不用害怕,教她可回家诚心参拜,以祈恶鬼离去。跟着我又间她一些关于在洗手间见鬼时的一些情况,她亦有条不紊的作答。我这样做其实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来证明一件事。
跟同学乙东拉西扯的谈了一会。我回到正题上了。我问她跟着她的那鬼是否仍在。她断然地说不在了。我问她何以不在,她不是说由学校的洗手间发现有鬼到现在,那鬼不都是跟着她的吗?她说是,但那鬼刚才走了。我问她那鬼何时走了。
我跟同学乙说了这么多话,其实都是要等她跟着下来要说的答案。若她答得如我所料者,我便信她实有鬼跟随着她,若她答不到我所期待的,我便不能下定论。我究竟在期待着同学乙的一个怎样的答案哩。
我问同学乙那鬼何时走了。同学乙想也不想的答说:「当你说『观世音菩萨』的时候。」
我跟同学乙谈了不少于十分钟。期间东拉西扯,我只说过了一次观世音菩萨,就是问她家中有否供奉观世音菩萨那次。她能不假思索的答出那鬼是于我说观世音菩萨那时走的,可证她的感觉及所说不假。
为甚么那鬼会于说观世音菩萨时走了呢?相信佛教徒都知道,每当我们一念称诵佛菩萨圣号时,佛菩萨便会实时给予加持,其光明即至,凡鬼物俱属阴暗,不能忍受此强光,故必然遁离。
我问同学乙那鬼既跟着她那么久而不肯离去,何以会于我说观世音菩萨时,突然离去。她说她不知何解,只感觉到当我说观世音菩萨时,那鬼便自她身后的门缝中隐去消失。她说她感觉舒服多了,那鬼走了,她才没有那么忧虑。
我亦感觉到同学乙开怀了不少,我再安慰了她一会,她亦释然离去。以后亦没有再听到那学校有同样的事情发生过。
佛菩萨的大悲愿力,真的不可思议。只轻轻一念,便发挥了功效,同学乙于不觉间便得离苦。希望这次的经验能成为同学甲乙等人追寻佛理的助缘。
(香港)
十二、普陀山南海观音空中显灵纪实
在我国东南洪波浩渺的大海上,有一座被白浪衬托的「海上仙境」,那就是「万倾风云浮碧玉,孤插苍溟小白华」的普陀山; 是我国佛教四大名山之一,与安徽九华山、四川峨嵋山、山西五台山齐名,位于浙江省舟山本岛东约五公里处,与著名的沈家门渔港隔海相峙,全岛呈狭长形,总面积约一二.五平方公里,虽多石山,但土地肥沃,林木茂盛。
普陀山的名称,出自佛教「华严经」等六十八卷,全称为:「补坦洛迦」、「普陀洛迦」,是梵语的译音,意为「美丽的小白花」,由于中国历代帝王多建都在北方,所以自元朝以来,惯称此山为「南海普陀」。
普陀山历史悠久,远在四千年前即有人居住了,西汉武帝时,有位梅福道人,来此居留炼丹,故在唐代以前,这里一直被称为梅岑山,今有梅福庵在焉。但后因中国佛教在唐时传去日本,当时有很多日本僧人,都到中国来寻师访道,唐宣宗大中年间(公元八四七~八五九年)天竺(印度)僧人来此修行,「普陀洛迦」之名因而远播,唐懿宗咸通四年(公元八六三年),日本僧人慧锷,从五台山迎奉观音圣像一尊,由明州(宁波)乘船回国,途经名叫新罗礁的海面,忽然风浪大作,出现无数铁莲华(今称莲华净),挡舟不能前进,如是者三日三夜,此船始终无法开出,只有远远在普陀山四周打转,慧锷和尚惊吓不已,他认为观音菩萨不愿东去,便决定在观音洞附近登岸,与当地居民同建「不肯去观音院」,从此以后,普陀山就开始供奉观音菩萨了,他也成为本山第一代开山祖师。
宋朝嘉定七年(公元一二一四年),宁宗御赐普陀山宝陀寺「圆通宝殿」匾额,并诏示山中各寺,均得供奉观世音菩萨,如是观世音菩萨与普陀山,便结下了不解之缘。
走进普陀山,寺庙林立,晨钟暮鼓,香烟缭绕,如登佛间世界,故又有「海天佛国」之称,而幽洞奇石,层峦迭现,古迹甚多;四季葱龙,花香不绝,如临仙境,悠忽飘渺,有一种无法自抑的喜悦与心旷神怡之慨;尤其见到普济寺(前寺)「圆通宝殿」供奉的那观音菩萨,顿使你心境清凉,尽消世俗烦恼,充满法喜,流连往返。
普陀山在文革期间,亦遭受破坏,大部文物被毁,僧尼被逐,但自一九七九年落实宗教政策,一九八○年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通过决议,由国家拨出巨款,整修各大寺,被逐僧尼回寺,重新开放,恢复信仰自由,此后朝山客络绎不绝,渐已又见往日胜况。
此次由大陆各地及海外华侨、港澳及台湾信众,发心共同捐建观音铜像一尊,立于距西方寺不远处之海滨小山上,高二十八米,铸铜重达七十余吨,外着金身,莲华底座两层,供海上来往客商船只远眺,更是象征苦海慈航,普渡众生,于今年(一九九七年)十月三十日(农历九月廿九日),恭请普陀山全山方丈妙善大和尚主持开光典礼,盛况空前,笔者有缘随同「普陀杂志社」之朝山团前往参与盛典。该团由高仰岗社长率领,于十月二十五日启程,当晚抵上海,次日参礼苏州灵岩山寺、寒山寺,又次日飞宁波,参礼天童寺、阿育王寺,当日夜宿定海「海中洲大旅社」。二十八日正式抵普陀朝礼各古 胜迹,拜见方丈妙善长老,恭聆开示。
我们此行最重要的是参加三十日露天观音菩萨开光大典。是日凌晨四点即起,五点早餐毕,六时乘车抵西方寺不远处下车步行,至观音菩萨开光广场;来自世界各地的信众约万余人,于七时左右,齐集在观音铜像前广场,是日云淡轻风,天气特佳,微微阳光照射观音铜像闪闪发光,庄严妙像,慈客广被,我们都感谢赞叹菩萨显灵,如此美好天气,如果是先一日的烈阳,那许多人挤在一起,定吃不消。八时左右妙善方丈暨诸山长老、政界首长等均已抵达,八时十五分大会司仪宣布,「观音菩萨铜像开光典礼开始」,奇迹瞬刻出现了,天空中显现银白色观音菩萨立姿圣像,在场信众仰天狂呼赞叹,掌声如雷,达数分钟之久,许多信众感动得泪流满面,真是充满法喜,不一会又见天空观音菩萨显迹下方,数度出现荷花般浅红色云彩,并未移动,亦达数分钟之久,这真是奇异,一生中难得亲见的菩萨显圣的景像,不虚此行;过去只是在书面文字或图片上或是听人说过,认为不可思议,这次我们都亲眼见到了,也是福报不浅。开光典礼圆满后,笔者步行走回普济寺方面,途与一位肩背摄影机的大陆电视记者,我很客气的问他:「刚才的奇迹你都看到了罢?」他说:「看到!看到!」「而且都拍下来了!」我说:「这不是巧合,教你不能不相信!」另一位同行的人士赞叹的说:「真的,这下我们真是不能不相信观音菩萨到处在显灵了!」我们在回程路上,仍见到许多迟到的信众,扶老携幼,奔向观音菩萨铜像广场,有的三步一拜,有的一步一拜,他(她)们的发心虔诚,真是令人无限感动与钦佩!
(作者:唐毅雄,〈台湾〉)
十三、人心一动 鬼神皆知
从前,俞祺在姚抚军署住着一间小房,每晚临睡前,恍惚间见有人影在茶几旁边,睁开眼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自己怀疑是看花了眼,可是也不应该夜夜看花眼哪!后来他就装睡,发现一个婢女模样的人,缓缓从墙角出来,侧耳听了很久,才敢稍稍挪步;俞祺略一转身,她就缩回墙角。俞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滞留在这里的幽魂,因为怯懦,不敢近人,没什么恶意。因此他私下想:她不来作祟,何必在这里让她不安?不如搬出去。才一动念,仿佛见到她在那里遥拜。
可见,人心一动,鬼神皆知。
(纪晓岚《阅微草堂笔记》)
十四、僧宝护身 念佛得救
──台湾九二一地震幸存者的真实故事
1999年921大地震时,房屋全毁的台中县「东势王朝」,倒塌后第三天,救难人员从扭曲变形的钢筋水泥中,救出钟永祥先生,被困数十个小时,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他不仅神情镇定,身体状况仍十分良好;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并没有灰头土脸,甚至还可以称得上是相当「干净」!钟先生被救出后,他告诉大家一段遭遇,这件事传出后,众人莫不啧啧称奇。
故事得从钟先生一位远亲来访谈起。钟先生是广东人,他的亲戚远道来台探亲,身为主人的,当然热情款待。几天后,远亲整装离台,临行前,除了感谢之外,还特别告诉钟先生:「你们家的客房很清凉,睡起来好舒服,有时你也可以睡睡看。」
钟先生平常都睡在主卧室,那天钟太太到台中看儿子,他想起远亲的那番话,于是当晚便改睡在客房。睡眠正甜时,突然大地一阵撼动。钟先生家住六楼,他感觉家里似乎向下坠落,真乎?梦乎?房屋四壁好像被什么东西挤压,就快碎裂般。
可是 那间,他看见好几个全身散发金色、而且光头的人,用手撑住他头顶上那片即将倾倒的墙,同时,又有几个人压在他身上,感觉好像是在护着他的身体一般。他心想:「三更半夜,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我房间?」猛然回神,发现四处漆黑,他问:「你们是什么人?」用手挥动,却发现杳无人迹。
这时,他摸摸身旁,吓了一跳,墙壁倾斜,他正处在中间的小空隙中。由于平日笃信佛法,钟先生马上想到:「刚刚一定是菩萨来救我!」于是端坐起来,就在墙与地之间的小缝中专心念佛。
三天过去,如果一般人陷于瓦砾中,必定觉得度日如年,身心逼恼。但是钟先生说:「我只有一心念佛、念观世音菩萨的名号,全然不管身在何处,反倒觉得自己很快就被救出来了。」
被救出后,钟先生才知道,东势王朝五楼以下陷落坍平,六楼变成一楼,而他家除了客房一角仍有空隙外,其它房间早已挤成一团。
同样是东势灾民的刘春珠师姐听说钟先生的事迹后,她特地去拜访。之前,她就风闻钟先生为人乐善好施,是一位医术高明的中医师,也专精针灸,平常若有贫穷患者求诊,他就分文不收。刘师姐到钟先生的诊所,说明来意,钟先生知道她也是佛弟子,就告诉她更多奇迹。钟先生的诊所是一栋四楼建筑,四楼是佛堂,供奉三尊佛像,有释迦世尊及观世音菩萨,都是瓷器所造。地震后,佛像震落地上,不可思议,竟完好如初。
一、二、三楼都有书柜,奇特的事情发生了。钟先生行医多年,略有积蓄,在两岸开放探亲后,他重返广东故居,听人说某古寺倾倒荒废,他便独力资助寺院重建,此寺名为「绵洋寺」。寺院落成时,他拍了许多照片当做纪念,这些照片就分别贴在书柜的玻璃上。钟先生告诉刘师姐:「所有书柜材质一模一样,地震时所有的书柜倒了一地,但是,只要是贴着绵洋寺照片的柜子,完全没事,其它的柜子,玻璃碎落一地。」
这次大地震,钟永祥先生见证了佛菩萨的神迹,他说:感谢佛菩萨保佑,今后要更努力行善!(《福智之声》第九十六期)
第三部分(6篇)
一、为鬼念咒 刑具脱落
北平有一位能见鬼的人,某日在城南游艺园见到几个身带刑具的鬼,跪在地下,手指所带刑具,表示求救之意。他表示无有办法,遂即躲避。鬼还追逐不舍,他迫于无奈,说我什么都不会,只会持往生咒,试持几遍看看。遂即举咒,眼看那些鬼魂刑具脱落,叩首而去。他很惊异密咒之灵。这是胡若愚市长所说,他们是熟人,能举其名,我记不得了。
(一九七○年八日至二十二日《民声日报》)
二、念往生咒 自在往生
再说一件,沈阳南关的关岳庙是军事当局所修建,没有住持,管理的人是做过旅长的海城县人李少白。他说海城县有一位许多年专念往生咒的人,忽然通知亲友说某日往生,到时亲友来齐就座,他说还有若干遍,念完即往生,亲友眼看他掐珠记数,逐数已满,泊然而化。
(一九七○年八日至二十二日《民声日报》)
三、念往生咒 超度亡魂
由陈天池而识炮兵少校罗敬之,罗有怪眼能白日见鬼神,罗在其家乡湖南湘乡,六岁时正洗澡,突见四周皆鬼而骇怕大哭,罗母问故,告之不信,但从此却能看见一切鬼神。一天,罗来我寓居之熊宅,我问:这里还干净吗?他头向外转一努嘴说:喏,那不是?我问:怎么样的?他说:就在门外墙阴站着一鬼,敝衣垢面,满脸胡须,身不太高,怪可怜的,见人来便向后退缩。我问:可以超度吗?他说:可以。相约次日举行,我则准备香烛纸钱。次日,罗来后,在门外燃起香烛,焚化纸钱时,我口诵往生咒,罗说:鬼已欢喜感谢而去。我作此送鬼事,偶与邻居邓警铭谈起,邓吃惊地说:确有这回事,以前每年夏季要搭凉棚,死鬼是搭棚工匠,不幸失足坠地而死,死时身形、衣着、地点,与所说完全一样,事隔已经三十年了,不料鬼魂还在此处。邓要求我介绍罗君看看他家中是否清吉?罗看后说:邓父魂仍在家,但表示不悦云。我从此确信有鬼魂之事,更相信罗君真能见鬼,既有鬼便有神,菩萨与佛亦当然有的了。此事亦足证灵魂不灭与佛咒力量。
(锺石盘《圣贤梦影》)
四、念往生咒 超度部下
又一次突有一不相识的人来访,他说:我的部下周舜上尉偕一士兵在二十八年某月被星子县伪组织某人,为谋得周的快慢机驳壳手枪,将周等杀害,如若我要为周报仇,他可以指证云。我说:对日抗战胜利后,日本军队都要释放回去,政府对汉奸亦准其自新,我不能单独报复某人,但作恶的人必有恶报。送走来客后,心想此事可能是周舜被谋害而死有不甘,故驱使其来报告,遂撰写一文,述明经过及 冤仇宜解不宜结,祝愿周舜为岷山之神,向空焚化时口诵往生咒。恰巧此时罗君到来,我问他有何所见?他说:一青年军官全身浴血,站在外面路上,得到我所焚化的纸,向我鞠躬后,即欢喜腾空而去云。
罗说:由我的身光看,我的前生是一出家僧人,妻为女尼,这是我首次闻听前生的事,虽难全信,然证之今生学佛信佛,自为前生种因,所谓:与佛有因,与佛有缘,又不能不信也。佛经说:「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由佛家三世因果推知,今世的功名富贵,原为前世修积而来。我既如是,其它之人,亦莫不皆然了。遗憾的是我发达过早,不免造业,而觉悟较迟,致有三十九岁的怨憎会苦难,若依出世法来讲:今生我亲近过禅宗,天台宗,唯识宗许多大德,但性之所近,独对净土宗感兴趣,对净土经论,亦似曾宿习,则前生必曾修习净土宗无疑,然净土法门乃是当生成就之法,前生既是出家又修净业,何以不能往生净土,仍旧受轮回之苦呢?推究原因可能有二:其一,今生怠惰性情难改,可知前生必是忆佛念佛不曾精进。其二,今生之有少分功名,可知前生虽是出了家,而仍贪名闻利养,以此习气,终致堕落轮回,而今生几乎迷失一切,思之非常可怕!且前生的苦修,只换得今生的虚荣,于了生脱死亳无所益,亦殊不值得。
妻在七岁时,闻人诵念大悲咒,即能随声背诵,一字不差,此亦足证其前生必曾熟诵此咒,记忆在八识田中,始能不经教授便可琅琅上口;又从小即不喜食肉不敢杀牲,且记忆力甚强,亦善根不昧之明证。宜乎我二人今生结为夫妇而又志同道合,同修净土法门,并求同时往生西方也。但既已了知宿因,则今生允宜精进净业,全力以求往生净土为是。
(锺石盘《圣贤梦影》)
五、念大悲咒 车轧无伤
再说一件事我在沈阳东门里居住时候,房后是稻香村南货店,听店内掌柜说有一天由东门进来一人,被汽车撞倒由身上轧过,这人丝毫无伤,摸去尘土,依然行走。旁人问他何能如此,他说他是信佛的人,现在正持大悲咒,这是一件事。
(一九七○年八日至二十二日《民声日报》)
六、诵经持咒的利益
中国宋朝时候,有一个做生意的人,天天拜观音菩萨,虔诚念诵心经和大悲咒,已经有好多年了。
有一天,这位商人从外地带了很多钱,要回家去了;那个时候交通不便,这商人看看天要黑了,就找一间旅店过夜,那里知道找到这间旅店是「黑店」,旅店的主人看到商人带了很多钱,贪欲心起,想要谋财害命,到了那晚一两点的时候,拿一把刀,想要橇开商人的房门,进去行事;当他正在橇门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便把刀藏起来,跑去开门,进来的是一位大汉,大声叫喊那商人的名,旅店的主人问道:「你是谁?找他做什么?」大汉说:「我叫豆输明,他是我的好朋友,我来看看他。」旅店的主人说:「他睡着了。」大汉说:「不要紧,请你明天告诉他,说我豆输明来找他就可以了。」大汉说了,就扬长走出门去了。旅店的主人心想:好在刚才还没有动手,不然可就糟了!因此,也就不敢再妄动,自己睡觉去了。
可是到了三四点的时候,更深夜静,那商人因为整天走路辛苦,睡得更熟了,发出呼呼的鼾声;旅店的主人听到了商人的鼾声,谋财害命的贪心又起,爬起身来,又再去橇商人的房门;恰巧这时,门外又有一个人叫门,旅店的主人开门一看,这一回来的是一位满脸胡须,自己说名叫阿逝孕,又是要找那商人,旅店的主人很害怕地告诉他说:「睡着了!」大汉说:「明天告诉他,好朋友阿逝孕来找他。」说罢,又是大摇大摆地走开了。这时,天要亮了,旅店的主人听到商人在房里起身的声音,谋财害命的恶念也就不敢再起了。
第二天早上,旅店的主人告诉商人说:「昨晚有两个大汉来找你,先来的一个叫豆输明,后来的一个叫阿逝孕。」商人才听,觉得奇怪;可是仔细想想那两个朋友的名,才恍然大悟!原来「豆输明」和「阿逝孕」是大悲咒中两位菩萨的名;因为商人天天念诵大悲咒,获得菩萨暗中保护。
启示:虔诚诵经持咒,所得的利益是不可思议的。
(摘自香港佛教.金明讲)
第四部分(15篇)
一、马足有疾 不中乘骑
世俗祭祀,必焚纸钱甲马云鹤,稍有识见者,必谓无益。
顷年,余至穹窿山,目睹施炼师,摄召温帅,下附童体;临去索马,连烧数纸不退。师云:「献马已多。」帅云:「马足有疾,不中乘骑。」取未化马纸视之,模板朽坏,足断而不连; 笔续之,帅即退。
盖,天地生物,不出五行,造化人身,皆具一天地;五脏各配一行,意属脾,脾属土,土为生物之根。人无脾胃,脉不能生;天地无土,则不成立,金木水火,皆不离于土,故意想所注,物即成焉。
无暇远论,世有最平易而甚验者,如民间蓄养母鸡,生卵无雄,取卵向灶内咒之云:「与灶鸡打雄。」即与抱伏,日满出雏,羽毛必黑,此非意向所成耶!
是知:纸钱衣帛,可作冥资;画马鹤龙,可供骑御;木俑殉葬,可为奴婢;水火祭炼,可使饱食。变质而上升,意想所化,理固然也。
(《说铃》所收,清.王逋《蚓庵琐语》)
二、俞净意公遇灶神记
明嘉靖时,江西俞公,讳都,字良臣,多才博学。十八岁为诸生,每试必高等。年及壮,家贫授徒。与同庠生十余人,结文昌社,惜字放生,戒淫、杀、口过,行之有年。前后应试七科,皆不中。生五子,四子病夭。其第三子,甚聪秀,左足底有双痣,夫妇宝之。八岁戏于里中,遂失去,不知所之。生四女,仅存其一。妻以哭儿女故,两目皆盲。公潦倒终年,贫窘益甚。自反无大过,惨膺天罚,年四十外,每岁腊月终,自写黄疏,祷于灶神,求其上达。如是数年,亦无报应。
至四十七岁时,除夕与瞽妻、一女夜坐,举室萧然,凄凉相吊。忽闻叩门声,公秉烛视之,见一角巾皂服之士,须发半苍,长揖就座,口称姓张,自远路而归,闻君家愁叹,特来相慰。公心异其人,执礼甚恭,因言生平读书积行,至今功名不遂,妻子不全,衣食不继。且以历焚灶疏,为张诵之。
张曰:「予知君家事久矣。君意恶太重,专务虚名,满纸怨尤,渎陈上帝,恐受罚不止此也。」
公大惊曰:「闻冥冥之中,纤善必录。予誓行善事,恪奉规条久矣,岂尽属虚名乎?」
张曰:「即如君规条中惜字一款,君之生徒与知交辈,多用书文旧册,糊窗裹物,甚至以之拭桌,且借口曰勿污,而旋焚之。君日日亲见,略不戒谕一语,但遇途间字纸,拾归付火,有何益哉?社中每月放生,君随班奔逐,因人成事,倘诸人不举,君亦浮沉而已,其实慈悲之念,并未动于中也。且君家虾蟹之类,亦登于庖,彼独非生命耶?若口过一节,君语言敏妙,谈者常倾倒于君。君彼时出口,心亦自知伤厚,但于朋谈惯熟中,随风讪笑,不能禁止。舌锋所及,怒触鬼神,阴恶之注,不知凡几,乃犹以简厚自居。吾谁欺,欺天乎?邪淫虽无实迹,君见人家美子女,必熟视之,心即摇摇不能遣,但无邪缘相凑耳。君自反身当其境,能如鲁男子乎?遂谓终身无邪色,可对天地鬼神,真妄也!此君之规条誓行者,尚然如此,何况其余?君连岁所焚之疏,悉陈于天。上帝命日游使者,察君善恶,数年无一实善可记。但于私居独处中,见君之贪念、淫念、嫉妒念、褊急念、高己卑人念、忆往期来念、恩仇报复念,憧憧于胸,不可纪极。此诸种种意恶,固结于中,神注已多,天罚日甚,君逃祸不暇,何由祈福哉?」
公惊愕惶悚,伏地流涕曰:「君既通幽事,定系尊神,愿求救度!」
张曰:「君读书明礼,亦知慕善为乐。当其闻一善言时,不胜激劝。见一善事时,不胜鼓舞。但旋过旋忘,信根原自不深,恒性是以不固。故平生善言善行,都是敷衍浮沉,何尝有一事着实?且满腔意恶,起伏缠绵,犹欲责天美报,如种遍地荆棘,痴痴然望收嘉禾,岂不谬哉!君从今后,凡有贪淫客气,妄想诸杂念,先具猛力,一切摒除,收拾干干净净。一个念头,只理会善一边去。若有力量能行的善事,不图报,不务名,不论大小难易,实实落落,耐心行去。若力量不能行的,亦要勤勤恳恳,使此善意圆满。第一要忍耐心,第二要永远心,切不可自惰,切不可自欺,久久行之,自有不测效验。君家事我,甚见虔洁,特以此意报之,速速勉持,可回天意。」
言毕,即进公内室,公即起随之,至灶下,忽不见,方悟为司命之神,因焚香叩谢。即于次日元旦,拜祷天地,誓改前非,实行善事。自别其号曰「净意道人」,志誓除诸妄也。
初行之日,杂念纷乘,非疑则惰,忽忽时日,依旧浮沉。因于家堂所供观音大士前,叩头流血,敬发誓愿。愿善念真纯,善力精进,倘有丝毫自宽,永堕地狱。每日清晨,虔诵大慈大悲尊号一百声,以祈阴相。从此一言一动,一念一时,皆如鬼神在旁,不敢欺肆。凡一切有济于人,有利于物者,不论事之巨细,身之忙闲,人之知不知,力之继不继,皆欢喜行持,委曲成就而后止。随缘方便,广植阴功。且以敦伦勤学,守谦忍辱,与夫因果报应之言,逢人化导,惟日不足。每月晦日,即计一月所行所言者,就灶神处为疏以告之。持之既熟,动即万善相随,静则一念不起。如是三年。
年五十岁,乃万历二(一五七四)年。甲戌会试,张江陵为首辅,辍闱后,访于同乡,为子择师。人交口荐公,遂聘赴京师,公挈眷以行。张敬公德品,为援例入国学。万历四年丙子,附京乡试,遂登科。次年中进士。
一日谒内监杨公,杨公令五子出拜,皆其觅诸四方,为己嗣以娱老者。内一子,年十六,公若熟其貌。问其籍,曰江右人,小时误入粮船,犹依稀记姓氏闾里。公甚讶之,命脱左足,双痣宛然。公大呼曰:「是我儿也!」杨亦惊愕,即送其子,随公还寓。公奔告夫人,夫人抚子大恸,血泪迸流。子亦啼,捧母之面而舐其目,其母双目复明。公悲喜交集,遂不愿为官,辞江陵回籍。张高其义,厚赠而还。
公居乡,为善益力。其子娶妇,连生七子皆育,悉嗣书香焉。公手书遇灶神并实行改过事,以训子孙。身享康寿,八十八岁。人皆以为实行善事,回天之报 云。
三、决科要语 立心格神
休宁有一儒士,程其姓,学圣其名。师事洪甲,颇明道理,立心操行无谄曲。中年以后,游神冥府,职雷部判官。言人死期,月日时刻不爽。或一树当击,亦先与师言之,无不验。然止对洪言,即他人弗与闻。
洪因自审究竟,对曰:「先生今世禄薄,但冥府重先生,将以先生为阎君师。」洪笑曰:「果尔,吾便为之」。
是夕洪遽困顿,仆者见庭下,如官吏立者数员,良久却去,洪亦安。达旦学圣至,谓洪曰:「先生知否?冥府闻先生便为之语,遂遣使者迎先生。予谓先生戏言耳,期尚远也,乃召还。」前后所言于洪者,洪多不泄,惟潘雪松,祝石林二人,素与洪好,皆积学,逾强而不第。
洪问学圣,能知是事否?对曰:「此非吾职,然可托稽也。」
居二日,告洪曰:「潘公中癸未榜矣,祝尚未在。」癸未雪松果第。洪又命为石林稽之。
学圣对曰:「天榜未定,待定乃可。大凡春榜定于先年之十月,秋榜定于当年之正月。」
洪记其言,至乙酉之十月,又命之。
学圣报曰:「见两榜矣,上丙戌榜也,无祝公。次己丑榜也,有之。虽然,两榜之中,尚有挪移增减,此又待揭晓乃定。」洪问其故。
学圣曰:「冥中议论阳间人善恶,何止月旦评哉!平生为善,忽有一念之恶,神即恶其秽;平生为不善,至此猛省痛改,神即鉴其馨。至于科甲一事,专属文昌,凡能文之人,咸登其籍。宁独本人心行,毫不可隐;虽其父祖曾高之一善一恶,皆籍注也。又宁独其人善恶之大者不或遗,虽其隐衷微念,词组细行,皆洞悉也。以此比较轻重,酌量去取,无锱铢少谬。有其人不善而乃第者,因其祖父之德胜也;或善人不第,则祖父之德不足也。有其人浪荡欠检束;乃其心中鲠直无毒肠,却乃取;或循循有执持,外貌虽善,中情不直,多见弃。有已上榜而忽除名者,新念不吉也;有本无分而忽有分者,新念迁善也。天家考察,曾无顷刻之停。今两榜正在挪移之间,吾能知祝公之有分,而不能知戌丑之所定也。」
石林至己丑乃第焉。雪松为予年友,冯开之所取士;石林则予拔之。一日过石林,备闻诸语,予乃有警于中。
忆予年少时,受举子业于先君,常听讲至夜分,不寐待旦;至发挥于文字之间,呈之以欢先君。又见先母多病,每夜须人静,出天街上,叩祷愿早登第,及吾亲见之。是时念念惟在爱亲,无他念也。
予登乡榜时,年二十有一。其后累赴春官不第,乃奋然曰:「得非吾念头有差乎?」乃于佛前,朝夕默祷曰:「有如志富贵不志道德,为身家不为生民,上负吾君,下负吾亲者,神明鉴之。」盖三年复第。
今以程君所言冥事睹之,予亦有暗合焉。抑非独予也,凡登第有盛名事功,磊磊落落,轩重人世者,其立心自治,咸有大愿于中,而未尝轻以语人也。予何敢轻语人也,予何敢轻语人哉!夫场有余粟,则鸟呼其群而共啄;野有美草,则鹿呦其类而共食,其性然也。今士人,吾同气也,予有所闻,宁忍不以告乎!予是以次程君之语,及予所警于中者,以为诸士告,俾悟决科之道,以立心格神为本,而博诵作文次之也。
(明.杨贞复〈决科要语〉)
四、神罚
祸从口出十八板 臭脚向神摔一跤
谑问女仙阴户字 罚戴痒珠四十年
民国卅六(一九四七)年秋,余于役于粤东之澄海县主持警政,翌年转参县府莲幕(同今之秘书),得与社会科长陈群英君共事。陈君系本地人,毕业于上海暨南大学,当时与余在同寅中均为年事最青者,公暇时相过从,倾谈话旧,甚相得也。
一日,曾为余述及其在上海暨南大学就读时,与同学三人逛游上海市城隍庙,见善男信女至庙膜拜者络绎不绝,因而言曰:「愚夫愚妇,率多崇拜木偶,遇事奚弗问我?或可获得答案。果城隍确真有灵,则尽可一显灵迹为我取信乎?」言竟与同学相顾哈哈大笑,旋即离庙他往;及晚归校,即感身体不适,继发高烧。初以为偶然在外感冒,就医服药后,竟多日未见痊可,且病况日渐恶化,中西医药罔效,辗转病榻两月,骨瘦如柴,已至支离不能自持。学校当局以陈病情严重,急电其家属派人到沪,护送返家求治。及抵澄城,舟车转折,病况益剧,寻且不能言语,已入昏迷状态,奄奄一息,胸腹微动而已。越三日,始复苏,见家人正围集榻前,桌上并点燃香烛金银冥纸,痛哭流涕,乃告曰:「免悲,我可不死矣!」并索水浆,且进稀粥。言当其昏迷不省时,为两似差勇者拘去,一前一后,随其步趋,时在夜间,城门已闭,竟能穿越不阻,内心深感奇异!沿郊外东门小路前行,两旁荒草杂树,清晰如平日所见者同。辗转抵一殿宇,即有身穿古装长袍、首戴峨冠、坐堂审问者,向其呵斥曰:「尔狂妄可恶已极,竟敢侮辱上海城隍府尊!姑念年少无知,从轻发落,体罚十八板以资薄惩!」言次,旁站两人越班而出,一则将其按伏地下,高声呼数目;另一执板者用力猛打,痛楚难耐;板停,将其推出叱令得回。言竟,犹有余悸!家人检视其臀部,板痕宛在,呈青黑色,月余始渐消散,而病亦告愈矣。
法玄小时家居,曾闻里中有酒徒林添梅者,恒酒醉进入三山国王庙内,睡于殿前神案,喜其凉爽清静也;胸臂坦露,足朝神座,常课矣。某日午睡初醒,倦眼朦胧间,见一衣着古大将军服御者,状至威猛,将林执起抛出庙外逾丈余,并厉声斥曰:「对人且不该如此无礼,神灵岂任你轻侮?下次如再如此无礼,决不尔饶!」林负痛兴起,竟尔寒热交加,抖栗不已,经邻右挟扶归,卧病数日始能下床,从此不敢入庙矣。
又有扶乩者,适何仙估降坛,有乡人许升聂者,为人尖酸刻薄,喜作恶他人为乐,见众诚心顶礼,心存顽孽,竟于手掌暗写「阴户」二字,捏拳前进,问何仙姑知其掌心之字否?乩书:「天地原始分阴阳,万物化生定乾坤。尔父尔母从此出,小子胎生经这门。天仙大悲悯顽孽,罚戴痒珠四十年。」书竟以乩击其额,初不知痛楚,但突长浮肉泡,大如帽珠,每值阴天风雨转变,肉泡迭痒痛难忍!就医敷药罔效,时西医割切之术尚少,虽数十年不稍消灭。法玄儿时犹偶曾于市街相值,乡人背后均呼为孽业,亦可异也!
夫神仙聪明正直,超然物表,与人无尤也;奈何俗子竟亵渎得罪,若神仙不略予惩戒,则不能显示其灵异存在,而狂妄者竟无忌惮而放肆矣。笔者每见世有得意忘形之小人,目无父兄、心无长老,荒唐可恶,甚复恩将仇报,以德报怨,攻讦毁谤,诋毁诬陷,诟贤嫉能,无所不用其极,自甘造业作孽而不疲,曾几何时?必尝恶果,未得善终,实不胜枚举。夫种豆得豆,种瓜得瓜,此千古不易之理!奸恶邪伪,偶或侥幸而得意,适足使其下场之悲惨!横行作恶,以自欺欺人为能事者,要亦无伤君子于毫厘,故曰:「瑕不掩瑜,云不蔽日;奸宄丑伪,终得恶报!」究不待神罚而后知过也。
(林法玄《真实故事》)
五、王六御进士与柔娘
相传北方多狐,南方多鬼,北方人狐通婚,南方亦有人鬼通婚之奇闻,早阅稗官小说之纪载,绘声绘影,辄目为无稽之谈,以为文人故弄玄虚,以姑且言之姑且听之心情置之可耳,固不必信其事,亦不必寻根问底,追究有无也!然而天下事无奇不有,往往所不信者厥有其事,余自撰写真实故事以来,非凭传说而纪述,必经多方多人之考证,然后据实下笔,至其中情节,绝不加以穿插,求实而不失真,探源而杜附会,若询之以理,则非法玄所能解释而圆其说也。
粤东澄海县之莲阳乡(一称南阳)为王、杜、余、许各姓聚族而居,有王六御者,为前清秀才出身,人极诚谨,一日,忽家来一少女,自称名柔娘,与王有前缘,特来结姻好,王细察女貌娟秀,举止温雅而大方,且满腹经纶,通书博史,初由疑而戒惧,继渐由亲而生爱,日久鱼水相欢,恩爱逾常处无媒而结成夫妇矣。
王家巷口,为许姓土地伯爷庙,出入王家,必经伯爷庙,柔娘来时,为土伯所阻挡,再三恳请,说明来由,始得通过,越数日乃告王曰:「伯爷恩情重,不可无报答」,遂亲书横匾一方「幽明一鉴」四字,楹联一对云:「十三太岁十三月;两度春光两度秋」。制刻成,嘱人送挂伯爷庙,王询联意,柔娘曰:「天机不可泄漏,现在不明,来日自知」,迄今匾联依然挂庙中如旧,此一传奇性之事迹,辛大同老先生(现年八十有五),犹曾亲目见过。
夫妻居常,共同生活,一如常人,柔娘撰就文章数篇,嘱王熟读牢记,则来日自有用场矣,数年后,一日柔娘,忽向王告别,谓缘份已尽,必须离去,王询何日再可相会?柔娘答以「海不扬波」时即可重见,王六御不知所言何意?唯唯而听,数年夫妻,一旦言别,正如万缕柔情,难分难割,不免依依不舍,但闻柔娘一声珍重而远去矣。
满清时代,每逢子午癸酉之年,举行省乡试,由朝廷简派大臣分省区考试,并以赋税多少而定录取举人名额,是科王六御赴试而报捷,再试连登进士,而所考命题,正早日柔娘手笔,叮嘱熟读者,由是毫不费吹灰之力,窗下稿背诵熟记已久,瞬可写毕缴卷,文章超群,居然名列榜前,可谓灵异,而柔娘之通灵,早已先知,六御至此,始悟早日之所以要熟读者,实在助成其以后之功名也。
数年后,王六御畅游京都,一路回籍,取道福建省海澄县,路经妈祖庙,正在演梨,热闹异常,王亦乘兴而至庙一游,进内则见有「海不扬波」之横匾,细视妈祖圣像,亦极似柔娘面貌,正凝神注视间,妈祖手执之白纸扇忽然下坠,王俯拾而视,则所题诗句,正柔娘离王时之赋别诗,赫然惊愕,昏倒而去世。先是三天前,妈祖庙忽附身神童出神,谓其丈夫将到来,嘱善信备棺木衣服,并另刻男神像乙尊,与其配祀,至期果如妈祖所言,众皆信服,而轰动全县矣,传为奇闻。各地妈祖庙林立,香火亦盛,独海澄县有配祀男像。辛大同老先生(现年八十五岁),定居北市,少时曾投考厦门大学,据告亦曾参观海澄县之妈祖庙,且曾将赋别诗录存,惜以历经战乱,辗转播迁而遗失,为本文纪述之美中不足,笔者为搜集此真实离奇故事,邀同马天行作家端道拜访辛老先生,承其欣然其所知片断面述,故得纪成此篇始末,深致谢忱。
(林法玄《真实故事》)
六、托塔天王 转世陈诚
在土桥申家沟时,闻韩君言:陈诚为托塔天王转世,缘韩与陈为保定军校同学,星期假日偕往旅社休息,同学四人分开两个房间,韩与陈共一间,但韩与另二同学在另一房间闲谈,因回房取物,掀起门帘即见一身穿盔甲矮小(约二尺高)之人,手托宝塔站立房间中央,韩进则矮人后退,退至床前便不见了,看床上则陈诚正在熟睡未醒,因知其为元神出现云。此足证今世之有社会地位者,其前世必有其来历,惜世人多迷于现前名利,不知醒悟耳。
(锺石盘《圣贤梦影》)
七、济佛之灵感
宋希尚教授
余于民国十二年,自美国毕业后,转赴欧洲大陆考察,足迹所至,遍历荷兰、德意志、比、法等国。因在旅途中,日间忙于奔走参观,夜间则执笔记录,致无寸晷,遂疏家报,初不料老父倚闾之望,殷之更切。吾父业商,参加上海慈善工作与虞洽老,翁寅老等相过从。时后马路有「济生善会」,从事于施医施药,小本借贷,义务学校,及其它慈善救济事业。会内供济祖佛像,朔望临坛,颇着灵异。某次,父以悬念游子,默叩归期,忽沙坛上呼名提示曰:「令子学成归国,可喜可贺!」疾书十大字,众为之愕然!盖吾父个人默祷,并未正式上疏,固无一人知其所问何事也。越半月,余平安抵沪,曾随父前往致敬,此身历之事也。
八、灶王爷挡驾的故事
──顾维钧生前谈灵魂传奇
陈祖权
我国杰出外交家顾维钧博士于民国七十五年十一月十四日在纽约逝世。他是中国外交界的奇葩,在上海圣约翰大学毕业后,得到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法学博士,之后历任我国驻法、英、美公使、国务总理、外交总长等职。
民国七年,顾博士代表我国出席巴黎和会,在开会期间,为山东权益慷慨陈词,一鸣惊人,展露了他个人的语言天份与政治长才,也博得了和会主席及与会人士的一致叹服。
顾博士是杰出法学家、外交家,但他对于鬼魂、幽灵、第六感等许多超自然现象仍抱有浓厚的兴趣。虽然科学家们大多数认为鬼魂之说是迷信,但他认为不尽是迷信,总有一天灵魂现象将会被解释明白。
顾博士从海牙回到纽约,在友人为他设宴洗尘席间,他曾对好友们叙述了一件亲身经历的奇妙故事。顾博士说,他在七、八岁时,跟随祖母住在江苏青埔。
有一年,他的祖母病得很沉重,眼看就不行了,全家人都非常着急,他们兄弟更是彻夜都守候在祖母床前。到了半夜,小兄弟俩正昏昏欲睡时,忽然听到祖母在说话,他们急忙奔到祖母床前,只见病了将近月余不能说话的祖母,居然喃喃地讲起话来,更怪异的是,竟然不是祖母平日的口音,而是一口流利的京片子(顾博士是江苏嘉定人),于是他们仔细地聆听祖母到底在说些什么。
老祖母叮咛烧纸钱
「阿二、阿三(顾博士兄弟的乳名),牛头马面来捉拿你们的祖母,可是灶王爷不答应。你们赶紧下楼,到厨房去拿一口大锅盖在地上,然后在天井里烧香拜拜、焚纸钱,并把家里的大门打开,迎接你们祖母进来。」这件事虽然很蹊跷,可是顾博士当时年幼胆怯,也不敢不照着话去做,只好硬着头皮,一面发抖一面到厨房将锅取下,上香烧纸钱后,急急忙忙把大门打开,又飞快地关上,深怕跑进了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
等他们又飞快奔上楼时,只见祖母已经在床上坐起来了,嘴里还不住骂他们兄弟做事草率,门关得太快,害小脚的祖母在门口跌了一跤。歇了会儿,祖母又说:「我赶路时,弄脏了绣花鞋,你们赶快帮我把鞋脱掉。」其实祖母睡在床上根本没有穿鞋。可是他们还是象征性地在祖母的脚上摸了一把,好像替她脱鞋一样,他们的祖母也就满意地睡下了。
鸡毛报丧证实前言
才睡不久,他祖母又忽然坐起身来焦急地说:「哎呀,糟糕!刚才小鬼们没有捉到我,听他们说,好像又回头去找姊姊去了。你们赶紧派个人去瞧瞧啊!」因为顾博士祖母的姊姊住在距离三十里外的邻村,大家就安慰她老人家早点安歇,明儿个一大早再找人去打听。没想到第二天刚破晓,就有人在急急地敲门,原来是一位拿着鸡毛信来报丧的。据来人说:顾博士祖母的姊姊本来好好的没有病,昨晚深夜时忽然大叫一声,说:「这样子就去啦?」不久就断气了。顾博士全家听了不胜骇异,才相信昨天夜里他祖母说的是真的。
顾博士说:这是他亲眼所见的事实,不由人不信。他并感慨地说:「宇宙之间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那都是不能以科学的眼光去衡量的!」
(摘自中外杂志)
九、神佛灵感 亲身经历
张一政
七七事变,日本侵华,全民奋起抗战。至民国三十二年(一九四三)抗战末期,为准备反攻,我政府特派要员到沦陷区,收编各地伪武装团队,予以名义,以回应反攻。广东方面,特派李福林将军为特派员驻节梅县。李将军派我任第一突击队副指挥官,兼纵队司令。李福林将军系追随国父革命的将领,曾任第五军军长。
那时我个人在东完县沦陷区作收编工作,家人均住在曲江(韶关)自由区,有一族侄一妹两男孩一女孩,年长者十二三岁,最幼者四五岁。忽闻曲江陷敌,家人失陷,不知如何?万分忧虑担心,乃准备前往找寻。
是年农历正月,关帝圣诞,我们在关帝庙庆祝,回家开坛,惠感大仙临坛,无何一阵异香吹来,绝不是一般的香味,乩盘即现出周将军临数字,为代关帝前来感谢我们庆诞。
当时连天下大雨,亟欲起程往梅县向李特派员述职,顺便寻找家人,请大仙指示,何日天晴可以起程。沙盘上即现:「欲问天晴,不出正青。」我一想,便说正月十二日天晴,此八个字,第七个是「正」字,第八个是「青」。青字下便是月字,连起来是正月。「青」字上便一直三划,系「十二」。这岂不是正月十二天晴吗?
这几天,连天大雨不停。果然十二日便天晴,这岂不是预知吗?乩盘又现字,惠感大仙谓:沿途他保护我。路经惠阳县七女湖,有一日军哨卡,经常检查行人,诸多留难。但我经过时,日军 望一望便算。由横坜墟到泰尾村,经常途中有歹人打劫,我经过那天,平安无事,你信不信,这是神佛之灵感吗?
往梅县经龙川县时,遇见族侄和大男孩,心中稍微安慰,到梅县后,马湘将军,(是国父的侍从长),曾任南京中山陵管理处长。他对我说:「此间吕祖庙求签很灵,去求一签,请问家人消息。」于是前往,诚心求得一签,上两句忘记了,下两句是:「三六九期,忧转嘻嘻。」照此两句之意,是上签,不要忧虑。
无何日本投降,我因任务所关,不能动身,乃由东完县派人前往曲江寻找家人。数天后,所派之人,带回我的四个小孩,不胜欣喜!噫!这岂不是「三六九期」吗?原来系在八月二十六日派人起程前往,至九月三日返回,这乃是「三六九期」,孩子全都找到,岂不是「忧转嘻嘻」吗?至今永远感谢吕祖庇佑指示。
十、因果报应两例
山东一位朋友给我讲了以下两个因果报应的真实故事。
一、抠了灶王的眼睛之后
元婶是山东省某地的一个普通农妇,没有文化。五十年代初在邪党破除迷信的运动中,她将家中供奉的灶王爷画像取了下来,并用手指将灶王的眼睛抠去,以示她不信神的决心。当时大家都没当回事。
过了不久,她的眼睛看东西变得模糊起来,去看医生,打针吃药总不见效,最后导致双眼失明。这一下可给她的生活带来很多麻烦和不便,元叔要去生产队干活挣工分,家中烧火做饭、刷锅洗碗、洗衣喂鸡等家务活还得是元婶干。她看不见,全靠两手摸索,点火做饭,炭炉着没着,就得用手去试,手上常常烧起燎泡……
七十年代中期她在黑暗中走完了她的一生。
二、咒誓应验了
鲁北某村一九四七年曾发生过一次暴动,砸死了两个人。「文革」前有人检举刘某参与了这件事情,传唤讯之,其拒不承认,并发咒誓说:「如果我参加了,让我遭天打五雷轰!」因为缺少确凿证据,此案也就不了了之。
到了夏天,刘某同几个社员在地里干活,天突然下起雨来,大家都跑到菜园的小屋里避雨,刚刚进去,突然一道闪电和响雷紧贴着小屋划过、炸响,震得人们不由自主的坐在了地上。说时迟那时快,有人看见一个火球似的东西忽的窜到屋里向刘某扑去。因为时间太快,大家根本反应不过来,刘某就被雷电劈死了。
从此刘某参加暴动的事就成了铁案。
(摘自【大纪元二○○五年九月十日讯】)
十一、化主施主隔世相逢
有个老和尚问佛无语,便黯然地离开寺院。廿五年后,返回寺院,蓦然发现佛陀显化字迹在斧头上……
韩国庆尚南道山清郡有一座寺院叫深远寺。该寺院的住持妙心和尚,每天祈愿请求佛陀保佑,能够重修破落已久之堂宇。回向的那一天,和尚梦见佛陀说:「你明日一早出门时,往村外走出去,向第一个遇见的人化缘!」和尚妙心得祥梦醒来,非常欢喜。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向佛陀告假之后,手上拿着化缘簿往村外走出去。可是,第一个遇到了邻村赵家庄的长工,看他的样子不可能有钱布施,妙心和尚正犹疑不决时,突然想起佛陀的话,于是走过去说明来意。长工听完了高兴地问和尚重修费用。
「约需一百两钱。」
「刚刚好,那由我来布施好了。」长工欣然说着,并向和尚要化缘簿写上。妙心和尚觉得太荒唐,说:「你有这么多钱吗?」
「是啊!我在赵家做了四十年的长工,省吃俭用的存了这笔钱,想要娶妻成家,但如今我已有五十三岁,娶妻又盼何趣呢?」
「功德无量。」于是,和尚跟着长工到赵家拿百两钱回来,就开始了重修寺院的工程。
但是,村里的人都嘲笑长工疯了,并谣传和尚骗取了他的钱。
在这时候,长工布施没过多少天,却得了重病躺卧在席,无法做工亦毫无金钱.赵家派人背着长工送到寺院来。于是和尚空出一间房间使他躺下,诚心看护照顾,且内心深信以他布施建寺的功德必能康复。又为他开始做一百日的消灾祈祷。
但开始祈祷没过几天,长工的病却加重去世了。妙心和尚觉得很无常,只有为死者虔诚办了后事。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佛陀不够意思,认为「那长工一辈子辛苦赚来的金钱全布施予寺庙,他得了重病却不得佛陀保佑,终致于死,可见佛无灵验。」于是拿了斧头到佛堂,向佛像的眉间劈了下去。但斧头夹在额头间,和尚费尽气力也无法拔出来,真是尴尬不已,于是就离开寺院。妙心和尚云水流浪,到处参学精进,忽忽过了二十五年。虽然道业有了进步,但深远寺佛像的事始终使他耿耿于怀。
「至今,寺院可能成了废墟吧!不,或许早有人拔出斧头,重新供佛也有可能的!」如此地,妙心和尚多方面思考后,最后决定走一趟到寺院拜佛。
就在妙心和尚来到寺院的那一天,山清郡新上任的年轻郡守听说深远寺的事,觉得讶异「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我去把它拔看看。」带了几个副吏来到寺院。
一看殿里佛像额头上,果然夹着斧头,「真是奇怪的事!」说着用手去抓了斧头,没想到斧头轻松地被拔下来,而斧刃上写有「化主施主相逢」的青色字迹。
这时候,妙心到前面郡守旁,具礼禀告有关斧头的故事前末。郡守听完,深觉神奇,更是发心拜佛无数。过了一会大家再注意到佛像额头间的破裂处已缝如原貌,发亮光明。于是郡守拜跪向妙心和尚,求说:「我在前生托布施功德,由一字不识的贱民,转生于好人家,至今又及第出任。请和尚不要离此地,盼望再次度我上进学佛。」
从此,人们深感不可思议,对佛陀的礼奉更加前日。
(《普门杂志》李仁玉译)
十二、日月袈裟 神奇来由
韩国出家人披穿的袈裟中,有一种叫「日月光」袈裟,关于他的由来是这样的:
黄海道燃灯寺举行供养袈裟法会,信徒有人捐献袈裟布料,有人捐米或捐钱,随缘参加的四方信众往来不断,使得寺院门口热闹如同市集,也使法会盛况非常。
离寺院不远的一个村庄,有李春和一家,也捐了袈裟布,并和他太太到寺院参加多次法会。李春和是个善于射箭和开枪的打猎户,常常爬越高山峻岭的强壮身体和憨厚的脾气,使他养成了无畏的性格。当初燃灯寺的师父来化缘时,李春和为了后代子孙能够昌盛,得到富贵吉祥而捐助布施,但是当年轻的太太去寺院的举止却使他很不高兴。并且太太每次从寺院回来时总说:今天师父开示说杀生者受短命横死报,也难以养育子孙!
又说:「听说喜好杀生者死后堕于地狱,我们也改行耕田为生,好不好?」
春和听到这些话很不高兴说:「天生万民皆有己业,若我不作打猎的话,怎么活下去?只要抓了一头老虎就可解决三年的粮食,叫我做农有饭吃吗?不要再胡说什么?以后也不准你再到寺庙去。」
那天太太等丈夫出去打猎时,又到了寺院,法会结束后,随着邻家村妇多人一起精进拜佛,不觉中时间已晚,于是抱着不安的心在寺里度过。春和打猎回来,找不到太太非常不高兴了。等了整个晚上,等不到太太回来,他非常生气,强忍着马上跑去寺庙的念头,捱过了漫长的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太太很不好意思地回来说:「我因为拜佛而不觉时间已晚,因此在寺庙过夜了。对不起,请原谅好吗?」 但是春和皆没有回应,太太知道丈夫的脾气急躁,于是温柔语气道歉后,就到厨房准备早餐。
春和克制不住内心燃烧的妒恨心,拿了弓箭来,门缝中朝着手提着水、头顶着瓮,不知情的太太射过去。但是箭到了太太的身上,却自然地掉落了下来。
「奇怪?原野的鹿只也只要我一箭就毙命了……」
春和再次向朝厨房继续走进的太太拉了弓。可是太太态度仍然安详自然地在厨房做早餐了。
吃过早餐的春和,一边觉得对不起太太,一边觉得奇怪,斩钉截铁地说:「从今以后,绝对不许你再到寺庙。」然后到外面庭院四周到处寻找自己射出去的二支箭。人没有被射中,箭头一定在周围才对,但是无论他怎么找总是找不着。
袈裟法会的圆满回向日到了,春和的太太想到寺庙里法会回向的庄严,心想如果自己捐助的袈裟能由自己来供僧就更圆满,左思右想,坐立不安的度过了一天。到了下午,燃灯寺的师父察觉到李春和家中没有半个人来参加,于是将他们捐献的袈裟亲自拿来,说:「这是你们捐献的袈裟,在法师披穿之前,要先给你们看一看。」春和很不高兴的表情,看着师父从袋中拿出袈裟。法师手拿的袈裟里,掉下来两支自己早上射出去的箭头,法师惊诧地说:「这是怎么回事?」春和的太太看到袈裟里掉落箭头之处破了两个洞,很担心的说:「是不是我没去参加回向,因此护法诸神怪罪我呢?」
这时候,春和跪地流泪说道:「佛陀的神力真是不可思议,想必是佛陀为了教化不信佛法的我,而给予的方便开示吧!」于是和盘说出早上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
为了缝补两个破洞,于是前面绣了太阳,在后面绣了月亮,这就是日月光袈裟的来源。
从此,春和改过前愆,顺太太的话改猎为农,夫妻并成为精进修持的模范菩提眷属。
(《曹溪寺刊灵验录》李仁玉译))
十三、一念 心 甘露变滚水
台湾南部有个女众住持的道场,有一天住持被一阵凄惨的哭声吵醒,住持睁眼一看,一群男女老少身上皮开肉绽的跪在面前,住持吓了一大跳,连忙问他们:
「为什么这样狼狈?谁做的?」
其中一位带头的说:
「就是师父您的好护法徒弟某某用滚水把我们烫的!」
住持一听,问:「什么时候的事,她为什么烫你们?」
「就在刚才而已,她为什么烫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哇!她持净水诵念大悲咒,我们以为她会赐我们甘露水,谁知道,她竟然用滚水烫我们,请「师父为我们作主啊!」
住持正要详问情形,鸡啼一声天下白,住持惊醒了,发觉是南柯一梦。
但是住持很纳闷, 们口中的那位护法爱徒平日很慈悲又能发心,为什么无缘无故用滚水去烫无间界有情呢?心里越想越不安,用完早斋后,请内众徒弟打电话,把这位徒弟找来。
见了面,师父问她:「你早上在家里做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没有哇!就是日常早课,感觉气氛怪怪的,就念了二十一遍大悲咒洒净洒净而已。
住持听完沈思了一下,突然睁大眼睛问她:「你洒出大悲水的时候,心中想什么?」
「我用大悲水赶走邪祟,这有错吗?」
「你大错特错了!你在做早课,你的冤亲债主都很欢心法喜,来听经闻法,看你持念大悲咒水, 们很欢喜,都想要得到大悲水加持,谁知,你竟然用 恨的心洒出大悲水,结果大悲水变成滚水,你把 们烫的好惨哪!」
「师父怎么知道?」
「他们来跟我告状的,不然我怎会知道。」
徒弟听到这里,马上跪到佛前忏悔去了。(华藏佛友莲社)
十四、湖北老河口遇仙记
--五十余年前一件亲身经历的异事
曹文锡
曾在老河口「遇仙」的曾老先生,现居九龙粉岭,九十余岁,身体矫健,气功卓绝。曹老先生所遇之仙,据现居温哥华的台湾小说家冯冯(慧眼通)来信,认为是「地仙」。如果查阅地图,亦可发现湖北省襄阳至光化(老河口属光化县)间,有仙味很重的地名如龙王集和仙人渡。是否和出过仙人有关连呢?这段「遇仙记」,香港嘉禾电影公司一度有意将之搬上银幕,唯已为曹老先生婉拒。
民国二十年(1931年),张岳军(群)氏出任湖北省政府主席的时候,省府工程处处长因事去职,他委我接充,我即面谒请辞,并说:「我不是学习工程的,恐难胜任。」
张氏说:「尊翁埃布尔,协助中山先生创建民国,他为人忠诚正直,所以人们都称为曹刚直。我知道你的品性举动和他一样,也有小刚直之称,可说是克绍箕裘。我派你充工程处长,并不需要你有工程的才技,只要你综理事务和监督各员工,至于建设事项,自有工程师负责。目前各地的吏治太腐败,如果操守不良的人,充当大任,才能愈高,作弊愈大。我委你充工程处长,还要随时到本省各地暗中视察吏治和民间的情况,回来向我面告。你是忠诚坦白的人,不会辜负我的期望的。」
我当时受到这一番训示,就不能不接掌那职务了。自此之后,东奔西走,也因此结识了不少各地方人士。
从汉口出发到老河口
当时,湖北省的公路,原有几条重要干线:在鄂南的有省阳公路(由湖北省城武昌至阳新县);在鄂北的有襄花公路(由花园至襄阳);老白公路(由襄阳经老河口达 西省的白河);襄沙公路(由襄阳至沙市)。这几条干线所经过的地区,都是全省经华所在。
我于民国二十年旧历八月初十奉到委令后,即行到职。不久,鄂省西北一带,霪雨为灾,很多桥梁和涵洞多被冲毁,交通一部份停顿。我派了许多员工前往抢修。到了八月十三日,我带同一位姓曾的工程师和一个译电生乘坐一辆小汽车自汉口出发,沿途视察。其时鄂赣皖三省剿匪总司令部也派了一位少将视察专员苑崇谷君附车同行。当时蒋委员长兼总司令驻节南昌,张汉卿(学良)兼副总司令驻节武昌。苑君曾在抗日名将马占山部下充当旅长,作战经验丰富,此行任务,系往视察襄、樊,老河口各地山川形势及战略要点,以便草拟军事计划。我们数人同车,沿着公路,向西北进发,每日黄昏时候,到最近的市镇找寻旅店住宿。至第四日(即旧历八月十七日)到达了老河口,这里是较大而历史有名的市镇。于是,一同下榻于这里的国民饭店(即广东人所称酒店)。是日秋风萧瑟,细雨连绵,没有到外间巡视。饭店的主人,诚意招待,和蔼可亲,我询及附近的古迹。他说:「襄樊一带,三国时代的遗迹很多,但离这里三华里外的光化县县城附近,只有老莱子故里的遗址,可以寻访。」
光化耿县长原属世交
翌日(八月十八日)天晴,早上我和苑君乘人力车同至光化县县府,拜访县长。原来这位县长耿季钊(现充台大教授),他的哥哥耿伯钊是同盟会老会员,和我是世交。相见之下,极为欢悦。在县府坐了一会,耿县长便带我们探访老莱子故里。同行的还有位县府承审员吴君。我们步行不远,便瞧见道旁有一座石牌坊,上边镌有「老莱子故里」五个大字的横额。这座牌坊,是后人兴建作为纪念的,并不算是古迹。此外就没有什么遗迹了。同行的承审员吴君,衣服朴素,相貌慈祥,他临出门的时候,手执一串念珠,沿途喃喃宣念佛号。我对耿县长说:「你的政绩很好,还有一位慈悲为怀的承审员,一定是民歌德政,弊绝风清!」
耿县长说:「你太过奖了,本来司法是独立的,县府不能过问,承审员一缺,向由高等法院直接派来。吴君是我的旧友,他是习法律的,而且笃信佛教,因为前任承审员李君,前三个星期请假后一直未回,已不知他的去向,我便请吴君临时代理职务,一方面呈请高等法院将他委派,现在还没有得到回音呢。」
我们回到县府,时方正午,耿县长设筵招待,同席的还有耿太太和县府的秘书、科长等多人,谈笑甚欢。
耿季钊叙述神奇故事
席间耿县长却向我说出了一件神奇的故事,他说:
「本县三星期前,发生一件很怪的事,老河口的陈家村,有两个姓陈的居民,因争数亩田产而涉讼,原告是族叔,被告是族侄,但被告却持有契据。前任承审员李君,袒护原告,拟将田产判归族叔,不料正在执笔作判之时,庭上忽然从屋顶吊下一条木板,这种木板,原是前清衙门里打罪人用的旧刑具,当时承审员李君,面色突变,在场人员亦莫不惊异。可是,转瞬间这木板就不见了。于是,中止审判。翌日,在场人员才向我报告,而承审员李君也留给我一信,谓因公进省,一去多日,至今未见回署。当日衙中员役,将这件怪事,互相传告,外间的人,也很多都知道了。可是我仍是狐疑。后来查阅这宗讼事的案卷,得知原告人陈昌,被告人陈儒未,那就令我惊奇了。为甚么呢?因为当我去年接任县事不久之时,老河口镇商会会长陈华山曾向我报告一件怪事(以下一段,皆为陈华山会长的报告经过):
据陈华山说:「老河口附近的陈家村,有一居民陈儒未,原是贫苦人家,他少年失学,因此目不识丁,向来以做小贩为活,家中只有一老母。但在去年以来,他却渐渐变成富有了,居然置田产、建房屋,还和镇上的几间大商店有生意往来,屯购不少粮食,每次都获厚利。我(陈华山自称,以下同)得到那消息后,深恐陈儒未和盗贼或奸细有往来,特定亲往调查。一入陈家村,就见到几间新建民房,虽然不大,若非中产以上的人,断不能办到的。这就是陈儒未的房子。我当时请他的邻居代为通传,说要拜访。陈儒未和他的母亲立刻开门接我进去,他们询知我是商会会长,而且也是同宗,更为谦恭。儒未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言语笨拙,不脱村人本色。陈母为五十多岁的妇人,头发有点斑白。我问及他的家世和获利的经过。陈母向我说:「我们世世代代都是贫苦人家,自从去年以来,生活便好转了,这是多谢上天赐给的。关于我家赚钱的事,很多邻里都知道,我不妨原原本本对你先生说知吧。以前我的家翁是个渔人,每天在老河口附近打鱼。有一天家翁网得一尾很大的鲤鱼,全身金黄色,双目发光,他骇异起来,就把 放回河里,这尾鲤鱼,像有点人性,在水面打了几个圈,频频向我家翁摇头摇尾,然后沈下河里。他回家后,向各人说及这事,至今已经三十多年了。我家翁在二十年前去世,我的丈夫也在五年前死了,只剩下我母子两人相依为命,儒未做小贩,劳苦辛勤,幸免冻馁。去年八月初十日,他日暮时回家,忽有一女子跟着他回来,说是姓龙的,又说我家乃她的大恩人。我怀疑她的身世。嘱儒未不要接纳。但那女子说,我不是世间女子。此次前来,是为着报恩的,你家不特对我有恩,而且有缘,缘尽了,我就会走了。她说罢,在身上抽出十多两金子给我,我正要拒绝的时候,她把金子放在地上,转瞬间就失去她的踪影。当时我两母子惊骇异常,晚上和儒未讨论这件事,认为那位龙姓女子,可能就是我家翁三十多年前所放的大鲤鱼的化身。翌日,那女子又来了,竟替我料理家务,井井有条,并嘱儒未不要当小贩,将所有的金钱,购买她所指定的物品,果然,不到两个月,那些物品,都涨价了,这样连续几次,都是赚大钱的。邻居的人,有时听到我母子和一女子谈话,但他们都见不到她的影子,大家都害怕起来,说我家出了妖怪。后来我向他们详细解释,因此,他们都称她为龙王小姐。」
「陈妈说到这里,我便告辞了。但心里总不相信有这种怪事。回家后,还多方托人侦察儒未的行动,并向他的邻居个别查询。但所得的消息,和陈妈所说的都差不多。至于和陈儒未交易的那几家商店,都说儒未是个忠直的青年,除本镇外,没有外地的朋友。他的突然发达,算是一宗异事!更奇的是:他每次购买的和放售粮食等,很像有神仙从旁指点,否则断不会每次都赚大钱,我因为要查明底细,几天后,再访陈儒未母子,要求他们介绍我结识那位龙王小姐。儒未答说这件事要征求她的同意才行。第二天下午,儒未匆匆到华生商店找我,并说龙王小姐表示跟我有缘,叫我马上跟他去见她。我和儒未到达时,陈妈站在门前,笑脸相迎,入屋后,见厅中有一中年妇人,身材很高,头上披一条白巾,身上的衣服,不像普通妇女,她见我来到,合掌为礼,跟着说:『你是陈华山先生吗?我们的缘份很好,请你常常到这里来,随时都可以会面的,你是个长者,将来的福泽很厚。』我问她:『龙小姐! 在那里得道的?怎么会来到陈儒未家里呢?』她说:『我在四川峨嵋山修道,因为陈家和我有恩有缘,所以要来了却这宗事,现在的世界,一日比一日纷乱,只要存心忠厚,安份守己,便可逃离劫运!我们见面的时后很多,下次再谈吧。』刚说完,只听得劈拍一声,便不见她的踪迹了。陈妈又对我说:『龙小姐的踪影飘忽,但她和我母子,相处得很好,替我料理家务,和普通女子一样。邻居的人,也有几个见过她的,但只见到头部或上半身,而且每次所见的都不是同一形像。据龙小姐说,那些不过是一种幻身,而我们所见的是本相呢。』当晚我回家后,心里似喜而又疑惑,以后我有好多次到陈妈家里,先后也有多次和龙小姐晤谈,她总是劝我博施济众。并说:『成仙成佛,世人极难做到。』我对于身历其境的事,深觉迷惑,今日特来向耿县长报告经过,我所说的,并没有半点谎言。」
苑少将要见龙王小姐
我听罢耿县长的这段神话,为了好奇,便请求马上把陈华山找了来,耿县长起身打个电话,不久陈华山便匆匆赶来了,彼此寒喧一阵,我便对陈华山说:「你是个忠厚和诚实的商人,所说陈家的奇事,可能是真的实事。但我国古代有一种妖术,可以迷惑人们的视听,历代笔记也有记载,我不敢忘为判断。但灵异的传说,可以影响国家民族的,更有强盗奸人,利用妖术作为颠覆的工具;如古代的黄巾贼、白莲教等,便是前例。而秦始皇和汉武帝也因为求神仙遂屡次受骗。其余民间藉神仙作不法的事,更不可胜数。我是读书人,而且是公务员,现在剿匪时期,如有奸细混迹其中,治安很受影响,必需查个明白,务求水落石出。所谓龙王小姐,我惑疑是一名妖妇罢了!」
陈华山和耿县长对于我的话自然不便反驳,都只是唯唯诺诺。陈华山辞出后,耿县长又对我说:「对于此事,我曾派了几名探员,嘱他们切实侦察,经过颇长的时期,他们的报告和陈华山所说的大致相同,因为对治安没有什么影响,我也淡然遗忘了。不料三星期前,县府审判所中竟发生空中吊下木板的怪事,令我惊诧起来!事后,我又详细调查和陈儒未争讼的陈昌,原属一名无赖,向来没有田产,在诉讼时,他曾访过前任承审员李君数次,其中或有黑幕。因此,我认识陈儒未和那位龙王小姐的事,是一件不寻常而值得探讨的。」
耿县长谈毕,在座的苑君表示希望一见这位龙王小姐,我也随声附和。耿县长说:「我夫妇二人,可以陪你们一同去,以便一探其中的玄虚。」
是日下午二时半,我们一行四人分别乘坐人力车直趋老河口镇。
龙王小姐答允见我们
由光化县县府至老河口镇,不过四华里,片刻可达。我们进入国民饭店后,耿县长又摇电话通知陈华山到来,不一会儿陈君到了,耿对他说:「我们四人都很想见见龙王小姐,你可以即往陈家村先和她商定会面的时间吗?」
陈君说:「龙王小姐并不是常在陈家,但只要陈妈母子向她祝告,不到数小时或可得到回音的。」说罢,便请耿县长夫妇和我及苑君将姓名、籍贯、年岁等用纸写好交他,便辞了我们,乘车奔往陈家村而去。我们四人在旅店闲谈,耿县长始终否定有神仙的事;苑君则疑信参半;我说:「我平生听过不少这类的事,可是连鬼物也没见过,如果这次得见龙王小姐,我就承认世上真有神仙了。」
到了下午六时,陈华山匆匆地跑来,对我们说:「龙王小姐约你们今晚十时会面,但她接见的只有耿太太、曹先生和苑先生。她表示和耿县长没有缘,不能接见,这未免太扫兴了!」
耿县长说:「没关系,我在旅店里等你们回来好了。」
下午七时,陈华山请我们到镇上一家馆子晚膳,一直谈至九时,陈华山说:「我派一名伙计带你们到陈家村,陈妈母子会在门前迎接的,我先回家一行,随后便会赶到。至于耿县长,就请留在旅店休息吧。」
九时一刻,陈华山的伙计到来,预备一同出发。我说:「这里离开陈家村有多远呢?沿途怎样?」
陈华山说:「步行半小时可到,沿途平坦,都是沙石路,普通的车子可通行,每天早晚很多村民来往,入夜虽然静一点,但治安上绝无问题,可是耿太太不惯行远路,我雇一辆人力车送她去,比较安稳些。至于曹先生和苑先生,是壮年人,走几里路,想不成问题吧!还有一点,沿途不宜扬声,以免惊动村人。」大家商议妥当,陈华山的伙计,已唤来了一辆人力车,并嘱车夫慢慢地拉耿太太到陈家村,要在门前停着,等候回程。于是,我便启程了。我怀着一枝手电筒,苑君是军人,他身上带有一枝手枪。由华山的伙计前行带路,耿太太的人力车居中,我和苑君在车后跟着走。当时是八月下旬,虽然寒风飒飒,但天气清朗,约半小时,已到达陈儒未的门前,那伙计即辞别我们回镇,陈妈母子二人,早在门前迎接我们进去。
身高六尺的一个女人
陈家这所房子,是新建不久的,东西两旁,各有房子两间,上头是一个较大的厅子,厅的两旁,也有房子两间。我经过一个小房子门前时,这房子本来没有点灯的,忽然发出一点神异的光芒。我忙把手电筒向内一照,突然看见一个女子在房里站立,身段异常高大,我心中有点惊奇,快把电筒按熄,默念:她一定是龙王小姐了。接着,便听得一阵声音说:「请你们到对面的房子稍坐,我一会儿就来。」
此时由陈儒未带我们三人到东边的小房里坐下,房内上边摆着一张小床,床下还有块长行的踏脚板;下边设一张长木椅,旁边一张茶几,中间燃着一盏很大的油灯,地方还算清洁。当时耿太太坐在长椅中间,苑君坐右,我坐左边。陈妈母子端了三杯茶来,并说:「请三位先生坐吧,龙小姐快来了。」说罢便走出房门。
我们三人默坐在长椅上,不便交谈。一会儿,有人进来,就是我刚才用手电筒照见的那个女子,我们一齐起来向她示敬,她也合掌回礼,坐在我们对面的小床上。只见她身长六尺,比我们高出许多。头上披一条白纱,身上穿一件黑衣,还有一条白长裙高至胸下,这条裙很长,连双足都掩盖了。额前像有一道发箍,正中和左右,各镶一朵白花,花的中央各有一很小镜子,类似钻石。袖子很窄,左手挂着一把木剑,长约三尺,垂在地下。右手却拿着一柄长约二尺的铁刀,刀身像有锈痕。她站立起来,先对苑君说:
「你是张学良的部下吗?你和日本人打仗,立了不少功劳,而且心地光明,毫无私念,值得人敬佩的。你向我有什么查询呢?」
苑君说:「我的前途请仙女指示!」
她说:「人间所作的事以及居心的邪正,在本身来说,以为没有人知道的,但在冥冥之中却有一种纪录,你以后没有很大的进展,也没有过份的失意,还可以得享天年,你继续努力好了。」
接着便向耿太太说:「你是耿县长的太太吗?」耿太太答应「是」!便向龙王小姐说:「请问我有多少儿女呢?」
她说:「儿女是不能强求的, 自己很明白,不必问我了。」续说:「请你和苑先生到厅上去,我和曹先生谈罢就来。」
要我用双手紧握刀背
于是,耿太太和苑君辞出。龙王小姐开始和我谈话,她说:
「你的根基很好,是一位正直无私的人,将来有和我再见面的机会。」说罢她行前两步,再说:「你站起来把双手紧握着我这铁刀的刀背吧。」她把右手的铁刀横竖,刀口向身,这刀约有二寸多阔,于是,我遵命双手十指紧执着刀背,她却拖着我慢慢地后退,一直退出房门。那时我觉得有一股热力,从刀背传到手指,再流入两臂而达心窝,片刻间,脑部和两足而至全身,都像充满热流,当时颇为惶骇,但不敢作声。
她这么拖着我背行,进入对门的小房间,这就是刚才我用小电筒照见她的地方。房里没有灯,可是像有一种露光,可以看见一切品物。她嘱我放开双手,相对地坐在两张木椅上。我从容询及许多有关时事的问题,她一一答复,但有几项,她不允作答,并说:「那些世界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事属天机,不能泄秘。」(按:十年之后,他答复我的问题,均已应验,那些明日黄花,恕不缕述。)
当时,我充满了喜悦的心情,不能再想出其它问题,直至她问我有什么请求时,只好说没有了。于是,她把铁刀又横竖胸间,再嘱我紧执刀背,退回对面原来的房里,对我说:「你先到客厅去,一会儿,我也来了。」
时间已到回山去也
我出到厅中时,见陈妈母子、耿太太、苑君都在座,陈华山夫妇也已到来,大家坐着下边的几张长木椅,上头摆着一张大椅子,大约是留给龙王小姐坐的。不到五分钟,她出来了,但手上没有东西,刚才所持的木剑和长刀,不知是否留在小房中?她出来时,大家都起立,她合掌答礼后,站在大椅子前,陈妈倒一杯茶送给她,她一喝而尽。即把杯子交还陈妈。并对我们说:「我和各位有缘,所以今天能够在这里会面,现在时间已到,我要回山去了。」说毕,只听得一声劈拍的音响,就不见了她的踪影。我们深感骇异!陈妈说:「龙小姐回山了,她每次离开时,都有这种声音的。」
我这时却俯首默想:龙王小姐的身体,比常人高出一尺多,肤色是带黝黑的,她的言语,不像湖北人,更不像北方人,她的话讲得很慢,像外国人学中国语一样,不知是何方神圣呢?此时已是晚间十一点钟,我们向陈妈母子告别。出门后,耿太太仍乘坐原来的人力车,其余各人皆步行,我跟着人力车走,因为走得慢,和耿太太一边行、一边谈着,她掉头向我说:「我们得和仙人晤面,真是有缘,关于我的儿女问题,以前曾请医生检验过,断定我不能生育,我自己也明白,现在龙王小姐却一语道破,更令我内心非常震惊,真是未卜先知哩。」
半小时候,行抵老河口镇,陈华山夫妇回家,我和耿太太、苑君三人回到国民饭店,这时耿县长仍在房中等候,我们将经过情形告知,他脸上露出惊奇之色。时辰已深夜,我到隔壁房子把司机唤醒,嘱他开车送耿县长夫妇回县府,我和苑君也各自回房就寝。
翌日起身有异样感觉
次日,早上起来,盥洗后,我觉得遍体舒适,脑子灵活,行了几步,像身轻似燕,毫不费力,比较昨日,判若两人。我蓦地想起昨宵龙王小姐嘱我握着她的刀背行走的事。我以前曾听说过,凡道力高深的人,可以把他的气功,在几分钟内传给别人,何况她是一位仙人呢。想到这里,我心灵上万分欣慰。一会儿,苑君到我房里,谈及昨宵的事,他说:「我们昨晚真的遇仙了。可惜龙王小姐没有判定我们日后的休咎,但是,她怎知我是张学良的部下,又和日本人打过仗呢?」
我说:「她是仙人啊!她对我的家世,似很明了,而且我握她的刀背,带我走了一个圈子,今早起来,觉得整个人都强劲得多了。」说罢,约齐同来的人,到小馆子早餐。餐后,苑君说:「我的任务和你们不同,要赶速办理,今天便启程了。沿途视察地理的形势又要和各地驻军长官洽商进剿事宜,以便早日回司令部复命。」大家同回饭店,苑君收拾行囊,和我们辞别。出门时,还对我说:「请你代转知耿县长,多谢他的盛意,我因为匆促启程,不及辞行了。」苑君去后,我为了深入研究龙王小姐的事,想和当地人士结识,以便进一步的查询,马上打电话给陈华山说:
「华山先生!昨日打扰你一天,万分抱歉,今天本来想到府上拜候,可是这里的街道,都不熟识,你可以来饭店一叙吗?」
陈说:「很好!我今天没有事办,可以陪你到各地逛逛,我马上就来。」
我入房不久,侍役带陈华山进来,我说:「我到这里三天,还没有拜访过当地知名人士,现在想请你带我去逐一拜访,你的意思怎样?」
他说:「曹处长!你不惜纾尊降贵,采访我们小镇的人,确属难得,这里的地方不大,我们到各处走一趟吧。」
张老先生大谈陈家村
于是,我跟陈华山出门,经过一家大粮食店,他带我进去介绍一位李先生给我认识,那位李君,是商会的副会长,坐谈约一刻钟,便告辞出门,又转入另一条街道,这里有一间门第辉煌的旧式大宅,陈君接着按门铃,一瞬间,有一司阍人开门,陈君向他问:「张先生在家吗?」那阍人答:「陈会长,请到客厅坐,我禀知老太爷出来。」他引我两人到客厅,端上两盅香茶,,径往后堂去了。这座房子很大,阶前有一个大院子,栽了许多花木,壁上挂了几张古画,所有红木桌椅,一望而知为阀阅门第了。不一会,一个年约六十余岁的老头出来,身上穿着长衫马褂,精神十分健旺,他见陈华山和我,趋前握手为礼,陈君替我两人介绍,这位张老先生,号静庵,是前清举人,世居老河口,是饱学多才之士,曾当过两任知县,入民国后,也曾出任光化县县议会的议长,是当地最有名望的人物。他和我谈话颇久,语言风趣。至上午十一时,陈华山走到张先生的身旁,耳语了几句,并在桌子上写了许多张便条,唤出一名仆人,叮嘱他赶快分送出去。陈君对我说:「这里的区域不大,有几位地方绅士和商界知名人士,我和张老先生,已经请他们到三品楼叙晤,不必你劳架往来跋涉探访了。」说着我们便一同出门,步行至一家酒馆,门前悬着「三品楼」的招牌,这招牌的三个大字,便是张静庵先生写的,笔势雄劲,不愧名家手笔。我们登上二楼的大厅里,早有数人在内,陈华山逐一替我介绍,不一会再有几个人到来,畅谈甚欢。张老先生对我说,近年本镇发生一宗神奇的事:「一位女仙降临陈家村一个无知无识的陈姓家里,往来飘忽,能知过去未来的事,附近的人,都称她为龙王小姐。和她有缘的才能会面,座中只有华山兄常常和她晤谈,算是最有仙缘的人!」谈到这里,陈君便对张老先生说:「曹处长也是一位有仙缘的人呢!」他把昨宵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座中诸人,均露出惊奇的眼光。张老先生说:「这一点,就足证明曹处长是个根基深厚、宅心良善、和信仰坚定的人了。」那时,筵席摆好,大家一同入席,同席的共有十二人,肴馔丰美,各人谈话,都以龙王小姐作题材张老先生说:「我世居老河口,但这种仙缘,以前没有发生过,而且确属实事,可惜我年逾耳顺,无心问世,无意向龙王小姐查询休咎了。」散席后,我向各人告别,陈华山饬侍役雇了一部人力车送我返回饭店。
所谓仙女,三个疑点
是年农历九月初一日,我回到武昌鄂省府工程处办事,讵料不久之后,我的办公室内却陆续来了许多朋友,其中却有好几位新闻记者,原来他们都是来采访新闻的,纷纷询问我在老河口遇见「龙王小姐」的经过。记者先生们更要求我写一篇特稿刊诸报端。我诧异地说:「你们从那里得来的消息」
他们说:「是剿共总部里苑参议回来说出的,他说你和「龙小姐」谈话最久,知道得最详细。」
我当时默忖:如果原原本本的说将出来,记者们在报章登载,不独有提倡迷信之嫌,而且在公务员立场,更不宜谈及玄虚的事。于是便对他们说:「我那天去见『龙王小姐』是和苑参议与耿县长太太一同去的,大家所见所闻,都是一样,请你们向苑参议询问好了。」
事后我才获知原来苑参议从老河口回到武汉后,曾在剿共总部大谈老河口遇仙的经过,说得有声有色。他并认为所谓的「仙」,有三个疑点:(一)可能是人为的妖术;(二)妖怪;(三)狐仙。尤其二、三两点成份较高。因此这项奇闻,不胫而走,两三日内,遍传武汉三镇,连当时的鄂省府主席张群也听到了。
龙王小姐,预言奇验
翌日,我到省政府谒见张群,报告此次出差视察经过,张主席问我:「听说你和苑参议在老河口曾见到一位仙女,究竟有没有这回事?」
我当时暗忖:张群主席是我的上司,也是父执,势不宜守秘,乃将在老河口陈家村的所闻所见详述一遍,并说:「昨日有不少朋友和新闻记者向我采访,我没有向他们说出,只有请他们向苑参议询问,因事涉虚幻,如登于报端,足以影响人心的。」
张主席说:「你的见解不错,应付很得体,你在我面前,断不会说谎,我以前曾看过搜神记和列仙传那类书籍,以为是一种道听途说和惊世惑俗的著作,现在听你所述说的,确令我有点迷惑。」
我说:「主席!你不妨写信给光化县耿县长,着他详实答复,那便明白了。」
张主席说:「好吧!我今晚自己写信去。」
我见张主席公事繁忙,即行辞出。
一直到民国二十四年(一九三五年)元旦,我到张主席公馆去拜年,他突然对我说:「文锡!你前几个月对我所说在老河口遇仙的经过,我曾写信给光化县的耿县长查询所谓龙王小姐的事情,他所答复的,和你所讲的一样。后来我再写信给他,嘱设法向那位龙王小姐询问,我能否和她面谈?数日前又得耿县长回信,据说龙王小姐表示,我和她没有缘,不能会面,而且又说我在三数个月内,会调充外交部长。这件事我是和你私人谈话,断不可对旁人说及,我已函知耿季钊严守秘密,否则外人知道,会说我「不问苍生问鬼神」了。至于我将来是否调外交部长,我本人固不知道,连国府主席恐也不会知道,只有姑妄听之!」
我辞别张主席回家里,心中忐忑不安,难道龙王小姐真的能知过去未来吗?以后,我每日依时到工程处办公,静观政局的变化。果然,在是年三月间,南京国府发表了两道命令:一、「湖北省政府主席张群调充行政院外交部部长」;二、「特任杨永泰为湖北省政府主席」。我听得这项消息,确实暗暗纳罕!不料龙王小姐预言的奇验,一至于此!
次日武汉各报,均以大字标题登载张群主席调充外交部长、杨永泰继任为湖北省政府主席的消息,我想自己在职不过数月,毫无建树,于是,便写好一纸辞职呈文,以便而请张主席批准。
我往省府面谒张主席时,他见到我,便说:「文锡!你来得正好,这次龙王小姐的预言,居然灵验。我向来不信鬼神和玄虚事情的,现在令我不能不信了!」
我辞职后,过了一个多月,得父执辈的引荐,由财政部派充川东统说局局长,地点在重庆。入川履任后,我和老河口商会会长陈华山时常通信,至民国二十四年秋间,接到陈氏的一封信说:「龙王小姐再没有到陈家村了,她事前曾对陈妈母子二人说过,只有三个年头的缘份,缘份一满,她就要走了」云云。
灵验预言,载在史册
本文是我数十年前所亲历的经过,没有半句虚言。这种玄虚的事,虽然难以令人置信,但当年深悉其中事实的人,有张群(岳军)先生、耿寄钊县长夫妇,还有苑崇谷参议、老河口商会会长陈华山氏等。现在张岳军先生年逾九十,仍在台北;耿季钊氏则在台湾大学任教;苑崇谷氏闻仍居九龙亚皆老街,惟陈华山远在大陆,近况未明。其中尤以张岳军先生,是本文「奇验的预言」的人物。他是党国元老,又是我的父执,若非真有其事,我安敢信口雌黄,伪造事实。
至于我在数十年后才敢忆述这遍故事的缘故,因为在数十年前,我仍在政府机关供职,以一个公务员身份,雅不欲以玄虚的事,载于报端,而且也没有空闲的时间执笔,现在年逾八旬,退休已久,深恐这项灵异的事,烟没不彰,因此笔录起来,以供社会人士参研。
近代科学家和知识分子,大家都反对神仙和灵异的传说,斥为没有科学根据。不过,深奥的灵魂学、玄学和哲学等,又是科学家们所梦想不到的。单就预言一项来说,我国历史所记载的很多,如:孔子梦奠两楹,和得闻西狩获麟,而知其本人将死。又如:三国时的管辂善卜周易,代人占卜,莫不灵验如神,又预知自己四十八岁那年,不见男婚女嫁而死,结果全部应验。那些载在史册的事,并非虚言,科学家又将怎样解释呢?
(摘自《宗教世界》,1986年)
十五、韦驮菩萨的感应故事
明 性
一分道心,一分感应,谁言修道者是孤单的,苦行者是绝望的?请读以下的故事。
「众生有感,菩萨有应」这句佛教中的老话一点也不错。记得今年于「结夏安居」时,我们的院长白公上人,曾在基隆宝明寺,授法华经至最后的一堂课,为策励我们学佛精进,讲过一则「韦驮菩萨感应」的故事。故事的开始是引用普贤菩萨劝发品中佛对普贤菩萨说:「若于后世受持读诵是经典者,是人不复贫着衣服卧具,资生之物,所愿不虚,亦于现世得其福报」的一段话。院长说:只要你们肯发道心为道,即是缺少一切资生之物,也是没有一点关系的。假定你真正的出家修行,而为饥寒煎熬以至饿死的话,那末,韦驮菩萨一定要负责任的。试看过去终南山的道宣律师,不是常有「天人」给他送饭吗?其后,终南山还有一个修行者,是由一位白胡子的「老鬼」给他送饭吃的。可见神鬼对于真修实炼的修行者,它们是如何虔诚的拥护啊!现在,我要开始给你们说我所要说的故事了,希望你们听毕之后要发心修行。
从前湖北省汉阳县的归元寺,曾有僧众数百人,他们生活在晨钟暮鼓中,劝习修学佛道,四季犹如一日未曾懈怠。某日寺中绝粮,正是,内无一粟之贮,外无一人供养,生活已面临到山穷水尽!一般人常以「粥少僧多」来形容生活的艰窘,此时,却不是粥少僧多,而是僧多无米了!当时归元寺的主持,是一位道心坚固的大和尚,他鉴及此种情形,即刻召集僧众宣示:「现在本寺已无一粟存粮,我要问你们一句话,你们出家修道,背井离乡,抛亲别爱,到底是为的什么!是为解脱生死?还是为住持佛法,抑或是为保护色身?」众僧听闻之后,异口同声的答道:「我们皆为了生死持佛法而来的」。主持继续说:「你们既是如此,那么,大家仍应安心修道,毋须为无粮而担忧;假使真无米吃,那亦是我们过去造业深重,由于业力所感,命该如此受报,那只有希望你们准备慷慨为法殉道吧!」众僧皆答「是」。主持说完话后,即令寺僧诣井挑水,用大锅烧沸后,以开水过堂;一面遣寺僧紧闭寺门并加以铁锁锁之。两件事情安然处理之后,自己则跑至韦驮殿,双膝跪在韦驮菩萨面前,与韦驮菩萨告白。主持气忿忿地说:「我们供养你,是希望你能为我们护法护人,你既然是护法韦驮,那么,现在我们已绝粮一日了,你却安闲地站在这里袖手旁观,甘愿看着我们奄奄待毙,请你扪心自问,于心何忍?要你何用?!」主持如是责备完韦驮菩萨之后,就返方丈寮去了。
再说有一米商老板,经常行商于杭州与上海之间。有一天,老板率领十数只大米船顺流而下,中途行经大海,忽然狂风扑来,暴雨突至,惊涛骇浪,汹涌怒吼!眼看船要颠覆,船上的人都带着惊怖的神色与死神挣扎,正在无可奈何之际,船上忽然来一和尚,和言悦色的对老板说:「你们不要害怕,我是特来向你化缘的,假如你们肯发心化给我米,我可使风平浪静。」话刚说完,海中的风浪逐渐止息,平静如常。老板感激地说:「师父,你要多少米,我就给你多少米,你尽管的说吧。」和尚说:「三船足矣。」老板说:「米送至何处?」和尚说:「请送到湖北汉阳归元寺,时间越快越好,一定要在明天太阳未出之前送到。」老板说:「湖北距离此处有二千余里之遥,况且逆水行舟,何以能在一夜之间,依照限期赶到呢?」和尚说:「我自有办法,汝等姑且躲藏于船舱之下,同时应统统把眼睛闭起来不要说话,我可使船如我所说到达的。」于是船上众人依和尚所言鱼贯进入船舱;和尚即使用神通,使船在海上飞行,其飞行速度,邮如风驰电掣一般,循扬子江逆流而上,一夜之间到达汉阳,船就靠在归元寺前的江岸。和尚临下船时曾对老板说:「你应速派遣人通知我寺内僧众,请他们快来江岸搬米,切莫延误。」说罢,扬长而去。
归元寺的和尚们,昨天一整天皆以开水过堂,而无一粒米进食,但今日照旧在做早课。当他们正在诵经之际,忽闻有人敲打寺门,声音清晰而急促。知客僧遂出殿打开寺门,见一俗人虔恭有礼地对他说:「你们归元寺的米到了,赶快去江岸搬米吧!」知客僧说:「我们寺内的和尚,一向未在外面化缘,何以能有米送来呢?」那人说:「你们还不相信吧?这米就是你们寺里的和尚所化的,赶快去,不要再犹豫了,我们的老板马上就来,还要拜见他哩!」于是知客即禀知主持并通知僧众,大众闻之皆大欢喜!于欢跃中遂蜂拥至江岸来搬米,顷刻之间把三大船米搬运一空,贮于寺内库中,足足够食一年的光景。须臾,老板来至寺,声言拜见和尚,寺中主持特别欢迎招待,询问送米情节。老板说:「此米是宝 的一位师父向我化缘的,同时他救过我们十数只船上人的性命,因此,我要来代表大众拜谢他」。主持遂令鸣钟召集众僧,请老板巡视亲认,然而看来看去总未得见。最后,主持导引老板参览各殿内诸佛菩萨德相,待行至韦驮菩萨相前时,老板即说:「就是这一位和尚哟!」主持再仔细一看,见韦驮菩萨满头大汗,汗珠犹从额上滚滚下滴。主持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下惭愧地说:「韦驮菩萨,你实在太辛苦啦!你赶快坐下来休息休息吧!」话犹未终,韦驮菩萨就毫不客气的坐下来了。从此以后归元寺的韦驮菩萨相,就永远是坐着的,且永远承受着僧众及成千成万善男信女的敬仰!
故事听完后,我心中颇为感动!所谓佛教里有句话说:「入门不穷,出门不当」我们出家人,以慈悲为本,只要你虔诚修道,一切以众生福利为前提,即使一贫如洗,亦绝不会遭受饥寒之报的;我们亦相信韦驮菩萨会始终护法护人的。
(《菩提树》第八十七期.1960年2月)
一、一担鱼鳖 救得女命
余既返南,岳母及赵老师之丧事办毕,每日空闲,立在门外。一日,有挑一担鱼者欲卖,内有鳝鱼大鳖,而买者仕女群众,余即曰一担之物,吾一人总买,群众曰何事,余对曰放生,而众人均退,卖鱼者曰,刚刚众人要买,而汝说要放生,以致众人都回去了,汝非买不可,余曰但是以放生之故,必须卖我少便宜一点,彼曰可以,余即嘱吾儿跟之到王公宫口有水之处放之,而卖鱼者忽起贪心,将鳖捉之再卖于人,岂知卖鱼者忽被其咬住一指,鲜血淋漓,适有苦力,手拿扁担,将鳖之头打一下,鳖之口始开,否则卖鱼者手指断矣,余不久来津,刚到天津火车站时,有欢迎者言,汝大小姐差一点病死,余始识放生之益,寄语世间人,在路上若遇有生灵待沽时,必要买之放生,以此奉劝也。
(正言杂志九卷八期)
二、施放水族 护法现身
八十八年(一九九九)春,假台南青鲲 ,施放水族物命,按仪规三皈洒净后,将鱼苗放之大海,当众人群策群力之际,有一林居士,素秉异常,眼通阴阳,可观常人所不能察,可听常人所不能闻。见一男女,立于海面,男者龟身人面,满脸须髯,态度和善。女者鱼身人面,长发飘逸,脸蛋皎好。初见此景,林居士心中讶然,待惊魂甫定,念起疑惑。
问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二人答:「我俩乃鱼之护法,称之仙姑可也。」
林居士再问:「吾等今日所放水族物命,是否会被捕捉?有无生命危险?」
仙姑答:「你无用烦恼,鱼儿不会被捉,我二人即是来此,将鱼儿赶至大海。」
此事虽属灵异玄妙,但若非事实,居士亦不敢妄言诳语。足见放生现场,龙天护法,放生功德,诸佛欢喜。
(鉴因法师讲述)
三、救人愈宿疾
一九九○年夏天的一天傍晚,吴秀珍(沿江东路开皮鞋商店)的小叔子和几名年青人路过濂江大桥时,见一妇女跳入河中自杀。吴的小叔子见此情景,二话没说,一心直奔河堤,跳入河中,好不容易才把那妇女救上岸来,并和那几名青年一起,把落水妇女背回家中。事后方知,那妇女还是孕妇。
原先吴秀珍的小叔子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一直不太好。自从那次勇救落水妇女后,他的这一病症竟不药自愈了!现在小伙子已结婚生子,过着安乐的生活。
(赵培洪 一九九五.七.十四)
四、现在报应的事实
现在美国寄居的一位法师,曾与我说一个现实报应的故事,在他的家乡附近有一间小庙,庙内有个老修僧叫做明参,他的出家因缘,很是动人;在中国革命军北伐时代,与联军交战于江浙之间,他那时是当一个兵士,见一女人手持银元而哭。问她为什么哭?她说家产所有仅剩一对母鸡,与人换得银元买柴米,不料受骗,换来是假银的铜元,买不到柴米,丈夫凶暴,回去一定挨打,不打也要饿死,不如投水早了残生。这兵士听了就说:我能辨识银元的真假,你拿来我看。于是接过假银元转过身来敲敲,向自己胸部左角袋子里一放,在右角袋子里摸出一块真银元来对女人说:你别寻死,这银元是真的,一点也不会假,你放心拿去买柴米好了。女人听了,欢喜而去。不久他上前线作战,双方驳火激烈之时,忽一子弹打中左胸,自己以为应该饮弹而死,立刻倒下,谁知仅胸部左角上微痛,原来子弹不偏不倚,正打中那个假银元上,摸出一看,弹尖印下去很深。一块银元救人一命,也救了自己一命,这位正是最现实的善有善报的眼前报应。就由于这件事,使这个好心的兵士,后来看破红尘,出家为僧。
启示:做善得好报,造恶招殃祸。
(摘自信仰因果的价值.竺摩讲)
五、助印行善 脱离灾难
我有一段与佛结缘的灵验事迹,想要让大家知道,亲近佛法的好处。
这个故事发生在我当兵前。那时候,我还在台北的一家餐厅当学徒,因为家住桃园大溪,离台北有一段距离,所以就住在餐厅里,晚上睡桌子,一切生活简单、单调,有空就会往寺庙跑,去礼佛及拿一些经书回来看;所以身上有钱时,就会发心一些钱助印经书和慈善救助,为自己积一些功德,但是我不知道感应却那么大。
有一天晚上,大伙正在餐厅睡觉,我突然从睡梦中醒来,觉得自己怎么睡都睡不着,于是就跑到附近去看MTV,看完后已经是隔天早上七点多了,想一想九点还要上班,所以回去餐厅休息一下。没想到,到了餐厅大门,吓了一跳,因为我睡觉旁边的大型冷气爆炸,餐厅已一片焦黑,还好没有引起火灾;而其它同事因为睡觉的距离比较远,所以只有受轻伤及惊吓,他们看到我的时候,每一个人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以为我已经死了)。说明原因后,大家都说我运气好;但是,我却不怎样认为,因为我知道一定是菩萨的保佑。所以,从此事发生后,我更加深对佛法的认识,和默默的行善。
(作者:廖崇名,〈台湾〉)
六、先祖拯溺 泽被子孙
满 光
黄显东现在拥有四家进口建材公司,太太贤淑,三个孩子也很乖巧。黄家虽住的是高级别墅,但客厅的壁橱里却摆了三张照片,其中有两张已旧得发黄,与其它进口饰品摆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许多人劝他把这三张祖先的照片移到楼上挂在墙壁,但黄先生坚持他的「传家宝」要放在最重要的地方,让自己与家人每天都可以看到。
那三张照片是黄先生的父亲、祖父与曾祖父。黄家几代以来,生活穷困,仅能维持 口。黄先生的曾祖父及祖父以渡舟为业,有一年的夏季,洪水泛滥,不仅冲毁了房屋,也淹死了许多人。居民的财物,都随着滔滔的大水漂流满河,许多摆渡的船夫,都乘机大发水灾横财,争着捞取漂流在河中的衣箱,满载而归。而黄显东的曾祖父与祖父,却不为满河的横财而动心,只是全心全力救渡水中的灾民。那许多被救的人,因为都是家破人亡,也无以为报;因此他们依然贫穷如故,常常被乡民讥笑是大傻瓜。
到了黄显东父亲这一代,开始挣了点小钱开店,又趁着年轻力壮四处包工当泥水匠,家境才慢慢好转。有一天,一个陌生的人经过黄家门口,对黄先生的父亲说:「你的父亲和祖父积了很大的阴德,子孙应当显贵,最好把你父亲及祖父葬在某地。」黄家按照指示办了。后来他的父亲在事业上颇有成就,留给他一家工厂,到他的手上,逐渐发达。
(积德行善之人,自然有好的果报。一般人要选地、择日、讲风水,殊不知「福人葬福地」。若平日不知做善事,讲究风水亦徒然。当初被人讥笑为「傻瓜」的行为,却在两代后结出了显荣的果。)
七、梅兰芳的父亲
终南庸朽述
名旦梅兰芳的父亲,少时学拉胡琴,学成,随名伶戏子拉胡琴,常在皇宫演技,积银至五千余两,家中催他返乡完婚。一日,乘马车返乡,行至京南,见有很多席棚,一座一座,不知其数,所住的都是难民,因为荒年,无食之人成群奔来京南,饥饿之形,令人一见生怜。梅君一见,大起恻隐之心。默想,我有五千余银,如舍去三千两,余二千两。也足够完婚。即拿出三千两,施济饥民,因饥民太多,不够分配,三千银施毕,仍有很多饥民,苦苦哀求,梅君心中实觉不忍,又将两千银如数取出,施予饥民,多年血汗积蓄,一日完全舍尽,心中非常安慰,但所难者,此次是返家完婚,既已将银两施济尽了,如何返家完婚呢,又拿定主意,改后几年再完婚,于是仍返北京。人问之,你是回家完婚,如何这样快就返回呢。梅将救灾之事述之,人多笑其愚,梅君又工作了三年,方返乡完婚。所以天赐佳儿,梅兰芳名震全球,富甲伶界,虽然是个唱戏的,但当此末世,倒是生活安定。而梅父本人以拉胡琴出身,得此伶界大王为子,亦可谓天报其福之厚矣。 , P>
八、义救孤儿 鬼魂报恩
净 悦
事情发生在四十几年前了。一对王姓的年轻夫妇,从厦门乘船到了金门,准备等船到台湾。一天傍晚,当他们行经路边,遇见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在啼哭,那条街来往的人极少,他们站了好久,也没看见小孩的父母。于是便先抱着孩子回住宿的地方喂他吃饭,再由王先生向驻扎的军方报告。但等了几天,犹不见小孩的父母来认领。至台湾的船期到了,他们本想把孩子放在军营里,但孩子好像知道自己又要被舍弃,啼哭不已;再加上军营里表示无法照顾,王姓夫妇就带着孩子到本岛。同时将此孤儿当作自己的儿子。一家三口倒也生活愉快。
过了一年后的夜里,王先生突然从睡梦中跳起,坐在床上发呆。他太太也被惊醒,询问丈夫何事。王先生便告诉她说:「我刚才梦到一个军官来我们家道谢,谢谢我们照顾他的骨肉。他说没有别的酬答,只是告诉我一个地址,要我去拿他的皮箱。」王太太听了便说:「我与你的梦一样。」第二天早上,他们在半信半疑之下动身前往,果真在一个姓李的家里拿到这个皮箱。箱内有新西装及一些现金。为了纪念这段因缘,王氏夫妇决定把箱子原封不动地交给他们收养的儿子。
九、哑巴止恶 吐痰开言
在通洲五总铺有一户人家父子三人,大儿子是一个哑巴。邻居一家有钱有势,儿子是个干部,和哑巴家经常为界址发生冲突,干部家人多,乡邻大家讨好干部,不讲公平话,弄得哑巴吃苦瓜,说不出苦处,气愤不过。一天哑巴父亲对两个儿子说:干部太欺我,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大家又帮他,真气死我了,不如我们三人今天夜里带点火油和禾草到他家去放火,出出我心头闷气,二个儿子都说好!三人打好主意,哑巴拿了禾草,其它两人带两瓶火油去放火了。他们蹑手蹑脚跑到他家,见干部家房里火光未熄,哑巴在窗子外看见干部媳妇正要生产养小孩,哑巴突生起慈心,做做手势人家要生产,不放火了,回家吧!当时他们三人的行动为干部家属知觉,开门问是何人,半夜三更来做什么,哑巴的父亲把气愤不过,本想放火息恨及哑巴见你家生产不放火了的事一一诉说,干部家属十分感动,忙把他父子三人拉到家中说:哑巴大哥,心太好了,我很感激!吩咐家人赶快打酒,办夜宵给他父子三人吃,干部说从今天起我们的仇气全解消,界址老伯你自己处理一下,我绝不计较,父子三人听了,非常欢喜。霍察一声,哑巴吐了一口痰,说起话来了,两家人大笑,真是善有善报啊!
(江苏道州西亭镇愿继聃.一九九二年记)
十、前因后果三则
一、
友人姚嘉廉居士,他的堂姐嫁给杭州下城区广兴巷附近的袁慰冰为妻,其家在杭州开设袁震和绸缎庄,家道素封。他的公公袁老太爷精于世故,为富不仁。一日,邻居失火,前门已被大火封住,邻家和袁家相隔一道大铁门,只有从铁门经袁家才能逃生。一家大小十余口都到铁门侧敲门求救,而狠心的袁老太爷怕被火殃及,坚决不开门,至使邻家十余口都活活烧死在铁门边!不久,袁老爷暴病去世,一夜其子慰冰梦父告曰:我因见死不救,罚堕畜生道,今晚将投生萧山某村某农家,其中一只花猪崽额有袁字纹的即我也。子惊觉,次日如梦言寻访,果于该农家的猪栏中见到额有袁字纹的新生小猪,即买归,搭棚雇专人饲养。其家佣人戏呼某老太爷,尚能「唔唔」作应云。
二
其姊姚毓静嫁于绍兴城内八字桥五号鲍奕华为妻,其家为望族,其祖鲍养田为盐商,邑内首富。在青年时,偕友游镇江金山寺,到寺门前,倚立凝思,告友人曰:进寺门可见何处殿堂,何处树林……,友笑其狂,进内,果如所言。行至一处,指一寮房说:此室是我所住的!至此前生的往事全现前了,「哦,我就是这里的某某当家师啊」,从此行善积德,但没有学佛修行。有一次,当他运盐船抵岸后,发觉船底有一漏洞,幸赖有一条黑鲤(黑鱼)堵塞洞中,船得不漏沉。感曰:「凡我子孙世世,永不吃黑鱼。」妻妾共生十子十六女,家园建筑重重高楼。年逾古稀,于一九二六年预知将死,召集子孙谆谆教以行善积德,命家人拿大木鱼来,边敲边念「南无佛,南无法,南无僧」撒手瞑目而逝。这是非常难得善终,但还是生人天善道,并没有了生死,究竟解脱!
三
上海周勤礼女士,大学毕业,嫁与宁波人勤工银行经理刘品三先生为媳。一生过着富裕的生活。有一次由我的两位道友赵翠平和张炳初居士陪同到天台山进香,朝礼国清寺后,翻过山到幽溪大师的道场高明寺。一进寺门,就熟门熟路,全知寺内的殿堂设备,犹如自己的家宅。至此,她深深地感知她的前生就是这里的修行人。于是她就问寺中负责人,这里现在还缺少些什么东西?答「还缺少一口大钟」。她就慷慨地独助大钟一口,(后来以数万元定铸一口大钟助给高明寺)。就是这样做了一件独助大钟的大功德事而没有研究教理,修行学佛!她现在法国巴黎,是著名的钢琴家,过着豪华的生活。
从以上的三件事实,足证因果报应确是世间的实事。今生行善作恶,死后还是有报的。
(上海郑颂英记二○○四年二月)
十一、六道轮回真实不虚
一九九九年四月十八日上午,在山东省汶上县城至南旺镇的农用小客车上,家住柳林村的车主刘某的妻,讲述了一则亲眼目睹的六道轮回故事。
今年(二○○二年)清明节四月五日晚上九点半钟,他家的小客车停在县城西关的丁字路口待客,少顷,只见西边的柏油大道上,急匆匆走来了男女五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士看了车前的行车路线指示牌后,问车主去南旺的哪个村,车主妻王某见有乘客坐车,笑脸相迎,告诉他们是最后一班车,终点是老家柳林村,五人一听,喜出望外,高兴地说:「可问到根上了,我们是去您村太生家走亲戚的。」车主热情地让他们上车坐下,笑着说:「太生家与俺挨门,坐咱的车保证把您送到家门口。」一路上七个人,有说有笑来到柳林村车主的家门口,待车停稳后,五个人交给王某十伍元人民币,她指着邻居太生家敞开的大门客气地说:「这家就是,你们去吧。」五人致谢后,笑着走进太生家大门。
次日清晨,车主妻王某往门外倒垃圾时遇见太生媳妇在门前打扫卫生顺便问道:「嫂子,你家昨晚来的五个客人是哪里来的?」太生媳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琢磨了一下说:「昨天一夜俺都在猪圈为母猪接生,哪里有客人来?家中母猪生下二个公猪、三个母猪,二只带黑眼圈的小公猪,真像人带黑色眼镜一样。」这时车主妻王某觉得事情奇怪,明明这五人坐自家的车来的,何况又是自己亲自指给他们的门,亲眼看见他们进去,哪里有错?为了进一步弄清五人来龙去脉,她急中生智,跑到家里拉起睡在被窝里的丈夫前去查看他们五人晚上交付的钱币,打开提包后,两口子吓傻了眼,三张五元人民币变成烧给死者的纸钱,夫妻吃惊,仔细回忆。乘车的二男三女,其中两个男子带黑眼镜,令人奇怪的是太生家猪崽出生时间、性别、头数、特征与五人的进门时间丝毫不差,正好相符,这件发生在眼前的事实,足以证明。
佛教讲的六道轮回,确有见证,我们反思一下,自己一生办了多少利益众生的好事,办有多少危害众生的事,衡量一下自己的下场,若投到畜生、饿鬼、地狱时,再后悔也来不及了!我们时时刻刻植种德本,有益国家,为一切众生服务。
(作者:徐存祯.中国)
十二、屠夫如是说
道 仰
陈毓赞,福建尤溪中仙乡西华村人。现年四十三岁。祖宗三代以杀猪为业。祖父陈良钗,父亲陈帮唐。他三十三岁开始杀猪。一九八二年(三十五岁)农历十二月二十六日早晨,堂兄陈毓锐值五十寿辰,拟备酒筵,庆贺一番。乃请堂弟陈毓赞来家杀猪。七时许,毓赞到其家持刀杀之。突然被杀的母猪,变成一少女,年约十五、六岁,着青色上装,蓝色长裤。毓赞一惊,遂以为眼花。再定神一看,实为一少女躺在猪案上。毓赞惊恐万分,魂飞魄散,拖着无力的两腿回到家中,将所见的情形告诉了母亲和祖母,老祖母遂回忆数十年前,有一小名叫阿坑头的女孩,是堂兄陈毓锐之妹,在十六岁那年得暴病而死,死时所穿载的竟与毓赞杀时所见的少女模样一样。
时日午前,同村的肖英芳买了陈毓锐家所杀的母猪的猪蹄炖了吃。晚上睡觉时,做了一恶梦。梦见一女孩对她说:怎么不买肉吃?但吃蹄呢?我的脚疼的很厉害。英芳问其为何许人?女孩回答说:我乃毓锐哥哥之妹,死后投生为猪,偿还前生之债。
第二天,肖英芳去陈家问毓锐,是否有一妹子?毓锐说!已死多年。英芳遂将昨晚之梦告知。毓锐始知所杀的母猪,乃为死去的妹子。为此把所剩的猪肉埋于地下。
陈毓赞自此事后,乃告母亲,儿自此事后,再也不敢杀猪了。
毓赞从此改行,放下屠刀,就矢志信佛,皈依三宝了。
(一九九○年六月)
十三、因果实报转世奇
圣济
最近据报纸所载,恶性倒会者,时有所闻,令人感叹!盖人生在世,事事应该知足,莫过份贪求,诚如圣经(提摩太前书六章七、八节)所云:「我们没带甚么到世上来,也不能带甚么回去,若有衣有食,就当知足。」人生所谓的富贵贫贱,穷通寿夭,莫不因果所定,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那是一定的道理,只是成熟的迟早罢了。故易经上说:「积善之家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
感应篇说:「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因果经说:「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问来世果,今生作者是。」所以因果报应之理,以现在科学言之,就是反应,如针刺肉,必感疼痛,欲饮苦茶,愁眉苦脸其象征立现,所以因果报应之理,科学再发达,人类再文明,愈能证实他的明显,所以知因识果,是学道者最基本的认识。
笔者先父,南投县人氏,时常讲其亲身经历之因果报应实事,为饭后茶余之有趣话题:朔自二十几年前,中部有一王老婆,单生一子名王生,两母子生活困苦,三餐不济,诚属可怜,后来村上的张员外账济一石稻米给王老婆,安定其生活,免其陷入困境,王老婆将此一石稻米,用鼓风机吹掉一斗之稷(不实之稻米)实得是九斗。后来王生即至张员外家中做长工糊口,几年后,王老婆无病去世,寿终内寝也依礼丧葬完毕。经过一个多月,张员外家中孵了一只母鸡,长的非常快,不久,即生了蛋,总共是生十个蛋,孵出九只小鸡,起初大家都没觉得怎样,但很快的,这只母鸡又生了十个蛋,依然孵出九只小鸡,如此一而再,再而三,每次都是这样的生十个蛋,孵出九只小鸡,大家方觉得奇怪,只觉得是巧合,也认为是一只很好的母鸡,为张员外赚了不少钱。经过三年,这只母鸡跌入米桶死去,其家人即将这只母鸡烹煮,准备做早餐的佳肴,奇怪的是一向最喜欢吃肉的王生,一见到此鸡肉眼泪直流,汤水难下,张员外惊问之?王生即云:「他昨晚做个怪梦,梦见其母亲对他云:张员外对我们如此好,以前账济我们一石的白米(鼓一斗的稷),为报答他的恩德,故转世母鸡,生十个鸡蛋,孵出九只鸡,以偿还之,今偿还完毕,请此鸡肉勿吃,语至此泪流满面!」大家闻毕,果然发现这只奇怪母鸡竟然是王老婆所转世,也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张员外即命家人将此鸡依礼埋葬。
以上是笔者先父所亲身遇到的转世奇遇,他说年老一辈的都还记得这件事。现在很多人忽略了因果报应之理,时常为了物质的享受,满足生活上的物欲,贪求无厌,一旦生活过份糜烂,钱财不敷使用时,竟异想天开,来个恶性倒会,或经济走私,以为远走高飞,可以高枕无忧,最后不是身系囹圄即是身败名裂,难逃阳间法律之制裁,死后魂归幽冥,受万般之凌辱,万劫沉沦,岂不哀哉!
天上圣母曾经在鸾堂中显化降坛示训云:「借贷不差,帐上方能平衡,前世因后世果,如记帐目,笔笔不差,应收应付,时日一到,则要赖亦难赖,你欠人债,他人须讨,人欠你债,你亦要讨,故借贷不还,永远债业不消。」像王老婆受人账济一石米,就要转世为鸡偿还,世间多少夺不义之财者,其因果报应岂不更可怕吗?
十四、善恶因果如此分明
旧上海有个粪大王(承包全上海厕所和倒粪车)。这位粪大王腰缠万贯在上海买了很多房地产。一九四四年冬又到苏北家乡买了很多田地,家乡绅商百般迎奉这位活财神。他买田事已办完,准备明日回上海去。当天有一家布店小老板要去上海办货,他包好了小火轮船的客舱,已经上船,他家中突然有人来叫说老太太生病了,叫他快回去。已包好客舱不能退还,就奉送给粪大王乐得做人情。轮船行至扬州湾头处,因为湖水与江水的水位相差较大,水流很急,轮船被水力掀翻了,全船无几人生还,下午消息传到该城后,大家都惊动万分。
最奇怪的事是这位布店小老板上船后又离船,免遭不幸,究竟是什么原因?
事后据对这两家知情者说,布店老太吃素信佛行善,每年冬天她都施舍寒衣和粮食给穷苦人家。夏天又施茶、施药给生病无钱吃药的人。小老板是位孝子,为人忠厚老实。那位粪大王是为富不仁,依仗帮会恶势力常欺压穷苦工人。
古书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善恶因果如此分明啊。
(上海 金刚供稿 一九九七.九.六)
十五、杀人现报
黄州城农村甲、乙两妇女吵嘴。甲骂乙妇无儿绝后,乙妇气极和丈夫商量,买石灰一担,在家中暗地挖一个坑,然后以吃水饺为名,将甲子骗到家中,将他活埋在石灰坑中。甲妇失子,到处寻找,还在电视台广播,仍无消息。
时来年余,乙妇和甲妇小叔通奸,乙夫气忿到公安局投首其妻杀甲子之事,公安局到家掘坑起尸,乙夫妻双双伏法。
(湖北团凤县得胜村 郭之恒 一九九七.十一.十三)
十六、虐待母亲 雷殛夫妇
吾乡辽宁庄河光明山镇北关,双泉寺。乡人王子臣,三岁丧父,由寡母勤劳抚养成人。六○年代由政府照顾,保送到芙蓉铜矿当工人,当时的国家职工,在农村显得了不起;娶了媳妇,也生了孩子。夫妇工作,缺人做饭带孩子,就把老母自农村接到矿上,做饭带孩子。既有「保姆」又不必付工资,本当和睦相处、以慰老母晚年。谁知娶了媳妇忘了娘,媳妇对婆婆不好,儿子又听其妻之意,共同虐待亲娘。「伺候」子、媳稍不如意,非打则骂。年长月久,其母不堪忍受,有时说:「我这苦命人,真不如死了好。」其媳曰:「你能死吗?你真死了,我就到市场卖你的大碗肉」(即作畜牲肉卖)。如此言语,可想其余。有一天夜里,风雨交加,雷声隆隆;红球破窗而入,轰的一声巨响,击毙王子臣夫妇。当时坑上共躺老少三代五口人:王子臣夫妇睡在两头,在中间的祖母小孙子竟安然无恙--天雷殛人,如此之巧--这是六四年的事。
(一九九二年五月 北关 吕沟 姜春华)
十七、雷击逆子
世上最为可恨的是对父母不孝。而因果报应最公平丝毫不差。这里让我用真人真事真实地方所发生的一件事,告诉大家,证明善恶到头必有报。
一九三五年间,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长坑乡有个名叫陈水的人,父名陈榴,母早亡。他由父亲手中继承了做米粉条的手艺。几年来生意顺利,自以为自己能力强,洋洋得意,连自己生身父亲也不看在眼里。娶妻后,陈水本人及妻子吃大米饭加猪肉,而对传授手艺,帮助他加工米粉条的父亲,却是一碗稀饭及自己不吃的剩菜。这样使他父亲的身体日益虚弱,加上劳动紧张,得了肺病,并发心脏病,对加工米粉条重活,必要他媳妇帮一下。媳妇不满,便对陈水发脾气,并不给他父亲饭吃,既病且饿的父亲,不得已慢慢的爬到米粉条加工房里,拾地上的碎米粉条和水桶内的余渣来充饥,陈水并无半点同情,还在购粉条的客人面前,打父亲耳光,大声骂父贪吃懒做,其父泪流满面,众乡邻来劝说,陈水却说,我家事不需你们来管。他父亲喝着粉桶里的水,痛恨万分的向天誓言,请天公儆罚其不孝子陈水。
两个月后,一夜老虎来叩门,陈水刚好要出去大便,走到大门边,其妻发觉叩门的不是人,就强拉住不让陈水出去,叫陈水在门角大便。及到天亮,乡人发现陈家屋前屋后布满老虎的脚印。如此连续三天,老虎不但叩门还大声吼叫,屋前后草地践踏得稀烂,乡人们都为惊恐,但陈水夫妇还不警觉悔改,仍继续虐待其父。
同年五月间,陈水从友人处回家路上,突然天昏地黑,大雨倾盆,惊雷一声,地动山摇,将陈水击毙于路中央,奇怪的他死后却直立不倒。大雨过后,路上行人见是陈水,飞报他家,其妻派人来收尸,其尸僵立众人推他不倒。乡亲们不得已扶其父陈榴来叩求上苍,陈水的尸体才倒下,抬去埋葬。当地发生了雷击逆子的事情后,大大教训了一批恶儿媳。
(石狮莲圹山前石店郑宏森敬记 一九九三.二.八)
十八、雷击穴洞破冤案
福建省安溪县长坑乡华美村大坪农民王柴文二十二岁。靠农业和茶叶加工,辛勤的积累了一万九千元钱,因居处偏僻,想购一辆摩托车代步。一九九四年农历二月二十一日,他带了钱准备去买车,中途在做茶叶生意的朋友王熟怀家去宿夜。当时王熟怀和父亲王艺及同村人王燠灿在家聊天,得知王柴文身带巨款,便假意殷勤招待,叫父亲去厨房备酒,二人去食杂店买菜,路上商议谋财害命的办法,回家后又与父亲约定用轮流劝酒的办法,将王灌醉。当王柴文酒醉八九分时,王熟怀说到厝外走走凉爽,到门外,王艺和王燠灿在背后用木棍将王柴文打倒,三人又一阵乱棍将王柴文打得肢体破碎而死,尸体拖到厝后防空洞里,用灰土埋上,洞口用稻禾地瓜藤塞满,谋财害命的事就此完成。
就在王柴文被害的当晚,其祖母梦见柴文对她说:「他已被王熟怀害死了,钱也被盗去了。」第二天祖母将梦事告诉柴文父亲,他俩一天二天担心地盼望柴文回来,第三天就急到王熟怀处去找人,他们说柴文没有来,但说话神色慌张,因没有什么凭证,报了派出所,也无可奈何他。
此冤难道就沉海底,不!人没办法,天有办法。不到七天,同月二十七日,雷击防空洞,将尸体摄出防空洞公之于众,一个断肢抛向王熟怀屋顶,打坏了屋脊,三个凶手大惊失色,两个青年拔脚就逃,长坑乡派出所得到消息,呈报县公安局,立即派人验尸,发现全身都被木棍打伤,多处骨头折断,震飞到屋脊的是一只断手,又拾到两支杀人凶器,不久凶手都缉捕归案,真相大白。
(石狮市莲塘山前石店.郑宏森记.一九九四.七.七)
十九、恩将仇报窃盗有惨报
方声惠
俗话说得好:「得人滴水之恩,当有涌泉之报。」可是现代一般人常不作如此想,得人大恩,反视人为仇家,稍有不如意,就会害死人,这就是造成今天社会紊乱,罪恶遍地的后果,因此使治安单位终日忙碌。每个人都有其父母家人养育长大,如果害了人,则自己内心是何等难堪!人心都是肉做的,愿忍心害人吗?
在我家曾发生了这样一件事,那时,我的大姊在湖州美国教会办的成德小学当校长,校中一位劳姓的工友曾跪在我的大姊面前,请求将他的孩子闺六带回上海学艺。当时我大姊在一片慈心下,带这个孩子闺六回上海,我母亲见这孩子只有九岁,终日膨着肚子,好像女人怀着孕似的,乃送医治疗,得消去膨胀病。后来送去学校读书,因他只爱玩,不肯读书,乃放在我家开的织袜工厂做学徒,可是他不肯学手摇机织袜,于是拜托附近的鞋匠收她为徒,他虽肯学,但师母很凶,每餐吃的菜很差,师父又动辄打他,将他打哭了回来,我妈见他这样,就用好话安慰,劝他忍耐,并带他回皮匠那儿继续学习,并经常给他送好菜去供他们大家吃,这样他就日子过得好一点,学成满师后,我妈给他本钱买一切做鞋子的工具,让他可自谋生活,没有生意或赚不到钱时,仍在我家吃饭,每天住在我家。
民国二十六年春四月,我的二哥因伤寒病亡故,大姊为恐母亲伤心过度,乃接一家人去南京同住,闺六亦跟着去南京,他好像是我们一家人,那时我刚小学毕业,不意七七抗战爆发,接着八二三上海的战争亦发生了,国民政府宣布封锁长江,我家急着要筹措旅费去武昌避难,大姊拿出两件皮袍,一件獭领披风,请闺六拿到南京白下路当铺去典当,当时南京只有一家当铺,当铺的隔壁就是宪兵队,哪知闺六一去不回,大姊从上午八点钟等到下午四点钟,不见闺六回家,心中非常不安,于是自去当铺查问,那当铺中人说未见其人,气得大姊回家痛哭。我们只得另外设法筹盘费,坐英商办的太古公司轮船去汉口,到武昌后不久,在某天同一个夜半,母亲和大姊都做了同样一个梦,梦见闺六来了,他向我母亲说:「太师母,我真对不起您!那三件皮衣我拿去南京白下路典当时,在门口遇见以前上海做皮匠的三个老友,他们说皮衣很值钱,到上海去卖了作生意吧!
哪知卖得的钱被他们三个吞没了,我没脸回南京见您们,只得回故乡嘉善去了,不意日本飞机来轰炸,将我炸死了!太师母和大小姐的恩典,我下世再报了!……」。
母亲和大姊晨间一说起这梦兆,她俩都是一样,相信这事绝非假事,亦不是心理作用,反正善恶果报是真的!今天社会上作恶多端的人,其所作所为等着瞧吧!
二十、杀身害命现世报
许传忠
民国五十年,我正读高中,家里挪出一些地方租人修理脚踏车,因店内老鼠很多,跑来跑去,店老板一气之下,买了捕捉老鼠的铁夹子,捕杀了不少老鼠。我一时好奇,觉得很好玩,也学会了用铁夹子捕捉老鼠。就这样,不知夹断了多少只老鼠的脚,害了多少只鼠命,真是罪过!
民国八十一年初,我害了一场大病,医生检查不出什么病,全身上下不舒服,整天呼天抢地,病苦难当。有一天,几位朋友探视,寒暄之余,突然其中有一位太太全身抖动起来,口中咿咿唔唔不知说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附身似的,状怪吓人。但见她卷起袖子,摆出比腕力的架势,指着要我和她比,不用说,我一下子就被扳倒了。然后,又要我拿枝笔与纸张给她,只见她在纸上写着「老鼠」、「可恶」、「心坏」等字,又画了一只老鼠。我突然有所悟,莫非以前杀害的老鼠借着她的嘴说我害了 们,说我很可恶,心很坏,要来讨冤。众人见状,忙替我求情:「冤家宜解不宜结,某某以前年轻不懂事,做出愚蠢的事,他会为你作功德超度的……」我也诚心请 们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会去作功德,替 们超度。如此折腾了许久,她写出寺庙的名称,意思是要我去那地方为 们超度,我连忙答应为 们立牌位超度。就这样,附身的生灵才退了回去,她也渐渐清醒。众人及我才松了一口气。第二天,我赶忙去寺庙立牌位超度老鼠并作功德回向,求「地藏王菩萨」佛光普照超度 们往生善处。没多久,病也逐渐好转。
我相信,这场大病一定是我杀害的老鼠在作祟。三十多年前所造的恶业,时间一到,报应临头,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况且这件事从未对人提起,现在居然会附在别人身上点醒了过去事,可见 们是随时随地找机会报复。所谓「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不是不报,时间未到」,世人作恶能不惊、不惧吗?
因此,奉劝世人切勿杀生害命,莫轻视一只小生命,即予玩弄杀害, 也是有灵性的!或许所有生物以前也曾当过人,只因业报才落得如此异形,我们杀生,岂不就是「杀人」?所以更应以「上天有好生之德」之心来爱生、护生。
前面所述,皆是实情,绝无虚言,则仁人君子多行善事,爱惜物命,以合天心。希人间戾气,灾难自然减少。
(《圣德杂志》215期)
二十一、因果报应来得快
解放前上海四马路上有几个西药大王在此集中开了几家大药房,市场上难买到的药这里都能买到,已形成西药市场。其中有一家「华美」大药房,老板想发横财,在几天前大量进货,日进夜出,制造假虚库存帐。几天后他亲自放火烧店。一场大火烧毁了左右前后人家房屋,财产损失很大。他的药房已向保险公司保过险,因此可以向保险公司索取大量保险赔款,发了大财。他的小儿子是花天酒地,挥金如土,吃喝嫖赌,玩舞女,抽大烟的浪荡公子。一九四四年有一天在外把钱输光,回家向哥哥要钱。哥哥能干,掌管家业,自己又在南京路开药房、磁器店。看不惯弟弟,不肯给钱。他就用自备手枪把哥哥打死了。人命大事,老板想用钱封锁消息,上海大小报甚多,此去彼来,如何瞒得了,一经报纸发表了亲弟弟杀死亲哥哥新闻,闹得满城风雨。当时汪伪警察局和法院要来抓杀人犯,吓坏了老子,他用大量金钱铺路想了结此案。奈因警察局与法院分赃不均,警察局是紧追不放,法院无法包庇。结果小儿子被枪毙了,急得老子一病不起,仍是人财两空。
(上海 金刚供稿 一九九七.九.六)
二十二、混进佛门行骗现报录
江西安远濂江乡大胜村阳XX(女),六十多岁。自从一九八八年混进佛门,她备有三皈、五戒、居士菩萨戒证书,到处招人受皈戒。一九九二年十月份,阳XX介绍安远周掌金等十八人皈依三宝,她竟收取每人「注册费」一八○元人民币。收取居士五戒「注册费」每人竟达二八○元!类似的行骗勾当,据群众反映还很多!
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九九五年夏天,阳XX在大胜村建的一套新房,人还没搬进去住过,就在一次大雨中突然全部倒塌!
今年(九十五年)农历六月初七日上午,阳XX的一名十三岁的孙子,在龙泉湖游泳时被水淹死!
近年来,阳XX的儿子开车老出事故,没人敢请他开车,终于被淘汰!
备注:此稿根据:石城跃雪,会成法师、安远周掌金、陈秀娟老居士等十八人,部份群众提供情况。
(赵培洪 一九九五.七.十四)
二十三、母亲与儿子
杭明
我是一名旅美华人,进入「生命轮回与重德行善」这个领域纯属偶然。那是一九九五年,我当时处于生活的低谷,大车祸和个人感情问题使精神极度懊丧,不能睡觉,不能吃东西,对生活失去信心,对人为什么活着,来人间走一回到底为了什么有很多疑问。「天生我才必有用」,我对这个社会肯定是有责任的,我不能这样消沉下去,我心中出现一种强烈的对「生命及其对社会的责任」要探讨的愿望。
我仔细回忆车祸的整个来龙去脉,一切似乎偶然又似乎不那么太偶然,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轨迹可以被我们抓到。记得那年车祸前三天有人告诉我,你最近出门小心一点,你可能会有一些大的麻烦,但我当时不相信,人怎么会提前知道将来的事情呢?但这个车祸却发生了。我开始对人生、生命进行一系列探索,研究。那时有两本西方心理学方面的书对我影响很大,其中耶鲁大学心理学系教授威斯的一本书《生命轮回、前世今生》对我的影响很大,我按照他书中介绍的程序,开始对我的朋友进行催眠,以在这方面进行尝试。在多次的实践中,我发现催眠对个人、对家庭、对社会都能起到一些积极、稳定的作用。以下我以系列故事的方式介绍催眠过程中所经历的一些轮回故事与各位读者分享。
餐馆老板娘和她儿子前世今生的故事
我的一个朋友和她的儿子经常闹矛盾,她想让儿子走自己安排的道路,但儿子说什么也不愿意。做母亲的心想我寒来暑往辛辛苦苦的挣钱,指点你今后的路子,不就是为了你好吗?你一点感谢的心都没有,还跟我经常闹矛盾,弄的我想放弃自己的事业,钱也不想赚了。后来我给他儿子催眠,当时母亲也在场听,催眠中她儿子进入了很多的前世。知道了许多他们一家在过去世的因缘。
首先他进入了在印度的一世,他喊口渴,他说自己是一个孤独的老人,有一个猴子跟着他,部落里缺水,他出去为部落寻找水源,在沙漠中拄着拐杖艰难的行进,历尽艰辛,最后在猴子引导下找到了水源。他高兴万分,回去告诉了酋长,终于整个部落因为他找到了水而得救了。酋长对他万分感激,这个酋长就是他这一世的父亲,父亲对他特好,想必是来报恩的。另外很有意思的是,他还看到了他这一世未来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就是酋长的女儿,尽管他现在还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大男孩,还从来没有见过她。想必机缘到来,这个女孩就要出现了。
紧接着,他进入了在朝鲜的一世,他是一个乡村里英俊的小伙子,和另一个男孩争夺女朋友,那个男孩用刀子砍伤了他的右手小手臂,鲜血直流,男孩见状逃跑了。很令人震惊的是他现在右手小手臂那个位置上有一块像个疤痕的胎记。我问他这一世见过这个男孩没有,他说见过,就是他这一世在纽约的朋友,他这个朋友对待他真是好极了,想必是来还债的。我又问那个女孩的事,他说这一世还没见过。
最后他进入了在台湾的一世,他经营药店,是个药店的老板。一个农妇胆胆突突的进店,说她家里人都生病了,急需药品,但家里贫穷,无钱买药,不知能否请老板开恩给些药。他当时好心肠,见农妇不是个故意骗钱之人,是个很老实人,一听情况二话没说即免费提供药品,由此救了农妇一家,农妇感激不尽,发愿今后一定要来报答他。天遂人愿,事也真凑巧,他们这一世真的成了一家,农妇这一世就是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一听这个情况,就明白了因缘,知道自己给儿子付出无论是从家庭的角度还是因缘的角度自是应该的,那是以前发的愿。从生生世世的转生情况上看,明白儿子的一生根本不是母亲说了算的,应让儿子自己走自己应走的路。自己强迫他走自己安排的路,自以为对他好,其实并不一定是他该走的路,这是双方发生争吵的原因所在。
从此,母子不再争吵了,儿子继续上学,完成他的学业,母亲也从此开辟新的事业去了。
从这个实例上可以看出「因果报应」、「业力轮报」 确实不是古人凭空想象出来的东西,都有其道理。
(摘自【大纪元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讯】)
二十四、不做亏心事
苗方
说一则与因果有关的真实案件。
桃园县民陈铭辉去年农历七月被发现落水死亡,最后以意外事件结案。二个月前突然有目击者声称受不了陈铭辉接连「托梦」,要他「主持公道」,出面指出报案的陈文明其实是凶手。警方半信半疑,借提当时因窃盗案入狱的陈明文,但他否认涉案,警方苦无其它证据。
而陈文明于上月出狱,日前农历七月初一,突然主动到案,向警方供称陈铭辉是他杀的。因陈文明受不了被死者缠身,每晚都梦到陈铭辉「找」他说:「我好冷,赶快来看我。」他吓得每天睡不到两小时,而且白天不管走到哪里,都感觉有人跟随,简直快崩溃了,故投案承认行凶。
龙潭警分局刑警表示,这件案子拖了一年多,命案发生与破案时间都在鬼月,让人想不透的是,目击者与凶嫌竟都是受不了死者「托梦」与「缠身」,令他们都觉得冥冥之中,有些事真的难以解释。
民间习俗指七月鬼门开,故把农历七月称为鬼月,不管个人信不信,民众总是采取「敬而远之」的心态,不敢在七月有何不轨言行。其实,只要不做亏心事,将人人敬畏的七月当成教化民众存好心、说好话、做好事、孝亲报恩的「孝道月」,还是可以欢喜无惧地度过鬼月。(人间福报)
二十五、复原
石澄清
大约是一九九三年,也就是我三十九岁那一年的某一天,我双踩在桌子上工作,一不小心,桌面倾斜,我不但摔了下来,而且还被倾倒的桌面重击胸部,因而血流不止,紧急送往林口长庚医院治疗。医生说:「石先生,你的右肾脏破裂,除非奇迹出现,否则要把它摘除。」
医生为我做紧急处理后,送进加护病房。一位护士为我送药时,喃喃自语:「是哪个医师开的药,怎么用那么好的药?」事后我才知道,主治医师在第一时间用了最好的药为我止血。
我与主治医师素昧平生,他却尽力救我,不免让我想到哥哥心定和尚在佛光山出家,追随星云大师的步代,四处弘法利生,为人服务,真是「一子出家,九族升天」,冥冥之中,我托定和尚的福而受到特别的照顾。
住院四十多天,多亏太太秀惠和岳母郭黄金艺女士细心照料,身体慢慢好转,终于出院。这一年我完全无法工作。在家休养。调养期间,曾经有一位军医好意为我介绍偏方,他说。「石先生!建议你用『蚯蚓』泡药来喝,肾脏会复原得比较快。」
我当时听了很讶异,可念头一转:「不!即使肾脏坏了,我也不要伤害众生。」后来一位中医教我用冬归、枸杞调理身体,体力因此逐日增长,复原神速,长庚的医师说:「你的肾破裂而能复原,可以说是奇迹。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呢。」
至今十多年了,我的身体健康,生活正常,也没有任何不适的后遗症。
佛陀说:凡是爱惜自己生命的人,就不应该杀生。不杀生必能获得无量善法、无量福报。世间上有五种大布施,其中不杀生是最大的布施。所有的功德中,也以不杀生为第一,因为世间一切众生以惜命为第一。不杀生有什么好处呢?不杀生的人不伤害众生生命,众生也不会伤害他,自然无所畏惧,身心安乐,即便单行独游,也无所畏难。好杀生的人即使位极人王,却整日生活在不安恐惧之中。又好杀生的人,众生不喜欢见到他;反之,一切众生都喜欢亲近依附,人缘自然不同,福德因缘也有差别。
(作者为佛光会檀讲师.《佛光山灵感录》
二十六、感受死亡
不信神,不信鬼,也不信佛菩萨,更不信这世上还会有因果报应,从小到大,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我不能吃,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抓得到,只要吃了不会死,什么都敢望肚里填,有时侯听说某人这样也不吃那样也不吃,打从心里瞧不上眼,挺挺胸:看看俺,只要是吃的东东,你拿得出来,俺就吃得下去。心里还洋洋得意,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认为自己很男子汉。
在广东的日子,随着收入的增长,生活渐渐变得殷实,加上爱人烧得一手好饭菜,吃饭的时侯,如果哪一餐没有荤菜下饭,肯定就会唉声叹气,敲盘子磕碗。
一个礼拜天,小弟过来玩,带来一只又肥又大的兔子,当时,在我眼里看来,这无疑又是一顿可口的佳肴,不知道是听谁说,杀兔仔有诀窍:两只长耳根侧面就是它的死门,只要用筷子轻轻一敲就会一命呜呼。高卷衣袖,提着兔子的两只长耳,拿一只竹筷,死命地望兔子右侧脑门敲击,温顺的兔子发出阵阵哀鸣,半天都未死去,手忙脚乱的我,无计可施,最后只有一菜刀结果了那只可怜兔仔的小命,当时脑子里萦绕的全是香喷喷的兔仔肉,那里还有心情理会兔仔眼里早已涌出了两串清亮的泪珠?
不知从何时开始,隐隐约约间,感到脑子常常有些昏沉,时间越长,这种感觉似乎越明显,我不由得有些疑神疑鬼,没事时总爱用手在头上摸来摸去,常常觉得脑袋上某个位置多出了一块骨头,(当然,我从来没有想到那只兔子,一直认为,它生来就是人们的口中肉),慢慢地,晚上开始睡不着觉,去了几次医院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心里一直固执地认为,脑袋里在长什么东西。
终于有一天,在作CT扫描时医生发现脑袋右上侧有一块异常的小如黄豆的骨头,请教了几个医师都说没什么大碍,问了我的职业,说头昏也许是经常对着计算机的缘故,叫我不要放在心上,平时注意调节一下就行了,当时在我眼里,医生都在欺瞒我,我一定是犯了绝症。
爱人当然比我还着急,于是,向工厂请了假,双双回到了家乡,找到医院熟悉的医生,再作CT扫描,其结果同深圳一样,照理这下应该放心了吧,谁知好像鬼迷心窍一般,心里就是不安宁,老认为全天下人都在骗我,医生给我缠得不耐烦,就说如果不放心,也可作个手术。拿掉那块小骨头。
躺上手术台,心里异常平静,医生怕我紧张,南京的土地北京的神,天南地北神侃胡聊试图安慰我,说也奇怪,我心里竟然半点也不紧张,似乎还有一种解脱的感觉;眼睁睁望着一大针筒麻药徐徐推进身体,渐渐地脑子里一阵昏眩,时间就此停滞。
好久好久,很远很远的地方,似乎有人在大声呼叫我的乳名,又似乎有人在不停地重复问我叫什么名字,心里塞满了一种没来由的悲伤,我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边哭边不停地重复回答着我的名字,渐渐恢复知觉,只觉得双眼阵阵刺痛,奋力睁开眼睛,周围环绕着亲人们熟悉的面容,爱人更是满面泪水,记忆逐渐恢复,我终于又回到了亲人们的身边。
身体复原的极快,出乎医生们的预料,事后,医学院实习的学生悄悄告诉我,手术整整作了两个半小时,五官全部有血迹渗出,医师用小锤子敲脑骨时,就好像石匠打石般,事后想想,当时情景和我昔日残杀小兔仔的场面竟然如此奇异地巧合。
半个月后,我走出医院,脑袋右上侧留下半边鸡蛋大的凹坑,恰好是当日用筷子敲击兔仔的右脑位置。
学佛后不久,我断绝了一切荤食,一有条件就积极放生,每当看到温顺可爱的小兔仔时,每次都会下意识地摸摸右脑残留的伤口,心里感到无比的内疚。
两个半小时,没有思想,没有记忆,没有痛苦和欢乐,也没有恐怖和梦想,更不知道自己究竟去了哪里。菩萨慈悲,让我重罪轻报,使我今生有缘得遇佛法,知道如何忏悔业障,如此大恩,真是令我粉身难报!
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辰一到,必定受报。(妙月)
二十七、灵魂何时投胎?
阿迦曼尊者,是泰国一位高僧(已于一九四九年圆寂),这是一个他亲身经历的故事。
有一年,当尊者旅居在某个村落时,有一个受他感化很深的老妇人,来请教他有关她禅坐时发生的一个问题,她说她昨天晚上,当心思达到高度的专一时,她突然看到一条微细的线,从她自己的「心」中跑出去了,她感觉很诧异,因此决定跟随着它,想知道这条「心线」究竟往何处去,结果她发现这条「心线」,竟然跑到她侄女的子宫里去了。
等老妇人从禅定中出来,她感到极度的不安,因为她知道她的侄女当时已怀孕一个多月了,因此她前来请教阿迦曼尊者,准备听取他的忠告。
阿迦曼尊者闭起眼睛,沈思了一会,然后张开眼睛告诉她说,等下次她静坐时,如果再看到那条「心线」跑出去时,必须要以极坚定不可动摇的决心「剪断」它,如果她心意不够坚决,死后必定「再生」于她侄女的子宫内,成为她的子女,因为她的心一直被她侄女所吸引着。
等两天后,她高兴的来拜见阿迦曼尊者说,当那条「心线」再度跑到侄女那里时,当下她就以极坚定的决心剪断它了,第二天晚上她再度静坐时,她发现那条线已了无踪迹了,奇异的是,当老妇人剪断那条「心线」后,她的侄女就流产了。
尊者的弟子听到这个奇异的事件后,很感困惑,就同来请教尊者,尊者告诉他们说,一个人的心意是非常微细而难以觉察的,如果没有开发禅思,是很难去防护它的,这个老妇人因为非常钟爱她的侄女,以致潜意识的心意「溜出去」,即使她仍然还活着,但已为她的来生准备了地方,如果她没觉察或无法下定决心剪断这个牵系,那么,她将注定投生于她侄女的子宫内,成为她的女儿。
由这个故事发现,一个人虽然还没死,但因为「心力」的作用,不管是意识或潜意识的,都已和来生的去处有了联系,而对自己的「来生」产生了「形塑」的作用,也就是说,尽管我们每个人都还没死,但我们也都同时在参与或决定我们来生的去处或样貌,只是愈接近死亡,「心力」就愈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力而已!
因此,灵魂什么时候入胎,确实因人、因缘而定,并无什么定规,因为即使不入胎,灵魂和胎儿之间仍可产生某种联系的形塑作用。(节录自《前世今生的存在证明》)
二八、刘逊斋入梦寄弟诗
赵阿南教授
民国二十二年,余客昌邑,与邑人刘君选卿同修县志,因得悉选卿伯兄逊斋先生之生平。余到昌未久逊斋谢世,居远未及一见。逊斋名克让,早岁为诸生,患目疾,为庸医所误,致失明。因发愤习医,与乡先哲黄元御所遭及其发愤成学并同,而君之厄且加甚焉。盖玉楸仅失一目也。逊斋之学医也,设馆授徒,生徒皆成年通文理,每课毕,则令生徒诵古名医籍,静听之,揣其字句而潜索其义,久而豁然洞达。其医之成就,虽未与黄氏齐名并驾,而深入有得,亦多令人惊佩。其施医术也,以救苦为怀,虽深夜暴风急雨,来延请,立前往,若疾之在己身也。
所居地曰三泊,距县治 远,地接平都,为昌邑插花地,文化否塞,民惟强悍,以倾服君之慈心善行,而风俗少变焉。
君殁之翌年,有梦中托人致诗于选卿事,胡某者,选卿之妻弟也,时居县城,一夕梦回三泊乡,在旷野见自南来马车,远呼其名,近而视之,逊斋也,问兄何往曰:「吾将往袁家医病」。袁家村位邑边鄙,胡固不知邑有是村,语毕,分道南北矣,复呼胡返,曰:吾有函寄选卿,弟带回致之,函未封,胡视其笺。七律二首,五律一首,梦觉急点灯录之,律诗甫录出,而为同榻之童子名旺吉者睡醒扰闹,五古己不得其全,胡不能诗,所录断句亦非原诗之次,余当时录而存之,迄今已三十年,尽忘之矣。仅记七律末句云,「早知别有西方乐,悔不生前向佛门」,选卿在乱离中为人暗杀,逊斋死而笃于手足之情,或者预示之警乎,此余在昌邑时亲见之,敢告世人之不信鬼神者。
(《菩提树》第一三○期.1963年9月)
二九、故监察委员祁大鹏居士灵感迁葬记
陈煌琳
祁居士于四十六年春,患脑溢血症,经台大医院治疗旬日全愈,余往台大医院视之,症况如前,并入昏迷状态,余以上次曾代请大悲水,与其服食,因复请水送往,交居士次男长德,嘱照前次办法,以药棉蘸水抹口内,长德告余云:顷有天主教神父,来为其父施行洗礼,余为骇愕不已,盖居士夫人刘氏,生前为天主教徒,于四十一年去世,后葬内直天主教公墓,居士部份亲友,见居士症已危殆,亟筹善后,议将遗体,合葬该公墓,因其非天主教徒,不得附葬,爰于临终之前,赶办入教手续,居士旋于是晚(旧历十二月二十四日)逝世,而治丧委员会即为营葬于天主教公墓矣,居士生前曾尝与余谈,昔在北平,曾住某寺习禅,并持大悲咒,至今不辍,方余随居士公出,住旅社,见其昧爽即起,结跏趺座,据云可坐五六十分锺,居士至余家,见《历史感应统纪》一书,浏览数页,赞叹稀有,知余正为台北莲友念佛团募印此书,即悉索阮囊,概捐千元,以襄其成,居士去世前旬日,谓余云,昨见《金刚经》五十三家批注,甚佳,欲余代请一部,此书台湾以前尚无流通,余特为转向心悟法师乞得一部,赠之,综是以观,居士固一正信之佛教徒也,今乃误认为死者无知,强瘗之于外教墓地中,知其必不瞑目矣。余曾挽以联云,「累吁当泣,痛言譬哀,伊谁不奋,生为佛徒,死归天主,维公所安」亦聊以志慨惜,至上联云云。因公称居士为正义之声,居士长公子奎,肄业凤山军校,三女长生肄业台北某初中,某夜兄妹同梦其父,面有戚容,并告之云,我连夜不能安睡,环境嘈杂,满地毒物,余甚不安等语,伊等均觉惊异,而无可如何,有浙人赵需春业石匠者,面麻群称为赵麻子,常随居士往各处堪舆,某次在陈果夫先生墓地附近,指一地谓云,此地颇佳,余将留为自用,因指示方位,并自于点穴处,遗矢一堆为记,命不许泄露,其家人未尝知也,居士亡后,既示梦于其子女,又梦告赵麻子云,余所择吉地,惟尔知之,宜速告吾家,翌日赵查知居士已物故,未即往,讵连续三夜,频梦居士摧促,且云再不往告吾家,当以手杖相饷,赵悚惧,晨兴,备冥镪,至居士家,详陈梦中事,并向居士灵前跪拜,请毋再入梦,扰其安睡,因焚冥镪,尽礼而去,监察院专门委员林德玺先生,居士之兰谱兄弟也,闻之,遂约居士生前挚友,前内政部长王德溥先生,履勘石匠所述地,认为可用,因地属公有,经洽购后,于四十七年双十节日,移居士灵榇,暨其夫人灵骨,改葬焉,地在台北县成子寮,观音山之阳,西云寺之麓云。
记者曰,吾国古哲,皆知形神不能浑而为一,形虽有终,神固不灭,申生显示于狐突。郑人相惊以伯有,历代史乘所载多矣,非仅佛教故说鬼神灵显情状警惕顽愚,使之向善也,浅识之徒,不读圣贤佛老之书,兼昧慎终追远之义,以为人死神灭,何有轮回六道,生时尽可恣意胡为,对于亡者遗骸,更何妨任便处置,此辈自身执迷不悟,反以守道之士为迷信,此真如来所谓可怜悯者夫,大鹏居士,修持虽未臻精进,其秉性刚直,信仰正法,则信而有征,不幸于弥留之际,神识昏迷,惨被强受外教洗礼之仪式,九泉之下,怨恨无疑,夫未证色空之理,难免六骸之恋,既觉不安,一再示梦,必使迁葬而后已,灵感昭昭,赫然如在,孰谓死而无知,而可以欺耶,闻林德玺先生亦梦见居士,有所指示,前外长王正廷先生由港来函,云世界红 字会筏示,居士已受德曜真人禄位,卯朔入祀云,此与牵葬无关,略而不叙,但就佛理言之,皆属事理之常,罔足怪异,世人好言实证,对此显赫灵感之事迹,未知又作何解,最近台北自由谈杂志十一月号二十九页载有美籍工程师,三度梦其父来告,云已转生越南,嗣经赴越觅得,深庆隔世相逢,该志并刊出其父子合摄照片,是不特中阴身可以入梦,而灵识亦能示梦,如古所谓倩女离魂是也,深望见者闻者虚心研究,明白人死不灭,业还自受,赶速止恶修善,庶几大众心净,则世界之劫运销矣。
(《菩提树》第七十四期.1959年1月)
三十、目睹因果事实二则
念 生
【冤鬼索命】
民国二年,余任江苏 阳县地方检查长。检查官程云清,苏州人。人颇干练,文笔亦佳。其元配夫人早亡,与妾爱情颇笃,常请假回苏州。民初司法人才缺乏,余亦优容之。忆袁子才咏唐明皇马嵬坡杨妃赐帛诗云:「毕竟君王非好色,江山情重美人轻。」余戏谓程云青云:我改袁子才师两句赠君:「毕竟先生真好色,美人情重检官轻」。程颇欣喜。嗣因其操守不谨,乃呈请上峰将之撤职,并保常州史久慈继任检查官。乃余调桃源县(即泗阳县)地方审判厅厅长一年后,偶至苏州,在友人处,询程云青状况。始知程云青回苏州后,无以为生,乃在某律师处任书记。其时苏州有一富孀,有一遗腹子。孀系他省人,在苏州有稻田一千余亩,家中设柜收租。(苏州须有稻田一千亩,家中始可设柜收租,县政府方可备案。)而该孀在苏亲戚不多,有无赖族人将谋其遗产,乃商之程云青,程与某律师说妥,代为缮状。孀妇之亲戚劝其聘请律师,孀妇不允。及宣判日,孀抱遗腹子到庭,一闻败诉,立将遗腹子掷于石上,头破而死。并出利剪,自刺头腹,立死庭上。呜呼!惨矣!因在苏少亲戚故,无人代之申冤。越三日,程云青在家,白日见孀妇披发前来索命。程云,此律师之事。孀妇云:介绍此案与律师者非汝耶?缮写本案诉状者,非汝耶?程倒地而亡。同日数小时后,某律师亦见孀妇前来索命。某律师云:状纸系程云青所写,我仅盖一章而已。言毕即倒地,口吐白沫,人事不知。旋经家人急救,乃得复苏。此确实之事,谁谓因果之不足凭也?!
【多活十三年】
叔祖罗骥,当洪杨之乱,一日清晨出外,见一豆腐店主人持木棍打人,询其故,店主人云:「彼大小七人,强吃我店豆糟(做豆腐留下之豆糟)所以打之耳」。叔祖问此七人,何故强吃豆糟?答云:「我等乃江阴难民,逃至靖江,已三日不食,头昏眼花,饥不可忍,不得已吃其豆糟」。叔祖乃对店主人云:「不必殴打,使其吃饱,由我付钱」。并嘱七人再吃,七人复啖久之,均云饱矣。因询所食豆糟价若干?店主人云:「共十三个制钱」。其实洪杨之乱,黄豆价贱,每斗黄豆不过制钱二百数十文而已。照付而去。遂亦忘之。数月后叔祖忽大病。先大伯父圣钦公,先二伯父献甫公,先父槐浦公等均侍叔祖病榻。忽闻呓语云:「汝今年本当病死,因汝出十三个制钱,救活七命,可多活十三年」。叔祖母对先父等云:尔等闻汝叔父呓语否?均云:「闻之矣」。未几,叔祖病竟愈。家人颇注意此语,及至第八年,叔祖又大病,家人以为前言不验矣。乃不久病愈。至第十三年,果病逝。恰恰十三年,可谓奇矣。其子士仁伯父,亦享寿八十余岁。其孙锦堂,在苏州阊门外开凌嘉和茶食店,野荸荠茶食店,及旅馆等,富厚终身。是叔祖仅费十三个制钱,救七人命,延寿十三年,且泽及儿孙。当此本省风灾水灾震灾之后,哀鸿遍野。望大德善士,尽力赈济灾民,天之报施善人,福泽不爽,并可及于儿孙也。勉之望之!
(《菩提树》第八十四期.1959年11月)
一、一担鱼鳖 救得女命
余既返南,岳母及赵老师之丧事办毕,每日空闲,立在门外。一日,有挑一担鱼者欲卖,内有鳝鱼大鳖,而买者仕女群众,余即曰一担之物,吾一人总买,群众曰何事,余对曰放生,而众人均退,卖鱼者曰,刚刚众人要买,而汝说要放生,以致众人都回去了,汝非买不可,余曰但是以放生之故,必须卖我少便宜一点,彼曰可以,余即嘱吾儿跟之到王公宫口有水之处放之,而卖鱼者忽起贪心,将鳖捉之再卖于人,岂知卖鱼者忽被其咬住一指,鲜血淋漓,适有苦力,手拿扁担,将鳖之头打一下,鳖之口始开,否则卖鱼者手指断矣,余不久来津,刚到天津火车站时,有欢迎者言,汝大小姐差一点病死,余始识放生之益,寄语世间人,在路上若遇有生灵待沽时,必要买之放生,以此奉劝也。
(正言杂志九卷八期)
二、施放水族 护法现身
八十八年(一九九九)春,假台南青鲲 ,施放水族物命,按仪规三皈洒净后,将鱼苗放之大海,当众人群策群力之际,有一林居士,素秉异常,眼通阴阳,可观常人所不能察,可听常人所不能闻。见一男女,立于海面,男者龟身人面,满脸须髯,态度和善。女者鱼身人面,长发飘逸,脸蛋皎好。初见此景,林居士心中讶然,待惊魂甫定,念起疑惑。
问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二人答:「我俩乃鱼之护法,称之仙姑可也。」
林居士再问:「吾等今日所放水族物命,是否会被捕捉?有无生命危险?」
仙姑答:「你无用烦恼,鱼儿不会被捉,我二人即是来此,将鱼儿赶至大海。」
此事虽属灵异玄妙,但若非事实,居士亦不敢妄言诳语。足见放生现场,龙天护法,放生功德,诸佛欢喜。
(鉴因法师讲述)
三、救人愈宿疾
一九九○年夏天的一天傍晚,吴秀珍(沿江东路开皮鞋商店)的小叔子和几名年青人路过濂江大桥时,见一妇女跳入河中自杀。吴的小叔子见此情景,二话没说,一心直奔河堤,跳入河中,好不容易才把那妇女救上岸来,并和那几名青年一起,把落水妇女背回家中。事后方知,那妇女还是孕妇。
原先吴秀珍的小叔子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一直不太好。自从那次勇救落水妇女后,他的这一病症竟不药自愈了!现在小伙子已结婚生子,过着安乐的生活。
(赵培洪 一九九五.七.十四)
四、现在报应的事实
现在美国寄居的一位法师,曾与我说一个现实报应的故事,在他的家乡附近有一间小庙,庙内有个老修僧叫做明参,他的出家因缘,很是动人;在中国革命军北伐时代,与联军交战于江浙之间,他那时是当一个兵士,见一女人手持银元而哭。问她为什么哭?她说家产所有仅剩一对母鸡,与人换得银元买柴米,不料受骗,换来是假银的铜元,买不到柴米,丈夫凶暴,回去一定挨打,不打也要饿死,不如投水早了残生。这兵士听了就说:我能辨识银元的真假,你拿来我看。于是接过假银元转过身来敲敲,向自己胸部左角袋子里一放,在右角袋子里摸出一块真银元来对女人说:你别寻死,这银元是真的,一点也不会假,你放心拿去买柴米好了。女人听了,欢喜而去。不久他上前线作战,双方驳火激烈之时,忽一子弹打中左胸,自己以为应该饮弹而死,立刻倒下,谁知仅胸部左角上微痛,原来子弹不偏不倚,正打中那个假银元上,摸出一看,弹尖印下去很深。一块银元救人一命,也救了自己一命,这位正是最现实的善有善报的眼前报应。就由于这件事,使这个好心的兵士,后来看破红尘,出家为僧。
启示:做善得好报,造恶招殃祸。
(摘自信仰因果的价值.竺摩讲)
五、助印行善 脱离灾难
我有一段与佛结缘的灵验事迹,想要让大家知道,亲近佛法的好处。
这个故事发生在我当兵前。那时候,我还在台北的一家餐厅当学徒,因为家住桃园大溪,离台北有一段距离,所以就住在餐厅里,晚上睡桌子,一切生活简单、单调,有空就会往寺庙跑,去礼佛及拿一些经书回来看;所以身上有钱时,就会发心一些钱助印经书和慈善救助,为自己积一些功德,但是我不知道感应却那么大。
有一天晚上,大伙正在餐厅睡觉,我突然从睡梦中醒来,觉得自己怎么睡都睡不着,于是就跑到附近去看MTV,看完后已经是隔天早上七点多了,想一想九点还要上班,所以回去餐厅休息一下。没想到,到了餐厅大门,吓了一跳,因为我睡觉旁边的大型冷气爆炸,餐厅已一片焦黑,还好没有引起火灾;而其它同事因为睡觉的距离比较远,所以只有受轻伤及惊吓,他们看到我的时候,每一个人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以为我已经死了)。说明原因后,大家都说我运气好;但是,我却不怎样认为,因为我知道一定是菩萨的保佑。所以,从此事发生后,我更加深对佛法的认识,和默默的行善。
(作者:廖崇名,〈台湾〉)
六、先祖拯溺 泽被子孙
满 光
黄显东现在拥有四家进口建材公司,太太贤淑,三个孩子也很乖巧。黄家虽住的是高级别墅,但客厅的壁橱里却摆了三张照片,其中有两张已旧得发黄,与其它进口饰品摆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许多人劝他把这三张祖先的照片移到楼上挂在墙壁,但黄先生坚持他的「传家宝」要放在最重要的地方,让自己与家人每天都可以看到。
那三张照片是黄先生的父亲、祖父与曾祖父。黄家几代以来,生活穷困,仅能维持 口。黄先生的曾祖父及祖父以渡舟为业,有一年的夏季,洪水泛滥,不仅冲毁了房屋,也淹死了许多人。居民的财物,都随着滔滔的大水漂流满河,许多摆渡的船夫,都乘机大发水灾横财,争着捞取漂流在河中的衣箱,满载而归。而黄显东的曾祖父与祖父,却不为满河的横财而动心,只是全心全力救渡水中的灾民。那许多被救的人,因为都是家破人亡,也无以为报;因此他们依然贫穷如故,常常被乡民讥笑是大傻瓜。
到了黄显东父亲这一代,开始挣了点小钱开店,又趁着年轻力壮四处包工当泥水匠,家境才慢慢好转。有一天,一个陌生的人经过黄家门口,对黄先生的父亲说:「你的父亲和祖父积了很大的阴德,子孙应当显贵,最好把你父亲及祖父葬在某地。」黄家按照指示办了。后来他的父亲在事业上颇有成就,留给他一家工厂,到他的手上,逐渐发达。
(积德行善之人,自然有好的果报。一般人要选地、择日、讲风水,殊不知「福人葬福地」。若平日不知做善事,讲究风水亦徒然。当初被人讥笑为「傻瓜」的行为,却在两代后结出了显荣的果。)
七、梅兰芳的父亲
终南庸朽述
名旦梅兰芳的父亲,少时学拉胡琴,学成,随名伶戏子拉胡琴,常在皇宫演技,积银至五千余两,家中催他返乡完婚。一日,乘马车返乡,行至京南,见有很多席棚,一座一座,不知其数,所住的都是难民,因为荒年,无食之人成群奔来京南,饥饿之形,令人一见生怜。梅君一见,大起恻隐之心。默想,我有五千余银,如舍去三千两,余二千两。也足够完婚。即拿出三千两,施济饥民,因饥民太多,不够分配,三千银施毕,仍有很多饥民,苦苦哀求,梅君心中实觉不忍,又将两千银如数取出,施予饥民,多年血汗积蓄,一日完全舍尽,心中非常安慰,但所难者,此次是返家完婚,既已将银两施济尽了,如何返家完婚呢,又拿定主意,改后几年再完婚,于是仍返北京。人问之,你是回家完婚,如何这样快就返回呢。梅将救灾之事述之,人多笑其愚,梅君又工作了三年,方返乡完婚。所以天赐佳儿,梅兰芳名震全球,富甲伶界,虽然是个唱戏的,但当此末世,倒是生活安定。而梅父本人以拉胡琴出身,得此伶界大王为子,亦可谓天报其福之厚矣。
八、义救孤儿 鬼魂报恩
净 悦
事情发生在四十几年前了。一对王姓的年轻夫妇,从厦门乘船到了金门,准备等船到台湾。一天傍晚,当他们行经路边,遇见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在啼哭,那条街来往的人极少,他们站了好久,也没看见小孩的父母。于是便先抱着孩子回住宿的地方喂他吃饭,再由王先生向驻扎的军方报告。但等了几天,犹不见小孩的父母来认领。至台湾的船期到了,他们本想把孩子放在军营里,但孩子好像知道自己又要被舍弃,啼哭不已;再加上军营里表示无法照顾,王姓夫妇就带着孩子到本岛。同时将此孤儿当作自己的儿子。一家三口倒也生活愉快。
过了一年后的夜里,王先生突然从睡梦中跳起,坐在床上发呆。他太太也被惊醒,询问丈夫何事。王先生便告诉她说:「我刚才梦到一个军官来我们家道谢,谢谢我们照顾他的骨肉。他说没有别的酬答,只是告诉我一个地址,要我去拿他的皮箱。」王太太听了便说:「我与你的梦一样。」第二天早上,他们在半信半疑之下动身前往,果真在一个姓李的家里拿到这个皮箱。箱内有新西装及一些现金。为了纪念这段因缘,王氏夫妇决定把箱子原封不动地交给他们收养的儿子。
九、哑巴止恶 吐痰开言
在通洲五总铺有一户人家父子三人,大儿子是一个哑巴。邻居一家有钱有势,儿子是个干部,和哑巴家经常为界址发生冲突,干部家人多,乡邻大家讨好干部,不讲公平话,弄得哑巴吃苦瓜,说不出苦处,气愤不过。一天哑巴父亲对两个儿子说:干部太欺我,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大家又帮他,真气死我了,不如我们三人今天夜里带点火油和禾草到他家去放火,出出我心头闷气,二个儿子都说好!三人打好主意,哑巴拿了禾草,其它两人带两瓶火油去放火了。他们蹑手蹑脚跑到他家,见干部家房里火光未熄,哑巴在窗子外看见干部媳妇正要生产养小孩,哑巴突生起慈心,做做手势人家要生产,不放火了,回家吧!当时他们三人的行动为干部家属知觉,开门问是何人,半夜三更来做什么,哑巴的父亲把气愤不过,本想放火息恨及哑巴见你家生产不放火了的事一一诉说,干部家属十分感动,忙把他父子三人拉到家中说:哑巴大哥,心太好了,我很感激!吩咐家人赶快打酒,办夜宵给他父子三人吃,干部说从今天起我们的仇气全解消,界址老伯你自己处理一下,我绝不计较,父子三人听了,非常欢喜。霍察一声,哑巴吐了一口痰,说起话来了,两家人大笑,真是善有善报啊!
(江苏道州西亭镇愿继聃.一九九二年记)
十、前因后果三则
一、
友人姚嘉廉居士,他的堂姐嫁给杭州下城区广兴巷附近的袁慰冰为妻,其家在杭州开设袁震和绸缎庄,家道素封。他的公公袁老太爷精于世故,为富不仁。一日,邻居失火,前门已被大火封住,邻家和袁家相隔一道大铁门,只有从铁门经袁家才能逃生。一家大小十余口都到铁门侧敲门求救,而狠心的袁老太爷怕被火殃及,坚决不开门,至使邻家十余口都活活烧死在铁门边!不久,袁老爷暴病去世,一夜其子慰冰梦父告曰:我因见死不救,罚堕畜生道,今晚将投生萧山某村某农家,其中一只花猪崽额有袁字纹的即我也。子惊觉,次日如梦言寻访,果于该农家的猪栏中见到额有袁字纹的新生小猪,即买归,搭棚雇专人饲养。其家佣人戏呼某老太爷,尚能「唔唔」作应云。
二
其姊姚毓静嫁于绍兴城内八字桥五号鲍奕华为妻,其家为望族,其祖鲍养田为盐商,邑内首富。在青年时,偕友游镇江金山寺,到寺门前,倚立凝思,告友人曰:进寺门可见何处殿堂,何处树林……,友笑其狂,进内,果如所言。行至一处,指一寮房说:此室是我所住的!至此前生的往事全现前了,「哦,我就是这里的某某当家师啊」,从此行善积德,但没有学佛修行。有一次,当他运盐船抵岸后,发觉船底有一漏洞,幸赖有一条黑鲤(黑鱼)堵塞洞中,船得不漏沉。感曰:「凡我子孙世世,永不吃黑鱼。」妻妾共生十子十六女,家园建筑重重高楼。年逾古稀,于一九二六年预知将死,召集子孙谆谆教以行善积德,命家人拿大木鱼来,边敲边念「南无佛,南无法,南无僧」撒手瞑目而逝。这是非常难得善终,但还是生人天善道,并没有了生死,究竟解脱!
三
上海周勤礼女士,大学毕业,嫁与宁波人勤工银行经理刘品三先生为媳。一生过着富裕的生活。有一次由我的两位道友赵翠平和张炳初居士陪同到天台山进香,朝礼国清寺后,翻过山到幽溪大师的道场高明寺。一进寺门,就熟门熟路,全知寺内的殿堂设备,犹如自己的家宅。至此,她深深地感知她的前生就是这里的修行人。于是她就问寺中负责人,这里现在还缺少些什么东西?答「还缺少一口大钟」。她就慷慨地独助大钟一口,(后来以数万元定铸一口大钟助给高明寺)。就是这样做了一件独助大钟的大功德事而没有研究教理,修行学佛!她现在法国巴黎,是著名的钢琴家,过着豪华的生活。
从以上的三件事实,足证因果报应确是世间的实事。今生行善作恶,死后还是有报的。
(上海郑颂英记二○○四年二月)
十一、六道轮回真实不虚
一九九九年四月十八日上午,在山东省汶上县城至南旺镇的农用小客车上,家住柳林村的车主刘某的妻,讲述了一则亲眼目睹的六道轮回故事。
今年(二○○二年)清明节四月五日晚上九点半钟,他家的小客车停在县城西关的丁字路口待客,少顷,只见西边的柏油大道上,急匆匆走来了男女五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士看了车前的行车路线指示牌后,问车主去南旺的哪个村,车主妻王某见有乘客坐车,笑脸相迎,告诉他们是最后一班车,终点是老家柳林村,五人一听,喜出望外,高兴地说:「可问到根上了,我们是去您村太生家走亲戚的。」车主热情地让他们上车坐下,笑着说:「太生家与俺挨门,坐咱的车保证把您送到家门口。」一路上七个人,有说有笑来到柳林村车主的家门口,待车停稳后,五个人交给王某十伍元人民币,她指着邻居太生家敞开的大门客气地说:「这家就是,你们去吧。」五人致谢后,笑着走进太生家大门。
次日清晨,车主妻王某往门外倒垃圾时遇见太生媳妇在门前打扫卫生顺便问道:「嫂子,你家昨晚来的五个客人是哪里来的?」太生媳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琢磨了一下说:「昨天一夜俺都在猪圈为母猪接生,哪里有客人来?家中母猪生下二个公猪、三个母猪,二只带黑眼圈的小公猪,真像人带黑色眼镜一样。」这时车主妻王某觉得事情奇怪,明明这五人坐自家的车来的,何况又是自己亲自指给他们的门,亲眼看见他们进去,哪里有错?为了进一步弄清五人来龙去脉,她急中生智,跑到家里拉起睡在被窝里的丈夫前去查看他们五人晚上交付的钱币,打开提包后,两口子吓傻了眼,三张五元人民币变成烧给死者的纸钱,夫妻吃惊,仔细回忆。乘车的二男三女,其中两个男子带黑眼镜,令人奇怪的是太生家猪崽出生时间、性别、头数、特征与五人的进门时间丝毫不差,正好相符,这件发生在眼前的事实,足以证明。
佛教讲的六道轮回,确有见证,我们反思一下,自己一生办了多少利益众生的好事,办有多少危害众生的事,衡量一下自己的下场,若投到畜生、饿鬼、地狱时,再后悔也来不及了!我们时时刻刻植种德本,有益国家,为一切众生服务。
(作者:徐存祯.中国)
十二、屠夫如是说
道 仰
陈毓赞,福建尤溪中仙乡西华村人。现年四十三岁。祖宗三代以杀猪为业。祖父陈良钗,父亲陈帮唐。他三十三岁开始杀猪。一九八二年(三十五岁)农历十二月二十六日早晨,堂兄陈毓锐值五十寿辰,拟备酒筵,庆贺一番。乃请堂弟陈毓赞来家杀猪。七时许,毓赞到其家持刀杀之。突然被杀的母猪,变成一少女,年约十五、六岁,着青色上装,蓝色长裤。毓赞一惊,遂以为眼花。再定神一看,实为一少女躺在猪案上。毓赞惊恐万分,魂飞魄散,拖着无力的两腿回到家中,将所见的情形告诉了母亲和祖母,老祖母遂回忆数十年前,有一小名叫阿坑头的女孩,是堂兄陈毓锐之妹,在十六岁那年得暴病而死,死时所穿载的竟与毓赞杀时所见的少女模样一样。
时日午前,同村的肖英芳买了陈毓锐家所杀的母猪的猪蹄炖了吃。晚上睡觉时,做了一恶梦。梦见一女孩对她说:怎么不买肉吃?但吃蹄呢?我的脚疼的很厉害。英芳问其为何许人?女孩回答说:我乃毓锐哥哥之妹,死后投生为猪,偿还前生之债。
第二天,肖英芳去陈家问毓锐,是否有一妹子?毓锐说!已死多年。英芳遂将昨晚之梦告知。毓锐始知所杀的母猪,乃为死去的妹子。为此把所剩的猪肉埋于地下。
陈毓赞自此事后,乃告母亲,儿自此事后,再也不敢杀猪了。
毓赞从此改行,放下屠刀,就矢志信佛,皈依三宝了。
(一九九○年六月)
十三、因果实报转世奇
圣济
最近据报纸所载,恶性倒会者,时有所闻,令人感叹!盖人生在世,事事应该知足,莫过份贪求,诚如圣经(提摩太前书六章七、八节)所云:「我们没带甚么到世上来,也不能带甚么回去,若有衣有食,就当知足。」人生所谓的富贵贫贱,穷通寿夭,莫不因果所定,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那是一定的道理,只是成熟的迟早罢了。故易经上说:「积善之家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
感应篇说:「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因果经说:「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问来世果,今生作者是。」所以因果报应之理,以现在科学言之,就是反应,如针刺肉,必感疼痛,欲饮苦茶,愁眉苦脸其象征立现,所以因果报应之理,科学再发达,人类再文明,愈能证实他的明显,所以知因识果,是学道者最基本的认识。
笔者先父,南投县人氏,时常讲其亲身经历之因果报应实事,为饭后茶余之有趣话题:朔自二十几年前,中部有一王老婆,单生一子名王生,两母子生活困苦,三餐不济,诚属可怜,后来村上的张员外账济一石稻米给王老婆,安定其生活,免其陷入困境,王老婆将此一石稻米,用鼓风机吹掉一斗之稷(不实之稻米)实得是九斗。后来王生即至张员外家中做长工糊口,几年后,王老婆无病去世,寿终内寝也依礼丧葬完毕。经过一个多月,张员外家中孵了一只母鸡,长的非常快,不久,即生了蛋,总共是生十个蛋,孵出九只小鸡,起初大家都没觉得怎样,但很快的,这只母鸡又生了十个蛋,依然孵出九只小鸡,如此一而再,再而三,每次都是这样的生十个蛋,孵出九只小鸡,大家方觉得奇怪,只觉得是巧合,也认为是一只很好的母鸡,为张员外赚了不少钱。经过三年,这只母鸡跌入米桶死去,其家人即将这只母鸡烹煮,准备做早餐的佳肴,奇怪的是一向最喜欢吃肉的王生,一见到此鸡肉眼泪直流,汤水难下,张员外惊问之?王生即云:「他昨晚做个怪梦,梦见其母亲对他云:张员外对我们如此好,以前账济我们一石的白米(鼓一斗的稷),为报答他的恩德,故转世母鸡,生十个鸡蛋,孵出九只鸡,以偿还之,今偿还完毕,请此鸡肉勿吃,语至此泪流满面!」大家闻毕,果然发现这只奇怪母鸡竟然是王老婆所转世,也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张员外即命家人将此鸡依礼埋葬。
以上是笔者先父所亲身遇到的转世奇遇,他说年老一辈的都还记得这件事。现在很多人忽略了因果报应之理,时常为了物质的享受,满足生活上的物欲,贪求无厌,一旦生活过份糜烂,钱财不敷使用时,竟异想天开,来个恶性倒会,或经济走私,以为远走高飞,可以高枕无忧,最后不是身系囹圄即是身败名裂,难逃阳间法律之制裁,死后魂归幽冥,受万般之凌辱,万劫沉沦,岂不哀哉!
天上圣母曾经在鸾堂中显化降坛示训云:「借贷不差,帐上方能平衡,前世因后世果,如记帐目,笔笔不差,应收应付,时日一到,则要赖亦难赖,你欠人债,他人须讨,人欠你债,你亦要讨,故借贷不还,永远债业不消。」像王老婆受人账济一石米,就要转世为鸡偿还,世间多少夺不义之财者,其因果报应岂不更可怕吗?
十四、善恶因果如此分明
旧上海有个粪大王(承包全上海厕所和倒粪车)。这位粪大王腰缠万贯在上海买了很多房地产。一九四四年冬又到苏北家乡买了很多田地,家乡绅商百般迎奉这位活财神。他买田事已办完,准备明日回上海去。当天有一家布店小老板要去上海办货,他包好了小火轮船的客舱,已经上船,他家中突然有人来叫说老太太生病了,叫他快回去。已包好客舱不能退还,就奉送给粪大王乐得做人情。轮船行至扬州湾头处,因为湖水与江水的水位相差较大,水流很急,轮船被水力掀翻了,全船无几人生还,下午消息传到该城后,大家都惊动万分。
最奇怪的事是这位布店小老板上船后又离船,免遭不幸,究竟是什么原因?
事后据对这两家知情者说,布店老太吃素信佛行善,每年冬天她都施舍寒衣和粮食给穷苦人家。夏天又施茶、施药给生病无钱吃药的人。小老板是位孝子,为人忠厚老实。那位粪大王是为富不仁,依仗帮会恶势力常欺压穷苦工人。
古书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善恶因果如此分明啊。
(上海 金刚供稿 一九九七.九.六)
十五、杀人现报
黄州城农村甲、乙两妇女吵嘴。甲骂乙妇无儿绝后,乙妇气极和丈夫商量,买石灰一担,在家中暗地挖一个坑,然后以吃水饺为名,将甲子骗到家中,将他活埋在石灰坑中。甲妇失子,到处寻找,还在电视台广播,仍无消息。
时来年余,乙妇和甲妇小叔通奸,乙夫气忿到公安局投首其妻杀甲子之事,公安局到家掘坑起尸,乙夫妻双双伏法。
(湖北团凤县得胜村 郭之恒 一九九七.十一.十三)
十六、虐待母亲 雷殛夫妇
吾乡辽宁庄河光明山镇北关,双泉寺。乡人王子臣,三岁丧父,由寡母勤劳抚养成人。六○年代由政府照顾,保送到芙蓉铜矿当工人,当时的国家职工,在农村显得了不起;娶了媳妇,也生了孩子。夫妇工作,缺人做饭带孩子,就把老母自农村接到矿上,做饭带孩子。既有「保姆」又不必付工资,本当和睦相处、以慰老母晚年。谁知娶了媳妇忘了娘,媳妇对婆婆不好,儿子又听其妻之意,共同虐待亲娘。「伺候」子、媳稍不如意,非打则骂。年长月久,其母不堪忍受,有时说:「我这苦命人,真不如死了好。」其媳曰:「你能死吗?你真死了,我就到市场卖你的大碗肉」(即作畜牲肉卖)。如此言语,可想其余。有一天夜里,风雨交加,雷声隆隆;红球破窗而入,轰的一声巨响,击毙王子臣夫妇。当时坑上共躺老少三代五口人:王子臣夫妇睡在两头,在中间的祖母小孙子竟安然无恙--天雷殛人,如此之巧--这是六四年的事。
(一九九二年五月 北关 吕沟 姜春华)
十七、雷击逆子
世上最为可恨的是对父母不孝。而因果报应最公平丝毫不差。这里让我用真人真事真实地方所发生的一件事,告诉大家,证明善恶到头必有报。
一九三五年间,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长坑乡有个名叫陈水的人,父名陈榴,母早亡。他由父亲手中继承了做米粉条的手艺。几年来生意顺利,自以为自己能力强,洋洋得意,连自己生身父亲也不看在眼里。娶妻后,陈水本人及妻子吃大米饭加猪肉,而对传授手艺,帮助他加工米粉条的父亲,却是一碗稀饭及自己不吃的剩菜。这样使他父亲的身体日益虚弱,加上劳动紧张,得了肺病,并发心脏病,对加工米粉条重活,必要他媳妇帮一下。媳妇不满,便对陈水发脾气,并不给他父亲饭吃,既病且饿的父亲,不得已慢慢的爬到米粉条加工房里,拾地上的碎米粉条和水桶内的余渣来充饥,陈水并无半点同情,还在购粉条的客人面前,打父亲耳光,大声骂父贪吃懒做,其父泪流满面,众乡邻来劝说,陈水却说,我家事不需你们来管。他父亲喝着粉桶里的水,痛恨万分的向天誓言,请天公儆罚其不孝子陈水。
两个月后,一夜老虎来叩门,陈水刚好要出去大便,走到大门边,其妻发觉叩门的不是人,就强拉住不让陈水出去,叫陈水在门角大便。及到天亮,乡人发现陈家屋前屋后布满老虎的脚印。如此连续三天,老虎不但叩门还大声吼叫,屋前后草地践踏得稀烂,乡人们都为惊恐,但陈水夫妇还不警觉悔改,仍继续虐待其父。
同年五月间,陈水从友人处回家路上,突然天昏地黑,大雨倾盆,惊雷一声,地动山摇,将陈水击毙于路中央,奇怪的他死后却直立不倒。大雨过后,路上行人见是陈水,飞报他家,其妻派人来收尸,其尸僵立众人推他不倒。乡亲们不得已扶其父陈榴来叩求上苍,陈水的尸体才倒下,抬去埋葬。当地发生了雷击逆子的事情后,大大教训了一批恶儿媳。
(石狮莲圹山前石店郑宏森敬记 一九九三.二.八)
十八、雷击穴洞破冤案
福建省安溪县长坑乡华美村大坪农民王柴文二十二岁。靠农业和茶叶加工,辛勤的积累了一万九千元钱,因居处偏僻,想购一辆摩托车代步。一九九四年农历二月二十一日,他带了钱准备去买车,中途在做茶叶生意的朋友王熟怀家去宿夜。当时王熟怀和父亲王艺及同村人王燠灿在家聊天,得知王柴文身带巨款,便假意殷勤招待,叫父亲去厨房备酒,二人去食杂店买菜,路上商议谋财害命的办法,回家后又与父亲约定用轮流劝酒的办法,将王灌醉。当王柴文酒醉八九分时,王熟怀说到厝外走走凉爽,到门外,王艺和王燠灿在背后用木棍将王柴文打倒,三人又一阵乱棍将王柴文打得肢体破碎而死,尸体拖到厝后防空洞里,用灰土埋上,洞口用稻禾地瓜藤塞满,谋财害命的事就此完成。
就在王柴文被害的当晚,其祖母梦见柴文对她说:「他已被王熟怀害死了,钱也被盗去了。」第二天祖母将梦事告诉柴文父亲,他俩一天二天担心地盼望柴文回来,第三天就急到王熟怀处去找人,他们说柴文没有来,但说话神色慌张,因没有什么凭证,报了派出所,也无可奈何他。
此冤难道就沉海底,不!人没办法,天有办法。不到七天,同月二十七日,雷击防空洞,将尸体摄出防空洞公之于众,一个断肢抛向王熟怀屋顶,打坏了屋脊,三个凶手大惊失色,两个青年拔脚就逃,长坑乡派出所得到消息,呈报县公安局,立即派人验尸,发现全身都被木棍打伤,多处骨头折断,震飞到屋脊的是一只断手,又拾到两支杀人凶器,不久凶手都缉捕归案,真相大白。
(石狮市莲塘山前石店.郑宏森记.一九九四.七.七)
十九、恩将仇报窃盗有惨报
方声惠
俗话说得好:「得人滴水之恩,当有涌泉之报。」可是现代一般人常不作如此想,得人大恩,反视人为仇家,稍有不如意,就会害死人,这就是造成今天社会紊乱,罪恶遍地的后果,因此使治安单位终日忙碌。每个人都有其父母家人养育长大,如果害了人,则自己内心是何等难堪!人心都是肉做的,愿忍心害人吗?
在我家曾发生了这样一件事,那时,我的大姊在湖州美国教会办的成德小学当校长,校中一位劳姓的工友曾跪在我的大姊面前,请求将他的孩子闺六带回上海学艺。当时我大姊在一片慈心下,带这个孩子闺六回上海,我母亲见这孩子只有九岁,终日膨着肚子,好像女人怀着孕似的,乃送医治疗,得消去膨胀病。后来送去学校读书,因他只爱玩,不肯读书,乃放在我家开的织袜工厂做学徒,可是他不肯学手摇机织袜,于是拜托附近的鞋匠收她为徒,他虽肯学,但师母很凶,每餐吃的菜很差,师父又动辄打他,将他打哭了回来,我妈见他这样,就用好话安慰,劝他忍耐,并带他回皮匠那儿继续学习,并经常给他送好菜去供他们大家吃,这样他就日子过得好一点,学成满师后,我妈给他本钱买一切做鞋子的工具,让他可自谋生活,没有生意或赚不到钱时,仍在我家吃饭,每天住在我家。
民国二十六年春四月,我的二哥因伤寒病亡故,大姊为恐母亲伤心过度,乃接一家人去南京同住,闺六亦跟着去南京,他好像是我们一家人,那时我刚小学毕业,不意七七抗战爆发,接着八二三上海的战争亦发生了,国民政府宣布封锁长江,我家急着要筹措旅费去武昌避难,大姊拿出两件皮袍,一件獭领披风,请闺六拿到南京白下路当铺去典当,当时南京只有一家当铺,当铺的隔壁就是宪兵队,哪知闺六一去不回,大姊从上午八点钟等到下午四点钟,不见闺六回家,心中非常不安,于是自去当铺查问,那当铺中人说未见其人,气得大姊回家痛哭。我们只得另外设法筹盘费,坐英商办的太古公司轮船去汉口,到武昌后不久,在某天同一个夜半,母亲和大姊都做了同样一个梦,梦见闺六来了,他向我母亲说:「太师母,我真对不起您!那三件皮衣我拿去南京白下路典当时,在门口遇见以前上海做皮匠的三个老友,他们说皮衣很值钱,到上海去卖了作生意吧!
哪知卖得的钱被他们三个吞没了,我没脸回南京见您们,只得回故乡嘉善去了,不意日本飞机来轰炸,将我炸死了!太师母和大小姐的恩典,我下世再报了!……」。
母亲和大姊晨间一说起这梦兆,她俩都是一样,相信这事绝非假事,亦不是心理作用,反正善恶果报是真的!今天社会上作恶多端的人,其所作所为等着瞧吧!
二十、杀身害命现世报
许传忠
民国五十年,我正读高中,家里挪出一些地方租人修理脚踏车,因店内老鼠很多,跑来跑去,店老板一气之下,买了捕捉老鼠的铁夹子,捕杀了不少老鼠。我一时好奇,觉得很好玩,也学会了用铁夹子捕捉老鼠。就这样,不知夹断了多少只老鼠的脚,害了多少只鼠命,真是罪过!
民国八十一年初,我害了一场大病,医生检查不出什么病,全身上下不舒服,整天呼天抢地,病苦难当。有一天,几位朋友探视,寒暄之余,突然其中有一位太太全身抖动起来,口中咿咿唔唔不知说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附身似的,状怪吓人。但见她卷起袖子,摆出比腕力的架势,指着要我和她比,不用说,我一下子就被扳倒了。然后,又要我拿枝笔与纸张给她,只见她在纸上写着「老鼠」、「可恶」、「心坏」等字,又画了一只老鼠。我突然有所悟,莫非以前杀害的老鼠借着她的嘴说我害了 们,说我很可恶,心很坏,要来讨冤。众人见状,忙替我求情:「冤家宜解不宜结,某某以前年轻不懂事,做出愚蠢的事,他会为你作功德超度的……」我也诚心请 们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会去作功德,替 们超度。如此折腾了许久,她写出寺庙的名称,意思是要我去那地方为 们超度,我连忙答应为 们立牌位超度。就这样,附身的生灵才退了回去,她也渐渐清醒。众人及我才松了一口气。第二天,我赶忙去寺庙立牌位超度老鼠并作功德回向,求「地藏王菩萨」佛光普照超度 们往生善处。没多久,病也逐渐好转。
我相信,这场大病一定是我杀害的老鼠在作祟。三十多年前所造的恶业,时间一到,报应临头,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况且这件事从未对人提起,现在居然会附在别人身上点醒了过去事,可见 们是随时随地找机会报复。所谓「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不是不报,时间未到」,世人作恶能不惊、不惧吗?
因此,奉劝世人切勿杀生害命,莫轻视一只小生命,即予玩弄杀害, 也是有灵性的!或许所有生物以前也曾当过人,只因业报才落得如此异形,我们杀生,岂不就是「杀人」?所以更应以「上天有好生之德」之心来爱生、护生。
前面所述,皆是实情,绝无虚言,则仁人君子多行善事,爱惜物命,以合天心。希人间戾气,灾难自然减少。
(《圣德杂志》215期)
二十一、因果报应来得快
解放前上海四马路上有几个西药大王在此集中开了几家大药房,市场上难买到的药这里都能买到,已形成西药市场。其中有一家「华美」大药房,老板想发横财,在几天前大量进货,日进夜出,制造假虚库存帐。几天后他亲自放火烧店。一场大火烧毁了左右前后人家房屋,财产损失很大。他的药房已向保险公司保过险,因此可以向保险公司索取大量保险赔款,发了大财。他的小儿子是花天酒地,挥金如土,吃喝嫖赌,玩舞女,抽大烟的浪荡公子。一九四四年有一天在外把钱输光,回家向哥哥要钱。哥哥能干,掌管家业,自己又在南京路开药房、磁器店。看不惯弟弟,不肯给钱。他就用自备手枪把哥哥打死了。人命大事,老板想用钱封锁消息,上海大小报甚多,此去彼来,如何瞒得了,一经报纸发表了亲弟弟杀死亲哥哥新闻,闹得满城风雨。当时汪伪警察局和法院要来抓杀人犯,吓坏了老子,他用大量金钱铺路想了结此案。奈因警察局与法院分赃不均,警察局是紧追不放,法院无法包庇。结果小儿子被枪毙了,急得老子一病不起,仍是人财两空。
(上海 金刚供稿 一九九七.九.六)
二十二、混进佛门行骗现报录
江西安远濂江乡大胜村阳XX(女),六十多岁。自从一九八八年混进佛门,她备有三皈、五戒、居士菩萨戒证书,到处招人受皈戒。一九九二年十月份,阳XX介绍安远周掌金等十八人皈依三宝,她竟收取每人「注册费」一八○元人民币。收取居士五戒「注册费」每人竟达二八○元!类似的行骗勾当,据群众反映还很多!
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九九五年夏天,阳XX在大胜村建的一套新房,人还没搬进去住过,就在一次大雨中突然全部倒塌!
今年(九十五年)农历六月初七日上午,阳XX的一名十三岁的孙子,在龙泉湖游泳时被水淹死!
近年来,阳XX的儿子开车老出事故,没人敢请他开车,终于被淘汰!
备注:此稿根据:石城跃雪,会成法师、安远周掌金、陈秀娟老居士等十八人,部份群众提供情况。
(赵培洪 一九九五.七.十四)
二十三、母亲与儿子
杭明
我是一名旅美华人,进入「生命轮回与重德行善」这个领域纯属偶然。那是一九九五年,我当时处于生活的低谷,大车祸和个人感情问题使精神极度懊丧,不能睡觉,不能吃东西,对生活失去信心,对人为什么活着,来人间走一回到底为了什么有很多疑问。「天生我才必有用」,我对这个社会肯定是有责任的,我不能这样消沉下去,我心中出现一种强烈的对「生命及其对社会的责任」要探讨的愿望。
我仔细回忆车祸的整个来龙去脉,一切似乎偶然又似乎不那么太偶然,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轨迹可以被我们抓到。记得那年车祸前三天有人告诉我,你最近出门小心一点,你可能会有一些大的麻烦,但我当时不相信,人怎么会提前知道将来的事情呢?但这个车祸却发生了。我开始对人生、生命进行一系列探索,研究。那时有两本西方心理学方面的书对我影响很大,其中耶鲁大学心理学系教授威斯的一本书《生命轮回、前世今生》对我的影响很大,我按照他书中介绍的程序,开始对我的朋友进行催眠,以在这方面进行尝试。在多次的实践中,我发现催眠对个人、对家庭、对社会都能起到一些积极、稳定的作用。以下我以系列故事的方式介绍催眠过程中所经历的一些轮回故事与各位读者分享。
餐馆老板娘和她儿子前世今生的故事
我的一个朋友和她的儿子经常闹矛盾,她想让儿子走自己安排的道路,但儿子说什么也不愿意。做母亲的心想我寒来暑往辛辛苦苦的挣钱,指点你今后的路子,不就是为了你好吗?你一点感谢的心都没有,还跟我经常闹矛盾,弄的我想放弃自己的事业,钱也不想赚了。后来我给他儿子催眠,当时母亲也在场听,催眠中她儿子进入了很多的前世。知道了许多他们一家在过去世的因缘。
首先他进入了在印度的一世,他喊口渴,他说自己是一个孤独的老人,有一个猴子跟着他,部落里缺水,他出去为部落寻找水源,在沙漠中拄着拐杖艰难的行进,历尽艰辛,最后在猴子引导下找到了水源。他高兴万分,回去告诉了酋长,终于整个部落因为他找到了水而得救了。酋长对他万分感激,这个酋长就是他这一世的父亲,父亲对他特好,想必是来报恩的。另外很有意思的是,他还看到了他这一世未来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就是酋长的女儿,尽管他现在还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大男孩,还从来没有见过她。想必机缘到来,这个女孩就要出现了。
紧接着,他进入了在朝鲜的一世,他是一个乡村里英俊的小伙子,和另一个男孩争夺女朋友,那个男孩用刀子砍伤了他的右手小手臂,鲜血直流,男孩见状逃跑了。很令人震惊的是他现在右手小手臂那个位置上有一块像个疤痕的胎记。我问他这一世见过这个男孩没有,他说见过,就是他这一世在纽约的朋友,他这个朋友对待他真是好极了,想必是来还债的。我又问那个女孩的事,他说这一世还没见过。
最后他进入了在台湾的一世,他经营药店,是个药店的老板。一个农妇胆胆突突的进店,说她家里人都生病了,急需药品,但家里贫穷,无钱买药,不知能否请老板开恩给些药。他当时好心肠,见农妇不是个故意骗钱之人,是个很老实人,一听情况二话没说即免费提供药品,由此救了农妇一家,农妇感激不尽,发愿今后一定要来报答他。天遂人愿,事也真凑巧,他们这一世真的成了一家,农妇这一世就是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一听这个情况,就明白了因缘,知道自己给儿子付出无论是从家庭的角度还是因缘的角度自是应该的,那是以前发的愿。从生生世世的转生情况上看,明白儿子的一生根本不是母亲说了算的,应让儿子自己走自己应走的路。自己强迫他走自己安排的路,自以为对他好,其实并不一定是他该走的路,这是双方发生争吵的原因所在。
从此,母子不再争吵了,儿子继续上学,完成他的学业,母亲也从此开辟新的事业去了。
从这个实例上可以看出「因果报应」、「业力轮报」 确实不是古人凭空想象出来的东西,都有其道理。
(摘自【大纪元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讯】)
二十四、不做亏心事
苗方
说一则与因果有关的真实案件。
桃园县民陈铭辉去年农历七月被发现落水死亡,最后以意外事件结案。二个月前突然有目击者声称受不了陈铭辉接连「托梦」,要他「主持公道」,出面指出报案的陈文明其实是凶手。警方半信半疑,借提当时因窃盗案入狱的陈明文,但他否认涉案,警方苦无其它证据。
而陈文明于上月出狱,日前农历七月初一,突然主动到案,向警方供称陈铭辉是他杀的。因陈文明受不了被死者缠身,每晚都梦到陈铭辉「找」他说:「我好冷,赶快来看我。」他吓得每天睡不到两小时,而且白天不管走到哪里,都感觉有人跟随,简直快崩溃了,故投案承认行凶。
龙潭警分局刑警表示,这件案子拖了一年多,命案发生与破案时间都在鬼月,让人想不透的是,目击者与凶嫌竟都是受不了死者「托梦」与「缠身」,令他们都觉得冥冥之中,有些事真的难以解释。
民间习俗指七月鬼门开,故把农历七月称为鬼月,不管个人信不信,民众总是采取「敬而远之」的心态,不敢在七月有何不轨言行。其实,只要不做亏心事,将人人敬畏的七月当成教化民众存好心、说好话、做好事、孝亲报恩的「孝道月」,还是可以欢喜无惧地度过鬼月。(人间福报)
二十五、复原
石澄清
大约是一九九三年,也就是我三十九岁那一年的某一天,我双踩在桌子上工作,一不小心,桌面倾斜,我不但摔了下来,而且还被倾倒的桌面重击胸部,因而血流不止,紧急送往林口长庚医院治疗。医生说:「石先生,你的右肾脏破裂,除非奇迹出现,否则要把它摘除。」
医生为我做紧急处理后,送进加护病房。一位护士为我送药时,喃喃自语:「是哪个医师开的药,怎么用那么好的药?」事后我才知道,主治医师在第一时间用了最好的药为我止血。
我与主治医师素昧平生,他却尽力救我,不免让我想到哥哥心定和尚在佛光山出家,追随星云大师的步代,四处弘法利生,为人服务,真是「一子出家,九族升天」,冥冥之中,我托定和尚的福而受到特别的照顾。
住院四十多天,多亏太太秀惠和岳母郭黄金艺女士细心照料,身体慢慢好转,终于出院。这一年我完全无法工作。在家休养。调养期间,曾经有一位军医好意为我介绍偏方,他说。「石先生!建议你用『蚯蚓』泡药来喝,肾脏会复原得比较快。」
我当时听了很讶异,可念头一转:「不!即使肾脏坏了,我也不要伤害众生。」后来一位中医教我用冬归、枸杞调理身体,体力因此逐日增长,复原神速,长庚的医师说:「你的肾破裂而能复原,可以说是奇迹。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呢。」
至今十多年了,我的身体健康,生活正常,也没有任何不适的后遗症。
佛陀说:凡是爱惜自己生命的人,就不应该杀生。不杀生必能获得无量善法、无量福报。世间上有五种大布施,其中不杀生是最大的布施。所有的功德中,也以不杀生为第一,因为世间一切众生以惜命为第一。不杀生有什么好处呢?不杀生的人不伤害众生生命,众生也不会伤害他,自然无所畏惧,身心安乐,即便单行独游,也无所畏难。好杀生的人即使位极人王,却整日生活在不安恐惧之中。又好杀生的人,众生不喜欢见到他;反之,一切众生都喜欢亲近依附,人缘自然不同,福德因缘也有差别。
(作者为佛光会檀讲师.《佛光山灵感录》
二十六、感受死亡
不信神,不信鬼,也不信佛菩萨,更不信这世上还会有因果报应,从小到大,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我不能吃,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抓得到,只要吃了不会死,什么都敢望肚里填,有时侯听说某人这样也不吃那样也不吃,打从心里瞧不上眼,挺挺胸:看看俺,只要是吃的东东,你拿得出来,俺就吃得下去。心里还洋洋得意,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认为自己很男子汉。
在广东的日子,随着收入的增长,生活渐渐变得殷实,加上爱人烧得一手好饭菜,吃饭的时侯,如果哪一餐没有荤菜下饭,肯定就会唉声叹气,敲盘子磕碗。
一个礼拜天,小弟过来玩,带来一只又肥又大的兔子,当时,在我眼里看来,这无疑又是一顿可口的佳肴,不知道是听谁说,杀兔仔有诀窍:两只长耳根侧面就是它的死门,只要用筷子轻轻一敲就会一命呜呼。高卷衣袖,提着兔子的两只长耳,拿一只竹筷,死命地望兔子右侧脑门敲击,温顺的兔子发出阵阵哀鸣,半天都未死去,手忙脚乱的我,无计可施,最后只有一菜刀结果了那只可怜兔仔的小命,当时脑子里萦绕的全是香喷喷的兔仔肉,那里还有心情理会兔仔眼里早已涌出了两串清亮的泪珠?
不知从何时开始,隐隐约约间,感到脑子常常有些昏沉,时间越长,这种感觉似乎越明显,我不由得有些疑神疑鬼,没事时总爱用手在头上摸来摸去,常常觉得脑袋上某个位置多出了一块骨头,(当然,我从来没有想到那只兔子,一直认为,它生来就是人们的口中肉),慢慢地,晚上开始睡不着觉,去了几次医院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心里一直固执地认为,脑袋里在长什么东西。
终于有一天,在作CT扫描时医生发现脑袋右上侧有一块异常的小如黄豆的骨头,请教了几个医师都说没什么大碍,问了我的职业,说头昏也许是经常对着计算机的缘故,叫我不要放在心上,平时注意调节一下就行了,当时在我眼里,医生都在欺瞒我,我一定是犯了绝症。
爱人当然比我还着急,于是,向工厂请了假,双双回到了家乡,找到医院熟悉的医生,再作CT扫描,其结果同深圳一样,照理这下应该放心了吧,谁知好像鬼迷心窍一般,心里就是不安宁,老认为全天下人都在骗我,医生给我缠得不耐烦,就说如果不放心,也可作个手术。拿掉那块小骨头。
躺上手术台,心里异常平静,医生怕我紧张,南京的土地北京的神,天南地北神侃胡聊试图安慰我,说也奇怪,我心里竟然半点也不紧张,似乎还有一种解脱的感觉;眼睁睁望着一大针筒麻药徐徐推进身体,渐渐地脑子里一阵昏眩,时间就此停滞。
好久好久,很远很远的地方,似乎有人在大声呼叫我的乳名,又似乎有人在不停地重复问我叫什么名字,心里塞满了一种没来由的悲伤,我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边哭边不停地重复回答着我的名字,渐渐恢复知觉,只觉得双眼阵阵刺痛,奋力睁开眼睛,周围环绕着亲人们熟悉的面容,爱人更是满面泪水,记忆逐渐恢复,我终于又回到了亲人们的身边。
身体复原的极快,出乎医生们的预料,事后,医学院实习的学生悄悄告诉我,手术整整作了两个半小时,五官全部有血迹渗出,医师用小锤子敲脑骨时,就好像石匠打石般,事后想想,当时情景和我昔日残杀小兔仔的场面竟然如此奇异地巧合。
半个月后,我走出医院,脑袋右上侧留下半边鸡蛋大的凹坑,恰好是当日用筷子敲击兔仔的右脑位置。
学佛后不久,我断绝了一切荤食,一有条件就积极放生,每当看到温顺可爱的小兔仔时,每次都会下意识地摸摸右脑残留的伤口,心里感到无比的内疚。
两个半小时,没有思想,没有记忆,没有痛苦和欢乐,也没有恐怖和梦想,更不知道自己究竟去了哪里。菩萨慈悲,让我重罪轻报,使我今生有缘得遇佛法,知道如何忏悔业障,如此大恩,真是令我粉身难报!
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辰一到,必定受报。(妙月)
二十七、灵魂何时投胎?
阿迦曼尊者,是泰国一位高僧(已于一九四九年圆寂),这是一个他亲身经历的故事。
有一年,当尊者旅居在某个村落时,有一个受他感化很深的老妇人,来请教他有关她禅坐时发生的一个问题,她说她昨天晚上,当心思达到高度的专一时,她突然看到一条微细的线,从她自己的「心」中跑出去了,她感觉很诧异,因此决定跟随着它,想知道这条「心线」究竟往何处去,结果她发现这条「心线」,竟然跑到她侄女的子宫里去了。
等老妇人从禅定中出来,她感到极度的不安,因为她知道她的侄女当时已怀孕一个多月了,因此她前来请教阿迦曼尊者,准备听取他的忠告。
阿迦曼尊者闭起眼睛,沈思了一会,然后张开眼睛告诉她说,等下次她静坐时,如果再看到那条「心线」跑出去时,必须要以极坚定不可动摇的决心「剪断」它,如果她心意不够坚决,死后必定「再生」于她侄女的子宫内,成为她的子女,因为她的心一直被她侄女所吸引着。
等两天后,她高兴的来拜见阿迦曼尊者说,当那条「心线」再度跑到侄女那里时,当下她就以极坚定的决心剪断它了,第二天晚上她再度静坐时,她发现那条线已了无踪迹了,奇异的是,当老妇人剪断那条「心线」后,她的侄女就流产了。
尊者的弟子听到这个奇异的事件后,很感困惑,就同来请教尊者,尊者告诉他们说,一个人的心意是非常微细而难以觉察的,如果没有开发禅思,是很难去防护它的,这个老妇人因为非常钟爱她的侄女,以致潜意识的心意「溜出去」,即使她仍然还活着,但已为她的来生准备了地方,如果她没觉察或无法下定决心剪断这个牵系,那么,她将注定投生于她侄女的子宫内,成为她的女儿。
由这个故事发现,一个人虽然还没死,但因为「心力」的作用,不管是意识或潜意识的,都已和来生的去处有了联系,而对自己的「来生」产生了「形塑」的作用,也就是说,尽管我们每个人都还没死,但我们也都同时在参与或决定我们来生的去处或样貌,只是愈接近死亡,「心力」就愈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力而已!
因此,灵魂什么时候入胎,确实因人、因缘而定,并无什么定规,因为即使不入胎,灵魂和胎儿之间仍可产生某种联系的形塑作用。(节录自《前世今生的存在证明》)
二八、刘逊斋入梦寄弟诗
赵阿南教授
民国二十二年,余客昌邑,与邑人刘君选卿同修县志,因得悉选卿伯兄逊斋先生之生平。余到昌未久逊斋谢世,居远未及一见。逊斋名克让,早岁为诸生,患目疾,为庸医所误,致失明。因发愤习医,与乡先哲黄元御所遭及其发愤成学并同,而君之厄且加甚焉。盖玉楸仅失一目也。逊斋之学医也,设馆授徒,生徒皆成年通文理,每课毕,则令生徒诵古名医籍,静听之,揣其字句而潜索其义,久而豁然洞达。其医之成就,虽未与黄氏齐名并驾,而深入有得,亦多令人惊佩。其施医术也,以救苦为怀,虽深夜暴风急雨,来延请,立前往,若疾之在己身也。
所居地曰三泊,距县治 远,地接平都,为昌邑插花地,文化否塞,民惟强悍,以倾服君之慈心善行,而风俗少变焉。
君殁之翌年,有梦中托人致诗于选卿事,胡某者,选卿之妻弟也,时居县城,一夕梦回三泊乡,在旷野见自南来马车,远呼其名,近而视之,逊斋也,问兄何往曰:「吾将往袁家医病」。袁家村位邑边鄙,胡固不知邑有是村,语毕,分道南北矣,复呼胡返,曰:吾有函寄选卿,弟带回致之,函未封,胡视其笺。七律二首,五律一首,梦觉急点灯录之,律诗甫录出,而为同榻之童子名旺吉者睡醒扰闹,五古己不得其全,胡不能诗,所录断句亦非原诗之次,余当时录而存之,迄今已三十年,尽忘之矣。仅记七律末句云,「早知别有西方乐,悔不生前向佛门」,选卿在乱离中为人暗杀,逊斋死而笃于手足之情,或者预示之警乎,此余在昌邑时亲见之,敢告世人之不信鬼神者。
(《菩提树》第一三○期.1963年9月)
二九、故监察委员祁大鹏居士灵感迁葬记
陈煌琳
祁居士于四十六年春,患脑溢血症,经台大医院治疗旬日全愈,余往台大医院视之,症况如前,并入昏迷状态,余以上次曾代请大悲水,与其服食,因复请水送往,交居士次男长德,嘱照前次办法,以药棉蘸水抹口内,长德告余云:顷有天主教神父,来为其父施行洗礼,余为骇愕, 不已,盖居士夫人刘氏,生前为天主教徒,于四十一年去世,后葬内直天主教公墓,居士部份亲友,见居士症已危殆,亟筹善后,议将遗体,合葬该公墓,因其非天主教徒,不得附葬,爰于临终之前,赶办入教手续,居士旋于是晚(旧历十二月二十四日)逝世,而治丧委员会即为营葬于天主教公墓矣,居士生前曾尝与余谈,昔在北平,曾住某寺习禅,并持大悲咒,至今不辍,方余随居士公出,住旅社,见其昧爽即起,结跏趺座,据云可坐五六十分锺,居士至余家,见《历史感应统纪》一书,浏览数页,赞叹稀有,知余正为台北莲友念佛团募印此书,即悉索阮囊,概捐千元,以襄其成,居士去世前旬日,谓余云,昨见《金刚经》五十三家批注,甚佳,欲余代请一部,此书台湾以前尚无流通,余特为转向心悟法师乞得一部,赠之,综是以观,居士固一正信之佛教徒也,今乃误认为死者无知,强瘗之于外教墓地中,知其必不瞑目矣。余曾挽以联云,「累吁当泣,痛言譬哀,伊谁不奋,生为佛徒,死归天主,维公所安」亦聊以志慨惜,至上联云云。因公称居士为正义之声,居士长公子奎,肄业凤山军校,三女长生肄业台北某初中,某夜兄妹同梦其父,面有戚容,并告之云,我连夜不能安睡,环境嘈杂,满地毒物,余甚不安等语,伊等均觉惊异,而无可如何,有浙人赵需春业石匠者,面麻群称为赵麻子,常随居士往各处堪舆,某次在陈果夫先生墓地附近,指一地谓云,此地颇佳,余将留为自用,因指示方位,并自于点穴处,遗矢一堆为记,命不许泄露,其家人未尝知也,居士亡后,既示梦于其子女,又梦告赵麻子云,余所择吉地,惟尔知之,宜速告吾家,翌日赵查知居士已物故,未即往,讵连续三夜,频梦居士摧促,且云再不往告吾家,当以手杖相饷,赵悚惧,晨兴,备冥镪,至居士家,详陈梦中事,并向居士灵前跪拜,请毋再入梦,扰其安睡,因焚冥镪,尽礼而去,监察院专门委员林德玺先生,居士之兰谱兄弟也,闻之,遂约居士生前挚友,前内政部长王德溥先生,履勘石匠所述地,认为可用,因地属公有,经洽购后,于四十七年双十节日,移居士灵榇,暨其夫人灵骨,改葬焉,地在台北县成子寮,观音山之阳,西云寺之麓云。
记者曰,吾国古哲,皆知形神不能浑而为一,形虽有终,神固不灭,申生显示于狐突。郑人相惊以伯有,历代史乘所载多矣,非仅佛教故说鬼神灵显情状警惕顽愚,使之向善也,浅识之徒,不读圣贤佛老之书,兼昧慎终追远之义,以为人死神灭,何有轮回六道,生时尽可恣意胡为,对于亡者遗骸,更何妨任便处置,此辈自身执迷不悟,反以守道之士为迷信,此真如来所谓可怜悯者夫,大鹏居士,修持虽未臻精进,其秉性刚直,信仰正法,则信而有征,不幸于弥留之际,神识昏迷,惨被强受外教洗礼之仪式,九泉之下,怨恨无疑,夫未证色空之理,难免六骸之恋,既觉不安,一再示梦,必使迁葬而后已,灵感昭昭,赫然如在,孰谓死而无知,而可以欺耶,闻林德玺先生亦梦见居士,有所指示,前外长王正廷先生由港来函,云世界红 字会筏示,居士已受德曜真人禄位,卯朔入祀云,此与牵葬无关,略而不叙,但就佛理言之,皆属事理之常,罔足怪异,世人好言实证,对此显赫灵感之事迹,未知又作何解,最近台北自由谈杂志十一月号二十九页载有美籍工程师,三度梦其父来告,云已转生越南,嗣经赴越觅得,深庆隔世相逢,该志并刊出其父子合摄照片,是不特中阴身可以入梦,而灵识亦能示梦,如古所谓倩女离魂是也,深望见者闻者虚心研究,明白人死不灭,业还自受,赶速止恶修善,庶几大众心净,则世界之劫运销矣。
(《菩提树》第七十四期.1959年1月)
三十、目睹因果事实二则
念 生
【冤鬼索命】
民国二年,余任江苏 阳县地方检查长。检查官程云清,苏州人。人颇干练,文笔亦佳。其元配夫人早亡,与妾爱情颇笃,常请假回苏州。民初司法人才缺乏,余亦优容之。忆袁子才咏唐明皇马嵬坡杨妃赐帛诗云:「毕竟君王非好色,江山情重美人轻。」余戏谓程云青云:我改袁子才师两句赠君:「毕竟先生真好色,美人情重检官轻」。程颇欣喜。嗣因其操守不谨,乃呈请上峰将之撤职,并保常州史久慈继任检查官。乃余调桃源县(即泗阳县)地方审判厅厅长一年后,偶至苏州,在友人处,询程云青状况。始知程云青回苏州后,无以为生,乃在某律师处任书记。其时苏州有一富孀,有一遗腹子。孀系他省人,在苏州有稻田一千余亩,家中设柜收租。(苏州须有稻田一千亩,家中始可设柜收租,县政府方可备案。)而该孀在苏亲戚不多,有无赖族人将谋其遗产,乃商之程云青,程与某律师说妥,代为缮状。孀妇之亲戚劝其聘请律师,孀妇不允。及宣判日,孀抱遗腹子到庭,一闻败诉,立将遗腹子掷于石上,头破而死。并出利剪,自刺头腹,立死庭上。呜呼!惨矣!因在苏少亲戚故,无人代之申冤。越三日,程云青在家,白日见孀妇披发前来索命。程云,此律师之事。孀妇云:介绍此案与律师者非汝耶?缮写本案诉状者,非汝耶?程倒地而亡。同日数小时后,某律师亦见孀妇前来索命。某律师云:状纸系程云青所写,我仅盖一章而已。言毕即倒地,口吐白沫,人事不知。旋经家人急救,乃得复苏。此确实之事,谁谓因果之不足凭也?!
【多活十三年】
叔祖罗骥,当洪杨之乱,一日清晨出外,见一豆腐店主人持木棍打人,询其故,店主人云:「彼大小七人,强吃我店豆糟(做豆腐留下之豆糟)所以打之耳」。叔祖问此七人,何故强吃豆糟?答云:「我等乃江阴难民,逃至靖江,已三日不食,头昏眼花,饥不可忍,不得已吃其豆糟」。叔祖乃对店主人云:「不必殴打,使其吃饱,由我付钱」。并嘱七人再吃,七人复啖久之,均云饱矣。因询所食豆糟价若干?店主人云:「共十三个制钱」。其实洪杨之乱,黄豆价贱,每斗黄豆不过制钱二百数十文而已。照付而去。遂亦忘之。数月后叔祖忽大病。先大伯父圣钦公,先二伯父献甫公,先父槐浦公等均侍叔祖病榻。忽闻呓语云:「汝今年本当病死,因汝出十三个制钱,救活七命,可多活十三年」。叔祖母对先父等云:尔等闻汝叔父呓语否?均云:「闻之矣」。未几,叔祖病竟愈。家人颇注意此语,及至第八年,叔祖又大病,家人以为前言不验矣。乃不久病愈。至第十三年,果病逝。恰恰十三年,可谓奇矣。其子士仁伯父,亦享寿八十余岁。其孙锦堂,在苏州阊门外开凌嘉和茶食店,野荸荠茶食店,及旅馆等,富厚终身。是叔祖仅费十三个制钱,救七人命,延寿十三年,且泽及儿孙。当此本省风灾水灾震灾之后,哀鸿遍野。望大德善士,尽力赈济灾民,天之报施善人,福泽不爽,并可及于儿孙也。勉之望之!
(《菩提树》第八十四期.1959年11月)
第六部分(7篇)
一、从湖南到扬州
本节来自民国廿三(一九三四)年抗战前夕,国家正处于内忧外患,有心人刊印劝世的非卖品「果报述闻」,原报导人为康达夫,摘录如次:「十一月十四日新闻报载:『扬州马桥乡借尸还魂。设乡沙洪全原在镇江谢姓笔店制作毛笔为业,十月间返乡,偶觉身体不适,三日后竟然病逝,尸陈于床,半日后忽然苏醒,操湖南口音,自称乃湖南平江人李永江……』此事极奇,特于十八日偕友人梁念祖、程谢澍甘乘车前往专访,到达时为午后一时,经小童数人指其住处,乃竹篱柴扉之茅屋一间,门前有一名男子,走向前请教姓氏,对是李永江,果然有此人。李自谓湖南平江镇字桥人,现年三十二,有兄无母,未婚,夜梦见一老头,说是带他到扬州游览,不觉中随之而行,醒来则身非其身、衣非其衣、面非其面,憾恨不已!最可惜者为就寝时衣袋中有银元六枚,醒来则袋中空空,以致衣食均须取给于人,至为惭愧,自谓生平不做虚心事,对妇女辈从不作嬉闹,生性粗直,目前无奈何,惟有在此为沙君撑门户、带小孩、侍应沙嫂及沙伯母而已。按此君所称之沙伯母及沙嫂即是死者沙洪全之母妻,此君乃自认仍是李永江而非沙洪全也。告别时我们乃赠以银元数枚,但此君坚不接受,且谓遭谴送至此,已惹人笑,怎可无功受禄?其又廉洁而且知耻。上项事实余等亲见视闻,实在不可思议,述之以饷读者。」这段还魂记可信度当是百分之百,奇怪的是老头为何人?谁能给予解释呢?
二、斯文农夫
本节来自不明日期、不明出处的剪报,原题「无奇不有」,原作者夏梦影,摘录如次:「光绪年间、江苏睢宁县有一农夫,年约四旬,暴毙三天且已入殓,忽然爬出棺木,见者大惊奔散,其妻壮瞻前视,农夫忽轻声斯文作揖道:『大嫂,这是什么地方?在下姓张,怕是还魂又找错地方了!』接着农夫自述经历,自谓本是私塾老师,不慎摔落山谷之尸复生,遂为道士,并学习卦图、星卜、符法,藉此为生;讵某次作法遭人误会,竟被打死,死后阴司再判还魂,竟成老妇,羞怒之下,当场自己撞死;此番身为农夫,已是第三度还魂了。此是顿时乡里遍传,人人称奇,更称其为『还魂张』。所奇者农夫从此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全然一派斯文,不仅能操文墨,更解易经、星卜、天文、地理,连县令都移驾向其讨教、推算过去未来。该农夫年至九十余岁始殁,生平率同乡民修桥铺路、设私塾、办赈务、热心公益,全乡均表钦敬,且其事迹载入『光绪睢宁县志稿』,应属事实。睢宁县西北方有路高如河堤,传闻即事农夫创筑;又闻农夫晚年颇事著作,有句为:『人心若似兽心,成佛不难;兽心若似人心,永不得人身。』类此奇语比比皆是,诚是奇人奇文矣!」人心机巧,兽心朴质,朴质可以成佛,机巧不能成人,此是何故?本文未指出还魂时令,若依本地气候,三天尸体早已腐臭,而还魂者藉此尸竟寿逾九旬,且能参与地方公益,不可思议!本文最大启示为:人格宿于灵魂,而不宿于肉体,唯物论者读之,无异当头一棒,笔者拍掌称快也。
三、借尸还魂的故事
南亭法师
余少年时喜阅稗官小说,常见有借尸还魂之记载,因为无稽之谈,不予置信。不意抗战期间,余由靖海稽征所长任次,迁调神泉查缉所长后,奉电召之粤北韶关马坝,出席参加全省查缉稽征会议,时适抗战军事逆转,广东财政厅与省银行,均迁集在此办公,成为省会金融中心,一日,承财厅人事室主任黄初平,总稽核锺振声、省行秘书林履冰(现任台救总任科长)诸先生邀约午餐,饭后拟转往总电台台长孙筱默先生处聊天,(孙现在港任公学校长),路经省行宿舍,见有多人围集苗北坤家门口,余为好奇心所驱使,逐亦驻足而观,因而获知苗家发生一宗曲折离奇颇饶有趣之异闻,苗妻为皖籍,名杨丽云,与苗结 后已有子女三人,长女十岁,次男六岁,三子两岁,亦已能步行,呀呀学语,夫妻感情融洽,家庭生活,亦极美满,不意苗妻一病缠绵两月,苗以夫妇情重,亲侍汤药,寝食俱废,终以药石罔效,与世长辞,虽气已窒息,但胸口微温,苗不忍遽予收殓,停尸至第三日,即余路过其家之时也。杨忽苏,举目四顾,家中无一识者,问此处为何地?此刻为何时?何以来此?且口操苏州口音,与生前判若两人,虽经家人为其一一说明,指陈此 夫也;此 子女也,竟被呵斥为妄语,坚称彼既未嫁,何来夫婿?又何来子女耶?且拒绝苗接近,使苗忧喜交半,啼笑不得,纷扰争执多时,复诘以姓氏籍贯,由苗按址去函查询,旋得其父母复言,证明确系其家待字未婚女儿也,因不幸为日机轰炸致死,其死之日,即杨复苏之时,竟一一吻和,嗣双方详陈委曲,从此与女家为戚,女亦经多方劝说,始勉强迁就,与苗重聚,苗妇自此以后,虽形体无异然灵魂已非,语言举措,回非早日,所异者女以游魂于千百里外,借尸复活,俗传死鬼灵魂不能越境,所谓「灵魂学」者,又将对此作如何解释?后余离马坝遂返住所,竟不知其如何收场矣!
四、奈何桥不给 过!
家母曾经有一次魂游至奈何桥头被「赶」回来的奇遇,那是我们兄妹还很幼小的时候。
农业时代的妇女特别忙碌,里里外外大小事情都要张罗,而且我家开着一丬小商店,使得家母更无休息的时间。
过度疲劳,没时间休息的家母,有一天只觉得很倦,想上楼休息一下,可是上楼不久,她突然乒乒乓乓的从窄小的木造楼梯跑了下来,跑到店里便昏倒了。家人发现她额头正发着高烧,连忙把她送医治疗,终于及时挽回一条性命。
治愈出院以后,家母说出她的奇遇:她上楼原想睡一下,只觉得迷迷糊糊的走着走着,走到一座桥头,她想走过去,一位老公公不给她过去,赶她回来,她硬想过桥,老公公叫说:「奈何桥不给 过去」,拿起拐杖要打她,她一吓便惊醒了!醒来已是在医院,那时她人已在医院急救好久了呢!
当天她上楼去睡觉,如果不是自己跑下楼昏倒在店里的话,没人知道她生病了,或许真会一睡永远不醒来呢!
(江采华 一九九七.一.廿四)
五、我曾经做过鬼
人死后恢复知觉,是先由耳朵,其次是鼻子,再次是眼睛……
每个人一生中只能死一次,而我却有几次死亡的经验。第一次死是在民国廿三年的夏末秋初,我应聘率剧团往河南南阳驻军某军之师长李胜三先生部队中,演劳军及堂会戏。这南阳出产玉,其成色较台湾玉佳,透明成分也强。此次名为劳军,实则赚钱不少,且收获许多玉器,都是各方人士赠送之上品。
我们到达后略加休息即开始演唱,一共演出六天戏,甚受各方好评。地方百姓一再要求多演几天,但因要与到庐山受训的诸将领同行,无法接受所请,故演毕即收拾行装,次日一早即启程。又因三日前下大雨,归途路面被水冲断,汽车难行,改乘骡车。我与从人中好友毛毛小姐同乘一车,车上左边则坐着赶车的车夫。道路不平均是大小石块,东摇西摆,震动不安。车行数里,到达一乡村,因天气炎热,众人都下车购买食物,挑选西瓜解渴。
我因二日前中暑尚未痊愈,此时又觉腹痛难忍,即要毛毛找一僻静之处,以便「出恭」。这乡村没有真正便所,大小便在墙下,便后以草灰盖之;也还合乎卫生,既没苍蝇,又可当肥料。正预备方便时,我突燃觉得眼前发黑,心中却很明白,即向毛毛说道:「毛毛,我眼前发黑,大概是要见鬼了吧?」(我说这话时两眼仅有如黄豆大的一点光,什么也看不见了)
事后,据说当我说完了那句话,即刻跪倒地上死过去了。而我却觉得飘飘然,好似身在浓雾之中,且望不见自己下半身,仅能见到上半身肩下为止,也不觉得是在走路,只感觉在往前飘。
天空本来红日高照,是大好天气,而我却不见日光,仅觉一片灰色浓雾。一会儿我飘至迎面那座土墙,墙角下有个破洞,这个洞被一破缸堵着了,缸内装的是猪食,及一木制水杓,缸旁边儿有只大猪。我顺手挖了一大杓猪食喂那大肥猪,并且听到猪吃食呱搭呱搭的声音。
当我注视那猪吃食时,耳听到有人叫我,声音如同蚊子叫一般大小,不断喊着我的名字「文蔚」,而我越听越近,声音越大,乱哄哄的且闻到有一阵阵的大蒜味儿。我慢慢睁眼一看,自己被人停放在地上的一块门板上面(在北方如有人死亡,即将一扇门摘下来以做停尸之用)。
在我周围站满了人,他们仍不断叫着我名字(这种叫法北方称之为「叫魂儿」),原来我已死去多时矣。后来毛毛告诉我,当我说完那句话后,即刻倒下死亡,她惊叫起来,众人慌了手脚,其中有位经验丰富者,求当地人把废屋的门板摘下一扇来,将我暂停于上,抬至空屋内地上。当地百姓说距此处八里之遥,有一老妇人会扎金针,可以请来试试看,或许有救,那人即飞奔而去,请来这位老太太,给我扎针,单是双手即扎了十针,最后在我人中(鼻下唇上中间部位为「人中」)上,又扎了一针,这一针扎下很有效(这针虽然没有经过消毒,亏她才将我救活)。据说后来仅仅送给了救命者一块钱(银洋),这一块钱却救了一条命。我所闻见的大蒜味儿,则是那位扎针的老太太口中及双手上的蒜味儿。
自此而后我始知,人死后恢复知觉,是先由耳朵,其次是鼻子,再次是眼睛,等这三种知觉恢复了,大概就好了。
自民国廿六(一九三七)年七七事变起,我即追随政府由南京至芜湖,率剧团三百余人应聘至汉口大舞台演唱,复由汉口到湖南长沙,转广西桂林、柳州、贵州贵阳、云南昆明等地演唱。
在贵州时,我生了一种怪病。起初是轻微感冒、打喷嚏、流鼻涕,后来就不对了,每天要用四、五条毛巾手帕尚感不足。说也奇怪,如在台上唱戏时尚可勉强过去,如不唱戏,每天打喷嚏可能打上好几百个。我绝不是夸大其词,在不唱戏时,就坐在痰桶旁边儿,把流出来的鼻涕甩在里面,而后用毛巾擦,擦得鼻子红红的,打喷嚏时全身会动,真连五腑六脏都会发痛。
廿八(一九三九)年冬天,云南昆明派人前来聘请我。昆明气候实在太好,真是四季如春,可惜气候虽好,我的怪病仍不见好转,喷嚏不误。这个时候,有位自来水厂的厂长张先生向我学戏,他有位十分贤德的太太,是名门闺秀,不单文学好、品德佳,心地也善良,可惜未生过一男半女。我常以「女起解」中的戏词「这样的好人,怎么连个儿子都没有」来形容她。
他夫妇平日没事可做,先生上班去,太太在家打毛衣,下班后不是吸鸦片烟,就是向我学戏,因他们常见我打喷嚏,那种痛苦情形真不好受,便告诉我有位留德的医学博士李宝实先生开了家私人医院,据说医道很高明,常有许多人替他义务宣传。他们希望我到李大夫的医院中检查,看是否能开刀治疗。
经检查后说开刀可以好,于是我向戏院老板请了几天假,挂了号。虽然鼻子开刀是小手术,但是也要家属亲人签字方可,怎奈那时虽然有那么多人跟我生活,却连一个真正的亲人也没有,就以张氏夫妇暂充亲属签了字(因他们与大夫认识)。
在我开刀前二日,曾见一小女孩,因鼻子开刀没开好,而将鼻子两孔间的那道软骨墙弄烂掉了,原来是两个了小鼻子眼儿,而变成为一个大鼻孔了,当时看上去感觉很不好看,但因那个小女孩不是在这家医院开的刀,我倒并未受到她的影响。
开刀那天,张氏夫妇送我进入手术室,四下一望,见一个不锈钢大盘子,里面放着许多种刀子、剪子,另外一条玻璃上面有一条涂满了药的纱布,其长约有一尺半、宽约有一寸、厚约有半公分(这是开刀后用来塞进鼻子刀口上的)。因为这是小手术,坐上手术台大夫即施以局部麻醉,把我两眼用布蒙住,且让我自己双手端着一个不锈钢的腰子形盘子,紧靠着鼻子之下、嘴唇之上。
当时,我并未觉得疼痛,仅听见剪了一剪刀,和「嗒嗒」两小声(大概是血滴到盘子里了),紧接着又听见以锉子来锉我鼻子骨头的声音。因为鼻子与耳朵的距离太近,这声音显得特别大。大夫是要锉平剪过的地方后,方始将那预备的纱布药物塞进鼻孔内,以防灰尘飞入。不料我这时突然想起幼年间住北平时,在群强报馆看见的一个中年男子。那人没有鼻子,而是以一个龙洋(银元)堵塞着原是鼻子的那个大洞。
当时我很惊奇的问义父戴正一先生,为何那人没有鼻子?(戴公是北平最有名之爱好戏剧的「群强报」社长,凡是北平年轻有名气的角儿,全是他老人家的干儿子、干女儿。)戴公以很严肃的态度说:「那是他做了坏事烂掉的。」他指的坏事生梅疮烂了鼻子,在我幼小心灵中却当了真,留下非常深的印象,所以始终不敢作任何不合理的事,诚恐鼻子烂掉。
再想起开刀前见过那个小女孩的光景,两件事同时出现我脑海中;多可怕呀,万一大夫手术不好,我鼻子岂不要烂掉?别人一定误会我作了坏事啦?
就是这样一怕呀,当时就吓死啦。因为我是被蒙住了眼,那张氏夫妇虽然站在我左右,却根本就没看见我的紧张神色。最紧张时,我双手左右一摸,拉住了他夫妇的各一只手,后来据说先前拉得很紧,把他们的手腕子全拉出手印子来啦,不久就不拉了。松开手后,他们以为我不怕啦,在当时我的感觉上,已经走在昆明市最精华的地方,金碧牌坊下有家百货店门前,那时已是万家灯火,我背着手向内望,见许多人正购买物品,不断出出进进,我却并未进去。
就在这时,我感到鼻子非常疼痛,脸上蒙的纱布早已拿下去了,睁眼一看仍然在手术椅上,同时听见他们说:「好啦。」原来我被往事吓死过去了,据他们说心脏也停啦,约半小时,是大夫打强心针才恢复知觉的,不由得一阵心酸,眼泪往下掉,说:「我刚才都死过去半天,你们全不知道?」张太太也掉下同情的眼泪说:「这就好啦。」
在台上唱戏时,往往剧中人听到某种可怕的事,来个「哎呀」之后即死过去,我早些时总以为是太夸张,不太相信,经过这次之后,才相信确有可能被吓死!
六、舅外太婆死而复活
我小时候常住在外婆家,有个舅父不懂得孝顺外祖母,幸而舅母十分孝道,使得家中上下和睦,舅母是个和事佬,每个人都喜欢她。
外婆疼我,把好茶叶留给我,买大明虾叫厨子做红烧虾段或炸大虾给我吃,如买不到最大的虾,就买虾仁炒豆苗,厨子知道我更喜欢吃大的河螃蟹,因为河螃蟹不是一年四季全有,最好的时候是七月吃尖(公的),八月吃团(母的),九、十月公、母都肥,全好吃。
北方人管外祖母叫佬佬,佬佬当家主事,每天的菜钱交由舅母再交厨子去买,这天母亲陪着佬佬到庙中烧香去啦,不回来吃饭,厨子在菜场见新上市的大螃蟹,为讨我的心欢,特别自掏腰包买了好几只大河螃蟹做给我吃。这螃蟹很贵,我拿两块钱给厨子。我虽是小孩儿,但我这小孩儿与众不同,我很能赚钱,而且赚得很多,可是赚的全交给了父母。因为会唱戏,认识很多达官显贵的夫人们,她们全想收我为义女,她们每个月给我许多零用钱,我腰中若有一百块钱就像个小财主。可是我平时很节省,有多的钱就孝敬老师及长辈们,那些厨子、老妈子全会向我借钱,借了也不还,遇到困难时又来借,他(她)们也知道不好意思,口中还说:「真的不好意思,以前借的还没还呢,又来借啦。」
我有点儿迷信,借去不还──下辈子一定会还我,若不然就是我前世欠他的。这天我是想请舅母吃螃蟹,因为外祖母不在家,无事听舅母讲故事,下午两三点,一边吃,一边听她讲故事,因为我不喜欢在吃饭时吃螃蟹。
经常听舅母讲故事大多时在晚间,若讲鬼故事愈听愈害怕、愈怕愈爱听。这天下午我二人在院子内有个大理石桌子一边吃螃蟹,一边听舅母讲了好几个故事,其中有个鬼故事,是她亲眼看见她的外祖母,活到九十七岁时突然死去了,停在堂屋(客厅)以摘下来的门板停放尸体,前面还摆着香烛等供品,也有亲友哭丧的,虽然年老当喜丧办,也要假哭,不管有没有眼泪,也像舞台上表演一样抹着眼泪似的。
当舅母的外祖母已死了三天,众人叩拜完毕即将入棺大殓时,突见死人脸上盖的那张白纸,被死人吹开,吓得众人急速跑开,而死人喊,「好累呀!」众人看见死者又复活了,胆小人仍躲在远远的看,胆大者慢慢走近前看。
见九十七岁的老太太已自己坐起,口中不断喊:「大丫头(舅母的妈妈之小名),快把我扶下去吧,这块板子太硬啦,那些人带我去的地方太多,我好累呀!」
舅母的妈妈很害怕不敢过去扶她,倒是舅母胆大跑过去扶着她外祖母下了灵床,扶她老人家躺在原来睡的炕上。我舅母问她的外祖母:「您老人家都到那里去啦!先别说,等我去弄点稀饭来,吃过后再休息会儿,精神恢复了再说吧。」老太太点点头,慢慢的躺在炕上休息。
众人见真的复活了,只好把预备办的丧事打消,棺材留著作寿材,反正人总是要死的,舅母的妈妈这个时候也不怕啦,到厨房弄了些稀饭给老太太。当老太太吃过了之后,精神恢复起来,舅母想知道老太太想说些什么事。
老太太拉过我舅母的手说道:「乖孙女儿,我知道 很好,知道孝顺,比你妈强得多, 要好好的做人,老天会保佑 平安,我这次死后在阴间看见许多善恶报应。」
舅母问道:「佬佬,您都看见什么啦?可别急,慢慢的讲给我听吧。」
老太太说:「我先糊里胡涂到了一座庙中(大概是阎王殿)。上面坐着一位官员问两边的:『她怎么来啦?』那些人都没回答,我自己对官员说:『我是自己来的。』上面的官员又问:『 今年多大岁数了?』我回答:『我今年九十七岁啦。』上面那个大官问旁边那个手拿帐簿的(大概是判官):『她应有多少年的阳寿?』
旁边官把他手中的帐翻了翻,向那大官(阎王)说:『她应当还有三年的阳寿。』上面坐的又说:『看她在阳世有无做过善、恶之事?』旁边拿帐簿的又翻了翻手中的簿子说:『她在阳世,并无功过。』上面的大官吩咐旁边两个很可怕的人(大概是小鬼):『快把她送回去。』老太太说:「我糊里胡涂就跟那两个走到一处,听到一声惨叫,好可怕呀。」
我舅母问她外祖母:「佬佬您看见什么啦?」。那老太太说:「我见前些时,死去的杂货店掌柜的,被阴间用铁钩子,钩着腰骨吊在那里,我问那二小鬼为什么让他受此刑法?」,那小鬼说:「他在阳世间卖东西不给足斤两,而欺骗买主,故而让他受此刑。」
我的舅母又问她外祖母:「佬佬,您又看见什么啦?」,那老太太说:「我又见第二处受刑者,好像是一对夫妻,被大钉子,钉着双手在那里惨叫求饶,那小鬼儿告诉我:『那是一对夫妻,不知孝顺还打公骂婆,故而被钉在那里受罪。』我舅母拍拍自己的胸膛说:「还好,我可不敢不孝顺,佬佬您还看见什么没有哇?」
老太太说:「第三处,我又看见一个女鬼被吊着头发,铐着双手被罚割舌头。小鬼告诉我,那是在阳间不做好事,专门搬弄是非,说瞎话害别人,故而死后被判割舌之罪。」。我的舅母说:「这种人实在应该给她重刑才好,免得转世投胎害人,佬佬,您还看见些什么?」
老太太说:「我还看见有些鬼对一些人非常尊敬,原来那些人在阳世,不但孝顺父母,而且行善事,救助贫民,死后受到阎王尊敬。」老太太又接着说:「也有做坏事,做的太多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能转世投胎。」她又说:「我还能再活三年,活到一百岁!我就走啦。」这位老太太果然又活三年,正好她一百岁无疾而终。她死时,各部位全然死了只有眼未合,心尚有微跳状。
舅母的妈妈不懂孝道,不耐烦等她断气,就用廿个铜板压在老太太胸前,硬是给压死才断气,舅母亲眼看见。
七、真实的因果见证
我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又活又死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四日泰国的电视、报纸等新闻传播工具,皆以首条新闻,报导了一位死过两次,又复活的陆军沙努上校,终于在十三日凌晨五时,很安祥的与世长辞了。这个消息传开后,造成了泰国社会的轰动,本来世界上,人死而复生的例子很多,不足为奇。但沙努上校的死,奇的是他本人在前两次死而复生后,以魂游天堂、地狱的经过,录音为证,并预言自己将于一九八八年六月十六日死去,结果仅提前了三天,真的去世了。不仅沙努上校死而复生的事成了传奇,特别是两次游天堂、下地狱的经历,更成了佛国百姓们的话题。最令人惊异的是,沙努上校在游「天堂」时得知,将有十一位同事的死讯,结果到今已言中了四位,这一切皆叫虔信佛门轮回之说的泰国人,更坚信「行善可延寿,斋僧可造福」的信念。
造成轰动的沙努上校,享年四十九岁,官拜泰国陆军军方厅参谋部长,是泰国军官学校科班出身,曾因公驻守过寮国,他前两次的死而复生经历,分别在家里及医院;第一次是在一九六九年(佛历二五一三年三十岁)三月四日晚上十点「死去」,第二天下午四点复生,历时十八小时魂游天国;第二次为一九八四年(佛历二五二八年)三月八日上午八点到当天晚上七点,历时十二个小时。
自认因死去魂游,而顿悟人生的沙努上校,在他以「如何做善事,可以升天堂」的二卷录音带中,除略为阐释了一些天理外,皆以叙述自己死去到复活的感受与所见;为忠于报导沙努上校的录音,以下皆以自叙的第一人称叙述,仅以()内为补注。
首次魂游地狱见冷暖
「时间是一九六九年三月四日,我在朋友家,一连打了三天的牌,第一天吃了一些饭,第二天仅吃了些河粉,第三天喝了一些汽水,在上厕所时,体力不支的昏了过去。朋友们见状,知道我的状况非常严重,征求了我的同意,送回了我的家;回到家后,我母亲叫我躺在床上,这时只感觉身体很冷,眼前一片昏黑,母亲也知道我可能无法再支撑下去,叫弟弟去买花(准备祭拜用),同时要我念着佛经,心里只想着佛寺与和尚即可。此时,血又从嘴、鼻、耳里流出来,耳朵里嗡嗡的响个不停,身体感觉愈来愈冰冷;时间是九点到十点之间(晚上),我听到钟声,但母亲却安慰说,这是外面的钟声,也可能附近有人过世,在念经敲钟,叫我不要去理会,只要求我不断的念着佛经,想着佛寺。我开始感觉到眼前有人的肉体四处横飞,甚至有舌头伸出,大、小便已经无法控制,血也流得更多,心跳渐渐的停了下来,我想我已经在此时死去了。
是经过了多久,我不知道,当我再有感觉时,已是走在很宽平的路上,脚下有云飘动着,我是用脚跟走路,身上穿的仍是死时所穿的。白色内衣及灰色内裤,但看到同走在路上的其它人,却全穿着白色衣服,身上没有肉,只有骨骼,每一个人都在哭,哭他生前没有添汶(行善事),而现在在受苦。我听到有很严肃并具有权威的声音,就像广播一样的叫着:第一,禁止想念亲人,兄弟姊妹;第二,禁止回头,左看右看,第三,禁止与人讲话。我一直问着路上的人,这是地狱吗?但得到的回答却说不是地狱,这里是天堂。
有个路上的人告诉我,在地狱有罪的人,都要被惩罚,受鞭鞑的苦刑,往往打一次,痛三、四个小时,在那儿听到的哭吼声音,非常凄惨恐怖。当再继续往前走时,在路的左边有人斋僧,分富、穷两种人。穷人所供斋僧的食物和贡椅(摆斋僧食物的椅子)较粗糙,而富人则使用高级的贡椅摆放着丰美的食物。这时有个人叫住了我,要拿食物给我吃,正好我感到非常饥饿,当我看到贡椅上摆的食物时,我记得正是我小时候斋僧的饭、糖,而盛斋僧食物的贡盘,正是我母亲的,而盛饭的圆形器皿,亦正是我父亲的,我问那女人,别人可以吃吗?那女人回答说:「不可以,这是你以前斋僧的,只有你才可以吃。」我看到一个男人,边吃边哭,问他为何而哭,该男人称:「生前做生意,不曾用诚心斋僧,还欺侮和尚,饭未熟或已发臭了,仍给和尚吃;水果坏了,也拿去斋僧。」因此,他并没有什么可以吃,他能吃的食物,也仅能吃那么一点点。
我继续往前走,看到了叉路,一条向上,是到天堂去的;一条向下,是往地狱去的。向上的人少,向下的人却很多。当我吃完了饭,感觉非常口渴,拿饭给我吃的女人说:「你以前斋僧,不曾给过水与和尚喝,所以现在就没有水喝。」当我告诉女人说:「我已吃饱了,我想回家去斋僧并奉上水,以后我也会有水喝了。」此时我看到女人手上盛食物的器皿,又浮现出原来被我吃掉的食物,并随及转身走了一段路,我即刻顺着这条路走去。刚举脚踏上这条路时,感觉有针刺一般,两脚走在路上,非常的痛,但我仍坚忍着痛向前走。走了一段,看到了家,也看到很多亲戚朋友,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泰国人奔丧时,皆穿黑衣服或绑黑纱带)。我听到母亲在哭着说:「你父亲刚死去不久,现在我儿子死了,家里没有人赚钱养小孩们,不知该如何是好?」。母亲哭叫着我回家,此时我感觉像昏睡了过去,是下午四点,等我再「活醒了」过来,家人随即送我进入医院去急救,这即是第一次的经历」。
再次攀升天堂见天机
一位官拜上校的泰国陆军军官,在他一生中曾历经两次死了又活的传奇经历,当他于六月中旬第三次死亡,离他自己所预言的最后死期仅相差三天。事后人期盼再一次复活奇迹来临,但……
自一九六九年「死而复生」后,沙努上校的身体已一落千丈,曾经割过盲肠,开过肾脏的手术,到一九八四年,在医院里,有四个主治沙努上校的医生,皆断定沙努上校将无法活过六个月,并且已嘱咐他的母亲及太太,要做心里准备。
「一九八四年三月八日(四十五岁),我真的如医生所说,死在手术台上,这已是我第四次的开刀,我已经使用了人工肾脏。由于手术的需要,医生给我准备了四千CC的血,但在手术中,我的身体开始浮肿起来,且口里发臭。手术完后,被推进了六○九房,在那里先前已有另一位心脏病的人死了。那个人死得很快,笑着就死去了,当天我感觉身体非常的难过,随即昏迷了过去,大约是上午八点半,我即死去了。
在此,我先阐释一下,一般人以为灵魂像灯泡一样,圆圆的;又有人以为是各种形状的鬼魂,其实灵魂仍是有一个人的形状,只是没有肉体,且又透明的人而已。
这时,我感觉向上飘了起来。有人叫了我的名字,命令我向左边看,我意识到这个声音具有很大且不可抗的力量。我遵照着向左边,我看到三、四个医生,在按压着我的胸部,并紧张的接氧气急救着,可以看得很清楚,有三个男医生,一个女医生在忙碌着。这时具有权威的声音,又命令我将脚合拢起来。合拢了脚也站了起来,同时也看到了我自己透明的身体,除了向右看到那几位忙碌不停的医生外,就看不到其它的人。声音又再度传来命令,叫我看着双脚,不准看左、看右,不要再想到父母、妻子、儿子等亲人,并命令我说:「现在跟我们走,要到另外一个境界去。我看到了一片像玻璃透明的东西浮了起来,我也漂浮在此玻璃片上,身体感觉非常冰冷,就像坐飞机一样的快速向上飞去,虽然那声音禁止我向左、右看,但我仍极力的向左、右看,看到浮云在两边快速的向后逝去,那感觉就像在飞机内,向窗外看完全一样,该玻璃片载着我,一直跟着向我发令的声音方向前进,前进时的方式,是我的脚方向朝前走,且不停的一直向高处飞去。
当玻璃停下来时,我也到另外一个环境,很美的地方,看到三个人在欢迎我。这三个穿的衣服非常整齐,且面带笑容迎接我,我随即向着他们走去,并询问这是那里,那三个人告诉我:「这里是天堂的第七层。」我又看到在这三人的后面有着一栋很大且壮观美丽的房子。问他们这是谁的家,他们竟答道:「这是您的家。」我仔细看清楚,那个房子是用柚木做的,一尘不染,在门口脚踩的地板,也叫人感觉很舒适柔软,大门还是朱红色的。我不敢相信的告诉他们:「我不曾有过如此好的大房子,我在人间有的只是很小的房子,且当时我只有现金四万铢(泰币单位,与台币比为一点一左右),不够再贷款了八万铢,共用去十二万铢才能拥有一个小小的房子,我很怀疑如此好的房子,怎么是属于我的!」那三人见我不相信,告诉我说:「这是您生前所添汶的结果,因您生前曾去捐献建筑和尚的住屋及庙里的饭厅和水池,正因为您生前的行善,我们的上司,即给您盖了如此好的房子。」我又问:「何以您三位要来迎接我。」他们回答说:「你生前曾帮助过我们。」我却想不起做过什么事,帮助过他们,只记得有一次贫民窟发生了火灾,很多贫民没有了住处与粮食,我曾捐了不少米粮、食物及衣服前往帮助而已。
我对这栋大房子感到了兴趣,正要进入房子时,这三人却反而阻止了我,不允准我进入,我立刻感到很莫名其妙,决定强行进入;突然间这三人变得非常的巨大,脸也变得像魔鬼般的丑陋,非常的凶猛、恐怖,衣服也没有穿,只绑着一条红色带子,我被这突然来的变化吓住了;转身即拼命的向后逃跑,我跑回了玻璃片,躺上了玻璃片,随即玻璃片即向下降,这次飘飞的方式,却是反方向,以头部的方向前进,当玻璃片再停止时,我已降到天堂的第二层,同时也看到十个朋友在等我;他们都是同事或同学,他们分别有上校、中校阶级,可以说是军中的亲密朋友们,他们有的用汽车,马车或牛车来接我,大家见面都非常愉快,他们带着我去一个地方,遇到了一位曾在呵拉(泰国地名)因车祸死去的哇猜拉中将;在这里,我要请大家体谅我的苦衷,我不能报出全部朋友的名字,因为这十个朋友要求我不要说出去,且其中还有尚未死的,而我已看到他们睡成一排,按照着次序进入了天堂,其中只有三个已死去的,其它的人,我「复生」后,都写了信给他们,叫他们多做善事,添汶以便得以延寿,当然有些人相信我,也有些人不相信我。
在我魂游天堂时,我曾问过这些同事们,为何来欢迎我?他们告诉我:「因你生前一年一度帮助我们,且给我们饭吃。」这倒令我想起了,即是一年一次的同学聚会,都会有添汶活动,并请了和尚来念经,而我都将他们已死去的人的名字写上去,或许就这样,他们也因此得到了食物。
这些朋友,从第一人开始,我只能用他们名字的第一个字母拼出来(泰文有如英文,是字母拼列出的)。在这天堂的第二层,我感觉很困,想睡了,我问他们有床吗?我想去睡!但却得到回答是:「床尚未做好!」且有些朋友开始阻止我,但我坚持要看床是否真的尚未完成,他们拗不过我的坚持,只好带着我进去看,只看到几块木材,而当我们要离开时,天堂的人却告诉我说,这些朋友全部都是死了,但我知道他们有些尚活在人世,即与天堂的人争吵,争得很凶;最后我无意争了,我想我要回去了,但这些朋友,听到我将回人世间,一个个的要求我要给他们添汶送食物或其它;十个朋友看起来很饥饿,每个人脸孔,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第一个人(同时说出了名字的第一个字母),穿着沙龙,脸部非常青肿,第二人与第一人一样,脸上伤痕很多,第三人及第四人脸上却是白白绿绿,没有血色,看得很清楚是生病死的。
我离开了这群朋友,回到了镜片上,镜片仍然下降,到了第一层,碰到了第十一人,这第十一人是现今工作在海军某训练单位的主管,他告诉我,第一层黑黑暗暗的,连一个椅子也没得坐,又没有东西吃,非常难过痛苦,且他抱怨,第二层的朋友们心地不好,所以从未向他们请求帮助,他们也不曾帮忙过他。这第十一人,又问我去那里,我回答要回人间去,他急切的央求着我,请我添汶给他,若没有添汶,即没有任何东西吃,我即刻的答应了他。
二次复活知身后事
玻璃片又带我回到了医院,我仍看到医生在急救,那个很权威的声音,又告诉我快些进入躯体去,不然的话,来不及了。但我却进不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去,那很有权威的声音,又告诉我说:「你怎么出来的,就怎么进去。」我想起来我出躯体时,是先坐起来,才站立起来,我即依反方向坐下去,再左脚踏左脚,右脚进右脚;左手套左手,右手套右手,身体也慢慢的压进了躯体,渐渐的进入了,头是最后进入的,我的感受很兴奋,而那一 ,正好是医生将氧气拿开,放弃急救的时候。
时间是七点五分,医生告诉我的家属;可以见最后一面,且宣布我已没有希望了,同时停止了输血及氧气等一切急救的工作,正在此刻,我「醒了」过来,我听到围绕床边的家人哭泣的声音,医生说等到七点半,即送进太平间,当医生发现我醒过来,即问我感觉如何?我回答道:「胸部很痛。」医生又用灯检视了我的眼睛,又再问我感觉如何?我仍答:「左胸部很痛。」医生说:「你知道我们为了你送氧气、输血、按胸部急救,连饭都没有吃吗?」我只能摇摇头答:「不知道」。
我记得真实的很,当在天堂时,上面的人曾告诉我,若想住进这个家,可以在佛历二五三一年(一九八八年)六月十六日,住进这个大房子;自从这次复生醒过来后,身体恢复健康,可以照常工作上班,我也因此告诉医生说,我不会死了,要死应该是一九八八的六月十六日才对。」
沙努上校经历两次「死而复生」后,即非常自信,有责任将「行善必有后福」的天堂印证,告诉世人,除将经历录音外,并到处演讲,且不断的捐献金钱,到佛寺去添汶、斋僧,六月五日,沙努上校尚且到泰国暖武里府北革县的丹佛寺去,并送了二万五千钱,作为赞助该佛寺要建造新佛堂的基金,当天沙努上校还对佛寺主持说,这次捐款后,将在十一日到十六日之间会离开人世,以后就不能再来捐款赞助了,该佛寺主持且很惋惜的说,可否再延五年,等佛堂建筑好,沙努上校肯定的回答:「没有办法。」
三次死亡奇事再度传
沙努上校的真正死讯传开后,不管在医院或在佛寺中所寄售的录音带,随即被抢购一空,且有人订购了三百多卷;这些录音带销售的收入,沙努上校的遗孀安差丽,将遵照丈夫的遗志,全部捐献给丹佛寺,作为建造佛堂的基金。
十三日,沙努上校死时,医院职员按规定将沙努上校的遗体送到太平间,但他的遗孀却不准医生为他的丈夫打防腐针,而看守太平间的职员,也恐怕沙努上校会再次的复活,因此冰柜的门并未上锁,以便于他能再「醒」过来时,可踢开冰柜门出来。
这个有过两次死亡的「奇人」,在第二次死后,也传出了很多「奇事」,十四日当天晚上,与他感情最不融洽的五弟,梦见他前往参加兄长的遗体淋法水礼(佛教丧事仪式),却见到沙努上校活过来,对他说:「我们是兄弟,要相亲相爱才对啊!」
十四日上午凌晨四点左右,沙努上校的岳母仍未入睡,她看到了自己的女婿─沙努上校,像平常在家一般的穿著短裤,面对着他,笑着说:「我要来看看妻子。」说完之后,又不见了。
至于最受大家议论的十一位同僚的死讯问题,其中的一位现担任泰国陆军会计处,策划组的乍都立上校,与沙努上校同为第十一届陆军官校毕业的同学,他在得知沙努上校的真正死讯后,非常伤心,对于沙努上校所讲述游天堂的事,他确信无疑,且对沙努上校的现身说法到处演讲,认为本身即是一个劝人为善的好善事,提到沙努上校曾预言他的死期,并要他赶紧「行善、添汶」来延寿一事,乍都上校认为,添汶是一件好事,自从二十年前,乍都立上校因母亲过世后,所有添汶、斋僧的事便由他亲自去做,且二十年来从未间断过,所以乍都立上校坚信沙努上校曾预言,他会先沙努上校而死。要他添汶行善延寿,现在他真的延寿,到沙努上校死之后,乍都立上校认定是行善的结果。
当然,有关沙努上校录音带的事,也有人认定是无稽之谈,有位信奉基督教的朋友,听过后即认为,行善并不局限于添汶、斋僧,我们不曾添汶、斋僧,岂非都要下地狱吗?
毕竟沙努上校的两次死而复生是奇事,第三次的死亡,在事先没有任何的征兆,就如医院当班的医生所说的,去的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般。且死期的准确与自我的预言,更令人称奇。至于斋僧,添汶与延寿有关否?则因人的观点而论,但像沙努上校一样的去阐扬行善可造福,却也是自古不变的真理了。
(转载自《圣德杂志》二五六期.一九九七.八.十五)
(安安)
第七部分(21篇)
一、天下之大 无奇不有
在古巴机场,有一天突然降落一架奇怪的飞机,登机一瞧,赫然发现,正驾驶和机上的三十多位人员全是骷髅。经人调查,得知该架飞机即是三十多年前无缘无故失踪的飞机。类似这种诡异的事,令人难以置信,但这却是最近香港报纸刊载的。
香港大公报日前也报导,陕西有位郑翔玲小姐,幼年有特异能力,每到夜晚,就能看到家人的内脏器官、血液流动和肠子蠕动等情况,令她十分害怕。长大后,她能看到人的骨架、孕妇的胎儿,神奇的能力不胫而走,后来考入西安医学院,借着她的特殊能力,从事医疗工作。
(行因)
二、三岁小儿 前生记忆
我有三个分别是十九、十七、七岁的儿子,奇怪的是七岁的儿子常会向我提到有关死亡与死后世界的事。
在他三岁那年,有天突然对我说:「妈妈,我是骑自行车过马路被汽车撞死的,等我恢复知觉时发现自己在黑暗中飞翔,我觉得很害怕。突然我发现远处有个小光点,光点愈来愈大,最后大放光明。这时有个声音告诉我,『往下看,那里是不是有间房子,现在你就要转生投胎到那户人家去了』。我看到家中有爸爸、妈妈、两个哥哥以及奶奶,我觉得好高兴,然后突然高速掉落,穿过一条隧道般的空间,等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你们了。」
起初我觉得这个么儿脑筋有问题,不过再仔细想一想,一个三岁小孩怎么可能懂得去编这种故事呢?所以我想,很可能他仍残留着前生记忆来投胎,如今老么仍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孩。
(原载《神秘杂志》八十四期.林振辉)
三、八旗丽人
报业耆宿张佛千见解不凡,他的四言诗讽示丘吉尔(有人毕恭毕敬尊称为「邱翁」)目光如豆,可浮大白。他为文自称小时候见过两位年轻的八旗丽人「袅袅婷婷」(原文)走进房来,六岁的他根本不知道她们穿的是旗装,祗说房中来了两位嫂嫂或是姊姊,第二天他母亲吩咐设香案,焚烧金银元宝,并命他磕头,原来当夜已晚,大门二门均已关紧,不可能再来外客。第二次十岁,他看见房门外慢慢走过一位身穿蓝缎绣花袄褂,大红百褶长裙的女太太,他母亲事后判断:「那一定是表娘(原文)。」由于表娘早已故世,那么他见到的不是人了。长大之后,这些奇景他看不到了。晋人阮瞻说:「鬼决不会穿衣服。」但他描述的衣服却是活龙活现。
四、小童视觉
张佛千童年能见八旗丽人及红裙蓝袄的女太太,年长无此本领;纪晓岚童年能黑夜视物,年长仅精神饱满时偶一能之;民初藕香室主人述一故事:有个姓梅的四川人在安徽作幕友,思家情切,遇到某术士,术士说你 须醉酒酣睡,我便送你回家,梅君照办,术士作法后伸出左掌,命十岁左右识字的小童凝视掌心,小童道:「掌心放光了,梅先生起来了,跋山涉水赶路了,到一所房子了,进屋了,在看一个女人写字了。」术士道:「写些什么字?你一一报出来。」小童逐字报出,原来是封家书,术士一一记下后再作法,小童又道:「梅先生离开房子了,跋山涉水走回头路了,回来此地,又躺下睡觉了……」说到此,梅君欠伸而起,自谓做了个怪梦,梦见他太太在写信,术士道:「这不是梦,这是真事,信纪录在此,不相信等收到信时对证。」后来信到果然符合,梅君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个故事真假难定,但小童视觉与成人不同则另有实证:双橡园主,顾大使夫人黄女士为文谈到「圆光」,她家失窃名贵古董,请人在静室张白布,由小童看布,成人看不到,但小童则说布上有人持盒在某路行走,根据市招判断路名,立刻通知警方抓人,果然抓到此人,而失物即在盒中。这则故事出自名人记述,似不会假。
又民初宁波大庙演剧失火焚毙数百人,载在县志,独有小童见台下有形貌可怖者多人在串结观剧者发辫,哭闹求去,其祖父亦因而同时逃出性命,两人甫逃出庙门即反阖,火起余丈欲逃无路,均付一炬!此事当地至今犹引以为戒。
又宋高宗绍兴元年,镇江渡往金山的班船被突发狂风吹翻,渡客篙工死者四十余人,将开船时,来了一老一小,小童约十岁,老者刚踏上船,小童便将他拖下来,老者生气打了小童一个耳光,那知小童就此昏迷,跌倒在码头上口吐白沫,老者无奈, 好抱他送医,因此误了搭船,那知两人均由此逃得性命。事后小童说:「我看到渡船上到处有鬼,无头鬼、长舌鬼、流血鬼、非常可怕,故此拖爸爸下来。」老者道:「你何不早说?」小童道:「我来不及说,有个鬼 住我的嘴巴,我已经昏过去了。」
成人不知小童能见鬼,但鬼竟知小童能见鬼,居然单单 住他的嘴巴不准他说,这帮鬼是存心害人,由此可证小童视觉与成人不同,但是何原因?则无人能解。
五、何秀阁教授曾为文说
何秀阁教授曾为文说,过去四川三才生煤矿矿长黄申叔的令尊大人,就曾看见过鬼。据云,无论昼夜,凡目之所接,除人之外,处处俱有鬼。初遇鬼时,极恐惧,日久,始安矣。并谓鬼常避人,白昼多侧身人少之阴暗厨厕间。鬼又嗜戏剧,每入戏院,则见梁柱椅隙间,鬼头为之充塞。
此外,亦善望气之术,谓人头顶,俱有气出,如柱上升。视其修短气泽,可卜其生死休咎及造化。过短,则寿必促矣。因是,声名远播。曾奉邀为西太后、袁世凯、张作霖等望气。嗣后语人,西太后气柱最高而色紫,袁次之,张又次之。
家居时,一日突遣某女佣去,家人颇疑之,不二日,则死讯已至
又一日,观邻儿嬉戏,谓家人曰,某儿即殆矣。不久,果然。
黄申叔年青时,颇不相信此说,以曾受过清华大学之科学洗礼。一夕,故意将诸色丝线,垂置蚊帐内,闭灯以待父。父归,急询以帐内为何物?父之回答果无错;并遭到斥责云云。
六、飘荡的衬衫
据闻台中五权路某户家庭,父母都去台北投标工程,家中只剩三个小孩,最大的十四岁,当晚关好门窗就寝,大小孩半夜一时醒来,在路灯照明下,清晰看到一件白色衬衫悬空飘移,无声无息地从气窗飘出,消失无踪,问题是当天没有晾洗衣服,而气窗既有纱窗,窗外更有铁窗,连小虫都通不过,衬衫怎么能通过?此事第二天在长途电话中提到,父母立刻赶回拜拜,然后收拾行李搬到亲戚家暂住,恐怖的是:父亲到家即高烧不退,住进医院说是急性肝炎,不到几天便一瞑不视,两者是否有关联?小孩都不敢问,怕做妈妈的伤心。
七、鬼哭神嚎 枯骨作祟
史匹柏电影「鬼哭神嚎」,外国建商购下墓地建屋分售,径将墓地铲平,地下骨质未予迁葬,购户迁住新屋后出鬼,天翻地覆,说来 祗是电影,那知宜兰李宅竟是翻版,长胡子老公公在走道来去,卧室藤椅上坐着陌生中年男子影像,床铺剧烈摇晃,八个小孩都被骚扰,焦躁不安,哭泣发狂两三个小时不止,掐脖子、压胸口,一再发生,经三清宫祀李元帅「兴鸾」指示:屋基本是洼地,建商从他处运来土方填高,部分土方取自古老坟地,其中夹杂枯骨,想求安静,必须捡出枯骨运回坟地重新安葬;结果劳师动众,将屋内挖了八个七八尺深的大坑,捡出几十块大小人骨,分装八个陶瓮,诵经祭拜后葬回来处,全部过程由李元帅坐镇指挥,可谓辛苦。这段故事杂志及各报均有报导,必然不假,但科学家则装聋作哑,不予解释。
八、夜半狗哭
早年木瓜山林场缆车断缆,死十七人,前一夜黑狗彻夜悲鸣(又一次断缆死伤,前夜鸦噪);基隆山区煤矿距市镇遥远,矿工 能在荒山有水源处结村聚居,整个村落悉是矿业人员,某次深入地下数里的坑道落盘,死伤惨重,整个村落家家户户愁云惨雾,不忍卒睹,而前数夜村中所有的狗都此起彼落地悲鸣不止,这种事决非偶合。
狗能见人所不能见,某村干道与岔道的交叉点一株大树下便忽然有一条狗夜夜嚎叫,由于叫声凄厉扰人,数夜后便有村人相约持棍棒前去打狗,怪的是狗赶走后,狗叫处发现一块两尺左右的败棺板,树下根本不应有此物,村人便认此物有异,必须天明请符咒、灌柴油,连同大宗纸钱一并烧掉,烧时板会吱吱作响,并流血水,但铁齿者认是遇火涨缩,漆汁渗出等自然现象,不足为奇,奇怪的是:烧后即不再狗哭,夜中归于宁静。
九、机车托梦 失而复得
人能托梦,车会不会托梦?不是神经病,真会:民国七○(一九八一)年十一月五日淡水镇卅岁镇民程君被偷去一辆机车;十一天后他梦到失车停放在淡金公路新埔工专的校门外,便请求陈姓刑警陪他去取车,陈听了好笑,禁不住程一再请求,不得已,姑且约同另一位蔡姓刑警同往,那知三人到达该校,失车果真停放在校门外。
十、溺毙托梦 找到尸体
六十年前,笔者族叔溺毙,捞尸无着,其母夜梦族叔无耳,说是身在某桥桥墩下,问他怎会无耳?答是被鱼咬掉了,第二天果在该桥墩下捞得遗体,果然无耳;无独有偶的是八年前谷姓十岁男童在新店溪戏水溺毙,家属请四位蛙人捞尸无着,当夜其舅梦见死者,说是身在河滨公园某处,翌晨其舅告其母梦境,果即在该处捞起遗体,张检察官即毋枉毋纵了解经过,一一向各人查证属实,乃不得不信真有「托梦」之事。
十一、亡者托梦 警察破案
七十九(一九九○)年一月廿六日,窗外炮竹声不绝,明朝七一岁,守岁赌钱?一个人怎么赌法?不如记述实实在在的怪事,总比「无所用心」略胜一筹,这是笔者的顽强处,那怕除夕 剩孤灯只影,依然自得其乐,绝不拉下一张苦瓜脸。
先从老友黄君走告者谈起:据告八天前报载台中吕检察官去年三月侦办竹山镇车祸命案,遭辗毙者是位机车骑士,肇事人逃逸无踪,现场毫无线索。
问到死者之妻,她道:「我先生托梦给我,有个人外号『阿聪』,曾目击这宗车祸。」托梦在科学家说是迷信,但吕很负责,就沿路查询有没有什么人叫阿聪,所幸小镇地方不大,果然有人指出阿聪住处,吕找到阿聪,阿聪道:「对,我看到这宗车祸,是被一辆小货车撞毙的,我曾追赶这辆小货车,还录下车号。」
结果根据车号,案子破了,肇事人被起诉判罪,而吕则认为:托梦能破案,百思不解!科学家怎么说?
十二、飞机爆炸 预现梦中
前几天我在看电视时,发现电视上出现的一个印度洋的小岛,就是不久前在我梦中出现的岛屿。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在睡梦中我见到一群人大包小包地提着行李上飞机。接着是梦到机内景象,乘客们各个兴高采烈,因为再不久他们就可以回到故乡了。
突然间意外发生了,机尾传来一声爆炸,飞机随着往海面坠落,在那一瞬间,我似乎也成为乘客之一,在机内随着飞机往下掉,感觉中海面是如此碧蓝如此壮观,我的这一生是如斯的幸福,但可恨的是我从此就将与家人永别,在淡淡的意识中我还回忆今生的一切,最后突然醒来。
当天午后电视报导印度洋上空有架飞机失事,地点就是电视上那座小岛,我这才知道,原来是失事班机上的一个乘客最后的「意识」进入我的梦中,我不解的是那个乘客是谁,又为什么要进入我梦中呢?
(原载《神秘杂志》八十四期.林振辉)
十三、梦兆
我的朋友唐太太住在市场口附近的一栋大楼,自从搬进大楼后,唐太太就一直没有办法睡好,听了不少朋友的小偏方:睡前淋浴、运动、喝牛奶,都没有什么改善,老是恶梦连连,但是梦中人物,情节千偏一律,从来没有变化,虽然不致严重得妨碍她的生活,只不过长期的做梦,或多或少给她带来一些困扰吧。这情况维持了二、三年,有一天跑来告诉我,想听听我的意见。一个相同的梦境持续的时间可以长达二、三年,多半是一个预警。让我们仔细的来看看她的怪梦:
一开始就是在南部嘉义朴子地方的一座水泥桥,桥的那头是坟场,(唐太太从来不曾到过嘉义),天空是昏昏暗暗的,分不清是黎明或是傍晚,一名年轻男子佝偻着身子,扛着一副棺材盖子走过桥来,唐太太站在桥头,四周是极度的安静,没有一点点声响,那男子从唐太太身前走过,突然她开口问道:「先生,你是要去哪里?」那人没有回答,只是回过头来深沉的看了她一眼,继续的往前走去,直到进了一栋大楼的电梯,电梯中只有他和他背上扛着的棺木盖子,他身手按下「六」楼的灯号,唐太太心脏一阵抽畜,然后梦就醒了。这怪异的梦,周而复始的纠缠着唐太太,虽然她自认不曾愧对良心,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只是长期不得好睡,日子过得辛苦些而已。
听到唐太太的描述,我很直觉的认为是一个不祥的恶兆,要她小心一些,对坟场、桥、棺木、电梯、六,等,一再在梦境中出现的人时地事物,提高警觉,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恶梦仍然夜夜出现,唐太太早已见怪不怪,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了。大约又过了半年左右,一个周末下午,唐太太外出回来,在电梯口等电梯的人并不多,只有四、五人,由于大楼是办公室和住家混合使用的,周末下午公司人员早已下班离去,平日里上上下下的热闹劲儿,都不见了,只剩下住户们静静的等待电梯,电梯门打开,唐太太张大了口却叫不出声音来,梦中扛着棺材盖的男子竟然出现在她眼前,突如其来的惊吓使得她剧烈的颤抖双腿像是钉在地上,无法挪动半步,看着那些人进入电梯,若无其事的表情,没有感觉男人和棺盖的存在吧,她才想到大概是只有她才看得到的。电梯门再度阖上上升,唐太太退到走道旁供休息的座椅,脑中混乱已极,也不知经过多少时间,眼前却见管理员慌张的跑进跑出,门外警车鸣鸣而来,唐太太心乱得无法思想,不知出了什么事,只觉得好像仍在梦中,这一切是距离她这么遥远。
上升的电梯在六楼停下,有二人走出,再度阖上时,电缆突然断裂,电梯直坠地下二楼,里面三人无一幸免,全数遇难。唐太太不知该为自己庆幸还是为去世的邻居悲伤,无法面对这一切,低价的把房子脱手,搬走之前,去请教管理员,是否曾见过这么一个扛着棺材盖子的男人,管理员摇摇头道:「见是没有见过,但是这部电梯按装好试乘时曾跌死过一个工人,那人是嘉义朴子来的。」唐太太心中对那梦中示警的男子有不尽的感谢,是命不该绝?是默默行善助人而后天助?一直到这时,她才体会到「舍得」二字的真义,确然是有「舍」必有「得」!
十四、能源问题
春秋时代,鲁国的公孙班做了一只木鸢,人坐在鸢上可以飞翔!因此似乎飞机并非赖特兄弟发明;三国演义的木牛流马载明详细尺寸,说是照做可负重行走,据考证:木牛流马是诸葛太太黄承彦的千金造的,她公认的贡献是领导百姓在成都地区种桑织锦(因此杜诗称成都是锦官城),而传闻则她的本领极大(她爸爸能破八阵图救陆逊,故而虎父虎女),诸葛亮对她彻底佩服,因为初见面,她便露了一手:两只她造的木狗扑出来咬诸葛亮,幸被婢女拍额拧耳救开;后来诸葛亮娶了她。有一次留徐庶吃饭,徐庶要吃面,偏偏面粉要现磨,看看要等很久才有面吃,诸葛和徐便先下棋,那知刚刚开局,面便端来了,诸葛不信有这么快,到厨房偷看,大吃一惊:有个木做的机器人飞快地在磨麦子,顷刻之间,面粉便磨出来了。
一两千年的传闻,说得活灵活现,问题是任何机械必须有能源发动,鲁班和黄小姐的能源未见交代,因此有人说:木牛流马 是独轮车,亦作孔明车。
接下来谈到光亮:清人笔记,有人夜行,看到荒野中有三团青白色强光自远疾行而来,一般夜行灯笼是暗黄色,来者必然是怪,惊伏草中,竟是三个无头人飞身而过,青白强光自颈肿中发出;又日本作家风田健一图清静在乡间写作,写到子夜过后,想吃消夜,出门穿过公路到镇上去买,路上来了一辆汽车,明亮的车灯照得他看不清车内何人,他驻足让汽车开过,那知车到距他数步处忽然连车连灯完全消失无踪,竟是一辆鬼车!又第一夫人卡特太太住平原镇古屋,屋后通往墓地,天黑后墓地来了一位持烛照明的白衣女人,摇曳而行,烛光照出面孔清秀,像是大家闺秀,厨子看到了惊问:「这么晚了 从那里来?那边根本没有人家!」那知话未问毕,白衣女人连烛光一起失踪;又美食家唐鲁孙家有丧事,马车上门,门口出现滚动的大火球,马受惊嘶叫直立欲逃,拉都拉不住,久久之后火球 消失;又某位成衣业富商夜半驾车独行满地黄纸钱,出名的北宜公路(那时路口大书「洒纸钱,罚六百」,但洒者自洒),沿路七十里都是荒山险道,没有路灯,富商开到险处,拦路突出两团怪火,右是悬崖,左是深渊,无处可避, 好撞崖自保,幸好他的车是两百多万的进口车,车架坚固,车烂人未伤。其它不及枚举。
任何火光,除非重元素结构不稳崩解,间有辐射荧光外,必须能源,这些怪光用什么作能源是一大谜题,这种谜题倘有答案,世界将随之改观
十五、孕妇与胎儿心灵相通
澳洲有一孕妇,与胎儿心灵相通,她隐约感到电波震动,又依稀听见胎儿跟她说话,胎儿还告诉她彩票幸运号码。
胎儿灵在耳边谈话,并透露是其祖父来投胎。堕胎即是杀婴。
澳洲有位孕妇能与腹中胎儿心灵相通,互相谈话,而且还能给她讯息买彩票,结果发了一笔十余万元的横财。
这位居住澳洲悉尼主妇叫嘉娜,丈夫是名印刷商人。当嘉娜于廿七岁时,怀孕数月,忽然渐渐地在脑中隐约有一道电波震动,似乎是有人在耳边说话,起初她听不太清楚,以为是自己胡思乱想。后来这种声音愈来愈清晰,似是婴儿的声音,它并不是时时出现,而是在某种情况下,就听得清楚。嘉娜说好像是两道电波结合在一起似的。她听到的话使她大为吃惊,原来是她的未出世儿子在说话。例如说:「妈妈,我饿了。」或「我很喜欢你!」等话。嘉娜逐渐掌握了和腹内胎儿谈话的秘窍,当他们心灵相通时,就会谈许多话。
其中令嘉娜吃惊的一次是,胎儿暗示她几个号码,她拿去买彩票,竟然中了一笔一万六千美元的小财(约值港币十二万五千元)。最奇怪的事,其中的号码:112687,正是她怀孕的日子。许多人都怀疑嘉娜的说法,认为胎儿能预测彩票号码,岂不是发达。但嘉娜说,这不是强求能得到的,也不是故意向胎儿求取的。
不久,另外一件怪事就发生了,有一天嘉娜对邻居吉蒂说,叫她去医院看望丈夫,并说吉蒂丈夫刚刚抬进医院。吉蒂听了又惊又怒,吉蒂说丈夫去了外地,如何会进本地医院。刚说完,电话就响了,原来正是医院打来的,说吉蒂丈夫刚出机场就被汽车撞倒,现在在医院里。吉蒂这时才惊恐起来,相信嘉娜所说不虚。
原来嘉娜是得到胎儿的暗示。本来胎儿跟她交谈都很少涉及别人的事,这次可能是因为邻居经常怀疑她们母子的事,所以才有此事发生。
此外,嘉娜的胎儿又对她说出有趣的事,原来胎儿是嘉娜在五年前去世的祖父投胎。她听完之后感到惊奇,她祖父果然是五年前去世的。嘉娜说,绝对相信世界上有轮回投胎的事。如今祖父又转世为她的儿子,胎儿尚未出世已说明他是男孩,所以嘉娜一直当他是儿子。嘉娜的丈夫也相信,他的妻子是正常的,嘉娜并不是喜欢说谎和哗众取宠的人。
一般转世的人,都能记忆一些前世的事,而嘉娜的胎儿,并未出世已经记得前世的事。他说出嘉娜祖父生前的身边琐事,这些事是不可能为外人所知的。虽然胎儿说不完整,可是能提出这些事是很难得的。例如指出有一次嘉娜跌落池塘的事,当时嘉娜尚小,不过是九岁左右,胎儿能明确的说出详情,连嘉娜自己也差不多记不起来了。因为祖父对这事印象深刻,所以能说出这些过去的事。
嘉娜每次和胎儿谈话后,心情感到十分兴奋和高兴,医生曾为她做过电波测验,也发觉她的脑波特强,但究竟胎儿电波是否和她吻合,则不得而知了。(摘录自《生死轮回善恶因果报应决定有》)
十六、阴间大观园:病游地狱见闻
航志
这是发生在中国佳木斯市郊区某县的一个真实的故事。
我三叔现在是佳木斯市铁路局退休工人, 他曾经说起自己切身经历过的一个真实故事。
那是一九四二年春天,三叔二十多岁的时候,有一天,突然发烧病倒了,一连昏迷了二十多天,不醒人事,奄奄一息,家人都为他准备了后事。可是有一天早上,他突然醒了过来。大家都很高兴,顾不上多问,就赶紧给他喂水和米粥,没过几天就完全康复了。有一天我爸就对他说:「你昏迷那几天,咱家的租房户老潘死了!」三叔说:「我早知道。」我爸心里纳闷儿呀,就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传老潘的时候我也去了。」「你是怎么去的?」他看我爸追问就不说了。可我爸总觉得是回事儿,就不断地追问他,最后他拗不过我爸,终于说了实话――
「在我得病的那天晚上,我就被两个阴差带到了冥府的一个地方,房间不太大,有一张桌子,桌旁坐着一个差官,桌子上放着一本大帐(生死簿),墙上挂满了名片大小的标签儿,全是翻扣着的,好像是阴间的户口管理部门。来来往往的阴差把带来的人送到这里登记,然后又被带走了。忙了好一阵子,屋里只剩下我了。那差官就说:「去吧,带他去看看。」说完两个阴差就把我领到了一条冥路的旁边,在草稞里蹲下,告诉我往前看但不准说话。
我顺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趴着两条像小牛犊似的大狗。不一会儿,前边来了一个人,高大魁梧,浓眉大眼、络腮胡子,相貌狰狞,脸上还有一个刀疤。他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两条大狗突然一跃而起,把他扑倒,不停地撕咬。那人惨叫着、翻滚着,把我吓得闭上眼睛。不一会儿,那人不叫也不动了,两条狗把他吃了,吃完便把骨头叼到两边不远的地方,那里白花花的人骨头堆了很高。
那两条狗回来,把地上的血舔干净了,又趴在那里。一会儿又走过来一个人,面目慈善,衣着朴实,手里拿着念珠。这时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浑身颤抖,睁大眼睛看着。只见那人越走越近,到了近前,那两只大狗却纹丝不动,像睡着了似的。我琢磨狗一定是吃饱了。过了一会儿,又走来一人,这人很胖,全身油黑透亮,身上还粘有肉渣子。我静静的看着,当那人走到近前时,那两条狗又突然跃起,把那人扯倒撕咬起来……
这时阴差问:「看见没有?」「看见了。」接着就把我带走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一股腥臊臭味扑鼻而来,走近一看,原来这里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血水粪尿池。朦胧之中,看见里边有很多人,男女老少,人头沉浮,两手挣扎,只要一张嘴,血水粪尿就灌进嘴里。这时狱卒看见了我,便指着里边的人说:「这些人都是在世间为盗为娼,拐卖人口,骗人钱财,贪污强抢,绑架勒索和开设淫秽场所等。你是干什么的?」我不敢吱声,怕他把我也推进去。
这时阴差又问我「看见没有」,我赶紧说「看见了」。说完我们就离开了那里。又来到了一个地方,只见前边成排的人被扒光衣服绑在柱子上,地上长满了血红色的草。我们来到一个又白又胖、肚子很大的被绑着的人跟前,一个头上长着三个尖、呲牙裂嘴的厉鬼,拿着一把尖刀站在那里,他看到我们来,便用刀拍了拍那人的肚子说:「他的肠胃实在是太不干净了。」说完将刀插入他的腹内,往下一拉,整个肚皮被豁开了,肠肚随之流出,满地鲜红腥臭。旁边有几匹黑狗互相抢食。那人肠肚虽出,但上边连着心,还没脱离身体,被狗争抢牵拽,痛苦难当,那人惨叫着昏死过去。场面惨不忍睹,吓得我闭上了眼睛。阴差问我:「看见了吧,你不是不信因果报应,想当胡子(土匪)吗?」我赶紧说:「看见了,我不敢当胡子了!」
说完我们又去了另一个地方,一片凄惨苦叫,只见牛头马面人正在用铁勾将一个人嘴撬开,再将舌头钩出来,用尖刀将舌头割断,鲜血立即染红了前胸。即便这样,鬼使还不罢休,再用铁钻将其两腮穿透,用铁丝栓在柱子上,十分惨烈。见此情景,阴差说道:「不信忠言,毁谤佛法,难逃阴法制裁,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后来我们又去了一些地方,有挖眼睛的、下油锅的、挖心的、五车分身的、开水浇手的、钢针刺嘴的、饥饿的、炮烙的、还有抽烟者要钻过的四十里烟火洞……
最后又把我带回原来的地方,一进门,那差官就问:「看完了?」「嗯。」说完他又指着墙上一个被翻过来的标签,对两个阴差说:「去把这个人带过来,让他也跟着去。」
于是我和两个阴差走了好一会儿,来到一家大门口。我一看这不是我们家吗?难道是我爹寿限到了?我们就进了院子,两个阴差直奔下屋去了。下屋是我们家的租房户老潘。我随着俩阴差也进了屋,进屋后找个旮旯躲了起来。只见老潘躺在炕上,屋里不少人,他老伴坐在旁边。过了一会儿,那些人都去睡了,只剩下他老伴还坐在那里;又过了一会,她也打瞌睡了。这时,一个阴差轻手轻脚地走到老潘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镜子(勾魂镜),对着老潘的身体一晃,就揣在怀里了。又把手伸到老潘的头下,用力搬了搬说:「起来,起来下地。」老潘就起来了,下地后只穿上一只鞋,脖子上就被套上了锁链,拽到了一边儿。老潘看见我,似乎想和我说话,我就躲着他。
这时老潘的老伴醒了,连声喊着:「老潘、老潘!」睡觉的人都被惊醒了,一看人不行了,就把他抬下去了。这时人们就忙开了,有烧纸的、有指明路的。不一会儿,阴差牵着老潘拉着我,到纸灰旁抓了一把就走了(冥币)。当走到院子的时候,老潘的老伴大哭起来。这时老潘就想回去,两个阴差一个拽一个用枪把打,就这样强行把老潘带走了。不久又来到原来那个屋子,差官说:「把他送去吧。」从旁边又过来两个阴差把老潘带走了。这时我才看清楚墙上被翻过来的标签儿写着老潘的名字。
两个阴差问:「他怎么办?」差官迟疑地说:「看看他还有多长时间的阳寿?」另一个拿过大帐(生死簿)翻了半天,说还早着呢。这时我说:「我们全家人都吃素修炼,回去我也吃素修炼。」差官笑了,说:「你想修炼?人有三个籍册:「原籍」在佛国,为生命的总源,「寄籍」在凡间,「分籍」在此处。人间并非世人故居,所以在世应修道学佛,以返回佛国故乡!」这时看帐的人说:「让回去吧!万一他要修成个善人呢?」差官说:「可以把你送回去,但你回去后不准泄密。」我忙说「是!」就这样,两个阴差就把我送回来了。
到家时我媳妇刚做好早饭,我进了屋,一看炕上还躺个男人,心里就很生气:「好啊,我刚出门几天,你就招一个野男人!」我想看看他到底是谁,就拽着媳妇的衣角上了炕,刚想看,只觉得忽悠一下就苏醒了,原来是我自己躺在炕上!咳,人生在世,为了生活,难免会做一些错事、坏事,想要死后免受地狱之苦,就只有念佛修行哪!」
三叔把这段经历讲完后不久,一天早上,突然就不会说话了。家人莫名其妙,不知他又得了什么病,为他四处求医总也治不好。又过了三个多月,一天早上,他突然会说话了。我爸问他这又是为什么,三叔说:「还不是因为你,人家不让我说,你非得问,结果他们又把我抓去了,受到了严厉的呵斥,说我泄露了天机,罚我三个月不会说话。」
三叔后来对我们说:「为什么让我亲眼看这些事呢?因为咱们家祖辈好几代人持戒念佛,积德行善,修行很好;只有我心狠手黑,当时什么也不信,所以神灵就让我看看究竟有没有六道轮回,有没有因果报应。看来,佛祖圣贤没有半句假话啊,学佛的人有福了!」
十七、奇怪鬼事:陈老板一夜变枯骨
解放前夕,在江苏南通某镇上,住着一户陈姓人家,在当地做买卖,是当地的殷实人家,有一个好大的宅院,夫妇俩生有一女。在镇东有一户卢姓人家,生有八个儿女,家道极为贫寒,有一天这个陈姓老板找到这个卢姓当家人,对他说:「我想和你一起开个废品收购站,看看你能借到多少钱,我们一起投资。」卢某听后欢喜不已,向亲戚朋友借了十块大洋交给陈老板,指望陈老板能够帮他脱贫。哪知道这个陈老板看到这白花花的大洋就起了贪心,坚决否认收到这些大洋。卢某听后绝望不已,回家以后看到八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心一横,就跳河去了。
这个陈姓老板照样逍遥自在的把这几块大洋藏在他家院子里的一棵树下,在当地乡下有个贫困的柳姓寡妇,独自抚养三个未成年子女,和这个陈姓人家是叫不上来的远房亲戚。有一天这个寡妇挑了两担米,到镇上来交售公粮,刚好在路上碰到陈姓老板,陈老板就对她说:「排队的人好多,你先放这吧,等下我帮你交,过两天我把钱拿去给你。」于是柳妇就欢喜的回家去了,结果等了一个多礼拜也没见有人给她捎一分钱来,就忍不住到陈老板家去讨,结果陈老板对她说:「你对着这两担米喊,它要是会答应你,就说明这米是你的,如不答应你就说明是你讹我。」柳妇气不过,就和他拼命,结果还被他强奸了。柳妇回家后看着三个未成年子女(最大的当时才七岁),一口气顺不来,疯了,两年后抹了脖子,也去了。
转眼到了1957年中秋节的前几天,这个陈老板骑了一辆自行车被一辆大卡车撞到,抬回家以后哼叽了三天才去了,就在他下葬的当晚,当地供销社的一个伙计在加夜班熬猪油准备第二天做月饼用,在凌晨一点钟左右,这个伙计坐在灶口看到有五个人拖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进来了,这伙计仔细一看,其中两人一个是镇东头过世已久的卢某,一个就是柳某,那个五花大绑的就是陈老板。那五个人把陈老板推到油锅里去,并盖上锅盖,转身对吓得发抖的伙计说「你别怕,我们只是找他算帐而已,不会害你。」如此折腾到凌晨五点,这两人临走时告诉这伙计:「在陈老板家院子里的第几棵树下埋着十个大洋,你去取两个当做是赔你们猪油钱和铁锅钱,」说完就走了,伙计吓得都不敢开锅盖。
第二天供销社职工上班,这伙计把这事一说,没人相信他。众人把锅盖一揭开,一股辛味扑鼻而来,而且锅里的油呈血红色的。众人大惊,忙向有关部门汇报,事情传到他妻子的耳朵里,他妻子说:「不可能。」有关部门为了调查此事,安抚民心,特意开棺验尸,结果在墓穴完好的情况下,打开棺木一看,哪还有什么尸体啊?只有几根油渍渍的骨头而已,再到他家的树下果然挖到十个大洋,就在那几天很多邻居都听到各种各样的哭叫声从陈老板家传出,好久才逐渐散去。
后来陈老板的女儿招了个女婿,生了两个女儿都早夭。
文中的主人公是我们这里一位老同事的同乡,当时架着陈老板来的是五个人,详细被害的只写了两个。这事在当地可是挂了号的,至今也没查出个结果来。当地百姓至今还很多人知道这事,都以此教育后人。提供数据的那个同事也在开棺现场,当时他还是一个小孩。(《恐怖故事》第14期)
十八、忆起前世地狱苦
这是一段某居士口述他前世令人极为震撼的痛苦经验。他是广论班的学员,能记得小时候,甚至襁褓时期的景象,也能清楚地记忆起前一世堕落在地狱道的情景及痛苦。今生他是一位男众,仍记得前二世(感生地狱之前),他生在人道。那一世中,他在感情上遭受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和逼恼,(强烈到他自己都难以忍受他居然还存在着这样的事实,)所以就决定把自己的生命结束掉。由于上吊前现起的 心非常强烈,死后马上堕落到地狱道。广论中曾提及:诸业于生死时,随重近串习,随先作其中,即前前成熟……,我们了知上品 心死后必堕地狱之苦。
从小我的记忆力很好,一、二岁时家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譬如睡在摇篮里看见母亲帮气喘病的父亲打针,自己如何被鹅群赶着学走路的样子……,依稀都还记得。有时脑中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像是青楼女子的相貌,地狱受苦的情景,我告诉父母,父母总以为我是小孩子胡思乱想、爱讲话。
六岁那年,笃信一贯道的外婆带我到神坛,让我参加一种开天眼的仪式,歃右中指血渗酒,写符咒烧化。从此,上辈子纵横交错,无法连贯的记忆终于串连起来,成为历历清晰的前世影像。
前世身为青楼女 骗人被骗苦逼恼
我的前生是一位女众,身着凤仙装,喜欢听歌仔戏,但不知是属于那一年代。因从小家境不好,只好到一户有钱人家里当厨娘,因颇具姿色,竟被又老又丑的老爷强暴,后来就到青楼卖笑,青楼的老板夫妇及身边的ㄚ环对我非常好。当时我很年轻,利用美色骗了很多人,也被很多人骗过,最后被一个小白脸骗得床头金尽,人财两失,心中生起了很强烈的 心和痛苦,终于难以忍受这种苦。最后,心有未甘地在自己的房间投缳自尽。
投缳自尽堕地狱 刀山油锅蛇噬咬
之后,我所看到的片断景像是:我走在一个偌大的、灰蒙蒙的衢道上,男女老少,到处都是,但个个面无表情,只感觉有一股吸力,直往人群走去,走了一阵子来到岔路口,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凝重不悦,却又各自走上仿佛早就安排好的那一条路,我和一群人一起走到一个又湿又冷,架有独木桥的山谷边,恶臭及血腥味,阵阵扑鼻,哀号遍野。很多人从灰暗且湿滑的桥面摔了下去,我不想走,却不由自主的踩了上去,走不远即滑落,掉入山谷。那是一条极为宽广的深谷,没有边,也没有崖,谷里面充满了五颜六色、大大小小,带有利刺的蛇,那些蛇多到无法计算,随后我发觉谷中有很多人,却看不到他们的头,因为每个人都跟我一样迅速地沉没在蛇群里,那些蛇不断攻击我,如泥鳅穿豆腐般不停地在我体内穿梭, 骨穿筋、血流不止,我的身体犹如被炸弹轰开来一样觉得非常非常的痛苦,稍后皮肉马上又复合,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如此无边的巨苦,此时,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死了,这里就是地狱。
我一心只想离开山谷及被蛇群攻击的痛苦,隐约中我听到很多人在痛苦的哀嚎,声音非常的微弱。好不容易,很用力地我终于离开了那个山谷,到达了崖边,但是到达崖边并没有因此而结束地狱道的苦。
爬离山谷后,我赫然看见一尊神像,比一般人高大,着黑灰色道袍,相貌极为庄严,不似世间的神 。 未曾开口,却以心灵感应交谈的方式,无任何语言、性别及时间的概念, 让我知道:我不信神佛、不尊重父母、撒谎、欺骗、从事青楼卖笑不道德的职业,并利用美色骗害某位男子致死,因此也被人骗的种种错误,所以才会来这个地方受苦。同时 也指出:我接受处罚完后,一定要修行。这时候我仍然没有任何反悔的心,只觉得自己没有错,别人也是如此骗我,致我于死地,让我受尽含恨上吊及被蛇噬咬的痛苦,心中仍然充满怨恨,渐渐地神 消失了。
神 离开之后,我被皮肤蜡黄似痨病的鬼差,赶着登上一座高山,路面颠簸崎岖,绊倒时方见各式各样像钻子、刀子、锥子等尖锐的器具突然从地面冒出来,大大小小,不一而足。不管我走到哪里,只要一跌倒,这些利器瞬间像剑砧由下往上直直的将全身戳裂刺穿,顿时血迸肉裂,血流不止,肉体随即又复合,极大的痛苦也不断的产生,前仆后继,未曾停歇,这些和广论所说的利刀道没什么两样,我感觉我在里边待了很久、很久,到现在回想起来,仍然会觉得这些苦一直一直不断的在我身上重现。
越过高山后,我一个人被推进很大的石磨里,找不到空隙躲藏,又怕被碾轧,只好不停的在石磨里面跑,肌肤一寸一寸地被消磨殆尽后又复原,只听到鬼哭声啾啾不已。
接下来,又被反绑在烧热的赤铜柱上,焦味四溢,皮肉与神识模糊至每一寸肌肤销烂方尽。
接着又被绑在大铜柱上,鬼差以尖钩状的利刃拔出舌根,直到舌根拉断为止。
随后我又被丢进热油锅,我的身体像炸猪皮似的不断地膨胀,好像是一颗炸弹,随时都会爆炸,当炸开时,那种痛苦,不但极苦而且瞬间身体又回复了,只要头一出锅面,即被鬼差用棒子压回油锅继续炸,就这样不断的重复那种极端的痛苦。
从油锅出来以后,我与一群人一起搓泥丸,像在做劳作,有人因土太干搓不成形,有的大,有的小,形状、数量个个不一,完成后丢入各自的葫芦瓶里,因未曾进食,每个人又累又饿,走到像赈灾区的地方,交出葫芦瓶后,获得一碗又香又热的白色浓汤。或许是宿生某种的因缘,此时,我觉得事有蹊跷而未食用。
投胎转世再为人 冤亲有缘又相逢
随即我被引至某执法者前,此人浓眉大眼,不怒而威。他同样以心灵交谈方式告诉我:将要去受轮回并投胎为女生。并嘱咐我千万不要再欺骗人,要多做善事,多修行。语毕,心不平的向执法者申诉一大堆所受的苦,我要当男生好报复及不甘愿当女生的理由,此人很诧异为何我还记得这些事,最后仍然叫我去排队,同时发给每人一张有颜色的号码牌。我发到的是红牌子,拿到牌子后,各自到所属的色牌门前排队等候投胎。
此时,我听到旁边的差役正在交谈:红色是女生,蓝色是男生,绿色是鸭子,紫色……,代表各种不同的生物或动物。我不愿当女生,所以趁隔壁队伍有人不注意,抢走对方的蓝牌,把红牌丢给他,鬼差追赶过来,我飞快地跑到蓝色的门跳下去。
惊魂甫定,我走进有很多房子的地区,当时是黑夜,有的房子门口有点灯,有的没有,我拿着像是密码的号码牌对好门号,走了进去,投胎成今世的男众。
在今世,念专科时,交往的第一任女友即是前世让我投缳自尽的小白脸,初见面,两人即感觉非常熟稔,彷佛已认识很久。渐渐地,前世彼此的影像愈来愈清晰,最后因为父母亲反对,且自己亦不愿再续前缘而分手,我却没有存报复之心。前世青楼的老板夫妇即是今生的父母。而被我诱骗害死的男子,就是我今生的妻子。初识时,感觉很熟悉但不投缘,因为前世就不爱她,至今内心对她亦常无由来的生嫌恶心,所以,她总是怀着怨气对待我,并对我家人非常疏离,两人常常用冷战相互折磨,虽然我赚了很多财富给她,但她从没满足过。前世有位常帮我打抱不平的男子,是我今生很要好的朋友。
忏悔过去造诸恶 但愿世人引为鉴
学广论之后,我了知这一切无非是业因果所使,我检视自己,之所以感得这种果报,全是由于贪着金钱及执取情爱,其实在这辈子,仍然常常会现起这样的习性。这一生只要有钱赚,我会不计任何手段去获得,正因为执取心强,虽然赚了很多钱,心里依然不满足且苦不堪言。与第一任的女友虽已分手并各自婚嫁,至今内心还是无法忘怀,仍深爱着她。由于是上吊死的,所以我不敢穿有领子的衣服,很怕那种喉咙的苦重新再现。又因为当过厨娘,所以我的厨艺及女红也不错。曾受热油锅煎炸之苦,所以特别怕热不怕冷。这辈子只要看到转动的石磨,会心生恐惧并起鸡皮疙瘩。前世的一些习性一直都没有消失。
回顾这段痛苦的记忆时,我从仅出现过一次的神 及执法者的指示中获得了一些指引--我明白做人一定要讲信用,不要骗人,不要肆意去伤害别人,做违背良心的事。我也了解到,人是无法作主的,一切由业来决定,所以不要有 恨心,害我的人也不是故意要来害我。透过这些示现,我只希望能忏悔以往的过错,祈请师长及诸佛菩萨的庇佑,让我能消除罪障,除了谨记这个教训,不要再种地狱因外,并希望让后人能引以为鉴。(福智之声)
十九、法医杨日松博士奇遇记
--叶招渠博士谈鬼怪
联合报记者 唐经澜
鬼神之说,自古已有。但人世间到底有没有鬼?我和刑事警察局的名法医,杨日松博士认识十多年了,不止一次向他提出这个问题,他都严肃地摇摇头,然后补上一句:「灵魂可能是有的。」杨法医这样说,自然有根据。
二三十年来,他相验过一万多具尸体,解剖过其中六千多具,加上检验内脏的数量,总共和两万多个死人打过交道,曾经有几次怪异的遭遇。
一、「活见鬼」台北县三芝和野柳之间,有个叫老梅的地方,二十余年前一名妇人因为家人得了急病,不慎失足溺毙。杨日松追随当时台湾省刑警总队的法医,也就是现在中央警官学校教授,叶昭渠博士前往相验。同行的还有检察官和书记官。
验了尸,他们到淡水吃过晚饭,喝了点酒,便在细雨霏霏的夜晚搭车回台北。途中杨日松赫然发现,车厢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年轻的女人。他以为是谁从淡水带上车的,不好意思声张,只用手肘碰碰书记官,书记官会意地微微一笑。
车过士林的平交道,检查哨栅栏竟然放下来挡住去路。众人正感诧异,一名警员上前问明他们身分,即向检察官报告,正在拦他们的车,因为台北大桥下的淡水河边,捞起一具女尸。请检察官去验尸。
这样一折腾,车上的年轻女人,已趁别人不注意时悄悄离去。
车到河边停尸处,刑警伸手揭开草席,点亮手电筒,他们几个倒吸一口冷气,内心惊骇万分,原来死者就是刚才出现在他们车厢的女子,先前几个人都看到了。
警方初步调查,死者有个不务正业的姘夫,把她当摇钱树,而她无法忍受,两人为此争吵。据她的姘夫告诉刑警,晚上她们乘车经过台北大桥时,车行受阻,停了一下,她匆忙跳下车投水自尽,抢救不及。
可是死者,何以会在杨日松她们的车上现行呢?经检察官交代刑警细心查证,后来果然查出,死者是被她姘夫推下河淹死的。
二、「鬼电话」杨法医告诉我另外一个故事。
早年有一位法医,一天夜半时分,家中电话铃声大作。她太太从被窝里爬起来接电话,又把话筒交给他,迷迷糊糊听到对方向他报告三峡发生一起命案,请他次日去相验。
第二天确实有个案子。等他去验过尸回来,夫妻俩一谈,脊椎骨陡然一阵寒意。
因为他家根本没有装电话。
这个故事有名有姓、有地址。由于民间习俗,这种事不吉利,此后那位法医绝口不提,杨法医命我「姑隐其名」。
三、「母子连心」记的台北县江子翠分尸案,案发之初,死者身份不明,案子无从查起,有些办案人员觉得泄气,唯独杨日松依旧乐观。
「即使凶手分尸的手法再残酷,面貌再难辨认,死者的妈妈来认,往往会认得出来。以前有很多例子。」
他的解释是「母子连心」。
前不久,南港发现一只男人的大腿,有人分析可能是医院切除的病腿。后来杨法医到殡仪馆去相验,那只冷冻的大腿解冻时,竟抽动了几下。他心中一懔,细细检查,找到两处刀砍的痕迹,显然是一起谋杀案。
很快的,真相大白,死者是惨遭分尸的黄春雄。「这些事情都和灵魂有关吗?」我问。
「我们说『心灵感应』好了。」
四、「托梦」常常有人提到「托梦」,真真假假颇费疑猜。
最近几年叶昭渠博士。亲口告诉我几个,他的亲身经历。
四十四年前,他在高雄由小儿科改行当法医,相验的第一起命案,是一对母子在田野中一间小茅屋,因为失火而葬身火窟。
当天夜里他梦见,那个妇人向他哭诉,说她和她罹患流行性脑膜炎的儿子,其实是被人谋害的。次日一早,他到实验室化验,证明那个男孩虽然被火烧死,她却不是。
警方根据叶法医的相验报告深入追查,终于破了案。凶手是她的丈夫。由于他有外遇,夫妻失和。那天他们在茅屋争吵起来,他在盛怒之下,抓起瓶子把她砸昏,以为他死了,索性狠心纵火焚屋。
另一次他午睡时,梦到一个女人请他雪冤,两个小时后他到淡水河边验尸,死者就是托梦给他的女子。他验出她是「死后落水」,刑警随后查出,她被人失手击毙后,抛入河中。
还有一次,叶昭渠梦见一个男子向他点点头,一晃而逝。事过三天,他到屏东县的深山验尸,死者赫然是这个人。
最后警方查明他在北部当教师,患有精神病,自杀而死。
五、「法医室祭游魂」刑事警察局的法医室,在该局东北角,是一幢三层楼的建筑物。一进门,左首的木桌上,摆了一排玻璃瓶罐,其中有一个罐子里装的,是新店屈尺分尸案的死者头颅。常去的人不难察觉,死者下巴的胡须又长长了一点点。
杨法医告诉我一件趣事:「刑警局夜间有人留守。过去有位高级警官,晚上在局里四周巡逻时,发觉法医室灯火通明,以为有人加班,走进一查,门却又上了锁。胆小的略一思维,拔腿就走。」
那么,法医室的电灯是谁开的?天晓得。
刑警局法医室工友陈克土,大陆沦陷前是骑兵队中尉队长,骑马开枪,百步穿杨。这二三十年,他随杨日松博士跑遍台湾各地的穷乡僻壤,是杨法医的得力助手。
每年中元节下午,陈克土一定在法医室,设香案奠祭历年来到过刑警局法医室,却又「无家可归」的游魂。届时该局许多老刑警,都会自动前往膜拜行礼。
二十、中阴身托梦
在鱼池乡公所服务的杨新赞先生,是一个有理必争的人,对于世人主张没有灵魂之说,十分反对,认为这种说法,不合道理。
他看了本(一九八○)年三月二十一日台湾的《中国时报》第七版,有关梨山车祸失踪学生洪柏松,亡魂托梦的新闻报导,他坚持认定人是有灵魂的,否则怎么会有亡魂托梦之事呢!
四月中旬的一天,他来笔者处,以此事说了一大套理论,笔者当时鼓励他,应该写一篇文章,阐述其义,向世人报导。
第二天,他带来了那张报纸,翻开一看,其报导的事实如左:
【梨山讯】不由得你不信,梨山大车祸中最后一名失踪的师大学生洪柏松,托梦给他的母亲洪曾○说,他被压在车底透不过气来,警方据梦终于在肇事游览车底,发现洪柏松的尸体。
梨山车祸发生于十五日晚间,当时有六名学生失踪,经过警方洽请蛙人潜水搜寻后,至十九日为止,已经在水底寻获其中五具尸体。
最后一名失踪学生洪柏松的下落,在警方连日地毯式的搜寻下,显已触礁,因为负责水底搜寻的小组,坚称已经搜遍可能存在的地区,而负责山壁搜寻的小组,也声称绝无遗漏,既然不在水底,也不在山上,究竟会到那里去呢,警方困惑了。
洪柏松的母亲洪曾○和父亲洪溪东,连日来都在车祸现场,焦急的等候搜寻结果,廿日凌晨洪曾○很坚定的告诉警方说,爱子洪柏松已经托梦给他,说他被压在车底透不过气来,希望警方赶快吊开游览车。
警方对此一托梦很表怀疑,因为案发后已经启用吊车,在游览车底下发现并无尸体,但是为了使洪曾○安心,再度以吊车搬动游览车,赫然发现洪柏松的尸体就在车底,由于车身甚重,警方正努力拖出尸体中。
洪柏松的出现,使梨山车祸丧生者,确定共为十七名。(《奇异世间》(选录),圣开法师)
二十一、人要多修阴功积善德
一九七九年的元月十三日,是星期六,晚上林慈育修士拿了一张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的民族晚报,指着第九版一篇题为「大难不死的人」给我看,其报导是:
某日报载:台北某路发生出租车祸。司机受伤,乘客叶建民,伤重。送入医院,昏迷不醒,急救无效,寻即死亡,警方觅其家属,料理后事。
第二日,家人赶往医院,哭哭啼啼,将太平间遗体,车出之时,叶建民忽尔复活。手在白布下面,一动一动,开口讲话:「我没有死。口渴,给我一杯水。」自己又将白布揭开,露出面孔,眼睛东张西望,要想坐起,却支持不起。喊着:「回家。」家人骇极而喜,确知复活,真是命大。过去已有三次「大难不死」,而都逢凶化吉。今第四次,大约生命不保矣,而死一日一夜,竟重活回来。经医检查,证明心脏恢复健康,脉搏正常,允许出院调养。医说:「此项复活纪录,本院三十年来,已有二次,今为第三次。果然命大,但确有死而复活之事。」
叶建民回家休养,妻侍候不离左右。亲友见报,纷至慰问,户限为穿。坚称:「叶先生,一定做过甚大阴功积德,以及祖先积善余荫,一家心地善良,神明暗中保护。始有奇迹复活,决非迷信。」
叶说:「似乎也没做过什么阴功。不过朋友困难,总是尽力支持;有时无以应时,也得告贷而来助之,从不告诉人。一月收入,钱不知那里去了,经常捉襟见肘,上班挤公交车,日前难得坐一次出租车,不料把我撞死,想不到又复活。」
二位前辈齐说:「行善不告诉人,自是真善,方始积德。老兄自己甚苦,为助人牺牲,就不简单。」
有人好奇问:「死了一日一夜,有未游过地府?见过阎王?」叶说:「哪里有这事,只糊里胡涂,做了一场恶梦。起先尽失知觉,一无所知。复活后,躺在太平间石床上,却非常辛苦。头脑灵清,四肢不能动,口渴思饮。耳闻内人哭泣,力振开口。就这样复活,没有游地府,也未见 王,相信寿还未终。」
妻说:「看你命大,活一百岁,也不会死。我死在你前,才有福气。」
有的朋友,不知他以前三次「大难不死」,颇想知道。
妻代表说:「第一次九岁。玩水时候,失足淡水河,冲走二里多路,为人救起,没有淹死。第二次十八岁,同学南部旅行,公路车翻落山谷,死二十多人,重伤十多人,他一无伤,连皮未擦破一块。第三次真可说,百分之九十九必死,然而竟又不死。上年在八层楼天台,无事寻事,修理栏杆,大意,一跤摔下,从八楼摔到底下二楼时,不知如何,一条粗绳,这份居家,预张窗口,将他拦腰一兜,紧紧缠住,身体凌空,荡来荡去,半空吊住,大喊救命,观者如堵。掉下时面孔发青,混身发抖,不伤一毛一发,竟又不死。」
叶说:「上年大难不死,报纸也有新闻。当时使我莫名奇妙,好似半空,有大力士,将我抢住一抱,用绳缚住感觉,竟不跌落。安然救下,不伤不死。所谓命大,终认奇迹出现。」
从手相学,看「大难不死」的人甚多。如炸弹爆开,前后左右尽死,独他不死。不会游泳的人,失足落水,不死。种种不同纪录。如叶建民车祸,死而复活,八楼跌下又不死,手相尚未发现,堪称罕见命大的人。云云。(《奇异世间》(选录),圣开法师)
第八部分(15篇)
一、悬梁之夜 梦催还债
一名李姓女子梦到债主余德仁浑身是血向她要债,第二天即匆匆带着钱去还债,发现余德仁已上吊死亡多时。她除了报警处理,并把所欠的钱全部购买冥纸焚烧。
李姓女子是在八日下午发现得年六十二岁的余德仁(住新竹市龙山里)上吊死在住处,经检方相验,分析他于六日晚上九时左右死亡。她一时心感不安,将拖欠的三万元债款全部购买冥纸,在死者灵前焚烧(结果陆续烧了十天才全部烧光)。
李姓女子表示,他欠余德仁三万元未还,某日凌晨在睡梦中突然梦到余德仁浑身是血的向她索债,并说他身无分文,急需用钱。
她惊醒来后愈想愈不对劲,于是前往邮局提款五千元,登门还债,才发觉余德仁已自杀死亡。她心里毛毛的,才决定把欠款全数购买冥纸火化,以求心安。
李姓女子说,她向余德仁借钱,是看到一名姊妹淘断断续续向他借了六十多万元,她才跟进的。她表示,余德仁是单身汉,一生积蓄耗尽后,才投环自杀的。
(原载《灵异世界》二期)
二、阿嬷,等我!
阿雪
「阿嬷,阿嬷!」进入三合院,我不停叫着。如果在过去,阿嬷听到会迅速现身,紧紧抱住我,用力亲我脸颊,但这次没有,我直奔阿嬷房间。
大人全在房间,一片哀伤。阿嬷躺在眠床上,动也不动,下半身底下垫着铺平的麻布袋,浓墨般的血,由下体缓缓流出。母亲趋近阿嬷耳际轻唤:「阿母,阿母。」阿嬷依然不动。母亲旋即拿出刚赶到中药店买的人参,交给舅妈,嘱咐她赶快去熬煮,给阿嬷补元气。
子宫颈癌末期的阿嬷,正处于血崩的弥留状态,年幼无知的我,溜上床吵嚷着,要阿嬷抱抱。「来,到外边玩,乖哦!」大表姊迅速把我带开。我玩累了,也就睡了。
当凄厉的哀嚎穿过院落,我惊醒,母亲却不在身旁。朦胧中,只见一个挽髻、穿襟衫裆裤的佝偻背影,遁入门外幽冥中。「阿嬷,等我。」我不可自抑的哭叫,跳下床,光着小脚丫,奔随出去。
(《中国时报》2005.12.5)
三、同学会遇已故同学
去年秋我首次参加小学同学会,那是大约三十年来的首次同学会,想想可以会见幼年时期的同学,我不禁手舞足蹈地搭着公交车赶赴会场。
我在车上回忆一个个同学的姓名与长相,但只有其中一个同学长相我却怎样也想不起来,那是个姓陈的男同学――活泼又好动。就在此时,后座有位男士起身站到我旁边,亲切地叫了声「小惠」,我看着他想不起他是谁,对方亲切的笑着说:「你忘啦!我就是陈○○啊,原来他就是我刚才一直想不起来的那位同学。
我们下车后直接前往会场,老同学多年不见大家围在一起吱吱喳喳的扯个没完,说着说着我说刚刚在车上见到陈,怎么一下子不见人影,我身边的同学闻言才停止交谈,很奇怪的看着我。原来是陈在进高中时就得怪病去世了。可是我刚刚明明在车上遇到一位中年先生,他认识我也自称是陈,这怎么可能呢?我想也许是他也渴望见见老同学才现身出来与我见面吧。
(原载《神秘杂志》八十三期.翰林)
四、爷爷来看她
萱萱是我的小侄女,打从一出生,就一直由退休在家的公公照顾。公公不但乐得天天帮孙女换尿布、冲牛奶,更常推着婴儿车带萱萱四处玩耍;即便回大陆山西老家,公公也要带着孙女同行,一点也不嫌麻烦,还说若没见到小孙女的笑容,会很牵挂。
萱萱五岁那年,公公罹患肝癌,最后长住医院,我们偶尔会带萱萱去医院探望老人家。萱萱年纪虽小,临走却总不忘叮咛公公:「爷爷,你要乖乖喔,要听医师叔叔的话喔。」她常逗得老人家哭笑不得。
那夜我们接到公公病危通知,只有小姑留在家里照顾萱萱,其它人都赶到病榻旁。公公当时肝脏肿瘤已扩散,最后几经挣扎而过世了。
公公才过世,我们立刻接到小姑的电话,说一分钟前,原本睡着了的萱萱突然一阵翻滚,猛喊着肚子痛,让小姑惊吓又担心,但她随即又安静的睡去。小姑感觉有异,压低声量问:「爸爸情况好吗?」听着,我一惊,因为公公过世前,正是不断的觉得腹部剧痛。
治丧期间,有一个深夜,睡得正香甜的萱萱突然哭闹不休,还对着客厅大门直喊:「爷爷,不要走!爷爷,不要走!」
当时睡在同一房间的婆婆和小姑,都被她的哭闹声吵醒。
次日天亮,她们问萱萱昨晚哭闹的事。萱萱说,连续几个晚上,她都看见爷爷回来、和她说话,也像平常一样地坐在客厅角落的椅子上看电视,但那晚,爷爷告诉萱萱,他以后不回来了,萱萱很伤心,才会在公公转身离开时大喊:「爷爷,不要走!」
而公公住在南投山里的老岳母则说,公公去世前一晚,她在梦里看到他一直站在南投的家门外,安静的与她挥手。梦醒的时候她有不祥的感觉,而梦境也成真,他真的和她们告别了。
【联合报 潘 莹】 2008.05.07
五、真人真事鬼故事
那天晚上,丽文小夜班下班,回到公寓那栋大楼时,大约是十二点左右。她走进电梯,准备上七楼住处。电梯开始往上,到了五楼,电梯门打开来。丽文等了一下子,往外看却看到五楼电梯口的格局,竟然整个都是古式的砖墙。她心里觉得怪怪的,有种说不出的阴森,便要关上电梯门。
这时突然有一对母子,母亲的年纪约莫四十岁左右,两人匆匆忙忙的冲了进来。待电梯的门关上后,奇怪,电梯并没有朝她按的七楼往上攀爬。反而在往下降,直到一楼,等门一打开,母子俩便又匆匆的离去了。尔后,丽文又重新按了七楼键,又按了关门键。可是,电梯却动也不动的杵在一楼。此时的她,觉得整件事邪门极了。
丽文吓得电梯不坐了,直冲到警卫室,找来值班的管理员问清楚。管理员笑了笑告诉她,「小姐,这座电梯从中午就坏了,不能坐。电梯公司的技术员要到明早才会来修, 还是爬楼梯上去吧!」
「可是,我刚刚明明就坐上了电梯,还上了五楼啊!」丽文迟疑的说道。
「 坐上电梯到五楼啊!那一家子正在办丧事呢!老婆和儿子都车祸死了,就剩下老张孤零零一个人了,真是可怜啊!」丽文这一听,吓得拎起包包就没命似的往外奔逃。
「哇!好可怕哦!那后来 和丽文还继续住在那里吗?」如馨伸伸舌头,摩擦着双臂,抖抖那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哪还敢啊,魂都吓掉一大半了,我们一找到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就赶紧搬出来了!」惠玉惊魂甫定的说。
六、五位检察官
据闻崔、蔡、郑、高、锺,五位检察官在十一年前犹是台大法律系学生,共住一栋老旧的日式房屋,房东曾老已七十多岁,疏懒成性,屋内到处尘粪鼠迹,脏乱不堪,房东太太的灵位则摆在斑驳的客厅墙角。不久深夜,高生如厕,看到一名长发及肩、身躯佝偻的女人闪入客厅,由于不可能有女人,便唤起锺生共同追踪,却毫无结果,当夜隔房郑生胸口被压,颈部被掐,第二天老房东解释道:「那是我太太,她不会害人,不要紧啦!」但之后仍是骚扰不断,最后五生悉数搬家了事。
后来五生都考取了检察官,但面对记者则一律不信灵异,他们说:「检察官经常遇见死人,何以横死者都不显灵,为自己雪冤?」这得由高雄市殡馆「元老」罗老先生来解答,据闻罗道:「殡馆员工半夜遇鬼作弄,最佳的避难场所是馆内的『外勤检察官办公室』,鬼敢在玻璃窗外诸般恐吓、诈变百出,却不敢进室一步,因为鬼怕官,更怕检察官。」这是很奇怪的说法,无人能作进一步说明。
七、魂迷恶鬼潭 险为替死鬼
空中楼阁谁都不信,民初上海传闻:有位名医傍晚被请至虹口一所华宅替人诊病,宅内灯光昏黄,病人卧于帐中,只伸出一只手等待搭脉,名医一搭是鬼脉,大惊逃出,回头再看则根本没有华宅,但见荒冢累累!
这种传闻竟有灯光床帐,怎么说都荒乎其唐,一派胡言;但世事竟有类同,此地节录自称小花猫的香港殷商来函:「一九五一年腊月某晨五时半,小花猫福建家乡的大伯挑了一担青蒜出门叫卖,半小时后二叔亦出门,走到村外的风炉潭(潭圆如风炉,故名,广三丈,深二丈,为当地恶潭),忽见大伯在潭边破口大骂:「格你酿(闽南粗话)!你再不拿钱出来,老子要破门进来了!」二叔大奇,潭边既无人家,复空无一人,便赶上去问大伯在干什么?大伯气呼呼地回道:「格伊酿,那个『查某(女人)』买了两斤蒜,半小时还不给钱!」三叔顺他指处一看,只见潭中浮着两把蒜,心知不妙,二话不说,强拖着大伯回家(二叔孔武有力,是乡中好汉);饮下热水,大伯定神说出经过,原来潭边出现一所华宅,走出一个女人,看似侨眷,向他买蒜,叫他进宅去拿钱,大伯守礼,为避男女之嫌,不敢进宅,只在宅外等候,那知幸好避嫌,亦碰上二叔去得巧,总算拣回一命。」小花猫没有形容这位女侨眷当时的表情,笔者猜想由于女侨眷志在拖人下水,必须施展浑身解数,极可能「千娇百媚,万种风情」!假如大伯当时浑陶陶三心两意,贸贸然然跟着女侨眷进宅,那末会不会扑通落水,直沉潭底,就难说了。
空旷的水潭上出现华宅幻境,谁能相信?但小花猫实话实说,笔者怎可不信!
(岑立澍)
八、山难死者与我招呼
登山的人常常会感觉自己在山中的警觉较在都市来得敏锐,我想这是为了要察觉危险天生具有的能力。
在数年前我们有一次攀登高岳,途经某个地方突然觉得空气变得潮湿沉重,令我们感到不舒服,当时我们一直想靠右走,却不由得往左走,一行人觉得很奇怪,就沿着原路赶紧下山至当地的警察局,后来过了一个礼拜在那个地方发现了山难者的遗体。
后来又有一次我们一行四个人再度登上那座高岳,当步行至谷道,看到二位男性登山者似乎刚攀登完归来,一个脸色苍白且五官扁平,另一个肤色黝黑,轮廓较深。
我当时走在前头,跟他们擦身而过时有同他们打招呼,也有听到最后一位同伴向他们道早安,但却没听到我身后的二位同伴有打招呼。我看这二位登山者不知发生什么变故,他们登山的壁钩和绳索并没有收进帆布包里,一直拖在地上走,不过看他们得意洋洋很愉快的微笑着,就没有再想下去。
不久发现了在屏风岩遇难的遗体,看到这二位山难死亡男性的脸,我不禁叫了出来,他们正是遭山难后才跟我们擦身而过的人。
后来我在某个电视节目说出这段奇遇,一位通灵者表示这二位登山者并不知道自己已死亡,还准备回家呢……。
(原载《神秘杂志》八十七期)
九、抽鸦片
据闻清朝末年有位官员偶在南京某大寺院作客,某晚他躺在榻上抽鸦片,有个身着藏青长袍,容色清癯的瘦高个子揭帘而入,一语不发在对榻躺下,官员以为是同寺住客,便将烧好的鸦片向来客敬烟,来客并不推辞,呼呼大吸,吸罢起身颔首表意而去。
第二三晚,这位不速客来照抽无讹,官员有点讶异,注意到此客离去后是走入对门客房,隔天,官员向方丈探问对门客房何人居住?方丈含糊作答,转请官员迁住别院,随即在寺中举办诵经法会,超渡亡魂。
由于官员与方丈是老朋友,后来再见了面,方丈始说明实情:不速客是早在一个多月前死于对门客房的一位读书人,故此诵经超渡。但死者照样有鸦片瘾,似乎生与死都有物质需要。
十、主灵刚暴 打死婢女
友人话及四十七年前陪都某豪宅主母刚暴,对其稚龄丫环责罚严厉,某天主母与主人细故口角,竟轻生投缳自缢。
吊客满堂,丫环端茶奉客,忽摔飞杯盘,滚地嚎叫:「少奶奶!不要打了!我再也不敢了!」忽又跃起,一手叉腰,一手戟指,恰如主母声音:「哼!我死了 还臭我!今天非打死 不可!」接着复满地乱滚,凄声哀嚎,谁都拉不住,最后遍体瘀伤,气息微弱,送医不救;解剖后发现严重内出血,脏腑破裂,多处骨折,而在场数十人咸证无人打她。
众人猜想必是年幼不晓事的丫环在主母灵前说过幸灾乐祸的话,才遭到毒打;再有,豪宅所开的店铺在丧事办完后重新营业,竟发现置在门背的一支三百斤大秤秤杆断成三截,这种坚木秤杆连刀斧都难予砍断,是不是被用来作打死丫环的凶器?无人敢论。
十一、水鬼伸冤
深秋时节,我们部队驻扎在福州市东郊,一座东岳庙内。东岳庙是一座很大的庙宇,正殿供奉一尊高达盈丈的东岳大帝,慈祥得令人生敬。殿堂左右各站立两个「四大金刚」,都是高有丈余,身围两人合抱不满的彪形大汉,脚踩小鬼,手执不知名兵器,面部表情凶猛,视之生畏。
据说:这四尊「四大金刚」,见有歹人进入,或是求神者无诚心诚意,就会伸手抓人。其实乃是装设精巧机关,触及暗钮,这金刚就会弯腰抱你。
部队的官兵,都住在偏殿,所以正殿香火依然鼎盛,只是善男信女只能在正殿烧香膜拜,不准到处走动。殿内通路,以及庙宇周围一千公尺以内,所有小路、桥梁、高地,都布有卫兵,二十四小时严密布哨。
某夜,凌晨两点至四点,我负责一座小桥南端哨兵任务,桥是斜跨一条溪流之上。桥之两端,南通东岳庙,北是一条小路通往山上。卫兵的位置距桥头约三十公尺。
那时候福州郊外,还没有路灯装置,附近也没有住家,只是一片荒野。夜半时分,靠暗淡星光,依稀可辨小路、树木。我独自屹立着,步枪夹在腋下,两眼直视前面通路,所听到的只有田野里「咯!咯!」的青蛙鸣声,与溪中潺潺的流水声。左侧一座山丘,坟墓错杂林立,倍增凄凉感觉。我年轻气壮,且一枪在握,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怕。
我正沉思的时候,忽然听到似是有人打鼾声音,倾耳再听,忽又中断,但我已发觉此声是在小桥下面发出。俄顷,鼾声又起,亦似哭泣声。我立即喊出:「哪一个!口令!」但鼾声又停,恢复静寂。几分钟过后,又听到「啾!啾!」之声,无法辨明是梦呓还是哭泣。我迅即向前数步,并举枪准备射击,同时我再次喊道:「口令!」但仍然没有回音,此时我心中难免惊悸,正寻思如果真有鬼魂出现,将作如何对付之策,原想扣动扳机,但又想;不知是否自己听觉错误,万一枪声一响,必然惊动附近卫兵,并且惊动营房,不是闹出大笑话吗?因此又忍耐下来,但又不敢向前探视,只有严密注意桥下动静,然却一点声息也没有。
凌晨四点,接班卫兵翁德胜已到,我就把经过情形向他叙述一番。我们商议后,决定两人向桥下包抄搜索,并将子弹上膛。有两个人,胆子也壮多了,并决定若发现有什么东西,不论是人是鬼,即予射击。
但是正当我们两人准备前行之时,突听到:「噗!」一声,并看到一团黑影迅速滚落溪流之中,立即无声无迹。我们到桥下检查一遍,也没有发现。我即返营睡觉。上午我与翁德胜对凌晨所发生之事,仍感纳闷不已,于是两人又到现场察看,适遇见一路人,据他说:「在半个月前,曾有一个从城里来的老年人,在此钓鱼时睡着了,不慎跌入河中,头部重伤,被水溺毙,也许是死得冤枉,鬼魂不散。」我们也发现在溪边,果然一滩烧毁冥纸余烬。并发现河边有些许陈旧血迹,觉得有点蹊跷。
这件怪事的发生,我与翁德胜讨论后,决定暂时不要声张,免得大家都不敢在这里站卫兵。并决定今晚两点到四点的任务,与别人互换,再由自己担负,并请翁德胜设法调动卫兵时间,和我一起,决定查个水落石出。
到了凌晨三点,果又听到叹息声及细泣声。我们就轻步移近小河边,但因天色过暗,只见一个人影,背向我们,坐在河边。
这时,这个人影似已发觉我们走近,就以悲怆、惶恐的音调说:「年轻人,你不要打我,我是被阿土害死的,我好冤!你们要替我伸冤!」听那声音,知道是一个老人家,我们就问:「老伯!你哪里人?阿土又是什么人?」那个人影答称:「阿土是我媳妇的弟弟,他因知道我身上藏有作棺材本用的金戒指、手镯,骗我到这里钓鱼,将我打死,推入水中。」稍停又说:「我住后街××巷。」说罢即跃入水中。
天亮之后,我和翁德胜就准备入城,今天刚好是星期日,放假一天。
我们两人,到了后街××巷,借着我们话语会通,很顺利就查到老伯住处。同时我们也查访到有关老伯家的大概情形。
这个老伯姓刘,老伴已死,只有一子名阿德,为人老实,娶妻王氏,甚为凶悍,阿德非常怕她。王氏并且把胞弟阿土带到刘家,阿土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当我们到刘家时,开门的刚好是阿德,看到我们两个年轻军人,先是一怔,然后问我们找谁。翁德胜说:「我们找一个叫阿土的。」
「谁找我啊?」后面走出来一个年轻小伙子,口里还叼着一根香烟,并说:「我就是阿土!」
「哟!你就是阿土啊!我们是受人之托,想和你谈几句话。」翁德胜说。
「什么事?你说吧!」阿土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们最好换个地方谈,好吧!」我说着,一只手已经抓住他的右臂。我们早已经选好一家在警察派出所附近的点心店。我们两人就请他到这家点心店里,也帮他叫了一碗馄饨。
翁德胜就把站卫兵时,发现刘老伯鬼魂托我们伸冤的事,很详细地告诉他。阿土还没听完,就已经吓得脸孔发青,虽然不承认,但却一直恳求我们放过他。我们逼着他同去东岳庙发誓,威胁利诱,阿土才把经过说出来。
阿土说:「刘老伯有金戒子与金镯,一直都藏在腰带里,我想他这么老了,留着也没有用!我向他借,他又不肯借给我。那天我和他同去钓鱼,看他有点想睡,就拿了一块石头,砸他头部,他就昏迷了,我即把他藏金的腰带,解开拿下,再把他推入河中。我跑回去,告诉姊夫说,他是跌入河中,头又碰到河中石头,才会死的。出事时,刚好离开去大便。回来时,他已死了。我姊夫他人很老实,信以为真,就把尸体装棺运回,现尚停放在家中。」至此,阿土可以说已完全承认了。坐在邻桌的一位刑警,是翁德胜的堂兄,我们先已与他密议过了,此时他走上前,把阿土铐上手铐带返警局。以后听说,阿土以谋杀罪移送法院。
我们又到刘家告诉刘阿德,阿土因案现在警局,要找他去警察局。并要他即速超渡他父亲亡魂。
我与翁德胜两人,赶回营房,一天的假期泡汤了。此后桥边的卫兵,也从没有再听到老人泣声。
事情过去两三个星期后,一天夜晚,又轮到我在桥头负责卫兵时,忽然间,在我前面四、五步地方,有一人影一闪,我立即喊:「谁!」,此际,人影已显,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
「兵爷,你不认识我啊?我就是姓刘的阿火。」刘姓老者说着就跪下,我赶紧制止,并说:
「有话你说好了,千万不可跪下。」
于是老者就继续说:
「阿土已经伏法了,我能够伸冤报仇,都是靠你们帮助,今生我没有办法,来生一定会报你恩情。我那不孝子,当时把我尸体运回,却把我灵魂掉在外面,使我成为孤魂,现在他已照你意思超渡我了。我也可以投胎了。」老者说到这里,稍为停顿一下,又说:「兵爷,好人一定有好报的,我刘阿火一定会报答你的。」说毕,就跪下去,叩了一个头,就消失无踪了。
我也如梦初醒一样,定一下神,心想,鬼魂尚且知恩必报,而为「人」者,忘恩负义,彼彼皆是,真是「人」不如「鬼」啊!
十二、荒山魅影
我们立即转入右边小径,加速走向古厝。古厝外墙是白色,两扇大门是原木,未加油漆。大门是虚掩着,我即推开大门,并高声发问:「请问有人在吗?」但连问数声,均未见回答。于是我与杨同志就跨过高高的门坎,进入屋内的天井,我们伫立一会儿,隐约可看到大厅中除了一张横案,及排列一套椅子外,并无他物。
厅之两侧,各有一房,但房门深锁着,杨同志趋前敲门,都没人回应,显然无人居住。我们从大厅右边走向后厅,发现后面又是一进。厅后为中庭,上面又是一大厅,不过面积比前厅小了很多。
后厅暗处,停放一具棺木,黑漆发亮,灵桌上放一盏油灯,只有一条灯草,发出微弱闪闪荧光,灵牌上写着什么,当时无心去看。此情此景,果真是阴风惨惨!心想,既有灵桌、灵火,怎么会没有人呢?难道是鬼屋吗?虽然我们都是年轻军人,也不禁有悚然之感!但既来之则安之,鼓起勇气,沿着这后厅右边一条楼梯,我们故意加重脚步,拾级而上,使楼板发出「砰!砰!」之声,以减轻自己的恐惧感。
楼上有三间并排的房间,房间内都堆积稻草杂物。房间前面是一条走廊,宽约四尺,走廊临中庭的一边,有木栏杆。站在走廊可看到这二进大厅,厅上空无一物,厅之两边各有一房间,临中庭一向开有门窗。
这时,我们心神已定,觉得也没有什么可怕,反而感到肚子已经很饿了。我们卸下全身装备,下楼找厨房,准备煮点稀饭吃,吃饱了再睡觉。
果然,厅之右边那间就是厨房,但门已上锁,我们只好翻窗跃入。。厨房很大,所有用具一应俱全,但水缸里却没有一滴余水,没有水就无法烧饭。杨同志气极,又到左边那房间敲门也无人应门。但房门也是加锁,只得扫兴上楼。我们就搬了些稻草,铺在走廊地板上,席地而卧。拿出所带干粮充饥,幸好水壶里还有余水。填饱肚子之后,睡意已浓,忙把步枪子弹上膛,紧靠身旁,实在是太累了,我们就和衣而睡了。
正当迷蒙之际,突然听到「吱!」的一声,显然是开门声音,我与杨同志立即惊醒坐起。(当军人的,都训练成随时保持警觉的习惯,稍有风吹草动,都会使我们清醒。)可是太疲倦了,并且刚刚入睡,虽然已醒,似仍有一点迷糊感觉,但我们都很清楚地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形,跨出左边那个房门,双手端着一个洗脸盆,向中庭倒水,听到「哗!」一声,他迅即已闪入房中。就在这同一时间,杨同志已举枪欲射,我立即加以制止。
「他妈的!明明有人住,刚才叫门时,何以不理?」杨同志极为气愤,同时也把枪放下。
「算了!算了!一般老百姓,都是怕士兵吵扰,他们避不见面是可以谅解的,何必因一时气愤,而铸成错误,我们又何必与乡下百姓赌气呢?」
我们就继续睡觉。
一觉醒来,天将黎明,我们因要赶上自己队伍,归队行军,就匆匆起来,将行囊整理好,准备继续赶路,好在今天脚跟伤痛,已好多了。
正想下楼之际,忽然看见厅之右边厨房内有灯光,并有人影在动,也有轻微说话声音。我与杨同志即急步下楼,往厨房走去,只见厨房内有一老妪与一中年妇女,均着白色衣裤,正坐在饭桌旁搓汤圆。(福州民俗,冬至日,家家户户都要吃汤圆,一早,家人就围桌搓汤圆。)
该老妪与中年妇女见到我们,极其惊慌。杨同志先责问她们,昨晚躲到哪里去,但她们只是低头不语,状甚害怕。我见状亦以福州方言,很温和口气对他们说:「你们不要怕,我们是青年军,都是有知识的学生,不会伤害你们的。」那个中年妇女,已没有惊吓的样子,并说:「我们是被日本鬼子害惨哦!对不住!对不住!」并表示要煮汤圆请我们,但我们因急于赶路,只有谢谢她们美意了。
离开古厝,沿着小路快速行走,天空已有点发白。虽只经三、四小时睡眠之后,疲倦已尽失,呼吸这山中清晨空气,精神也为之一振,身心轻松愉快。
走了不及十分钟,杨同志发觉米袋忘了带,因刚才过于匆忙,遗忘在古厝楼上。(遗失军用物品,要受很重处分。)我们遂即回头,奔向古厝,可是!怪事发生了,我们竟然找不到这古厝了,路只有一条,通往古厝的小径也在,但小径前面却是一片树林。米袋却在小径边找到了,而白色的古厝,却消失无影无?。到此时,我们才感到恐怖害怕,并且疑惑丛生。难道昨夜,我们就是睡在这荒山之中?幸天空已现曙光。
我与杨同志,一面用慢跑速度跑下山岗,一面讨论着这件怪事;到现在,我们才发现有很多疑问,当时都没有注意到;如昨夜所见倒水的人,除了肯定是白色衣服外,何以只感觉是人形?是男人抑是女人,为何无法辨别?天气这么冷,昨夜所见的那人,以及今早的两个妇女,为何穿着那么单薄?又何以都穿白色衣服?房门明明加锁,他又怎样出来?难道这都是我们共同的幻觉吗?真的越想越害怕。
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管他是鬼是狐,总给我们过了一夜,值得永远记忆的一夜。我们还是要谢谢他。
两小时后,我们找到了自己的队伍,他们正整装待发,而我的心,仍在剧烈跳动着,跟随着队伍作第三天的行程。
十三、魂归故乡缺盘缠 找个替身索路费
这是发生在日据时代的故事,时约民国二十七年,家父继承祖传的海产业批发商行,店名源海利,当时日本水产学校的产制品与源海利订有长期合约,全数交由源海利代销,生意兴隆,在中部一带可是响当当的招牌,然而树大自是招风,不多久,房东就托词要收回房子自用,说穿了,也不过是看人赚钱眼红罢了,家父无奈,只好找房子搬家,要找一处地点合适的店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房东又催讨迫人,当时源海利总店里的店员有七、八个,其中有一位因满脸出天花后留下的麻子而绰号「麻子炎」的店员,家中正好有一间闲置的店面,家父只得暂时把店铺迁往麻子炎的房子去了,这麻子炎娶有二房妻室,大小老婆成天争风吃醋,吵闹不休,元配自认受到冷落,心有未甘,有一天就在厨房后的厕所里悬梁自尽了,或许是命不该绝吧,家父正好要去方便,撞见了急把她救了下来,当时正是烧晚饭的时刻,就顺手把那悬梁的布条丢进灶中烧毁了。夜里十点店铺打烊了以后,家父竟然不明所以的发起高烧来了,请了大夫来出诊,也找不出病因,等到天亮赶紧送到公立铁路医院,院长是当时彰化名医,日人野口大夫,亲自诊断说是急性肺炎,第二天下午开刀,但是并没有多大效果,白天一切正常就跟没病一样,一到夜晚就高烧呻吟不止,无法入睡,由清明节入院直到端午节都过了,病情未见减轻,家人焦急万分。
家父是彻底的无神论者,非常的铁齿铜牙的人,有一日白天里正常时间竟然说道,每夜病房里都有一个鬼魂来与他吵闹,凶恶异常,不让他睡觉,这可真是叫人难以置信,由家父的口中竟会说出这一番话来,院长同意给他换个房间,并且吩咐不悬挂病患的姓名,这一招真是有效,几个月来不曾好睡一觉的父亲终于能安安稳稳的睡了,母亲和奶奶松了一口气,没料到只维持了三天,还是让鬼魂找上新病房来,迫不得已了只好出院,但是也没敢回店里去住,直接的回到北门的老家,每晚高烧的病况丝毫没有改变,人也给病折磨得不成形了。
有一天住在台中沙鹿的远亲表姨来家作客,黄昏的时候在客厅里看见一名著唐装结黑腰带的赤脚男子,由旁门进入家父的房间去,操大陆福建沿海腔调的闽南话与家父争吵,连着二天表姨都看到了这名男子,忿忿不平,认为这人真不近情理,哪有人找病人吵架的。可惜母亲正忙着做饭,给孩子们洗澡,没有机会看看到底是人还是鬼?表姨回沙鹿后,母亲越想越不对劲,决定亲自去找 子炎问明白,到底父亲是为了救他老婆才生起怪病的,麻子炎说他心里也是很难过而且害怕,不得不说了出来,他的房子是建在大道公庙旁的养鱼池填平的地基上,未建之前,是由一位唐山客和本地一名小流氓合股养鱼的,那唐山客原本并不愿意,因个性太过憨直,找工作到处碰壁,只好拿出所有的积蓄投资,到年底鱼长大了,小流氓就强迫那唐山客拿回本钱,侵占了所有的鱼货,唐山客无计可施,打官司亦是徒然,日据时代本地人是比唐山人较为占便宜的,想不开就跳入池中自尽了,此后冤魂每晚在池边徘徊,后来只好填平了水池盖房子,麻子炎的房子正好就在水池的中心点。
奶奶急忙请了位牵亡魂的师父来,因不知那唐山客的姓名年籍等相关资料,只能告知以福建人来台湾彰化大道公庙边养鱼被骗的落水亡魂,姑且试试看,没想到也能成功的沟通,带着唐山口音的冤魂说出因他是外地人,想回家乡又缺盘缠路费,本欲找房东太太为替身,不意竟被人解救,只好针对这多管闲事的人下手了,奶奶答应他次日晚间送了一大笔路费去「过沟仔」旁的六将公庙,请六将公作证转交给他。家母在第二天晚上单独的前往把准备好的纸钱拿去焚化,那六将公庙是一座阴庙并没有庙祝驻守,附近也没有任何住家,母亲虽然很害怕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前往,进入庙内竟看到两截惨白的小腿,吓得差点夺门而逃,仔细冷静一瞧,原来是自己的腿哪!这才安心下来,诚意的恳求六将公慈悲化解,原谅病人无知,说也奇怪,从这天晚上起就再也没有发烧,唐山客也不再出现来骚扰了。因扰多时的病就这样不药而愈,唐山客大抵是收到了路费,回到家乡去了吧!迷信或者不是迷信,实在很难下断言,我只是据实的把家母的叙述写了下来,至于要如何去解释就由着您了!必须声明的一点就是家父母,在日据时代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并不很赞同奶奶的做法,只是旧时代大家庭的婆婆有无上的威严权利,没有办法反对,却没想到因而救了父亲一命!
十四、夜鬼上车 司机破胆
--宜兰卡车司机每走夜路必遇鬼
我是一名司机,开车开了二十几年,从十几岁当助手,到今天拥有十四辆大拖车,雇用助手,上山下岭,餐风宿露,也可算是「夜路走多」的人了。
夜路走多,难免碰上「那话儿」。
这种经验,我是绝少提起的,因为,万一碰到铁齿铜牙的人,难免要骂「黑白讲」、「胡说」,还嗤之以鼻,表现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令人看了,为之气结。
这也难怪,鬼之为物,虚无飘渺,明明千真万确地出现在你眼前,坐在旁边的人却视而不见,你说有,他说没有,要争,拿不出证据,顶多换来一句「神经病」、「过敏」。
所以,虽是有幸碰过几次,却始终坚持原则,绝少提起的,这次,经不起简编一再催促,只好简述几则,在此,我要郑重说明,这是原原本本,和盘托出,绝对不是「讲古」。
话说,十几年前的一天夜里,我和司机载了一卡车的「材篦」,(当时,我只是助手)一路瞎扯,连夜赶路,要到花莲的中华纸浆厂去交货。
途经苏花公路,那时,苏花公路夜间是不管制的。
大约是凌晨二点左右,车子绕了几个弯,爬上小清水,还记得很清楚,当晚月光特别明亮,空气清爽,车灯照得很远。
打老远,我们就看到一个人从海边爬上断崖,那人也的确厉害,爬那陡峭的崖壁,似乎不费什么劲,而且爬得飞快,不一会功夫,已到半壁。
车子越近,看得越真,而且此时尘砂飞扬,阴风惨惨,砂粒打在车窗上,劈哩拍啦响,司机发觉不对,是人绝对没有这种功夫,不是人,是……
司机不敢再开,忙踩煞车,将车靠边停住。
想不到车才停稳,抬头一看,那人赫然站在前面的石椅上,表情木然,往这边直瞧。
看不到下半身,只见他头绑一条毛巾,穿着单薄,在冬天的寒风里,凛然而立。
这个时候,司机已经吓得上牙打下牙,打得磕磕响,全身发软,显然是无法再开车了。
看到这个情形,我自告奋勇,跟司机讲:「换我开好了」,司机点头答应,但他不敢下车,不下车不容易换位置,我只好走下车,当绕过车头时,我抬头打量了一下,这个人身强体壮,脸部轮廓清楚,一副捆工的模样。
我边走边念:「好兄弟,今天我身边没带「手费」,卡失礼,等明天交完货,回来路过贵地时再给」;说完,急急爬上车,坐上驾驶台头也不敢回,把车开走。
当时,我并不怎么害怕,但车子越开,越感到心惊,第二天,卸完货,大清早,就先准备办了「手费」(银纸、更衣),才放心地吃早餐;回程,经过那里,我祝告几句,献上纸钱,整个心才安定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遇鬼。
第二次,是在北横。
那时,我是罗东信东货运行的司机,负责到栖兰山载运木材。
货运行的老板娘信神信得很虔诚。
那天早上,行里供奉的帝君,在上完香后,忽然「发炉」(香炉起火),老板娘认为是不祥之兆,事出必有因,不愿出车。
但是兰阳林区管理处有一分队的职工,要上山「检尺」,需搭货卡上山,不上山不行,老板娘一再考虑,迁延了很久,最后,迫于无奈,才派了一部卡车,把这些人载运上山。
俗语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辆卡车奉命把人送到后,立刻返回。
在回程途中,就在栖兰山检查哨附近,突然车子煞车失灵,司机控制不住,人车翻下山崖,掉落溪谷。
车子掉下时,大概没有人看到,否则也不会捱到凌晨才打电话回来,当车行接到电话,知道出事,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老板急如星火,忙找人开车上山救人。
我那天在家帮忙卖油,老板打电话问我肯不肯同去救人,我想,反正没什么事,就答应下来。
老板、老板弟弟、司机和我共四个人,开了一部卡车上去,去的时候,刚好遇到山崩,差一点就掉落山谷。
到达出事地点,好在山谷不深,煞车失灵发现得早,有了心理准备,司机和助手都受伤不重。
救了人,六个人踏上归途,司机、老板和受伤的司机坐前面,我、老板弟弟和受伤助手坐车后。
那天晚上,大概是雨过天青,月光特别明亮,照得树影婆娑,河床上芦苇摇曳。
车行到了梵梵(英士)停了下来,老板要献纸钱,纸钱在出车时就准备好了,出事地献一些,路上献一些;老板走下车,手上抱着纸钱,一张一张献,才献了几张。
忽然从车斗上跳下一个人,这人走近老板,伸手要纸钱,老板以为是我下车要帮忙献,顺手拿了一迭递了过去,那人也伸手去接。
当目光顺着纸钱一接触,只听老板叫了一声「树」,发现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一个陌生人时,一慌两手乱拨,将纸钱全部往那人身上拨去,忙不迭爬上车斗,大概太紧张,爬了好几次,爬不上来。爬上来后,急急催促开车,开车头也不敢回。
月光下,我在车上看得很清楚,那人穿卡其色中山装,面团团,头发梳头很整齐,看来像个有身份的人。
车子开动,我问老板,刚才那个人是谁,老板似乎心有余悸,手脚还在发抖,回答我说:「刚才那人要上车前,有问我,我让他搭便车」;我不信,车斗明明只坐我们三个人,一路闲聊,那来这号人物,明明没有这个人,却看他跳下车。
我说:我去问司机。
老板慌忙把我抱住,示意我不要问,因为他怕司机知道后会分心。
这件事现在提起,还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浑身打寒颤。
这两次所碰到的鬼,害怕归害怕,倒没有受到伤害。
受到伤害的一次,是在南山。
那时,我和一位司机,负责到环山载木材,由罗东出发,经天送碑,在南山加水,然后直驶环山。
出车都在晚上二点左右,到南山约三、四点,那正是最爱困的时候。
事情发生那天,尤其想睡,我和司机讲:实在爱困,让我睡一下。
话才讲完,眼皮就合了起来,在那将睡未睡之际,朦朦胧胧之中,看到一个人,两手箕张飘了过来,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我一时喘不过气来,胸口有如千斤巨石压着。
那人长得十分凶恶,很少看到这么难看的脸,浓眉、阔嘴、獠牙,因为他是掐着我的,所以穿什么衣服看不真切,身材如何,也不知道。
我极力反抗,但手脚有如被粗麻绳缚了千层,动弹不得,神智虽清楚,嘴巴却说不出半句话。
那天,恰好有一位朋友搭便车,就坐在我和司机的中间。
我极力反抗,企图挣脱恶鬼的双手,迷迷糊糊中,大概是激烈扭动,用力过猛,不巧撞到了这位朋友的肚子,他痛楚地叫了一声「嗳哟」。
他这一声叫,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我睁开眼、深呼吸,定了定神,朋友生气地朝我骂了一句:神经、睡不睡、乱撞。
我兀自喘气,把刚才的情形说了一遍,并说:我差点被掐死了,你还不知道。
朋友将信将疑地说:我坐你旁边,就没看到。
司机听后,笑道:「呷那么怪,怎么不来找我,偏偏要去掐你」,一副很神气,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第二天起,那位「仁兄」就真的找上司机,足足掐他的脖子掐了半个月。
每天车抵南山,这位「仁兄」必然适时出现,好像等在那里一样。
够勇,也够「铁齿」,每次司机被掐完脖子后,我都劝他买些「纸头」献献,他就是不肯,辩称是太累的关系,才会作恶梦。
就算累,也不可能连着十多天都那么累,就算做恶梦,也不可能连着十多天都梦到被掐脖子;而且到南山,是可以不睡的,为什么一定要睡。
每次到南山,司机就像生了病一样,浑身乏力,无法开车。
虽说「邪不胜正」,但人到底还是怕鬼,经不起一再纠缠,最后司机屈服了,买了些「纸头」奉献,还说了一大串话,不知说了些什么。
就这么怪,自从献纸那天起,那位「仁兄」就不再出现了,我们也得平安。
另外,有一次,是到太平山载原木。
这是一个夏天的晚上,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我一路开车上山,这条路,已经走了好几年,是走惯的路,一坑一窿,清楚得很。
车子一直往上爬,忽然,我发觉有异。
不对,这儿应该是个急转弯,怎么看起来前面笔直平坦。
我急忙煞车减速慢行,睁眼仔细瞧去,依然是笔直平坦的柏油路面。
看不出应该转弯,也找不到弯道。
经验告诉我,不对劲,不能再走。
于是,我停车,下车勘查。
没有云,没有雾,前面看起来是一条笔直的柏油路。
我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来,拿出香烟,抽了起来,抽完两根烟,我再抬头一看,前面哪里是路,前面是万丈深谷。
弯道就在眼前。
好险!
从小,我的胆子就不小,对鬼神也不深信,凡遇到可疑,必追查到底,诸如:有些恶作剧的人,在路边树上吊个模特儿,月光下,随风飘荡像极吊死鬼,或将模特儿的头,手放在路边石头上装扮成车祸等等,这些都不曾吓着我。
不过,以上几则,每当想起,心有余悸。
(原载《神秘杂志》三七期.金川)
十五、倚闾望子
在清华大学念书时,母亲突然去世。我从北平赶回济南,又赶回清平,送母亲入土。我回到家里,看到的只是一个黑棺材,母亲的面容再也看不到了。有一天夜里,我正睡在里间的土炕上,一叔陪着我。中间隔一片枣树林的对门的宁大叔,径直走进屋内,绕过母亲的棺材,走到里屋炕前,把我叫醒,说他的老婆宁大婶「撞客」了――我们那里把鬼附人体叫做「撞客」――撞的客就是我母亲。我大吃一惊,一骨碌爬起来,跌跌撞撞,跟着宁大叔,穿过枣林,来到他家。宁大婶坐在炕上,闭着眼睛,嘴里却不停地说着话,不是她说话,而是我母亲。一见我(毋宁说是一「听到我」,因为她没有睁眼),就抓住我的手,说:「儿啊!你让娘想得好苦呀!离家八年,也不回来看看我。你知道,娘心里是什么滋味呀!」如此剌剌不休,说个不停。我彷佛当头挨了一棒,懵懵懂懂,不知所措。按理说,听到母亲的声音,我应当嚎陶大哭。然而,我没有,我似乎又清醒过来。我在潜意识中,连声问着自己:这是可能的吗?这是真事吗?我心里酸甜苦辣,搅成了一锅酱。我对「母亲」说:「娘啊!你不该来找宁大婶呀!你不该麻烦宁大婶呀!」我自己的声音传到我自己的耳朵里,一片空虚,一片淡漠。然而,我又不能不这样,我的那一点「科学」起了支配的作用。「母亲」连声说:「是啊!是啊!我要走了。」于是宁大婶睁开了眼睛,木然、愕然坐在土炕上。我回到自己家里,看到母亲的棺材,伏在土炕上,一直哭到天明。
我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希望它是真的。倚闾望子,望了八年,终于「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独子,对母亲来说不也是一种安慰吗?但这是多么渺茫,多么神奇的一种安慰呀!
母亲永远活在我的记忆里。(季羡林,《忆往述怀》)
第九部分(11篇)
一、加护中心鬼话
这天他轮值的是下午班的门诊,也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三、四年前的事了,详情已忘),上午去了一趟诊疗室,在通道上看到了一个老妇跪在地上,拉着×医师的裤管,涕泪纵横的哀求一个床位,老妇的丈夫是荣民,已经去世多年,留下了一个患心脏病的十八岁女儿,发了病却等不到床位可以住院,那×医师一脸冰霜,不耐的回了一句:「我没有办法」,就自顾的走了,老妇哭天抢地的哀嚎。C大夫心酸难忍,扶起了老妇人,留给她联络的电话,答应设法帮忙让她女儿入院,等一切事情安排妥当,女孩住进病房已经是二天后了,经过这一番延误周折,病情是更加的严重了。C大夫下了班回到士林的家,精疲力尽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收播新闻,太太依偎在身边,虽然结婚二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仍然很珍惜这每天短短相处的时间,看看电视,聊聊天,说一些体己话,儿子与女儿都在各人房里用功,两夫妻可以完全不受干扰的享受这短暂的时光,对于一个忙碌的医生而言,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气象也播报完了,荧光幕上打出了明晨的节目表,C大夫站起身来走向电视伸手关掉它,却看到电视后头站着那个瘦弱的患心脏病的少女,穿着住院病患的粉红条纹服装,外罩一件深红色的睡袍,开口说道:「C大夫,我要走了,谢谢您帮忙,再见了」。C大夫一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寻常,只回说:「不用客气,再见」。未料那少女就在他眼前像阵烟般的消失了,C大夫赶紧回头问太太:「 看到什么没有」?太太的回答更是奇怪:「那不是住院的病人吗?怎么跑到家里来了,也没按电铃,是谁帮她开门的」?原来太太只看到他们两人在说话,并没看到消失的一幕,C大夫心知有异,拿起电话就拨往医院的护理站查询,护士小姐回答说是那少女已于二小时前去世了。C大夫一家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对于灵魂之说倒是并不排斥的,甚至是很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因果循环律的。 (朱莹)
二、生死有命 自存冥币 阎王召请 片刻难留
如果您是神秘杂志的长期读者,那么您大概还记得第五十九期中有一篇「医生的奇遇与福报」里的主角C大夫吧!C太太因着上回的渊源与我成为无所不谈的好友,从此常带她的一些朋友或是C大夫医院里同事们的太太来摆摆龙门阵,闲嗑牙,其中有位G太太是比较常见的,我们之间也是相当的熟悉了,她的先生是X总医院里的医事技术员,住在医院的眷属宿舍里,故事是发生在她那高龄八十六岁的老父亲身上:
话说这老先生早年跟随政府到台湾来,身边只有妻子及女儿,老妻去世以后,自己一个人租住在青年公园旁的单身国宅,老先生仍然有着中国人传统的观念,认为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她夫家的人了,娘家人不好太烦扰,女儿基于孝心,一直希望接老父同住,老先生也一直固执的拒绝,自己向市政府国宅处租住了单身公寓里的一个单位,平常日子就礼佛、念经,过得平静无波,女儿看是无法改变老人家的想法,也就由他去了。
有一天老先生梦见留在大陆故乡老家的长兄及长嫂,衣衫褴褛,表情愁苦,不曾开口讲话。老先生离家有四十多年了,想尽了办法就是无法取得联系,也不知家人是否都安然无恙?做了这样的梦不禁黯然,连着几天心情郁闷沉重。几天后意外的竟接到一封红十字会辗转来的家乡的来信,寄信人也不清楚是哪一房的亲人,离开太久了,没有什么印象,信上提到他大哥大嫂一家在文化大革命时期被斗争而死。这是四十多年来第一封来自故乡的信,没想到捎来的竟是令人心伤的消息。残存在记忆里的家乡的点点滴滴,渐次的在他脑中鲜明了起来,想起在故乡人们常为辞世的亲友焚烧元宝的情形,元宝是用纸钱折成,边折边念佛号,折了一定的数量就放入一个特制的信封内,信封上写着:冥界XX人收存,阳上亲人XX奉上。装满了四十九封再放入纸扎的皮箱,一起烧化。老先生满怀感伤与悲愁为他的兄嫂折迭起元宝来,折一只元宝念一声南无阿弥陀佛,日复一日,渐渐的心情平复了下来,竟也在这动作之间得到一些温馨与安慰,至少也能为自己的亲人做些事的感觉充满他心中。
积存了相当数量了,老先生翻查黄历选择了一天,弄了些简单的饭菜就在阳台上遥祭大陆的兄嫂,并烧化了那些元宝。七天后睡梦中,大哥与大嫂双双出现,衣着显著不同,整洁多了,不像上回梦中所见破破烂烂的,而且精神也好多了,是来谢谢他给烧的元宝的。
隔了二天,竟然梦见了四嫂前来怪罪,这老先生行六,嫂子们都称他「六叔」,四嫂托梦道:「六叔,你怎么只给大哥、大嫂元宝,没有我的?请你也给我烧一些吧」!说着竟哭了起来,老先生醒来后推想,他四嫂一定也不在人世了,这可怪不得他,实在是不知道呀!就这样,老先生又开始折元宝念佛号了,待得烧化后,他那四嫂来入梦道谢时竟叮咛道:「六叔,元宝我收到了,此后你必须为自己打算,多折一些自己的份,先烧化了存着,以后才有得用,别想仗望你的女儿!」。醒后老先生觉得真灵,女儿、女婿和二个外孙女孝心是无庸置疑无可挑剔的,这又怎么说呢?既然孝顺,百年之后不会不烧些钱给用用吧?原来这一家子全是受了洗的基督教徒,平常时候看老爸爸念佛折元宝,并不反对,完全是希望老人家的单调生活有些寄托与调剂,并不是相信烧那元宝有什么作用。既是这样,老先生就遵照嫂子的劝告,也慢慢的为自己折起元宝来了,积存一阵子就烧化,再开始继续折,老先生心里很踏实,明确的知道就算是现在一口气接不上来,在另一个世界他也不致是个没有钱用的「穷鬼」了。
到了七十九岁那年,老先生陆续的有了些病痛,也没怎么在意,上了年纪的人,总有一些症状的,不想让女儿担心,强自忍着,实在是不舒服就去躺着,直到有一天同住单身国宅的人,发觉老先生已经好多天没有在文康中心出现了,才通知管理员去看看,却是早已昏昏沉沉不省人事了,十万火急的通知了他的女儿,并由X总派出了一辆救护车把老先生送进了医院,经过了几天密集的检查,结果是膀胱癌,女儿及女婿一辈子从事的就是面对病人的工作,生老病死是再自然不过,所以并没有什么晴天霹雳之类的打击,只想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老父少受些折磨,可惜几年前喧腾一时的「安乐死」没有通过,他们倒是举双手赞成的,大医院里每天都接触得到这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病人,早就把生死之事看得很淡了,生有何欢?死又何足惧?
膀胱癌足足折磨了老先生五、六年,早已失去意识了,只是拖时间而已,住院、出院、住院、出院,在家和医院之间来来去去的,痛的厉害时,哀叫声吵得整层病房不安宁,竟说:「我已经去阎王爷那儿走过一趟了,阎王爷叫我回来清偿债务和喝喜酒,喝完喜酒再去报到」。老人这一生银钱之事最清楚不过,并未欠任何人债务,病重的人都不得休息安睡,只好接回家去,家人支持不下去时就又往医院里送。今年四月初,有一夜老先生又陷入昏迷状态,医院也发出了病危通知,岂料到天亮后,竟然苏醒了过来,甚至能在床上坐起来,家人以为是回光返照,老人家已经有三年无法行动,也没有表达能力了,这一次倒是开口说了话,而且老人这几年根本就神智不清了,家中有什么事是绝不可能知道的,而当时确实距小外孙女的结婚之日尚有二十天左右,外孙女婿是市立医院的年轻大夫,由于男女双方籍贯的不同,订婚、结婚的传统风俗习惯有很大的差异,这期间我们几个常相聚会的太太们都曾提供过意见,参与其事,做做狗头军师。这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老先生病得甚至连家人都认不出了,哪里会知道外孙女要出嫁的事?
G太太跑来找我,问着如果是冥债未能主动清偿,才造成以病痛折磨的方式偿付,她宁可帮老父偿还,我提醒她,以老先生的情况而言,「受生经」偿还因果债的后果并非就此痊愈,而是提早结束折磨往生,G太太认为这是帮助老父最好的办法,毕竟已经病了五、六年了,既然医院早就宣布没有希望了,何必让老人家在这一生接近终点前,走得如此的艰辛!
事情倒真的像阎王爷交代的,清偿了债务,喝完了喜酒再去报到,小孙女的婚礼过后一个礼拜,老先生就长眠不起了,果真是「阎王注定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朱莹)
三、雨夜
时序一入冬季,台北市总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到处黏湿答答的,直叫人觉得连身上都多出了几斤水分的无奈。雨夜里窗外的景物透着些诡异的,异乎常态的静寂。救护车的响笛「呜--呜」凄厉的划过郊区石牌的夜空,明德路一带的居民早已见怪不怪的不再探头探脑的张望了。蔡医师家的女儿,今天又不知怎么样了?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天可怜见,大专联考落了榜,竟然有点儿恍忽失常了起来,一个清秀乖巧的女孩子,让人不免为她感到深深的惋惜。
冬至的前一夜,蔡太太在卧房里,手上拿着一本小说,虽是眼皮沉重酸涩,几欲睡着,却又勉强打起精神,心绪并不平静,甩一甩头,跪在床前虔诚的做睡前的祈祷,愿主赐安稳的睡眠。这一阵子以来,安稳的睡眠,几乎是一种渴求了,特别是每逢农历年节的前一夜,同样的梦境,一再重复的出现,一样的情节与人物,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的网,深深的把自己罩在里头,无从挣扎,无从喊叫,只是暗自颤抖。
想起另一半,甜蜜的回忆一一浮上心头,嫁给蔡医师有二十三年了,虽然×军总医院的医师待遇,比不上开业医师,总是比一般人好多了,生活稳定,小有积蓄,蔡医师忠厚顾家,从来不在外面逗游,最主要愿意与他结婚的理由是因为蔡先生少年随军队离家,在台湾单身一人,没有公婆同住,是少女们梦寐以求的对象,虽然自己是北部望族的闺女,也顾不得门户不相当的去主动展开攻势了。婚后日子过得非常称心踏实,先生体贴、烟酒不沾,下了班就往家里跑。大概是十四岁就离开了父母,一直缺乏家庭的温暖,「家」对他是个极具吸引力的地方。孩子接二连三的出生后,更是除了上医院当值外,所有的时间都腻在家里,帮着照顾小孩,奶瓶尿布,经营着温馨的家。二十多年了,老大入伍服役去了,老二念国防医学院,有子承传衣钵,心里觉得安慰满足,只是想起女儿目前的状况,真是叫人心疼起来,不知如何是好?蔡太太心里也觉得纳闷,升学的事,家里的人都很开明,从来也没什么压力,何至于出现疯颠的症状?虽然只是间歇性的,也让人担心不已,平时倒是安安静静的在家里自习准备重考。
「小花园外的大门柱子边,站着一对年约七十多岁的老夫妇,穿着蓝布挂,虽然缀着不少的补丁,仍可以看出昔日的光鲜,老妇手上拿着一个大海碗,老先生则戴着一顶毛线织的黑帽子,手按在电铃上,眼光虽然散涣,但又透着无边的怨和恨,虽然没有开口,仍叫人看了不寒而栗」。猛然一惊,蔡太太就醒了,「铃──」奇怪,这么早会是谁呢?快快的去开了门,原来是隔壁张太太送来了一锅汤圆,今天是冬至,张太太知道蔡家是基督徒,不会有吃汤圆的传统,八年的老邻居了,真正是远亲不如近邻呢!近午时分在厨房里做一点简单的吃食,突然,在二楼温书的女儿从楼梯上直冲了下来,死命的掐住了蔡太太的脖子叫到:「 不是我们家的人,我不承认 」。声音低沉粗哑,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妇人,一反平常的娇声细语,蔡太太心知又犯了毛病,连忙一通电话打到先生的医院,召来了救护车。这已经是联考落榜后的第四次了,每次总是她爸爸不在家,害得人担心受怕独自应付,想到这里,不觉泪已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转眼又是除夕了,蔡医师休假在家,可以好好的过一个团圆夜,自从老大入伍后,全家相聚的机会就很少了,这会是一个温暖的年夜,蔡医师脸上不禁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微微的笑着。傍晚时分,鞭炮声此起彼落,餐室里传出带着安徽口音的老妇声:「 不是我们家的人,我绝不承认 」。蔡医师一个箭步跑进餐室,正好看到女儿掐住了母亲的脖子,狂乱的喊叫着,蔡太太两眼上翻昏倒在地上,蔡医师却下跪叫道:「姆妈,姆妈」。
故事看到这里,(其实除却人名、地名外,全部属实),读者应该也猜出了几分,当年蔡医师离乡时已是少年,对父母的衣着,说话的口音,仍有一些记忆,妻子的恶梦里那对老夫妇就是他的父母,蔡医师心知两老一定是不在人世了。游魂飘洋过海的找来要一碗饭吃,由于妻子与自己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并没有祭祀祖先的习惯,以致于两老无依而附身于孙女身上来抗议。至此终于真相大白,而一切的现象都在蔡家客厅增加了一个庄严的神案,心诚意敬的祭祀祖先后,得以圆满的解决,小女儿也于次年的升学重考,录取于新庄×大外文系。而蔡医师则变成医院里最相信灵异现象的人物,诚如他所言:「我所学的是最先进的科学,但我也遭遇到最不可知的玄秘事件,我能不信吗」?(朱莹)
四、指腹为婚结恶缘 摇篮匹配酿大祸
──女鬼讨嫁的真实灵异故事
每个为人母亲者大概或多或少都曾经开过这样的玩笑吧!?看到朋友或邻居的孩子活泼可爱,就忍不住的冲口而出:长大了给我儿子做媳妇儿,或将来结个儿女亲家吧!说这话的同时并没有想到可能种下了祸根。把这事慎重的提出来讨论是因为常有机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眼看着所造成的遗憾和排解的万般困难,只能由衷的希望为人父母者,少拿子女的终生大事当作玩笑的内容,下面将举一个最具代表性的例子,盼能引起大家的警惕。
许多年前在高雄左营地区的海军眷村里,赵家和王家是住在同一巷弄里的,二位家长又是官校同期毕业的,甚至于还在同一舰上服役,感情之深厚比亲兄弟犹有过之,赵君比王君早三年结婚,生了三个儿子,王君则只有一个女儿,比赵家长子小了四、五岁,从小就乖巧灵慧,小嘴又甜,赵妈妈,赵爸爸的叫的人窝心,还直叹儿子楞梆梆的不如女儿的好,疼的就跟自己亲生的没有两样,两家父母就常打趣,结个亲家多好,上了小学以后,更是每天把功课带到赵家来,这赵家大儿子也就不得不当起了小小老师来,其实,心里实在是不喜欢,觉得小女生烦人,橡皮糖、讨厌鬼,尤其看父母疼她的样子,心中有许多的不平。慢慢的,女孩上了初中了,赵家儿子也克绍箕裘的考上了海军官校,开学前几天,两家约了个时间聚在一起吃饭算是饯行,席间赵妈妈顺口的开着玩笑说道:「小妍将来给我儿子做媳妇儿好不好?」那王小妍一下子就羞红了脸,低下头了。倒是这赵楞子(他的外号)觉得根本不可能的事,她只是个不同姓的妹妹而已,这种玩笑倒是开过就算了,也没有什么人刻意的去把它放在心上,万万没有想到,后来会变成所有折磨、痛苦的根源,并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先来谈谈王家的事吧!八二三炮战时,王先生官拜中校,不幸于金门料罗湾之役殉职,同年十七岁的女儿上学途中遇车祸丧生,遭遇这般悲惨的双重打击,王太太也就一病不起了,前后不到二年时间,一家人全都去世了,生命的脆弱,世事之无常,叫人深深觉得身为人类之渺小、无力。过了几年,赵先生由军中退了役搬离了海军眷村,赵楞子随舰漂泊了一阵子,虽然已经成了家,却天各一方的无法常相聚守,几经斟酌,还是喜欢陆地上的安定生活,服满了十年役也申请除役,和朋友合伙经营电子公司,并兼任总经理,为了上班的方便,把家也搬到楠梓去了,那几年电子工业可以说是如日中天,赵君就买了块地,自己请人设计动工,兴建了一幢雅致的别墅,为三个孩子(二男一女)各自安排了一个房间,也聊为补偿自己从小和父母、兄弟挤住狭小眷舍的遗憾。并且把年老的父母接来同住,由于妻子非常孝顺贤慧,和公婆相处愉快,三代同堂,和乐融融,赵君心里觉得踏实满足,常想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一天,赵楞子的太太在操持家务时突然昏迷,赶紧送入医院,检查不出什么结果,住了几天也就出院回家了,过一阵子相同的情况就又出现,从此在各个医院进进出出也算不清多少次了,每家医院检查的结果也都是千篇一律的说是正常,可是体重却直线下降到只剩三十九公斤了。曾几何时,电子业也迅速凋零,无以为继了,前后七、八年间,赵家所承受的打击是很难用笔墨去形容的,事业倒闭,妻子长病,为了庞大的债务,把房子也卖了,搬到旗津去,远离所有的亲友、旧识,在渔市场做临时搬运工,以维持最起码的生活,二个儿子倒很懂事,起早摸黑的派送日晚报、海报,赚取工资为他们住院的母亲筹措医药费用。这一年的中秋节,读高中的次子参加国小母校的同学会,回到左营眷区,未料半途遭一辆机车撞倒,当场死亡,距离当年王小妍出事的现场不到五十公尺,家人伤心欲绝,不知道为什么噩运一直如影随形,不肯罢休?
日子总是要继续的过下去,大约又经过了八、九个月的时间,有一天赵奶奶在睡梦中恍恍惚惚的见到了一坛骨灰,上有相片,却是看不真确,醒来也就忘了。隔天半夜梦中又出现相同的景像,只是稍稍清晰了一些,那相片里的女孩清清秀秀的,似曾相识,一时却又想不起来,骨坛好像是在一个寺庙的纳骨塔,黑幽幽的,赵奶奶觉得这个梦好像有点奇怪,思前想后,实在是想不出亲属里有谁的骨灰是存放在纳骨塔里。第三天几乎是一入睡就开始做梦了,这一次可是非常清楚的,像是看电影一样,首先出现的是一间寺庙或庵堂,然后是一座七层高的塔,经过狭小的楼梯通到地下室,骨灰坛一排排的放着,光线很差,阴森森地,突然那少女的相片好像放大了几倍的就出现在面前,怨怨哎哎的眼神,好像有着诉不尽的恨意?相片下的姓名赫然就是:王小妍,另有二行小字写些什么却是看不清楚,赵奶奶心中一惊就醒了过来,再也无法入睡,这王小妍过世也有二十多年了,怎么无缘无故会连着三天在梦里出现?赵奶奶一家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虽然有时也手持念珠,念念玫瑰经,要说民间传闻托梦这一类事,她是绝对不相信的,只是心里纳闷,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想了几天,还是憋不住的去讲给街坊邻居听,这下可好了,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建言」多多,不知是该听谁的才好,旗津地区居民大都是靠海为生的,年轻人都出外工作去了,留下来的都是老弱妇孺,看天吃饭的人,心里对鬼神之事比一般人虔敬许多,说得赵奶奶倒是担心了起来,回去和儿子商量,到底是受过军事教育的,儿子冷静思考一番,决定撇开邻居建议的问神、占卜等等与赵家传统信仰相违的方法,由赵奶奶回到左营寻找梦里的寺庙,再做打算。虽说梦中看得很清楚,实际上要去找出也有相当的困难,又加上异教徒的她,眼中所见寺庙大多是红红绿绿,金碧辉煌,实在是无由分辨。每天穿梭在大街小巷,顶着南台湾七月恶毒的太阳,几天下来就累得想要放弃了,这天下午四点多模样,赵奶奶途经莲池潭时,湖面上吹过了一丝微风,虽然风是热的,也比没有的好,赵奶奶就停了步,凭靠着栏杆休息,把旗袍襟上夹的手绢拿来 风,凉快凉快。看那对岸半屏山光秃秃的一大片,心想早该改名秃头山了,为那破坏景观的水泥工业觉得生厌,不看也罢,转过身来,面向街道,突然有一些什么感觉而又说不上来,发怔了好一会儿,慢慢的回过神来,头脑才比较清楚一点,对街巷底靠近山脚的地方,有一座灰朴朴的塔,好像在哪儿见过,赵奶奶心情紧张兴奋了起来,快步的穿越马路,不禁为自己年过七十还身手矫健感到得意,走完巷子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庄严的佛寺,进了大殿觉得气氛真好,就像她去教堂望弥撒时的感觉一样,安宁、肃静,好像谁开口说话都是罪过一般,佛菩萨的塑像安祥慈和,和圣母玛莉亚有几分的神似,赵奶奶眼中涌起了热泪,心中莫名的感动。由偏门出大殿,经过一片空地就到了纳骨塔,就如同梦中所见,熟门熟路的就由楼梯下到地下室,心跳快速增加,如期所料骨灰坛一排一排整齐的放在架子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灰的味道,赵奶奶觉得好像有人牵引着她,直直的走向其中的一坛骨灰,岂料那盒上的照片竟然嘴脚牵动了一下,似笑非笑,赵奶奶吓了一跳,怕是看花了眼,赶紧的由皮包里摸出老花眼镜戴上,再仔细看看,倒没什么不对,那照片下的资料写道:
姓名:王小妍 性别:女
生于民国XX年X月X日
殁于民国XX年X月X日
赵奶奶不禁心酸伸手再相片上轻抚着,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找到就好了,心理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了下来,回到家后,想了一夜不曾入睡,不知道这事到底要如何处理,要说是为了小时候开玩笑要娶王小妍为媳妇,必得去娶个牌位是万万行不通的,因为赵家是天主教徒,这种事情是绝不可能的,要说是不理她吧,心里又很害怕,保不定还要出什么大乱子,后来辗转打听到我的电话,与我取得联系希望能帮忙处理,或者提供意见参考,对我而言,所经手排解的事情,没有完全相同的,即使外在因素看起来有些雷同,例如形成的因缘,所发生的过程等等,实际上仍是有非常大的差距,最主要的原因就在「对象」的不同,就和我们所有的人一样,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就是同卵双胞胎,仍然有他不一样的地方,因此我只能答应尽力而为,不希望人们以为凡事都能化解,有些事情处理的结果不尽圆满的也在所难免。承接这件个案,对我实在也是一个挑战或考验,主要是当时赵家的状况确实是走投无路了,如果能经由我的「手」而有些许改变,我又何忍拒绝呢?虽然没有十分的把握,看那赵奶奶心诚意敬的面容,感觉上就比较乐观了,善心人的问题总是容易化解的多,这大概也算是善有善报的另一种「福报」吧!
事情的进展,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这王小妍「我执」太重,心愿未了,只记得要嫁与那赵楞子,见那赵君成家立业,妒恨尤甚,直想让他知道那正妻的位置由不得别人占有,先是作祟赵妻以示警告,无奈因宗教信仰之不同,赵家毫不知情,继而夺其次子之命,在她自己遇难现场附近,仍无法与赵家人沟通,最后才一再托梦相告,而赵君所积欠的前世冥债,经由特为偿还因果债所设之经典来化解全部所须也不过是五十一遍经咒而已,另由赵家下愿行善配合,功德全部回向王小妍,以期能离苦得乐转世超生,结果相当圆满。赵君后来在旗津地区创建了一个生产渔具的工厂,业务鼎盛,目前可说是渔业界知名之士,赵太太的毛病也莫名其妙的完全消失了,大儿子目前在美国留学,小女儿就读高雄中山大学,赵奶奶与我则成了忘年之交。
这故事是否给了您一些警示或忠告?如果您也常喜欢开开玩笑,给小孩子们乱点鸳鸯谱?下次开口前,务必请您三思,多想想「祸从口出」这句话吧!切勿因为无心之失,而造成任何难以收拾的局面!(朱莹)
五、冥女讨夫
下课降完旗,签了退,X老师和王老师相邀一起回家,由学校边的一道石阶小坡上去,走过花岗山广场,再由东净寺旁的气象台小路下坡就到闹区了,这条路X老师并不常走,因为要上斜坡,对于经常骑脚踏车上下班的她,并不很理想,今天正好用走的,和王老师结伴,抄近路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到气象台前了,路旁的树下石头上,坐着一名男子,远远的就叫道:「老师,老师,我已经在这里等您好多天了」。X老师驻足仔细看看,在花莲海边的X滨国小教了二十多年的书了,学生可以说不胜计数,不可能一下子就认出他来,这男子大约三十岁出头,怪的是九月的黄昏,天气还是热得人发昏,他竟是西装毕挺满头大汗,和他周身散发的江湖气不怎么搭轧,这名男子大约也看出了老师的疑虑,说道:「老师,我就是麻雀,您还记得吗?我是最尊敬您的,为了表示敬意才服装整齐的来见您,您想起来了吗?我就是麻雀,您的学生」。X老师终于记起来了,那个喜欢吱吱喳喳,胡言乱语才被同学们取了这样一个绰号的学生,从五年级起就被大多数的老师打入「坏」的行列,只有X老师关心他,知道他只是顽皮一些,本性是很善良的。听说国中毕业后就没有继续升学,交了一批不怎么正经的朋友,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混日子而已,倒也没听说做出什么坏事来,难怪他今天西装毕挺,是为了遮住满身的刺青吧!其实麻雀也不是X老师带的班上的学生,X老师只是兼任他们那一班的历史课而已,由于老师们对他一直有成见,只有X老师以平等的眼光去看他,对待他一如所有的学生,这一点在麻雀的心里所造成的影响是多数人所没有想到的。这些年,麻雀所以没有走入岐途,就凭着他认为老师相信他不是个坏孩子,他绝不会让老师失望。
麻雀请两位老师到他家去,奉上了茶,把困扰他几个月了的问题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希望听听看老师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和意见可以提供他做参考。以下就是麻雀的叙述:
今年的三月间,一天午后我骑机车经过美仑花莲工业学校门口时,与一辆由工校内突然冲出的重型机车相撞,受伤倒地昏迷,被送到基督教X诺医院急救,因伤势严重住进了病房,等我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了,病床旁边坐了位年轻的护士小姐,长发披肩,穿着院里的制服,一看我睁开眼,就赶紧站了起来,默默的做事,尽心的照顾我,由于伤得相当厉害,不一会儿又昏睡了过去,再度醒来,天已大亮,没有再见到那名护士小姐,大概换班了吧!第二天这名护士小姐仍然是夜里才来,天亮离去。我心里很难过,愧疚,但是也很感动,我的母亲很早就过世了,父亲为了怕再娶的后娘会虐待孩子,一直就没有考虑。含辛茹苦的拉拔我长大,好不容易给我讨了房媳妇,却因不耐生活贫苦,离婚求去,家计困难的情况下,实在是没有必要再多花钱去雇用特别护士的,我在心里发誓,出院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工作,孝养老父。这天父亲来探望我时,我就告诉他,不用再请特别护士了,这要花不少钱的,我父亲却说从来也没有花钱雇请特别护士,想来想去,大概肇事的一方付钱的吧!这小姐很负责的,个性又很柔顺温婉,我们很谈得来。一个多礼拜后,肇事者的父母前来慰问探望时,我向他们道谢,岂料他们也说不知道有特别护士的事,而且也没支付给医院这笔费用,那就奇怪了,搞不好是院里的护士喜欢上我了,不然怎么会每晚不辞辛劳的来相照顾,也没敢多问她,怕伤了人家的自尊心,期待每晚的见面,竟成了那一阵子住院时间内最盼望的事了。两人总是轻声细语的闲聊,怕吵了同病房的人。二十多天后,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告诉我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这天晚上护士小姐抄了一张字条交给了我,上面有她的姓名和地址,吩咐我一定要去看她,我也一口答应下来。出院后在家里又休息了十多天,X小姐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不时的在我脑中,一天,实在是想念她,觉得没有什么大碍了,骑上机车,怀里揣着那张纸条,决心去拜访她,「十六股」虽然位于花莲市郊,骑机车二十分钟也就到了,顺着字条上的地址找上了门,一位三十五岁上下的男人来应门,听说我要找X小姐时,满脸狐疑,问我和X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当我告诉他大约一个多月前时,那人竟然脸色大变,骂道:「开什么玩笑!我妹妹已经过世七年了,你去哪里认识她!」一番话吓得我跌坐在椅上,好久说不出话来,X小姐的哥哥进去屋里一会儿和一位老伯伯出来,是X小姐的父亲,说道:「我知道我女儿的意思啦!你回去准备准备来娶她;我们也是穷苦人家,没有什么嫁妆,简单就好了」。回到家后和我父亲商量,他是决不考虑,反对到底,说我已经离了一个老婆,再娶一房神主牌,将来还有谁敢嫁过来?
老师,我今天专程来等候您,是希望您能给我一些意见,我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X老师想了半晌道:「麻雀,老师觉得你还是要娶回她比较妥当,将来你如果有对象要结婚,可以坦白的告诉对方,不可隐瞒,若是女方不愿祭祀她,那你可以把神主牌寄放在佛寺里,初一、十五拨空去上香祭拜。但是记得,一定要事先坦诚告诉人家,不可欺骗」。虽然X老师帮他想了这个办法,无奈麻雀的父亲固执得很,说什么都不答应,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麻雀有时也常回想在医院里共处的那一段日子,有时也不免好奇,不知这X小姐原先是做什么工作的,一天闲着没事,跑去门诺医院去查询,以前的护士中是否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答案是否定的,真是叫人想不通,怎么会在医院里出现,而且身穿护士制服?或许是什么时候在医院过世的病患?
十月底的某一天,X老师一大早骑着脚踏车经过北滨街要到学校去上课时,路旁看见一群工人敲敲打打忙着在搭帐蓬,这在都市中是很平常的事,总脱不出是哪一家在办红白喜事之类吧!下午放学时,出了校门,骑上车子,很快的就到了搭蓬子的地方了,是办丧事的灵堂,X老师斜眼看了灵堂里挂着的黑白放大照片,是年轻人,不知是什么原因,年纪轻轻的就死了,等等,那照片好像在哪里见过,X老师再仔细看一下,麻雀,是麻雀,X老师脑袋瓜「轰」的一声直发麻,距离麻雀拦路请教到现在也不过一个多月而已,没有想到事情竟是以这种方式结束。
X老师是笔者的亲姐姐,不知道麻雀的父亲是否曾经后悔?早知道X小姐会带走他去做夫妻,是应该答应她的。这世间就是没有「早知道」的好事,人们口中若说出「早知道……就……」。多半是造成遗憾无可挽回了。这事给我很深的感触,因为我也常碰到一些「早知道就怎样怎样」的个案, 是苦口婆心,言者谆谆,她是听者藐藐,甚至还要怀疑 是有什么好处的,等到有一天正如所料,却又急急跑来千求万托,「早知道……就……」偏偏悔之晚矣,更有的是一再重蹈覆辙,这种人可以说是结了疮疤忘了痛,根本就理会不得,随她去了。(朱莹)
六、骨灰洒向淡水河 爸爸回来了!
今年农历七月真是个不祥的月份,连袂而来的台风造成严重水患,伤亡重大,军机坠毁损失了十八名空军官兵;日月潭游轮翻覆,五十七名游客惨遭溺毙,接着桃园八德乡的地下爆竹厂爆炸,死伤共达五十多人;三重客运班车在台北桥上出事,伤亡惨重,不论这些鬼月鬼事是穿凿附会,还是确有其事,不可否认的,这是一个很特殊的七月。
虽说交通工具的发展非常快速,但是仍然有些地方不得不使用落后的器具,台湾也不例外,像是「摆渡」,靠着一艘小舢板,一个摆渡人,沟通联系着河的两岸,想起来好像蛮诗情画意的,其实早已被马达船所取代了,「澎,澎」作响的噪音,在漂浮着垃圾、胶袋、保丽龙瓶罐的臭河水上穿梭来往,还有什么情调或气氛可言?台北附近比较为人所知的渡船头,大概是士林区社子岛中国海事专科学校旁和对岸观音山狮仔头吧,另外一处是距淡水河口不远的关渡竹围里和对岸的八里,这里的渡船近年因关渡大桥的通车而没落,甚而停摆了。
数年以前竹围──八里的渡船曾发生过翻船惨剧,确实的时间与死亡人数已不复记忆,只记得不仅三、二人而已,罹难者之中有一名是淡水D大的行政人员,暂且称他王君吧,这王君是淡水沙仑地方人,北部地区的读者对沙仑这个地名应不致太陌生,就是沙仑海水浴场所在地,海边长大的孩子多半深识水性,泳技高超,入水有如蛟龙,王君在二十岁出头时就拿到了国际红十字会水上救生员的执照了,每年暑假期间戏水的人潮为患,当然也免不了会出现几次溺水的事件,王君义务的在海水浴场担任救生工作,后来进入D大工作,结婚成家,在竹围买了一栋房子才搬离了海边的老家,每天过着上班,下班的标准公务员生活。那一份固定薪水养家付房子贷款,日子过得并不充裕,太太在家管教两个孩子,也无法外出挣钱帮助家计,王君每个周末下午和周日都到对岸的八里一个游艇制造厂兼差,虽然辛苦了一些,只要家中大小平安健康,辛苦些也很欣慰的。
由竹围到八里最近的路程就是乘渡船了,由陆路须经由北投、士林、台北桥、三重,绕一个大圈子,起码要花一个半小时,不像现在有关渡大桥连接两岸,过了桥就是八里了,方便得很。这一天是周末,傍晚游艇厂下了班,王君骑着机车急急的赶到渡船头,连人带车的上了渡船,这是一天里的最后一班了,秋天了,天色暗得很快,渡船晚间是停驶的,没赶上就只能绕路回家了,这收班前的最后一赵,乘船的人、车、畜总是特别的多,大家都归心似箭,好在渡一趟河也不过十几分钟的事,马上就可以回家享受一顿热腾腾的晚餐了。
王太太弄好了晚餐,摆上了餐桌,用纱罩盖着,牵着一对儿女的手在门口等着,引颈远望,小路的尽头始终不见丈夫骑车的身影,若是加班他一定会打电话回来,还是没搭上渡船走陆路?那得多花一个多小时,也应该会打个电话通知的,王太太自言自语着,突然那几百公尺外的竹围小街上骚动了起来,人们都跑出来了,有人猛敲着铜锣不知在喊叫些什么?几分钟后人群往渡船头跑去,附近小店仔头的老板匆忙跑过,王太太赶紧抓住他问:「出了什么事?」那小店老板头也不回的只叫道:「翻船了,通知男人们快去救人。」王太太心里有一丝不祥的感觉闪过,带着孩子也往河边走去,又想丈夫是合格的红十字会救生员,这小小淡水河大概还难不倒他,海边长大的人,水里来,浪里去的,这样一想又比较放心了。
渡船头附近的河岸边万头钻动,救人的,找寻亲友的,纯为看热闹的,七嘴八舌闹轰轰,问不出什么结果来,只知道翻船了,天色渐暗了下来,陆续的有遇难者的尸体给捞了上来,也有侥幸获救的,救护车凄厉的鸣,鸣哀号来来回回的奔驰,岸边已有遇难者的家属在焚烧纸钱,哀伤的哭泣着,火光照映着?动的人影,交织成一幅诡异的景象。王太太呆坐在地上,任由两个年幼的孩子,不知情的在旁边嬉戏着。救援打捞的行动因灯光照明设备的不足,缓慢了下来,人们渐次散去,王太太牵着孩子的手疲累的向回家的路上走去,忽然想到丈夫也许早已回到家了,提起精神向家跑去,进了门,没见机车,什么都没有,维持着自己出去时的样子,确定丈夫没有回来过的迹象,王太太一下子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淡水沙仑军方蛙人训练基地也派出了一班兄弟前来支持,到底翻船时船上有多少乘客,并不确定,倒不是船家也遇了难,而是乘客是缴付现金而不售票的,只知道大约是二十多人,外加四辆机车及一些货物,每有遇难者的尸体捞起,岸边的家属哭天抢地的号哭,也有那父母亲人拿着遇难者的衣服高挂在竹竿上,一声声的叫魂,令人鼻酸。援救打捞的行动持续了四、五天,因天候不良下起大雨而暂停,王太太不得不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也许丈夫的遭遇就像那电视剧里的情节那样,自己游上岸去了,得了失忆症,忘了「我是谁」了,哪一天突然又回复正常了,自会回家来团聚的。渡船遇难的第七天,上午八点多钟,王太太的六岁大女儿在门口等幼儿园的娃娃车时,突然叫道:「爸爸回来了。」王太太顾不得穿拖鞋,赤着脚就冲了出去,但是什么也没有看见,女儿却坚持爸爸回来了而且衣服都是湿的,王太太心里多少有了点谱。果然接近中午时分,电话铃响,听起来格外尖锐刺耳,沙仑派出所通知,淡水河出海口附近捞了一具浮尸,请她去看看。后来的事如何处理,王太太一点印象都没有,心情太乱又加悲伤过度,只记得吩咐亲属把丈夫的遗体火葬放进阳明山的灵骨塔。
二个星期过去了,一天家里突然来了一群陌生人,是来给王先生上香的,一对老夫妇带着儿子、媳妇与孙子,进了门,老夫妇就令儿孙在王先生灵前下跪行嗑头大礼,原来老夫妇的儿子也是那班渡船的乘客,王先生原已脱险上岸,却迅速脱掉衣服鞋子,再下河抢救溺水的人,来回了二趟,才因精疲力尽再度下沉无?,王太太听了才大声的哭了起来,过了一会停了下来反而冷静的说道:「他原本就是红十字会的义务救生员,就算不在那班渡船上,也一样会奋不顾身的去救人的。」那一家人留下了地址、电话,请王太太尔后若遇到困难时一定要和他们联系。
王太太把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对丈夫而言,在救人的行动中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算是死而无憾了,既使事情重新发生,相信丈夫的选择仍然是不变的,既然如此,自己就不应该再悲伤下去,想通了就打起精神来,在附近的电子公司找了个工作好抚养小孩。去报到上班的前一天,专程的上了一趟阳明山,把丈夫的骨灰领了出来,拿到了渡船头,一泪一把的洒向黄昏的淡水河面上,无怨,无悔,只有爱。(朱莹)
七、魅影怪谈 淡江惊魂夜
──头七.丈夫回家时
北部多雨的淡水镇,D大是颇负盛名的学府,由植有高大凤凰木的英专路走上一百三十二阶的克难坡,学校的建筑大都保有中国式的飞檐画栋,亭台水榭,加上浓荫草坪的衬托,竟也成为淡水吸引外地游客的风景区,每到黄昏沧海落日,一片彩霞,这地方便成为远眺淡水夕照的最佳场所了,学校里的教授及行政人员,有事没事常来找我聊聊,因此我有很多机会听到一些精彩的故事,不知道您是不是也有兴趣分享?
D大校园里的一栋大楼经过重建,费时三年多,这一天是工程验收的日子,负责工程部份的王君,做完简报后领着一班有关人员,包括当时的C校长(现任某部首长),由底层起逐层的检验,说明,直到顶楼都没有什么大问题,大伙松了口气上了阳台,居高临下,淡水河的夕照美得使人彷佛跌入了百年前河上帆船点点的梦幻一般,舍不得离去,直到火红的太阳隐入了海平线下,才不得不下楼,王君领着众人走向电梯,拿下串在腰间的钥匙,打开了电梯门,率先一脚跨出,眼前是巨大黑幽的深洞,后退已然不及,C校长从背后抓住了他的夹克,太迟了,王君惨叫着直坠入底层,那惊恐无助的惨叫声在电梯间里回荡。校方为他安排了一场隆重的公祭,紧接着就出殡了,办公室的同仁怀着哀伤的心情帮他整理遗物交给了他的妻子,头七的晚上王太太心绪不宁,睡不安稳,大约一点多钟的时候,感觉到床前好像有人,睁眼一看,竟然是去世的丈夫回家来了,王太太一点儿都不害怕,平时夫妻情深,能再见一面反而是求之不得,只是这王君一直以半边的脸对着她,觉得不解问道:「你怎么不站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王君回道:「那半边脸摔下时扭曲压挤得不成形了,怕 看了会害怕, 好好听清楚,以后没有机会了,学校办公桌抽屉的右方,我用胶带贴了一个信封,里面有我存的一点钱,记得去拿回来,好做 们母子的零用,另外公祭时,几个平常和我称兄道弟的朋友,竟然连个花园挽联都舍不得送,太现实了,看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我要去找他们算算帐!」王太太思索一番,心存慈悲回答道:「不要这样,这不像你平常的为人,何必为这种事计较而让我担心呢」?王太太慢慢的劝解她的丈夫,终至他答应不采取手段报复,两人再谈一些家常也不得不依依分手了。隔天专程的到学校办公室去,真的在抽屉的边缘用信封胶带固定着一些钱,同事们啧啧称奇。人活在世上要过得心安理得,有道是:「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那几个平日里因工作关系常由王君之处得到方便的人,急急表现出人在情在,人亡情亡的,到这时反倒是后悔不迭了。(朱莹)
八、爱孙心切 鬼探鬼
花莲的市郊有一处地名佐仓,平日里人车稀少,有一点荒凉,每年只有清明节前后才显得热闹一些。泥水匠阿木师这一阵子接了一笔工程,每天上下工必须在佐仓经过,这天下了工,阿木师骑着机车,不疾不徐的顺着马路回家去,前面的路上却见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婆婆在招手拦车,阿木师停了下来,原来阿婆要去佐仓找人,却不知道路要怎么走,阿木师一向心地善良,看那老人家年纪大了,又没有儿孙陪伴,时近黄昏,日头西斜,恐怕天黑了都没办法走到吧!反正自己回家也要经过那儿,就好心的请老人家上机车后座,送她一程。经过火葬场附近时,老婆婆叫道:「停停,我自己慢慢找吧,是三号」。下车时给了阿木师一个红包谢谢他,径自走了。阿木师楞了一下,没料到老人家还这么多礼,想把红包退还时已不见人影了。
经过黄昏市场时,(这是花莲有名的大市集),阿木师想,买些菜回去打打牙祭慰劳自己也好,反正今天多收了一个红包,进了市场挑挑拣拣,待得要付帐时,拿出红包一抽出,里头竟然是张冥纸,大白天的,才四、五点,怎么会碰上这种邪门的事,阿木师吓了一跳,跨上机车就往回骑,到了阿婆刚才下车的地方,仔细的看看周围的环境,连一户住家也没有,记得阿婆说是要找三号,莫非是火葬场里?这可是附近唯一的建筑物了,阿木师硬着头皮走进火葬场找管理员打听,管理员坚持没有看到任何人进来过,火葬场又不是夜市,人来人往的,难免看岔了眼,没事人跑到火葬场干什么?除非是死者的家属来领取骨灰,阿木师想想也有道哩,只好再问问看是否尚有未领走的骨灰,管理员道:「只剩编号三号的骨灰了,是个女的,大概三十多岁。」编号三号,阿木师像触电了似的跳了起来,头皮发麻,脸色苍白。向管理员要了那死者的地址,阿木师上了机车直奔市区,找上门,有人出来探问究竟,拿出一张黑白照片,阿木师一看直点头,没错,就是那个阿婆,给了我一个红包,里面装的却是冥纸!阿婆的家人再另包了一个大红包给阿木师,说是要给他压惊补偿的,阿木师连忙推辞说道:「我并不是来要红包的,只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婆去世已经有八年了,在世时最疼爱家中的孙女,而那孙女因患子宫颈癌,药石罔效,近日过世,送往火葬场火化,因为寄存骨灰的纳骨塔尚未安排妥当,所以暂时仍放在火葬场,没有想到阿婆思孙女心切,竟然出现了「死人探望死人的」怪事来,这件事最近在花莲轰动一时呢!
另一件黄昏怪事则是发生在花莲的花岗运动场,我的姐姐在北浜国小任教,上下班须横越花岗广场,有天放学时,和同校的二位女老师结伴同行,三人边走边聊,远远的看见一位老者肩挑着扁担,两头各挂着一个大竹篓子,装着满满的青菜,大概是在菁华桥边种菜的吧!看他越走越近,好像没有避过她们的意思,三姐只好推一推身旁的同事让一让,那扁担还重重的撞了姐一下,姐觉得奇怪,跟她同事说:「路这么宽,他为什么不走?非要从我们中间挤过去?」不料二个同事却回答:「谁? 在说什么,那里有人? 见鬼了!」莫非真的是见鬼了?(朱莹)
九、夜夜擦玻璃的勾魂使者
--十六条人命结束在同一张病床上
这一则故事,背景仍然是号称全国规模最大、设备最齐全,每日门诊超过万人的XX总医院,院里有一栋XX楼是去年才改建完工的,在未拆除改建前的旧楼曾经发生过一些比较特殊的事,由于医护人员常在我家出入的关系,我得到些不为人知的消息,我们先来看看:
案一:病人甲,住院XX楼病房十多天了,病也大致痊愈,预定一、二日之内就可办理出院,回家调养了,每日躺在那病床上,白天睡多了,一到夜里辗转反侧,无论如何就是没法入睡,只好坐了起来,把枕头塞在背后,半坐半躺着发呆,胡思乱想的,就快回家了,心情稍微轻快了一些。窗外一名退伍军人模样的清洁工人正在擦玻璃,还举手摇了摇和病人甲打招呼,这医院的管理真是好呀,随时随地清洁溜溜,一尘不染,连半夜都有值班的清洁人员在工作。第二天早上住院医师来巡房的时候,病人甲还真夸赞:「你们医院真干净呀,半夜还有人来擦玻璃」。医院的行政工作大夫并不清楚,只笑答:「应该的,医院嘛!干净一点是需要的」。这天晚上病人甲就「出院」了,没有回家,而是移到太平间去了。
案二:病人乙,住的仍是同一间病房,甚至床位都是相同的,大医院一床难求,对病家而言,只要有病床可睡就很「阿弥陀佛」了,哪由得你来挑三拣四的。晚上大约一点多钟的时候,病人乙看到窗外有个清洁工人在擦玻璃,这么晚了,真是难得,摇了摇睡在旁边躺椅上的女儿:「 看他们医院真好,半夜了都没休息」。女儿却是一头雾水,什么也没有看到,窗外黑漆漆的,哪有什么人在擦玻璃窗,老人家病久了,难免胡言乱语的,搞不好还有幻想症的可能,兴趣缺缺,自顾的睡了,懒得再搭理。接连着几夜,病人乙都坚持看到了擦玻璃的人,但是同病房的病人与陪伴的家属都不曾见过,也就不了了之了。原定出院的那天,病人乙的儿子媳妇都来了,看老人家睡着了也没吵醒他,径自的去办理出院手续,待得手续办完回到病房,看老人家还未醒来不知还要睡多久,儿子担心只请了半天假,下午还得赶回公司上班,只好先把他叫醒,靠近病床才发觉老人家脸色泛白,早已气绝多时了。
A大夫注意到这个病床的这种现象,是因为接二连三的发生病人在出院当天无缘无故的去世,而去世前一定见过那名半夜擦玻璃的工人,「他」是凶手吗?可是死者都没有任何伤痕,动机呢?行凶总有个动机吧!而且XX楼楼高十多层,太离谱了,半夜擦玻璃,没有升降机根本就不可能攀升至八楼的病房外墙擦玻璃,A大夫去查询过,升降机从来没有夜间使用过的纪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跟同事讨论又惹来讪笑说他是小题大作,神经过敏,医院里哪个病床没死过人,碰了几次钉子后,A大夫就不再谈这件事了。直到……
案三:A大夫的挚友王先生奉派出国受训三个月,这期间托付A大夫照顾他的家人,王太太因为胃出血住进了医院,她非常的客气,知道医师的工作繁重,不想烦扰他,等他得到消息赶过来时,不禁当场就愣住了,八楼X房X床,怎么会这么凑巧,赶紧跑到住院组查查看是否能帮她换个病房,结果当然是没有,这种大医院病患是排队等着进来,哪里会有空病床?要怎么去告诉她避开那擦玻璃工人的骚扰,可真是A大夫的一大难题了,何况根本也是没凭没据的,要从何说起?只能千叮咛万交代,不论白天黑夜,窗外有任何人出现都不要搭理,装做没看到就好了。A大夫始终认为,八层楼高的窗外没有升降机就不应该有任何「人」出现!第一夜平安无事,A大夫稍微放心了些,第二夜大约二点多钟的时候,A大夫与太太早已就寝,两人却同时听到凄厉的喊叫声:「A大夫,救我!」声音不知从何而来,听得出是发自王太太,两人同时跃下床,拿起睡袍和车钥匙就冲下楼去,风驰电掣的往医院驶去,把车丢在大楼正门口,顾不得妨碍了别人的通行,急急的往电梯跑去,红灯亮起1、2、3,真是慢呀!挨到了8,赶紧跳了出去,在走道上奔跑了起来,打开病房门,正看到窗外那清洁工人一手拿抹布正在擦窗玻璃,一手向王太太招着,面目慈祥可亲,有说不出的魔力,叫人很难拒绝。王太太双手死命的握紧了床头的栏杆,尽全力的抗拒,A大夫大声的喝叫:「干什么」!突然之间一切就恢复正常了。王太太心有余悸等不到天亮就搬到急诊室去。那擦玻璃的男子向她打招呼,她并未回答,后来就招起手来,王太太起先装着在看杂志(她认床,非自家的就是睡不着),眼角的余光还是免不了会扫到他,觉得好像有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把她往窗前慢慢吸去,她丢掉杂志紧紧抓住栏杆使尽全力叫出:「A大夫,救我」!王太太是这一段时间内住过该床唯一悻免于难的病人。
A大夫为了医院里的同事们不相信他而忿忿不平,发誓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但是又不知道要从何处着手,总不能每夜去那窗前守候,苦思了几天,决定由曾住过这一病房床位的患者查起,一个接一个地追溯,放弃了所有的休息时间,锲而不舍的追查,花了大约三个月的时间,一共查出了十六名病患是在痊愈出院的前一夜或当日莫名其妙的去世,男女都有,老少俱全,这现象不能说是巧合吧!A大夫为了终于查出了一些眉目而暗自欣喜,距真相大白的时候应该是不远了,回去说与太太听,太太也觉不可思议之极,不论怎么说,十六条人命绝不是小数目,如果这半夜擦玻璃的男子真是凶手的话,也未免太狠毒了些,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A太太为这些送命的病患觉得惋惜,病已治愈却死得这样不明不白,其中也颇有几个曾与大夫提及夜里看到擦玻璃的男子,而A大夫暗示家属大事不妙,却被家属怀疑大夫「头壳坏去」,明明就可以出院了,尤有甚者还骂A大夫乌鸦嘴的。这A大夫为了这事受了不少委屈,不找出真相还真的是不甘心,就这一点意念就足以鞭策他无休无止的去追查了,起先还有不得不去做的心情,查到有三、四个无故去世的病患出现时,他的情绪突然的亢奋了起来,知道自己并没有胡乱推测,早晚要揪出这个恶毒的「凶手」来,每天值完班回家后总把追查的进展告诉太太,打从一开始太太就没有怀疑过他的说法,给他支持,这在大部分的医院同仁以怪异的眼光看他的时候,是最好的鼓励,当然要把成果与她同享。
这一天是星期假日,不用看门诊,时间充裕,大清早A大夫由石牌路家中一路慢跑至院区,这是他和太太每周一次的固定运动,在宽广的院区绕了一圈后做一点柔软体操就休息了。带着太太进病历室去翻查过去的旧资料,快到中午的时候,太太拉了拉他的衣袖哑着声音说道:你看!
病房:八楼X房X床。
住院日期:六十三(一九七四)年七月十六日。
病名:胃癌。
姓名:李XX、荣民。
性别:男、年龄:六十一岁、保别:荣保。
职业:高楼外墙清洁工人。
死因:久病厌世跳楼。
A大夫兴奋的叫道:「逮到你了」!这个夜夜擦玻璃的男人,在XX楼拆除改建后就不曾再出现过,A大夫也终于不用再为住那张病床的病患提心吊胆了。 (朱莹)
十、紫色惊魂夜
当你看到这篇文章时,群鬼飘荡的七月早就过完了,鬼族们已回到冥府,阳间更是恢复正常,百业蒸腾,热闹滚滚。「朱妈妈」我在鬼月接近尾声时,提笔为您写上一段鬼事,这故事是二年前我的二哥所提供,但吩咐必须等待他退休离开该单位,才可以发表,以免影响员工心理,没人愿意值夜,那他这个主管麻烦大了。
花莲地方清洁大队队址正好与县立殡仪馆隔邻,位于南滨海边,喜欢在黄昏时刻到南滨海堤漫步的市民,对这两栋建筑物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真是大杀风景之至。南滨的黄昏与白灯塔的日出一直是花莲人的最爱,即使远离家乡,漂泊异地,也是让人魂牵梦系无法忘怀,就如我定居北部也已超过二十五年了,每回搭乘北回列车,愈接近花莲的海域,心中就愈澎湃起伏,甚至有回到母亲怀抱的感动而致热泪盈眶。几年前在电视新闻上见到了白灯塔被炸毁的那一幕,仍然令我神伤多日,建设之前总是必须先破坏,美丽的白灯塔只能保存在记忆里了。花莲人对花莲的海感情是非常特别的,随便找一个花莲人问问,绝没有任何一处地方的海,可以取代花莲的海在花莲人心中的位置,这种对大地的浓烈感情实在很难形容也不易理解的。
清洁大队和县立殡仪馆选择南滨海边为新址时,当然引起不少市民的反对,但是仍然照计划进行,兴建完成且迁入办公了,我的二哥当时正是清洁大队的队长,队上每晚轮流由两名队员留守值夜。有一天晚上,半夜一点多钟,大门口的电铃突然响个不停,值班的队员甲和乙,只得出去看看,一名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不知为何缘故,满脸怒容,青筋暴突。开门出去想了解一下,那男子却是比手画脚,说话又急又快不知所云。突然的,挥拳就朝队员甲的脸上打去,这下子可是激怒了甲和乙了,大家素不相识,怎么会这样不讲道理呢?还是根本存心来挑衅的?要打就打吧!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就这样你来我往了一阵,那年轻人不敌,拔腿就往海边跑去,队员甲迟疑了一下,抬起手用衣袖把鼻血胡乱擦了擦,心有未甘,追了上去,队员乙在后面叫道:「算了,不要追了,当心他有家伙!」
年轻人在前奔跑,甲在后面追赶,却是怎么追都追不上,夜色渐渐迷蒙了起来,甚至竟然变成了紫色的,跑了好久,没有见到海防兵哨,真是奇怪,那个班哨是多少年来就一直在那里的,怎么凭空就消失了呢?甲有一点害怕,却又觉得一切都像是在梦境般的不真实,两腿不自主的继续向前头的人影追去。队员乙在办公室中,一直看着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甲一直没有回来,外面静悄悄的,一点儿声响都听不到,从窗口望出去,只看见殡仪馆的灯光惨绿如豆,幽幽晃晃的,心中不禁发毛,甲会不会给那年轻人杀死了?乙鼓不起勇气出去看看。好不容易捱到了四点,队上的同事陆续的来报到上工了,才分组拿了手电筒出去寻找。却是在距离队部不到三百公尺的一个水坑发现了他,全身浸在水里,面孔朝下,原以为是死了,捞起一探,鼻息尚存,只是冻得像只冰棍了。这事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农历二月天,在冷冽的海边水坑中,面孔朝下的泡了三个钟头,居然能逃过一死,真是命大。那种水坑在海边是常见的,平时干涸,涨潮的时候才积存海水形成坑洞。
甲从医院出院回到队上上班,对这件事不愿多谈,只坚持二点,一奔跑的路途很远很长,绝不止三百公尺,且没经过海防班哨,二、四周的一切俱是诡异的紫色,其余就三缄其口了。队长跑到海堤上仔细的看看,班哨安然直立在那儿,哨兵荷枪站岗,一切都很正常呀,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过了一个多月,和任职刑警局的友人无意间聊天才得知,清洁队部尚未动工兴建以前,曾有一群年轻人在那空地上打群架,其中有一人,年龄十九岁,被捅了几刀,不敌逃走,溺毙在发现队员甲的那个水坑中,所穿着衣物正是那夜来挑衅吵架的同一人。(朱莹)
十一、阮玲玉的故事
这世间存在着许多难以解释的灵异现象,音乐创作人小虫的写歌生涯之中,也有过一段不可思议的经历。1992年,关锦鹏拍摄电影「阮玲玉」,邀请小虫为电影配乐并谱写主题曲,小虫创作的主题曲「葬心」,道尽当年因「人言可畏」自杀的阮玲玉悲情传奇,而这首歌的背后,也藏着一个神秘难解的故事。
「阮玲玉」是小虫第一次为电影写歌,他说:「关锦鹏对音乐要求很高,退了我几次稿,搞得我压力很大。」那时候的小虫住在内湖山区,夜半时分异常安静,有一天深夜,小虫决定关掉家里所有的灯,坐到钢琴前开始写歌。「我每弹一个音符,就觉得有个声音飘到我耳边,对我说『对!』。」
小虫在动眼部手术之前,他能够「感应」到特殊现象的能力在圈内十分出名,因此多年前的这一晚,他耳边突然冒出某个气音,他倒没有太受惊吓。「其实我一直觉得有个女人站在我身后,但我回头都没看到任何人。我边弹边唱,录下demo,好几次明明是要弹这个音,但却按下另一个琴键,这首歌就是在这种『冥冥之中』,3小时内写完。」
完成demo,他立刻打电话到新加坡,和主唱黄莺莺分享。小虫听到话筒那端传来女生的哭声,以为是黄莺莺心情不好,放了他唱的demo带给她听之后,就匆匆结束对话。第二天,黄莺莺打电话问他:「你demo是找哪个女生唱的,怎么她边唱边哭?」这话说完后,小虫不语,黄莺莺也开始觉得不太对劲,小虫笑说:「还好,她是处女座的,所以还满镇定的。」
黄莺莺配唱时,小虫先把古早黑胶唱片放在地上磨蹭,制造怀旧复古的音感,接着他要求黄莺莺用手捏住鼻子,唱出30年代歌星的嗓音特质。「葬心」推出后,它凄美的曲调,让人一听就连想到哀怨悲情的阮玲玉,而这部电影的配乐和主题曲后来也双双入围香港电影金像奖,并且让小虫一举拿下这两座奖项。
小虫说,当台上宣布最佳配乐奖前,他就被一股力量推了一把,他上台致谢时,也特别感谢阮玲玉带给他创作的灵感和感动。拿了这座奖走没两步,小虫耳边就传来一句:「还有一座!」果然他接着又上台领了最佳电影主题曲奖。
小虫说,听过这个「阮玲玉」音乐故事的人,都觉得毛毛的,但这的确是他音乐生涯之中,最特殊的一个灵异经验。「其实,在走香港金像奖典礼的红地毯时,我就看见『她』了。她穿着红旗袍,手拿着扇子,风华绝代的模样!」小虫这样形容着。(《中国时报》,2006.8.11)
第十部分(4篇)
一、清晨重庆 亲见赶尸
又某晨在重庆新街口菜市,突然人们竞相奔避,注视间,发现赶尸者,死者头戴斗笠,垂挂纸钱,身着长袍,两手垂直不动,两脚行走如活人,赶尸者手持竹杖在后,相随而行。死尸仍能行走,真是怪事,当时见者甚多,相传赶尸者所念辰州(湘西)符咒,能将死者由四川赶回湖南家中安葬而不至腐烂云。
(锺石盘《圣贤梦影》)
二、湘西法师谈赶尸
额头贴符咒 死尸也会走
电子科学时代的不可思议事实
相信大家在「电影」中都看过赶尸的情形,但真实的赶尸情形又如何呢?且听赶尸者道出其亲身经历。
时间:一九八四年七月三日
地址:旺角××中心××居士命馆
居士:现在是电子时代,月球都上去了,还来谈湘西行尸,你不感到违反了科学精神吗?
记者:我没有这种看法,因为几千年的哲学史,集中到一点就是一个「玄」字之争,你说鬼神是实际的存在,人家却骂你是迷信,究竟,谁才是唯心的?还有待科学进一步下结论。昨天,我听一个朋友介绍,法师是湘西人,未来港之前,还在湘西赶过尸,特来听听你的意见,请法师不吝指教。
赶尸也名领尸
居士:赶尸流行于湘西的芷州、辰溪、叙浦、沅陵四县,与其说赶尸,倒不如说领尸准确。因为「赶」尸的时候,法师不是在后面赶,而是在前面领。他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打锣,尸体在后面,一跳一跳的,跟他走。一个法师可以赶一个尸,也可以赶两个或几十个尸,尸多的时候,为了避免他们乱走乱跳,就得用一条草绳将他们串住,以我而论,我最多一次共赶过十七个尸,我用草绳将他们串成一串,然后,在四川的成都将他们赶到家乡芷州。
记者:真的一条草绳就够吗?
居士:是的,那些 尸要发起鬼性时,虽然很凶,又很有力,但是,我们赶尸人用的这条草绳是画过符咒的,所以,真的指头大那么一根,就会把他们串得服服贴贴的。
记者:你可以将具体细节讲给我们听吗?
